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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整个上午,顾容都在闷头翻书,而翻阅医典的成果,也令他长松一口气,因医典上讲了许多庸医因医术不精或粗心大意误诊脉而贻误病情的案例,其中有几例便是将女子其他病症脉象误诊为滑脉。
  而更令他振奋的是,其中一册医典上提到男子血气足阳气旺有时也会出现滑脉,出现滑脉并不一定就代表有孕。
  合上书,顾容再度给自己摸了一次脉。
  结果……还是很滑。
  但无所谓,他又不是大夫,他原本就是瞎摸而已,老军医给他的脉案本,他只看了不到三分之一,之前在伤兵营里,他还误给一个兵大哥摸出不举之症,害得那兵大哥自闭许久,其实对方只是有点肾虚而已。
  况且,他身体素质一向不错,可以说血气很足,阳气很旺,又饮了酒,可谓血气方刚,会出现滑脉,一点都不奇怪。
  虽然已经完全说服自己,并有大家医典佐证,但深思熟虑之后,顾容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馆。
  毕竟这种事……的确开不得玩笑。
  顾容没有让人备车,只带着莫冬一人出了门,在朱雀大街闲逛了一圈,很快就选定了一家位于街角的医馆。
  顾容淡定打发莫冬去杏花楼买酒,独自折了回去。
  医馆旁边是一家成衣铺,顾容先进了铺子里,要了一顶幕离和一套女子衣裙换上,接着从成衣铺后门出去,绕到了医馆后门。
  顾容捂住嘴,颇是做贼心虚踏入医馆。
  这家医馆在京都颇有名气,刚过午膳时间,已经有很多人在大堂里等着。
  在前面帮忙的医童挨个登记信息,发放木牌,木牌上有编号,所有病人都按照编号顺序,持木牌进后堂让大夫看诊。
  顾容生得高挑纤瘦,颈长修美,有及膝幕离遮掩,又穿着一套蓝色女子衣裙,医童自然而然将他视作了一位小娘子,而不是小公子。
  只是这样高挑的小娘子,的确少见罢了!
  “小娘子先登记一下信息吧。”
  医童一手执笔,一手捧着册子。
  来看病的并非人人都识字,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医童负责填写信息。
  顾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摇头。
  医童立刻会意,原来是一位有哑疾的小娘子。
  便问:“那小娘子识字么?”
  顾容点头。
  医童便将笔和册子都交给顾容,让顾容自己填。
  等顾容填完,取来一块木牌,在上面现写了编号,交给顾容。
  “劳烦小娘子去那边坐着等一会儿吧。”
  医馆里不止一位大夫坐诊,看起来倒也快。
  顾容等了约莫一刻,就被医童引到了后堂一处隔间里。
  坐在案后的是个颇面善的中年男子。
  先看了册子上登记的信息,就请顾容伸出腕。
  顾容依言照做,男子接着将手指搭在顾容腕间。
  只是片刻,男子便收回了手,笑道:“恭喜小娘子,小娘子已经有喜将近一月了。”
  “……”
  “…………”
  见顾容不语也不动,甚至没有撤回手腕,男子接着老神在在道:“小娘子放心,这寻常女子有孕,的确两月才能诊出,但小娘子脉象蓬勃有力,与寻常女子颇为不同,虽只一月,脉象已然如玉盘滚珠,实在罕见,小娘子腹中,一定会是一个十分健壮的婴孩。”
  “若老夫没猜错,小娘子是习武之人吧。”
  看着面前指节明显比寻常小娘子长出一截的手,男子道。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顾容当场就要爆咳不止。
  顾容自僵滞状态回过神,看案上有笔墨,强稳心绪,提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道:“会不会是误诊?”
  男子摇头。
  “绝无可能。”
  “若是别的病,老夫可能医术有所不及,可老夫祖上乃是有名的千金圣手,这滑脉,老夫绝不可能摸错。小娘子滑脉如此蓬勃清晰,老夫甚至根本不需要再进行‘望闻问’三步。”
  “小娘子若不信,自可等日后验证。”
  顾容:“…………”
  顾容提笔的手都控制不住抖了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提笔继续写:“劳烦开一副落胎药。”
  男子一愣。
  接着皱眉道:“小娘子有苦衷?”
  顾容面不改色写:“我还未成婚。”
  男子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来是一位未婚先孕的小娘子,难怪将自己遮得如此严实。
  这种事男子自然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出于医者胸怀,男子立刻谆谆劝解道:“此事有违天道,对身体损害极大,依老夫看,出了这种事,小娘子应该赶紧去找那个负心汉,让他对你负责才是!”
  为何说是负心汉。
  能让这小娘子孤零零一个人过来看诊,都不敢陪同,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
  容容宝贝:天塌了!!!
  ①出自《濒湖脉学》。
 
 
第71章 京都(十五)
  负心汉是没有的。
  若非要揪一个出来,他自己才是那个“负心汉”。
  且负了人家不止一次。
  如今酿出这样大的麻烦,自然也只能他自己受着。
  顾容心乱如麻自后堂出来。
  前堂里,一名男子正小心翼翼扶着刚诊出身孕的妻子,脸上全是欢悦。
  口中道:“等回去我就跟阿母说,以后家务活一概不许再支使你做,家里和铺子上的事也不要再管,你只管安心养胎,想吃什么与我说,我给你买。”
  女子眉梢也带着温柔笑意。
  “只是怀孕而已,哪里有你说得这般娇气。”
  男子立刻道:“这可大意不得,我听人家说了,这头怀胎的三个月,是胎像最不稳最容易出岔子的时候,不仅得好生静养,饮食也得格外注意,一个不仔细就可能有滑胎风险。咱们成婚多年,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么一个麟儿,万万大意不得。”
  女子便问:“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男子伸手抚摸妻子腹部。
  “儿子女儿都好,要是儿子,以后可以帮咱们分担重担,要是女儿,像你一样漂亮聪明,也很好。”
  女子道:“整日守着那两间铺子有什么意思,我想好了,无论男孩女孩,我都要送他们去读书,以后让他们做个有学问的人。”
  “好,都听你的。”
  “我想吃樱桃酥山,我们买酥山去吧。”
  “好。”
  男子扶着妻子迈过门槛,一道往街上走了。
  看着人家夫妻恩爱的模样,顾容不免生出几分失落。
  同时,也更加头疼眼下正藏在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天大麻烦。
  别说他眼下和三哥已经一拍两散,就算没有,对方一时半刻恐怕也不可能接受这般荒唐的事。
  他要如何解释。
  对方说不准会以为他是个怪物。
  不过想到素来沉稳镇定的那个人可能出现的受惊模样,顾容也忍不住有些想笑。
  那所谓的落胎药,最后自然也没能开出来。
  一来,那大夫道德感太高,不愿做这有违天理之事,还一心劝他去找并不存在负心汉负责。二来,顾容原本也只是想看一眼药方而已,他又不可能真的把药带回去,更不可能自己在府里煎药煮药喝。
  等顾容回到街上,莫冬果然已经提着两坛蜜酥酿,无头苍蝇一般急得团团转。
  “世子去哪里了?”
  看到顾容终于出现,莫冬立刻第一时间奔了过来,脸上急得全是汗。
  顾容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实情,只道:“看到有家书坊不错,进去转了转,放心,我不会再跑了,也不会再坑你的。”
  莫冬难免有些尴尬。
  两年前的事,作为暗卫,被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子暗算,可以说是他毕生耻辱了。事后师父重罚了他,并让他从低阶暗卫从头练起,他也没什么怨言。
  谁让他脑子太笨,轻而易举就着了世子的道儿。
  因而再次被派到世子身边,他每日都全副心神紧绷着,生怕再出一点差池,刚刚回来不见世子,他的确以为两年前的旧事又要重现,险些吓得魂儿都没了。
  被戳破心事,莫冬只能脸色涨红道:“属下也不光是担心这个,更担心世子会遇到危险。”
  顾容道:“放心吧,在这京都,没几个人敢堂而皇之的伤我。”
  “就算有,你家世子我这么聪明,又岂会任人宰割。”
  回到府中,顾容没有直接回玉龙台的居所,而是神思不属在府中漫走着,仿佛只有宽阔的空间,才能容纳他芜杂烦乱的心绪。莫冬也不敢多问,只在后面默默跟着。
  “世子?”
  熟悉声音传来。
  顾容抬起头,发现是萧恩。
  而他,竟不知不觉走到了萧王所居主院前。
  萧恩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笑道:“世子是来找王爷么?正好,王爷刚从宫里回来不久,正由医官换药呢。”
  顾容自然不是,他只是糊里糊涂走到了此处而已,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和族中议事,或者萧王找他,他是不会来这里的。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就走到了此地。
  他眼下揣着的这桩大麻烦,自然是绝不能让萧王知道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自己如何是无所谓的,但他不能再连累另一个人。
  “有客人么?”
  顾容想到了刚刚进府时在府门口看到的马车,随口问。
  萧恩点头。
  “三房的大公子过来探望王爷伤势,待会儿大约要留下来用晚膳。”
  三房大公子,即萧景诚长子萧玉霖。
  以前顾容听到这个名字就烦,现在顾容如闻仙乐。
  顾容立刻道:“既然有客,我就不打扰父王了。”
  也不等萧恩再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起居室,顾容也无心做其他事,继续坐在簟席上发呆。
  莫冬只当他是因为萧玉霖的到来心情不好。
  世子自小就喜欢和三房的玉霖公子较劲儿,在玉龙台读书时,世子甚至当众指摘玉霖公子文章中的错处,让对方当众没脸,莫冬是知道的。
  “世子要吃些东西么?”
  天色已经不早,莫冬问。
  顾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和萧玉霖没有半分关系,且他现在听到吃的就来气。但祸是他自己闯出来的,也不好往别人身上撒。
  心如死灰道:“不吃,你自己去吃吧,不用管我。”
  等莫冬出去,顾容不由低下头,做贼心虚一般伸出手,隔着腰带,摸了摸自己腹部。
  这里面,真的会有一个小东西么。
  属于他和三哥的小东西。
  这个念头只起了一瞬,顾容就触电一般撤了手。
  什么小东西,是天大的祸事还差不多。
  以他们如今的身份和立场,这个小东西的存在如果被人知道,根本不可能为三哥提供任何助力,反而会给对方带来天大的麻烦。
  那日在茶楼的那间房间里,他们已经一刀两断。
  对方已经被他伤透了心,上回在王府寿宴上碰到,他们明明只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却已经可以做到对面不相识,几日前还发疯一般将他堵在马车里亲吻的三哥,仿佛真的已经不认识他,看都没看过他一眼,完美符合他期待中“相忘江湖”的模样。
  事已至此,他又如何可能再厚着脸皮去找对方说这样离谱的麻烦事。
  他无人可以说,只能自己解决。
  好在一切尚有挽回余地。
  医馆里,那男子的话历历在耳,且他也从老军医那里听说过,怀胎头三月,是最不稳当的时候。
  落胎药太明显,肯定是不能吃的。
  他须得想个其他法子,让肚子里的小东西消失才好。
  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从饮食下手。
  但这事他毫无经验,且在北地时,他是亲眼见过妇人因饮食不当落胎的,当时那妇人神色看起来极痛苦。
  他若因饮食不当而搞得身体不舒服,难免会惊动萧恩,惊动萧恩,就不可避免要惊动府中医官,到时候万一弄巧成拙,给医官诊出什么,就麻烦了。
  如果排除这个法子,只能设法制造其他意外。
  只是简单的摔倒滑倒肯定不行,一定要够猛烈够剧烈。
  思来想去,顾容想到了一个最合情合理又不易被人发现端倪的方法——坠马。
  就算他届时真受了伤,医官也只会帮他包扎外伤,不会深究他脉象,且普通坠马,也不会对他身体造成太大伤害,他完全可以自己控制角度和力道。
  拿定主意后,顾容逐渐冷静下来。
  坠马的机会很容易遇到。
  晋王和王晖随时可能请他出去宴游,出去玩什么,自然是他说了算,他只需提议去芙蓉园再打一场马球即可。
  打马球嘛,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不慎坠个马再正常不过,也不会引人怀疑。
  最重要的是,莫冬不会跟着他上场,绝无破坏他计划机会。
  顾容气定神闲等了几日,没有等到晋王的拜帖,反而等到了圣上伤势大好,三日后要亲临南郊猎场进行夏狩的消息。
  夏狩也算朝廷一项重要活动,不仅皇帝会亲自参与,百官也会随行。顾容已经加冠,作为萧王府的世子,自然也不可能缺席。
  顾容只是有些意外,皇帝伤势刚好转,竟就要出宫参与这等耗费体力的活动。
  “父王竟没有劝阻圣上么?”
  顾容问前来传信的莫青。
  莫青道:“王爷有试着劝阻,不过圣上说,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不遵守,且圣上有意要借此机会考校一下诸皇子的本事,王爷便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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