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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也第一次觉得,老天也不算薄待我。”
  顾容也偏头与他对望。
  “你先别高兴太早,我这个人,可未必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将来,说不准你还有后悔的一天呢。”
  奚融便突然凑过来,在那秀致脸孔上用力亲了一口。
  “那我也认了。”
  顾容:“……不是说好了不能再来。”
  奚融一脸坦荡。
  “我太高兴了。”
  “而且……时间很短,不算违背约定。”
  顾容盯他片刻,忽然也起身凑过去,往奚融脸上来了一口。
  然后满意躺回去:“扯平了。”
  奚融后知后觉摸了下自己的脸,胸膛里一颗心怦然跳动了下,再无法遵守什么“君子之约”,直接俯身将人按在枕间,狠狠厮磨起来。
  顾容再度被他亲迷糊了。
  一直等终于能透口气,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他有心想讨回来,但发现亲吻也是个力气活儿,这样互相亲来亲去,他今晚上都别想睡了。
  “好了,今天的账先记着,到此为止。”
  顾容决定止戈休战。
  奚融显然意犹未尽,听了这话,竟仿佛还有些失望。
  顾容越发诧异,这人哪儿来那么多力气。
  好在奚融也是知道节制之道的重要性的,便点头,当真躺了回去,道:“我听他们说,这里是你两位忘年之交的居所,今日你领我们进门,费了不少力气,还险些得罪他们。刚刚你去见他们,他们可为难你了?”
  顾容摇头:“放心吧,他们一向待我不错,也很疼我,不会真与我计较的。”
  “但有一点,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们,你们与崔氏和那些豪族有仇,我这两位老友脾气有些怪,最厌恶打打杀杀和与官府有牵扯的人。”
  奚融点头。
  “我还听说,他们很可能是前朝有名的大儒,齐州二贤,你是怎么与他们认识的?”
  其实顾容遇到这两位师伯,也的确是意外。
  他当日从燕北逃出来后,为了摆脱燕北军追踪,拿着大安地图斟酌良久,才最终选了远离北地且是崔氏势力范围的松州府作为落脚点。
  这两位师伯隐居灵隐山的事,他是听他师父提起过的,但毕竟未亲眼看见,无法确定事情真实性到底有多少。
  且灵隐山这么大,就算此事确为真,他们遇上的概率也很小。
  谁料人算不如天算,他刚在山里定居下来,就在一次下山沽酒时,撞上了同样爱酒且半年才出一趟山的两个师伯。
  他也仅在入门时见过这两位师伯一面而已,当时反应过来,准备脚底抹油转身就走,谁料那两位师伯眼睛毒辣得惊人,竟一眼认出了他。
  二人不由分说将他带回山里居所,也就是眼前这座小院。
  三个酒鬼面面相觑,无奈之下,他只能谎称是心情不好外出游玩散心,并请求二人为他保密。
  二人倒也仗义,且素来不爱管闲事,一口答应。
  但他却不是很放心,因而在草屋里住了一段后,就趁着二人外出钓鱼的间隙溜了,为消除二人警惕,特意留信说游玩已够、要离开松州。
  据他所知,他这两位师伯,这些年虽然与他师父保持着一些联系,但并不多,且在某些立场与见解上与他师父也不算十分相合,至少不会没事主动与他师父联系,短时间里,根本无法核实消息真假。
  但这些内情,顾容岂能告诉奚融。
  听他这么问,就说:“我们都住在山里,也是偶然结识,算是酒友。”
  这话合情合理,奚融再次点头。
  “无论如何,让你为难,是我的过错,等我伤好后,会亲自去向他们致谢。”
  顾容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兄台你睡吧,我回去了。”
  虽然睡在一起很舒服很暖和,但这毕竟是在外面,又是长辈家里,还是要保持分寸的。
  奚融显然也明白。
  道:“那明日见。”
  “嗯。”
  顾容点头。
  下床前,忽又想到什么,又扭腰回身,在奚融脸上亲了口。
  他自小就是霸道性格,在认清自己内心后,顾容发现,他竟也有很强烈的占有欲。
  如缎乌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颈间,带着奚融在深夜里嗅过无数次的清淡草药气息。
  奚融再度愣了下。
  等回过神,顾容已经广袖翩翩、背影修美、一本正经推门走了出去。
  他不由伸手摸了摸方才被亲到的地方,低低失笑,头次体味到,内心犹如灌了蜜水一般的感受。
  一时只觉,连胸口的伤也不怎么疼了。
  ————————
  容容大王:标记过,是我的了。
  奚狗:(内心尖叫)谁懂。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前两天写剧情太猛,今天先更个短小,调整下状态。
 
 
第47章 厮磨(五)
  顾容之前借住的屋子在西间。
  他推开门,就见屋中书案后的草席上竟坐着一个人,是岑云。
  “师伯你怎么来了?”
  顾容问着,直接在对面跪坐了下去。
  “总不至于大半夜想找我喝酒吧。”
  岑云没接这话,看着他,眼里满是探究:“容容,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这次出来,是不是和家里闹不快了?”
  案上摆着两盏茶。
  顾容直接端起其中一盏,喝了一口,摇头:“没有啊,师伯你怎会这么想。”
  “你还想骗我。”
  岑云登时板下脸:“上回我们见你,都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你要是真外出散心,怎会散了快整整两年还不回去。”
  “还有,那萧景明不是快过生辰了么,若是正常情况,你现在不应该赶回京都么,怎么还有闲心在山里游荡。”
  “你师伯只是年纪大了,脑子又没坏,你休想用那些瞎话诓我。”
  顾容依旧是一副懒散之态。
  “师伯,你只凭这事儿就如此揣测我,是不是有点过于武断了。”
  “人家堂堂萧王爷过生辰,又不缺人奉承庆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这人懒得很,快马加鞭赶回去很累的。”
  “而且,我觉得这山里挺好的,要不然你和商师伯怎么一住就是几十年。”
  “那能一样么。”
  岑云直摇头:“我们两个糟老头子,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自然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可你呢,你是萧王府唯一的世子,那萧氏一族的重担,将来注定要落在你身上,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去么。”
  顾容很无所谓道:“换个人不就成了,这天底下,又没有哪条王法规定世子一定得我来做。左右那萧氏有的是优秀子弟,还愁选不出一个世子么。再说,他也素来看我不顺眼,让我做这个世子,不也是无可奈何,别无选择么。如今我正好腾出来位置,实在是两相欢宜的好事。”
  岑云额角一跳。
  “怎么,听你这意思,还真不打算回去了?”
  顾容笑眯眯反问:“我以后就在这山里陪两位师伯了,师伯难道不开心么?你们一开始不是很支持我的壮举也很希望我留下么?”
  “陪我们?”
  岑云翻一个白眼。
  “我看是陪你那个朋友还差不多吧。”
  “人家又不是没有同伴,这都什么时辰了,用得着你一直在跟前守着。”
  顾容心虚掩袖喝一口茶。
  确定脸上没有什么可疑痕迹了,方搁下茶盏,正色道:“人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要回报一二,知恩图报,不还是师伯你教我的么。”
  见岑云还是皱着眉,顾容又道:“师伯你放心,那萧王爷日理万机,没空来找我的,我的事,绝不会牵连到你们身上。”
  岑云瞪他一眼。
  “我们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会怕受你一个猴崽子牵连?”
  “我是担心你,小小年纪,任性冲动,跟着我们学什么归隐山林。”
  “你以为归隐山林那么容易呢,光是这寂寞,你都不一定能耐得住。”
  “虽然我也看不惯那萧景明很多做派,可父子哪有隔夜的仇,你是他唯一的血脉,他就算待你严苛些,又岂会真的不记挂你。”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睡,我也先回了,省得招你烦。但师伯的话,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岑云站起来,背着手,一步三叹地出了屋子。
  顾容坐在案后,把剩下的茶喝完,就直接脱了外袍,上床休息了。
  岑云一片好意,他自然知道。
  可他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要做了决定的事,就绝不内耗,也绝不反悔,更不会给自己增添无谓的心理负担。
  俗称死猪不怕开水烫。
  譬如今夜发生在另一间屋子里的那番剖白心曲也是一样。
  他既认定了那个人,也绝不会反悔。
  他甚至根本不在意对方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家住何处,做什么生意,真正的底细是什么。
  他都要归隐山林了,还在意那些世俗的看法作甚。
  因而顾容躺下之后,不免又开始回忆他们刚刚发生的那些触碰与厮磨。
  于是脸又有些发热。
  但发热之后,心底又忍不住涌出一股欢悦。
  因这种无论他做了多恶劣的事,都有人不问缘由,无限包容他纵容他的感觉的确很好。
  虽然这么说有些势力可恶。
  只是他没心没肺惯了,这份热情能维持多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自然,人心易变,对方现在为了他可以不顾性命,将来,也未必能一直保持这份冲动与色令智昏。
  未来他们俩谁会先变心还说不准呢。
  好在谈情说爱这种事,本来就含着放纵的成分,眼下的欢娱是最重要的,何必想那么深远。
  因为是怀着欢悦入睡,这一觉,顾容睡得可谓神清气爽,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就起来了。
  和平日起来后的无所事事不同,今日顾容十分有目标。
  洗完脸,穿上外袍,又认真束了发,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就出了屋子,径直去往东面屋子里去看奚融。
  奚融也已经醒了,正仰面躺着,看到顾容进来,颇有些诧异。
  顾容先检查了他的伤口,确定没有大问题,便照旧在床边草席上盘膝坐了。
  两人对视一眼。
  奚融眼底脉脉,问:“怎么起这么早?”
  顾容道:“想第一个见到你。”
  “也想让你第一个看见我。”
  这番话不可谓不直白。
  奚融已经不是感觉被灌了蜜水,而是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融化成蜜水。
  顾容也没料到,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可以这般大胆……放纵。
  说完,耳朵不禁也有些发热。
  故意问:“其他人还没过来吧?”
  “没有。”
  “你是第一个。”
  奚融唇角扬起,心跳从未如此杂乱激烈。
  “嗯。”
  顾容点了下头,接着突然起身,抱住奚融那张虽未恢复多少血色,但明显比昨日英俊美貌许多的脸,一口气毫无章法亲了好多口。
  亲完,小狐狸一般笑道:“今日先讨这么多。”
  原来他还算着昨夜的账。
  这是……真不顾他死活啊。
  奚融热血沸腾,血气乱撞想。
  他几乎是本能握住那截瘦腰,要翻身把人按住。
  但顾容却更快挺起腰,伸手按在他胸口。
  “我是讨债,你不行。”
  “被别人看到,会把你打出去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外面陡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于是立刻做贼心虚似的松开了对方。
  进来的人是姜诚。
  看到顾容竟已经在屋里,姜诚颇为惊讶,这小郎君竟然起得这么早,而没有睡懒觉!
  姜诚自然也是过来看奚融情况的。
  “宋先生与周先生在做早饭,让属下过来看看公子。”
  姜诚莫名觉得屋里气氛有些奇奇怪怪的,因那素来话多的小郎君,老老实实坐着,正在撑着下巴望屋顶,殿下仰面躺在枕上,分明是失血过多的状态,但胸口起伏地仿佛有些厉害。二人看起来……竟仿佛发生了不快。
  他心一紧:“殿下可是伤口有恙?”
  “无事。”
  奚融堪称冷淡回了一句。
  “去帮宋先生与周先生做早饭吧。”
  姜诚一愣。
  他是个武痴,并不通厨艺,一般都是负责饭后刷碗,最多帮忙端个盘子,不能更多。
  殿下却让他去做饭。
  姜诚也不敢多问,只得恭敬领命,退下了。
  等屋里重新恢复安静,奚融伸出一只手,握住顾容一只手。
  低声唤:“容容。”
  顾容另一手仍撑着下巴往上看。
  “嗯。”
  奚融道:“看着我,好不好?”
  他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竟似含着祈求。
  顾容便慢腾腾放下手,与他对望。
  奚融唇角眼底立刻皆盈满笑意。
  指腹摩挲着那清瘦漂亮的腕骨,说:“我们已经两心相许,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姓名。”
  顾容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这事,但仍配合道:“好像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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