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季子卿立刻打断他。
  “你胡说什么呢,别忘了,如今你也是严府幕僚,严别驾深受尚书令信任,严公子虽然脾气差了些,但给我们的俸禄却很优厚,多少人想得这机会还得不来,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若真不想干,明日直接去请辞便是,我绝不拦你。”
  张九夷见他真生气,道:“好了,我就那么一说而已,要不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严府,你以为我愿意去受那鸟气啊。”
  两人一道向顾容请辞离开。
  一直到出了小院门,张九夷才敢开口说话:“子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上山办事,难道就是为了见刚刚那个人?你是不是疯了,他们可是官府要通缉的匪徒,上回在金灯阁,他们还胆大包天冒充燕王的人行骗,你怎么能跟他们混在一起啊。要是给伯母知道了,该多担心。”
  “九夷,他们不是山匪。”
  事已至此,再不说出内情,恐怕要闹出更大的误解。
  走出一段路后,确定周围再无人,季子卿停了下来,道:“与我谈话的那位公子……是太子殿下。”
  山风冷冷掠过,吹得张九夷一片凌乱。
  张九夷一愣,张大嘴,惊恐看着好友,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
  “太、太子??”
  “太子怎么会……”
  “天啊,我竟然见到了太子,还在太子面前那般失仪!”
  “子卿,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所以你现在是效忠太子,为太子办事么?”
  季子卿点头。
  “没错。”
  “我之前瞒着你,是不想你牵涉其中,给你招来无妄之灾。今日原本也不想带你一起过来的。”
  张九夷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两眼发直往前走了片刻。
  又突然停下:“所以,你入严府做幕僚,其实是受了太子指派?”
  季子卿再度点头。
  张九夷一阵恍惚。
  忽紧握住季子卿的手,道:“子卿,要不你带着伯母,我带着我爹我娘,咱们一起离开松州府吧!”
  见好友不吭声,张九夷急道:“我虽不如你饱读诗书,但也知晓,如今朝中,五姓七望都支持魏王和晋王登基,根本无一族支持太子,太子又得罪了崔氏和这么多豪族,你跟着太子,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自毁前程啊子卿。”
  “不,不是自毁前程,是根本没有前程,很可能还要搭上一条命,子卿,我知你怀才不遇,受严茂才打击报复,心灰意冷,可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啊。你想想伯母,万一你出点什么事,伯母一大把年纪了,可怎么办。”
  “你说实话,是不是太子威胁你这么做的?”
  季子卿缓缓摇头。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也知道,我选的这条路很艰险,甚至可以说不太理智。”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既选了这条路,就再无回头可能了,但是九夷,你不同,你家境比我好,也没有得罪严府,你还有选择机会,完全可以另谋前程。”
  自然,季子卿也深信,以奚融手段,他方才若敢表露出一点动摇或不忠的想法,一定是无法活着走下山的。
  如他所说,在他决定效忠太子与东宫时,就已无回头路。
  “我……”
  张九夷哑了下:“我脑子有些乱,你让我好好想想。”
  原以为天天给姓严的当出气筒已经够绝望糟心,张九夷做梦也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遭遇比这更可怕千倍的事。
  奚融从石洞出来,见顾容仍坐在草席上翻书,且面前又多了几本,便也坐回原处,捡起了自己方才看到一半的书。
  “不想问问,我找季子卿何事么?”
  奚融忽开口。
  顾容正专注书上内容,闻言抬起眸,笑道:“无论何事,肯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事,你既找他,想来他能帮你大忙。”
  大约察觉到了奚融的心思,又特意补充道:“放心,我没那么强烈的好奇心,你不必事事跟我交代的。”
  这番话不可谓不大度体贴。
  理应感到荣幸的太子殿下沉默了一瞬,又闲谈一般,道:“你不是奇怪他为何要入严府做幕僚么,方才怎么不直接问他?”
  顾容摇头:“这位季才子不是任性冲动之人,他既做了这个选择,一定有他的理由,万一另有不便与外人道的内情,我贸然问了,反而令他尴尬。再说,他想在松州府立足,低头服个软,暂时屈居严府,也未尝不是一个保命之法,总比和那严茂才对着干,被对方针对报复强。”
  奚融沉默了第二瞬。
  “你倒是想了很多,也很为他考虑。”
  “此事的确有些不合常理,由不得人不多想嘛。”
  顾容很随意回,接着再度低头看书。
  “要喝点酒么?”
  奚融又问。
  顾容依旧摇头:“不喝了。”
  “再喝该犯晕了。”
  奚融“嗯”了声,亦继续看书。
  木屋一下变得格外静,只闻书页翻动声。
  今日是他们回来后相处的第一个夜晚,意义自然非同一般。
  没有了外人监视,他们终于可以毫无忌惮地做任何事。
  奚融设想了很多可能出现的情景,万万没想到,顾容会沉迷于医书,好似,又回到了他们未确立关系之前的状态。
  他是不想逼他太紧。
  但也万万无法接受,他们的关系倒退。
  顾容涉猎的医书比较杂,旁门左道居多,并无多少正经医典,因而这次特意从商不语和岑云那里顺了一些书回来。
  但便是这些正经典籍中,也罕少有提到冰魄炼制方法的,顾容只能先找了一些相近的极寒药物的炼制步骤,记录下来,作为参照。
  因而除了医书,顾容面前还摆着一套纸笔,随时记录。
  “夜里看书太久,会伤眼的,明日我与你一起找。”
  一道低柔声音落下,伴着同时覆下的长长阴影。
  顾容抬起头,果然见奚融站在面前。
  便点头,搁下书和笔,伸了个懒腰,正要站起来,一双手先一步伸来,竟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顾容着实有些猝不及防,第一反应就是难为情,因从小到大,罕少有人用这么亲密的姿势抱他,但转念一想,他们已经确立了关系,被对方这么抱着,似乎也没什么,而且,看了那么久的书,他的腿的确有些麻了,被抱着进来,似乎也挺舒服,便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将自己放在了石床上。
  石床显然已经被很精心收拾过,衾褥从未有过的松软,下面不知铺了什么,比此前借住在他那两位师伯那里的硬板床不知舒服多少倍。
  但真正令顾容感到意外的是,石床上此刻竟铺满了一朵朵粉色桃花,石案上则竟摆着一对红烛和两只已经斟好酒的酒碗。
  顾容一怔:“这是……”
  两人一坐一站,奚融道:“我听说民间有传说,有情人对着花神许愿,并饮下桃花酒,就能恩爱到老,白首不移,今日,我们便先在花神面前行一个简单的仪式如何?这也算,我予你的一个承诺。”
  顾容其实完全没有做好这种准备,但看着奚融饱含期待的脸,又实在不忍拒绝,想了想,只能点头答应。
  左右只是一个简单的民间仪式而已。
  对方准备这些,应该费了不少功夫,他若拒绝,岂非太扫兴。
  而且说实话,看着这满床满室的花,他也很难做到丝毫不动容。
  如此一来,心态反而轻松很多。
  便绷着肩问:“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奚融唇角轻一扬:“听说花神在东南,我们先对花神许愿如何?”
  顾容矜持点头。
  “好啊。”
  “不过我听说,愿望说出来就不准了,不如,我们就在心里说吧。”
  奚融说好。
  两人于是一道向东南而跪,默默在心里祝祷了一番。
  接着又同饮了案上酒。
  顾容搁下酒碗,问:“那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可以。”
  “那这些花怎么办?”
  “按照习俗,要在花上躺一夜才行。”
  “哦。”
  两人分别在里侧和外侧躺下。
  顾容问:“蜡烛不需要吹灭么?”
  奚融道:“也要烧一整夜才好。”
  他话音刚落,一道影子闪电般自眼前蹿过,落入了顾容怀里。
  是花狸猫。
  顾容顺势搂住猫,道:“花神没有说,不能抱着猫一起睡吧?”
  奚融胸膛起伏片刻,摇头。
  “没有。”
  “你去哪里?”
  看着奚融突然起身下床,顾容偏头问。
  “拿本书过来。”
  奚融低声回。
  片刻后,他去而复返,手里竟抱着厚厚一摞佛经。
  正是被移走的三座书山之一。
  顾容抱着猫,只露出一个脑袋,问:“这么多看得完么?”
  奚融将书山重新放到二人之间,拿起最上面一本《金刚经》,道:“我想静静心。”
  奚融沉默翻着佛经。
  一页又一页。
  里面,顾容忽然轻呼一声。
  奚融立刻放下书,问:“怎么了?”
  顾容道:“你铺的那些花,好像扎到我了。”
  “我看看。”
  奚融脸色微变。
  他分明已经认真处理过的。
  奚融掀开被子,让顾容坐起来,一朵朵花挨个检查过去,都没有发现有带刺的,反而有好几朵已经被压扁的。
  桃花瓣散落得到处都是。
  顾容慢慢躺回去。
  “大约是我的错觉。”
  他袖口、发缕间也沾了桃瓣,一片靡丽颜色。
  接着抬眸,看向忽然停滞在上方不动、眼眸沉沉仿佛含着熔浆、蓄势待发的凶兽一般的奚融,道:“你不看你的佛经了么?”
  “我刚刚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奚融低低道。
  “容容,实话与你说了吧,我想——抱着你睡。”
  “哦。”
  “你……愿意么?”
  顾容看向别处:“也……可以吧。”
  奚融心头狂跳。
  “那猫……”
  顾容慢慢往被子里缩了一寸。
  “你不是做了猫笼么?”
  ————————
  猫猫:终究是我错付了!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52章 厮磨(十)
  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奚融便折返回来。
  以至于顾容怀疑他脚底长了翅膀。
  但紧接着压覆下的暗影与身躯,便打断了顾容思绪。
  虽然他们已经糊里糊涂睡过一觉,但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这样抱在一起,顾容一颗心乱跳,身体也绷得紧紧的。
  “容容。”
  奚融低低唤了一声,便开始一言不发亲吻他。
  这一次亲吻,和之前又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因为初通款曲,是凶猛的疾风暴雨,这一次,可谓是与满室花香十分相宜的绵绵细雨。
  顾容……被吻得十分舒服,渐渐的,紧绷的身体变得放松柔软,甚至情迷意乱之际,还会遵循本能,攀住能攀住的一切,趁机主动吻回去。
  奚融便会变得更加温柔。
  两人犹如置身于春雨织就的画中,尽情享受着这无人打扰的缠绵厮磨,年轻男子刚劲有力的身体随着亲吻动作,有节律起伏着,顾容得以再一次清晰触摸到那肌肉虬劲,线条优美流畅的胸腹、腰背、甚至是更多的地方。
  并再一次笃定,他很欣赏也很喜欢对方的身体。
  原来这就是欢娱的滋味。
  欢娱在今夕,燕婉及良时。
  难怪诗里会如此描述。
  唯一称得上不大舒服的,可能就是压在身下、铺在衾褥上的那些摘自枝头的桃花。因顾容肌肤素来敏感,只要一点异物,都能察觉,又称娇气。
  但奚融显然爱极了这些花,顾容也就忍了。
  因为太过沉迷,以至于被亲到某一处时,顾容脸皮腾得一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下意识想躲闪。
  然而哪里躲得开。
  奚融如蛰伏许久、终于品尝到可口食物的狼,步步紧逼,软硬兼施,他在这种事上,简直有令顾容惊叹的耐心。
  顾容更羞耻了,简直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奚融半诱哄道。
  这种时候,顾容素来很好说话,但却完全低估了狼的野心和到嘴的食物绝不撒嘴的习性。
  于是不可避免发出了某些极羞耻的声音。
  奚融的动作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烈疯狂起来。
  雨点急急落下,奇异的酥麻电流一般袭遍全身。
  很快,顾容便体味到了比之前都更激荡的快感。
  羞耻和快感交叠斗架,快感一旦占据了上风,便犹如被风吹起的烈火,摧枯拉朽,席卷草野,一发不可收拾。
  “三哥。”
  情迷深处,顾容主动唤了一声。
  回应的是一记绵长的吻。
  顾容仿佛喜欢上了这种有呼必应的游戏,被亲一下,便喊一声三哥。
  “容容!”
  奚融原本有自己的一套节奏,被他这般一弄,警告似地,唤了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