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奚融毕竟是储君,席位排在魏王晋王之前。
  魏王与晋王一道起身向他见过礼,魏王目光闪动,虚情假意问:“听闻殿下身体不适,怎么还来观礼?”
  他表面关怀,实则是暗指奚融在千秋殿外连跪三天险些晕过去的事。
  奚融目视前方,语气散漫。
  “连你魏王都来参加的京中盛事,孤岂能错过。”
  “孤已大好,有劳魏王挂念了。”
  “殿下是储君,身份贵重,臣等自然该关怀一二,臣只是有些意外,殿下会过来罢了。说来,这萧王世子与殿下之间,也是很有一段渊源呢。”
  落座之后,魏王继续笑着说。
  他这话自然也意有所指。
  无非是当年那萧王世子一篇《夜叉论》,令奚融喜提了一个“鬼夜叉”称号,至今仍在民间广为流传的事。
  周闻鹤与宋阳、姜诚一道站在后面,听了这话,周闻鹤只恨不得抽魏王一个大耳刮。
  奚融却神色淡漠,道:“魏王的意思,孤倒不明白,要不,魏王仔细给孤讲讲,这萧王世子与孤之间,有何渊源。”
  这一下,魏王倒不好开口了。
  一时拿捏不准奚融是真的忘了那段旧事,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距离冠礼开始尚有一段时间,席间宾客议论最多之事,自然还是那位即将加冠,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萧王世子。
  这位世子,作为萧王独子,身份之尊贵,自不必多言,只是因为性情狂傲,不屑于种种虚名,过去很少在京中露面,因而外界见过这位世子的人并不多。
  其最广为人知的事迹,除了那篇曾给予太子和东宫重击的《夜叉论》,便是昔年三朝元老齐老太傅开门收徒时,年仅十二岁的萧王世子萧容击败一众世家子弟,包括少年成名的崔大公子崔燮,被齐老太傅收为关门弟子。
  崔燮之名,在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据说考核当天,这位世子还因为贪睡,最后一个才到齐府,险些错过考核,但便是这种游戏态度,竟亦得齐老太傅青眼,实在堪称传奇。
  众人不免议论纷纷,有说这位世子如何天纵英才,才思敏捷,又有说这位世子如何姿容出众,貌比神仙。但也有人反驳说,才华且不论,京中子弟,论起姿容,不可能有超过崔氏大公子崔燮的。
  崔燮神色淡然坐于席上,听众人议论。
  崔九在后面摇头一笑。
  道:“这些人为了巴结萧王府,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唯奚融对周围一切充耳不闻,对这些议论也毫无兴趣。
  自入席后,他便一口一口,慢慢饮酒。
  他其实还有些发热,人也昏昏沉沉的,今日过来,全是一时兴起,自然不可能打起精神来观礼。
  但萧容二字在耳边乱飞,他得以听到很多“容”字。
  这大约便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思及此,奚融心口不免又有些疼,世间一切药物都无法止住的疼。
  宋阳看出他的心不在焉,道:“殿下大病初愈,还是少喝些好。”
  奚融又饮了口,道:“无妨,只是些果酒而已。”
  萧王府准备的酒食,自然是一等一的上品。
  但奚融此刻想的是,这样的酒,倒是很适合他喝。
  他酒量那么浅,喝几杯就醉,还那么喜欢学人豪饮,如果喝这样的果酒,应该无妨。
  如果他还在,这样能蹭吃蹭喝的热闹,一定会喜欢来的。
  不多时,伴着席间一阵骚动,萧王领着萧氏族中族老和一众当家人一起现身。
  宾客们立刻齐齐起身,恭贺世子及冠之喜。
  待宾客落座,又有礼部官员带着皇帝亲自赐下的贺礼赶来,为世子庆贺。
  皇帝赏赐的贺礼极丰盛,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方白玉砚台,据说是本朝圣祖皇帝最钟爱的一方宝砚,一直珍藏于内廷之中。
  赐下如此宝物,可见皇帝对这位世子的疼爱及对萧王府的礼重。
  稍顷,伴着雅乐声起,万众瞩目的萧王世子冠礼也终于开始。
  礼官高唱,请世子出,宾客们几乎同时抬眼。
  虽然已经有各种猜测,但当那少年世子身穿礼服,跟随礼官引导,慢慢步上高台之际,仍旧令所有人眼前一亮。
  少年修美挺拔,姿颜若玉,拥有一张世间罕有的秀致脸孔,别说是京都第一美男子崔燮,便是朝阳、云霞和这一座美轮美奂的高台,都在其面前黯然失色。
  便是和崔氏交好的望族,亦难以避免露出惊艳色。
  奚融仍在低头饮酒。
  宋阳、周闻鹤、姜诚三人却没有,相反,三人因为站着,在很认真的赏景观礼,密切注视着台上一切动静。
  因而在看到那少年世子脸容一刻,三人几乎齐齐睁大眼,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这……怎么可能?”
  姜诚倒吸一口凉气,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此刻登上高台的萧王世子,竟和他们在松州结识的小郎君,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孔!
  “殿下。”
  宋阳则几近颤抖着唤了声。
  此刻除了缓缓奏响的雅乐,整个高台之上几乎再无任何杂音,无数双视线,齐齐集聚在身负无数传闻、第一次隆重露面的萧王世子身上。
  奚融也终于抬起了头。
  隔着满座宾客和一个个身穿玄色礼服的礼官,那道在梦里折磨了他无数次的脸孔和身影,猝不及防撞入了他眼中。
  奚融几乎疑心自己是在梦中,或者是烧坏了脑袋,抑或心中那缕执念太深,出现了幻觉,瞳孔骤然一缩,手掌狠狠一颤,手中杯盏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地上铺着锦毯,自然发不出什么声响,只酒液流溅满地。
  但奚融胸腔、脑海、心口,所有能发出声音的地方,已天崩地裂,迸出惊天巨响。
  站在一旁的侍从俯身捡起杯盏,不免奇怪,太子为何突然如此失态。
  “是他……对么?”
  奚融抖着唇,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仿佛用尽全身力气,问出这一句。
  宋阳点头,亦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但已第一时间跪到一侧,几近僭越攥住主君袖口,带着恳求,低声道:“属下看着像,很像,只是,众目睽睽,殿下切不可轻举妄动。”
  “不若等冠礼结束,殿下再设法确认。”
  奚融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只双目一红,倏地流下两行泪。
  礼乐声中,那少年世子已目不斜视自众人面前走过,行至萧王和一众族老面前,展袖跪下,微垂首,由萧王亲自加冠。
  ————————
  老宋,我以为的身份悬殊:对方身份太低。
  真实的身份悬殊:殿下好像突然有点配不上怎么破!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63章 京都(七)
  与前日暴雨,昨日酷热不同,今日玉龙台,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连上天仿佛都格外眷顾这位世子。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①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视线都集聚在那甫一露面便惊艳四方的少年世子身上。
  世家子弟加冠,加三冠,三易服。
  礼官诵声中,萧王取过赞者呈递上的布巾与木簪,为少年一一佩戴。
  第二冠皮弁冠则由萧氏族中资历最高的萧皓加,木簪替换为银簪,礼官亦早已取来直裾深衣,让世子更换。加此冠,代表可以从事武职。
  第三冠却非梁冠,而是一顶金冠,配玉簪,复由萧王加,世子身上的直裾深衣亦更换为一件做工精美的玉衣。加此冠,代表可以承继家族祭祀之责。
  少年本就是万里挑一的绝世姿容,此刻玉衣金冠加身,更是风仪无双,光彩照人。
  “你师父既已为你取字‘知微’,今日本王便不再另为你取字,你须牢记这‘知微’二字深意,莫辜负老太傅一片苦心与教导。”
  “世家子弟,加冠既成人,这第三冠金冠谓心志如金之坚,愈炼愈明,自今日始,你须戒骄戒躁,牢记孝悌恭默之道,担负起家族重任,延续萧氏一族荣光,勿忘先祖教导。”
  三冠加毕,萧王蕴含告诫之音亦在上方响起。
  这自然只有父子二人能听到。
  顾容恭声应是。
  萧王注视少年片刻,才道:“拜谢宾客吧。”
  顾容起身,转身面向众人,长身一揖。
  整个过程,顾容依旧目不斜视,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下方宾客席上,那两道灼烫几乎要灼穿他的视线。
  到处坑蒙拐骗的江湖小骗子摇身一变成了金尊玉贵的萧王世子,直至冠礼结束,宾客陆续散去,宋阳等人仍有些恍惚站在原地。
  “会不会……只是长得像了些?”
  “这世上容貌相似者,也不是没有……”
  周闻鹤转过脑袋,望着另外两人,喃喃说道。
  “是啊。”
  姜诚一魂游在天外,有些认同点头。
  “我也觉得,应该只是个误会……”
  相处数月,那小郎君是何性情,他是很清楚的,懒惰,贪睡,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四处骗吃骗喝,还贪财,为了一百两银子,能把自己嫁给一个已经躺进棺材里的死人,去成冥婚,怎么可能是萧王世子。
  五姓七望之首的萧氏世子再落魄,也不可能落魄成那般。
  萧王府的世子,又怎么可能闲得没事跑到松州山里去冒充什么乡野少年。
  “老宋,你说呢?”
  周闻鹤看向宋阳。
  因为内心太受冲击,他直接叫出了两人私下里的称呼。
  宋阳的茫然和震惊自然丝毫不亚于他们两人。
  并且罕见的,宋阳也有些理不出一点头绪。非要让他选一个答案,理智来说,他也更倾向于这只是一个巧合。
  毕竟,这事儿真的太匪夷所思了。
  一个乡野小郎君,和萧王世子,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纵然他自觉挺见多识广,也很难将这两个除了容貌相似其他方面完全不搭边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
  “这不是巧合,也不是误会。”
  三人茫然间,奚融突然开了口。
  “孤不会看错。”
  “那就是他。”
  奚融一字字,清晰道。
  殿下这阵子为了那不告而别的小郎君如何伤情,宋阳是看在眼里的,但正因如此,宋阳才格外担忧。
  他诚恳道:“殿下的心情,属下能理解,但此事……毕竟尚未确证,殿下万不可冲动行事。这萧氏,与崔氏又有不同,是绝不能轻易招惹的。”
  “孤当然知道。”
  “但孤告诉你,孤不会看错。”
  奚融再一次坚定重复。
  “萧容,顾容,世上岂会有这般巧合之事。”
  “去找萧王府的管事,就说,孤要拜会他们的世子,无论多晚,孤都可以等。”
  奚融声音再度带了些颤抖。
  宋阳只能领命。
  今日世子冠礼,与寻常不同,迎宾送宾,冠礼一应事务,都由萧恩亲自操持。
  待宾客们散得差不多,宋阳方到萧恩面前,亮明身份,说明来意。
  宋阳自然不敢说出内情,只言太子久仰萧王世子才名,想当面拜会,向世子请教一二。
  虽然这理由说出来,连宋阳自己都觉得心虚难以令人信服。
  萧恩打量着眼前这个东宫幕僚,和气笑道:“今日恐怕是不成了,冠礼之后,世子要随王爷一起去宗祠祭拜,接着还要参加族中宴会,是腾不出时间来见客的,不若请殿下改日再过来。”
  世家大族规矩多,礼节繁琐,类萧氏这样的大族,只怕讲究更多,宋阳明白对方所言非虚,只能点头。
  迟疑片刻,道:“恕在下冒昧一问,世子他可曾去过南方游学?”
  萧恩道:“这位先生说笑了,我们世子一直在齐州游学,因为齐州是世子恩师齐老太傅故乡,并没有去过南边。倒不知先生缘何有此一问?”
  这位能从先帝朝那场惊心动魄的夺位之争中全身而退,并得萧王赐姓的老内官,自然不是一般人物,虽然面若春风,苍老目中却仿佛蕴含电芒,看向宋阳的眼神,带着几多审视。
  宋阳自然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故意刺探萧王世子的行踪,忙道:“没什么,就是方才在席间,听人说世子曾在各处游学,见多识广,我们殿下这次从西南回来,带了一些当地古籍,其中有一些异族文字,与本朝文字大不相同,便想让世子帮忙看看。”
  萧恩果然没再多问,只表达了一番歉意。
  奚融仍在高台上坐着。
  听了宋阳的话,并不动,只道:“宴会总有结束的时候,孤坐在这里等着就是了,他总会回来的。”
  若非顾全大局,方才在冠礼结束之际,他已经想冲上去,抓住他问个明白。
  自打收到那封无情的诀别信后,他日日受相思之苦折磨,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他的踪迹,他如何肯就此放弃。虽然没能立刻抓住人,但他并不觉失望,反而觉得一股热流在胸腔涌动。
  宋阳道:“恕属下斗胆说一句,殿下这般,实在非理智之举。殿下眼下只是怀疑萧王世子是那小郎君……”
  奚融霍然看他:“孤不是怀疑,孤是确信。”
  “好,就算殿下确信此事,可萧王府的人并不知内情,其他人也不知内情,东宫与萧王府素无往来,殿下突然如此执拗要见萧王世子,那萧王府的人会如何想?其他人会如何想。在这京都,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东宫和殿下。”
  “还有一事,殿下别忘了,晋王已入银龙骑历练,眼下萧氏支持的皇子是晋王。”
  最后这句说出来有些残酷,可宋阳也不得不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