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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方才一进议事厅,不少人都向着族中辈分最高、最德高望重的萧皓打探消息。
  直至此刻,世子随萧王一起现身,众人方知此事当真千真万确,不是空穴来风。
  顾容恭敬应是,自席上站了起来。
  萧氏乃五姓七望之首,这几年族中人才辈出,子弟自然出类拔萃,然而眼前少年世子风采,却是无人能及。
  顾容先来到坐于左侧席首的萧皓面前,展袍跪下,接过仆从递上的茶碗,双手恭敬递上:“叔祖请用茶。”
  萧皓笑着接过,道:“好孩子,起来吧,眼下朝中正值多事之秋,咱们萧氏内部的事务也不少,你能回来帮你父王,实在再好不过。”
  顾容又来到挨着萧皓坐的第二人面前,跪下,将茶奉上:“三伯请用茶。”
  被顾容称作三伯的,唤作萧景诚,也出自萧氏嫡系,亦是过去两年,要求更换世子的主要发起者,其膝下有两子,皆是同龄子弟中的佼佼者。
  此刻,萧景诚坐在案后,却是抚须不动,只拿眼睛瞧着顾容,并不接那盏茶。
  他不动,顾容也不动,维持恭敬姿态,给他递茶。
  场面僵滞,众人神色不一。
  萧景诚素来看顾容不顺眼,一心想把自己儿子推上世子位,今日这般,自然是为了给顾容一个下马威,但他没想到,这素来嚣张目中无人的小子,今日竟也如此沉得住气。
  “老三,你别不识好歹。”
  萧皓在旁不满看他一眼。
  萧景诚今日铁了心要与顾容过不去,自然不肯听劝,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越发僵滞的气氛间,萧王很随意开口道:“你三伯既然不渴,不必给他喝了。”
  顾容高声应是,立刻站了起来,将茶递给下一个人。
  这一下,原本心存观望,想趁机和萧景诚一样兴风作浪的人,也不敢再有任何不当之举,都第一时间积极接过茶,以示对世子归来的欢悦。
  独萧景诚像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脸色涨红坐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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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可以见面的!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60章 京都(四)
  萧景明紧接着宣布了萧容冠礼之事。
  众人齐齐起身,恭贺世子加冠之喜,萧景诚也只能不情不愿站了起来。
  在萧氏族内,萧景明自然是一言九鼎无人敢拂逆的存在。
  萧景诚今日敢来这么一出,一则是仗着自己是萧氏族中,平辈里唯一一个年长于萧王的,平日族中人多少给他几分面子,二则,他知道,萧容性子自小乖张霸道,又在佛寺里野长过三年,并不怎么得萧王喜爱。
  昔年玉龙台课业考校,反而是自己两个儿子,经常得萧王夸奖,尤其是自己的长子萧玉霖,知书识礼,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和恃才傲物眼高于顶的萧容形成鲜明对比。
  萧王府世子,合该是自家玉霖那般模样。
  这两年,萧王府对外称萧容是外出游学,他却知道,萧容是私自从思过堂里逃出去的,胆子不可谓不大。
  他听说消息后,幸灾乐祸了好一阵,因没了萧容,论年龄论资质,最有资格来继承世子位的,就是儿子萧玉霖,所以才屡屡在暗中挑动此事。
  谁料萧容竟又回来了。
  无论哪个世家大族,子弟受罚期间私逃都是重罪,他不信以萧景明性情,能轻易饶过萧容。
  萧景诚万万没想到,今日萧景明会当众打他的脸。
  他平日仗着是萧王三兄,摆惯了谱,这一下,他只觉其他人看他都带了点奚落和幸灾乐祸。
  他这人最是要面子,当下只觉一张脸火辣辣的,眼瞧着原本约好与他一同发难的人都临阵倒戈,纷纷接过茶喝了起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而萧容那个小混账,刚刚起身走过去时,更是肉眼可见的志得意满、趾高气扬。
  这个小混蛋,自小就对自己这个三伯毫无恭敬可言,甚至还当面暗讽他庸碌无能,不及他父王天纵英才,他如何能不厌恶。
  议事结束,萧皓含怒摇头:“这个老三,给脸不要脸,本事没多少,最爱兴风作浪,这两年实在是越来越不成体统,方才他敢故意当众为难容容,不过是觉得,玉霖与玉柯有点出息,两年前玉柯与容容起冲突,你罚了容容,可他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场合,能与小辈之间那点口角之争混为一谈么。这两年族中各种事端,有一半都是他带头挑起来的。这回就该给他点教训。”
  说到此,他又欣慰道:“不过容容在外这两年,性子倒是沉稳了许多,如今也是懂得忍让之道了。”
  这时莫青从外走了进来,将一本用以记录的袖珍册子恭敬呈给萧景明。
  “王爷,这是这两月以来,三爷和京中达官贵人交游的情况,大多数是对方出面宴请三爷,其他还算正常,但其中有一次,是魏王做东。”
  萧皓立刻皱眉:“他竟敢私下里与魏王府有往来么?”
  萧景明信手翻着册子看。
  莫青道:“此事还不好断定,因那回魏王做东,不仅宴请了三爷,还宴请了五姓七望里其他重要人物,包括王氏的人,整场宴会上魏王也只是取了几样珍宝供宾客品鉴,在那之后,三爷与魏王并无其他交集,也有可能只是一次普通宴饮而已。”
  萧皓冷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普通宴饮?他明知萧氏在诸皇子之争上态度谨慎,还去喝魏王的酒,不是太蠢就是脑子被驴踢了。景明,这个老三咱们都了解,他是有些自作聪明,但应当还不至于有胆子背着你与魏王勾连,我倒是担心那魏王和其背后的崔道桓城府深沉,算计了他。依我看,不如现在就把他叫过来,当面问问,他若敢不说实话,我直接请家法,谅他真做了什么,也不敢不认。”
  萧景明将册子合上,神色闲然如故。
  “既然是捕风捉影的事,又何必深究。”
  “这崔道桓做事,历来讲究一个‘伏笔千里’,可再长的伏笔,也总有显山露水的时候。他有兴致,本王慢慢陪他玩儿就是了。眼下就揭开谜底,反而没意思。”
  莫青便请示:“那三爷那边?”
  “继续盯着,若他再与魏王有往来,也不必阻止。”
  “是。”
  萧景明又问:“陛下那边情况如何?”
  莫青道:“陛下自昨日醒来,按时服药,情况已在好转,魏王与晋王一直在轮流侍疾,昨夜太子也回京了,不过,陛下没有见太子,太子自己在殿外跪了几个时辰才离开。听大理寺那边说,太子此次在松州府查抄了一大批豪族,并将为首几个带回了京中议罪,这几个豪族族长,都或多或少与崔氏有牵扯。”
  “另外属下此次去松州府,还听说一件怪事,松州府别驾严鹤梅,曾率领松州一众豪族,聚集了不少兵马,去追捕一个作恶多端的匪首,可松州府并非匪患猖狂之地,就算真有贼匪出没,如此阵仗,也委实有些太夸张了。那个严鹤梅,是近来崔道桓跟前的红人,十分受崔道桓信任,属下不免怀疑,此事会不会另有隐情。此外,西南一战大获全胜,太子本该立刻回朝复命,却以养伤名义在松州停驻这么久,也十分异常。”
  “按理这豪族犯事,只要证据确凿,应交给当地官府论处,再由官府奏请京中复核,太子却特意将这些人带回京中,会不会也另有隐情。且今日吏部那边,新下放了一批观学入各部,其中一个叫刘云的,正是被太子缉拿回京的松阳县豪族刘信之子,听说是崔氏举荐。崔氏在这个当口举荐这么一个人,也实在蹊跷。此事,王爷可要过问?”
  萧景明直接道:“不必。”
  萧皓赞同点头:“崔氏为所欲为,太子也非省油的灯,此次查抄这些豪族,太子应也所获颇丰,萧王府的确没必要蹚这趟浑水。再说,太子和崔氏真斗起来,于晋王反而有好处。”
  顾容回府后,直接住进了玉龙台上的起居室里,一则方便白日看书,二则,萧王白日里常在玉龙台处理事务,他好随叫随到。
  譬如今日参加完族中议事,他只走一小段路,就能回到居所休息。
  自然,也是因为玉龙台风景宜人,夏季清凉舒爽,既能赏景,住着也舒服。
  大约快要入暑的原因,顾容近来夜里睡觉总是燥热缠身。
  萧恩怕他刚回来不适应,陪他一道回来,刚到起居室门口,仆从过来禀:“世子,东宫派人送来了贺礼,恭贺世子及冠。”
  萧恩倒有些意外。
  问顾容:“世子要见见人么?”
  “东宫?”
  顾容想到什么,笑道:“京都这些皇子皇孙,都不计前嫌如此么?不都传言这太子睚眦必报,弑杀成狂么,他怎会好心给我送贺礼。”
  萧恩道:“魏王与晋王都送了贺礼过来,太子大约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派人来送。再说,当年世子也是醉糊涂了,无心之失,才写了那篇文章,又不是故意的。太子若因这事与世子计较,反而显得气量狭窄。”
  顾容道:“人我就不见了,其他事阿翁看着处理吧,记得以礼相待。”
  在松州时,他毕竟曾去对方那里骗过一坛酒,那两个东宫幕僚态度还是挺友善的。
  萧恩点头。
  恭贺世子及冠的贺礼,眼下几乎已经堆满了整座屋子,这种迎来送往之事,世子的确没必要都亲自露面。
  再者,眼下萧王府已择了晋王,世子也的确不必非给这个脸面,与太子交际。
  顾容回到居所,刚歇了片刻,喝了口茶,萧王近卫莫春又送来了一批银龙骑军务方面的文书,让顾容了解。
  另一头,姜诚奉命送完贺礼,回到东宫。
  议事堂里只宋阳与奚融在,周闻鹤在大理寺有几个交好的故交,此刻代替姜诚,去大理寺盯着人犯了,顺便催促案情。
  天气越来越热,宋阳衣襟大敞,摇着羽扇。
  奚融照旧一身玄色,坐在书案后,和宋阳放浪形骸不同,奚融衣冠齐整,领口亦扣得严丝合缝,不仅如此,姜诚诧异发现,殿下怀里……似乎抱着那只从松州带回的大肥猫!
  那猫看起来也是被迫趴伏在殿下袖间,一副小心翼翼之态。
  宋阳问:“如何?”
  姜诚便道:“那位萧王府的大管家萧恩出来收了礼,并送了请帖一张,邀请殿下去参加两日后萧王世子的及冠礼。”
  姜诚回禀完,将一张精致请帖呈送到奚融案头。
  忍不住感叹:“那萧王府门楣,当真不是一般的高,属下一早就过去,前面已经排了好几个人,属下堪堪等了小半个时辰,才有幸将东宫的礼送进去。”
  姜诚还悄悄看了其他人送的贺礼,说实话,对比之下,宋先生准备的这份礼,的确显得太过普通了一些。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宋阳转看向主位,道:“听闻此次萧王世子冠礼,萧王府给五姓七望都发了请帖,不可谓不隆重盛大,殿下可要去观礼?”
  自然,宋阳也能看出来,萧王府纯属是出于礼尚往来,才给东宫补送了这封请帖。毕竟,那萧氏玉龙台,的确不是一般人能踏入的。
  宋阳也纯属是出于想长长见识的心理,才有此一问。
  奚融视线并未往那封堪制作堪称金贵的请帖上,容色淡漠道:“再说吧。”
  语罢,他直接起身,命姜诚备马。
  “殿下是要?”
  “去宫里,为父皇侍疾。”
  此话一出,姜诚和宋阳都面露忧色。
  宋阳道:“殿下今日过去,只怕陛下也未必会见殿下。”
  奚融一扯唇角。
  “即便那样,孤也得过去。”
  宋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委婉提醒另一件事:“殿下该服药了。”
  其实早在回京路上,奚融已经到了服用冰魄的时候,但已经几日过去,奚融却仿佛忘记了此事,任由那火毒之症,再度在眼底露出痕迹。
  奚融到了千秋殿前,照旧是张福不紧不慢迎上来。
  “陛下说了,他不需不仁不孝之子为他侍疾,让殿下先好好静思己过。”
  奚融没吭声,望着紧闭的殿门,依旧在殿前空地上直挺挺跪了下去。
  ————————
  奚狗:回京后,风光无限的老婆和落魄如狗的我。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61章 京都(五)
  一个上午加正午都日头炽烈,烤得人汗流不止,到了午后,天空阴云密布,却猝不及防下起瓢泼大雨来。
  宫人太监都纷纷躲到廊下避雨,唯奚融仍笔挺跪于雨幕中,任由大雨浇透衣袍和冠发,身形犹如凝铸一般,动也不动。
  宫人们往来穿梭不停,也仿佛都见惯了这副情景,既无人敢多看一眼,也无人敢多停留片刻。毕竟,太子除了不得圣宠,还有一个被呼作“鬼夜叉”的残暴弑杀之名。
  魏王身着裘衣,自殿内步出。
  见状,端起袖口问张福:“怎么也不叫人给太子殿下撑把伞?”
  张福道:“陛下命太子殿下静思己过,奴才们岂敢擅专。”
  魏王没再说什么,只洋洋一笑,带着侍从离开。
  周闻鹤站在东宫廊下,望着泼天的雨幕,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难道咱们就什么也不做,任由殿下这么跪着么!”
  宋阳长叹一声。
  “殿下未能及时回宫侍疾,又因御史台参奏被陛下下了申斥诏书,若得不到陛下的谅解,便要背负不仁不孝之名,一个不仁不孝的储君,如何能在朝堂上立足,魏王和崔氏又如何会放过这个攻讦殿下的机会。殿下深知这个道理,才坚持如此。”
  “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我这不是担心殿下的身体么,这么跪在雨里,殿下又不肯服药,万一出个好歹怎么办。”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宋阳一咬牙,道。
  “殿下在京中本就孤立无援,想要保住太子位,就必须堵住这悠悠众口。你以为我不担忧着急么,可急又有什么用,眼下倒不如祈祷这雨赶紧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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