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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魏王说完,视线不由飘到了正与顾容欢谈的晋王身上。
  眼神里便禁不住带了点阴沉:“晋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自从攀附上萧氏,是越发得意了,要不是本王这表姑母从中周旋推动,屡屡向父皇进言,他寸功没有,凭什么封晋王,又凭什么能得那萧王的青眼,真是可惜上一次……”
  崔燮立时警告看他一眼。
  “殿下,大庭广众,慎言。”
  魏王骤然意识到失言,忙赔笑道:“是本王糊涂了。”
  寿宴很快开始。
  王老夫人已经换了一身更华贵的盛装,坐于主位。
  奚融领着魏王、晋王一道送上贺礼。
  对于魏王、晋王的礼,王老夫人都含笑让人收下,对于奚融这个太子,王老夫人神色则肉眼可见的冷淡。
  席间,王老夫人最关怀备至的,当属顾容这个萧王府世子。
  王老夫人不仅让人将自己面前的珍贵菜肴端给顾容,还让儿子王延寿和两个嫡孙亲自去给顾容敬酒。
  在顾容上前向她敬祝寿酒时,还拉着顾容的手,不停嘘寒问暖,俨然一个慈爱的长辈,与方才在水榭里当众发作的模样判若两人。
  “世子学问好,以后要多提点提点老身这两个不成器的孙子才是。上回萧王爷生辰,老身就有意让这两个不成器的与世子认识,好沾点世子的慧气,谁料世子那时竟在外游学,不在府中,老身可是失望了很久呢。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
  王老夫人语气殷殷。
  顾容不着痕迹把自己手抽出,微微笑道:“老夫人太谦虚了,贵府两位公子都是饱读诗书的英才,大公子写得一手好文章,二公子书法一绝,对历朝历代名家书画如数家珍,知微自愧不如,还欲找机会向两位公子讨教呢。”
  因为嫌弃儿子懦弱无能,王仰王晖两个嫡孙都是王老夫人亲手带大,平日管教也甚严,听了顾容如此称赞,心中岂能不受用,同时也十分满意顾容知进退懂礼仪,给她脸面,并不仗着萧王世子的身份凌驾于王氏之上,当即笑道:“世子可别夸他们了,否则他们更要上天了。”
  有王老夫人的态度在,宴席上,王仰王晖几乎都是围着顾容转,态度已不能用简单的殷勤形容,其他世家子弟自然也不肯放过这个可以结实萧王世子的机会,都争抢着去顾容面前说话敬酒。
  顾容展袖而坐,称自己酒量不好,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茶代酒,只与众人说笑闲谈。
  便是如此,众人亦心满意足。
  相比之下,奚融整场几乎都自斟自饮。
  姜诚站在后面,看着被众人围得水泄不通的顾容,再看看孤零零独饮的殿下,心情甚是复杂,并十分担忧殿下的心情。
  但殿下神色自始至终都平淡非常,看都没往萧王世子处看一眼。
  看起来是真的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
  “公子,这萧王世子看起来与太子真的一点都不熟,整场宴会,两人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方才在水榭里,那王老夫人与太子起冲突,萧王世子也依旧如常和晋王谈笑,看起来毫不关心太子,太子进入水榭后,也没有往萧王世子身上看一眼,会不会,松州那个假太保,真的只是恰好与萧王世子容貌相似而已。”
  跟在崔燮身边的心腹暗暗观察着席间情况,低声与崔燮道。
  崔燮眸光亦暗沉不定,满是审视。
  “可世上当真会有人容貌如此相似么?”
  崔燮虽从未近距离观察过那张脸,可那张脸上的气韵与五官,他却是永不会忘。
  萧王世子这张脸,分明与记忆中那张可恶的脸,重合度十分之高。
  心腹素知大公子脾性,谨慎道:“世上事无奇不有,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此事本就透着很多蹊跷,一则,萧王麾下高手如云,萧王若真要刺杀燕王,怎会派萧王世子过去。二则,这萧王世子,又岂会无缘无故放着尊贵的世子不当,跑到松州去当什么乡野少年。再则,太子若真曾舍命救过萧王世子,此刻合该对萧王世子死缠烂打,攀附住萧氏那棵大树才是,岂会如现在这般冷漠。依属下看,太子在松州遇见的多半只是个赝品,故而那日在冠礼上才会那般惊讶反应。”
  崔燮自然也想到了这些蹊跷之处,但大约那张可恶的脸,实在令他憎恶了许久,他之前不愿计较,是因为对方卑贱的身份不配让他计较,可自从那日冠礼上,看到那个萧容竟也长着那样一张脸时,他罕见感到一股莫名烦躁。
  他是亲眼见识过,那个卑贱的乡野货色,是如何勾缠人的,如果那个萧容也这般——不可能,那萧王是何等人物,萧氏教导子弟出了名的严格,萧王府的世子,怎会那般不知礼义廉耻,绝不可能。
  “不是自然最好。”
  崔燮再度压下心头因那张可恶脸而涌起的不虞,道:“无妨,严鹤梅已经在来上京途中,等他来了,自然能见分晓。”
  奚融半道便以进宫侍疾为由离席。
  其他人包括顾容在内则一直坚持到宴会结束。
  王延寿依旧带着两个儿子亲自送顾容登车离开。
  顾容微笑与众人作别,坐进车里,方敛去笑意。
  并将莫冬叫了进来,问:“这王氏老夫人,为何对太子敌意那么大?”
  莫冬一愣,不懂世子为何突然问起太子的事。
  转念一想,世子如今在辅佐晋王,想多了解一下诸皇子情况,也在情理之中。
  便道:“听说晋王生母是王老夫人举荐入宫的,王老夫人一心想推晋王上位,想让晋王生母做皇后,但陛下顾念患难情谊,一直迟迟未曾废后,后来北地蛮族叛乱,太子为了表明立场,亲自带兵剿灭了先皇后母族,并上书请旨废后,陛下反而将太子斥责了一顿,王老夫人便觉得是异族妖后蛊惑君心,因此厌恶极了先皇后,连带着也厌恶太子。”
  顾容不禁皱眉,又问:“那先皇后……又是如何故去的?当真是病死么?”
  “外界说是病死,不过属下听说,先皇后是为了保全太子,自缢而死。”
  顾容一怔。
  又问:“那太子与崔氏,又是怎么回事?”
  莫冬道:“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但属下听说,太子少年时,曾经想拜那尚书令崔道桓做老师,拉拢崔氏支持自己,好保全地位,为此,一有空闲就到崔氏拜访,甚至以弟子礼仪侍奉那崔道桓,崔道桓斥责起太子,也是毫不留情。有一次太子去崔氏,崔氏下人不敬太子,与东宫宫人发生了冲突,崔道桓听说之后,直接说太子以后不必再去崔府,太子为了平息崔道桓的怒火,不仅严惩了东宫宫人,还当众跪下与崔道桓请罪。可便是如此,那崔道桓最后依旧没有选太子,而是选了魏王。”
  “不久之后,太子就疯病发作,连杀了十一个宫人,听说当时崔氏大公子也在场,太子神志不清,甚至欲对拉拢不成的崔氏大公子行不轨之事……”
  顾容自然早知太子疯病传闻,当年写下那篇《夜叉论》,一是因太子为了保全自己地位上书请求废话这等在他看来无情无义的举动,二也多少受了这桩传闻的影响,在松州时,他自然做梦也不会把饱受热毒折磨的三哥与患疯病的太子联系在一起。
  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场崔氏精心设计的阴谋罢了。
  听到莫冬如此说,直接冷笑:“简直一派胡言。”
  莫冬素来惧怕发脾气的世子,当即吓得闭嘴,吞回了后面的话。
  只是不免奇怪,他说太子和崔氏的事,世子为何突然发脾气。
  今日毕竟是参加宴席,虽然顾容已经尽量推拒,但仍不受控制饮了不少酒,因而回到玉龙台居所后,顾容又觉得浑身开始燥热。
  他换了身常服,站到外面吹了会儿风。
  按理平常时候,这种不适应该缓解了,但今日不知怎么回事,不仅越吹越热,胃里也有些犯恶心。
  到最后,顾容只能把腹中酒食全吐了出来,才稍稍好了一些。
  但也仅是好了一些。
  到了晚膳,顾容依旧毫无胃口。
  这段时间,他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莫冬看他脸色实在难看,道:“不如属下去找医官过来,给世子看看吧。”
  “不用。”
  顾容直接拒绝。
  但莫冬的话提醒了他,他近来身体似乎是有一些异样的症状,该不会真生病了吧。
  顾容粗通医理,简单的诊脉也会一些,思衬片刻,让莫冬出去,坐到案后,把手搭在自己另一侧腕间,准备先自己给自己看一看。
  省得惊动了萧恩,又要小题大做,问东问西。
  且大约今日听莫冬讲了那些事,他心里总觉莫名的暴躁。
  ————————
  容容宝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要自己给自己一个惊吓。
 
 
第70章 京都(十四)
  顾容把脉的技术,也是在北地时闲着没事,跟着营里的老军医学的。
  他自小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医童半天都记不明白的药名,他看一遍就能全部记住,并一字不差背诵下来。老军医因此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直说他是学医的好苗子,一心想收他做徒弟。
  凭着这点本事,他在伤兵营混得颇是如鱼得水。
  后来他觉得诊脉有趣,也依葫芦画瓢、有模有样地跟着老军医学,有一段时间甚至痴迷于此道,经常拉着伤兵营的士兵,帮人家望闻问切胡看病,时间长了,倒真悟出了点诀窍。
  类头疼脑热这样的小病,也能帮着开点简单的药方。
  老军医看他当真有几分慧根,甚至将辛苦记录的脉案本给他,让他好好学。
  可惜他志不在此,到底辜负了老军医一片栽培之心。
  后来住到山上,偶尔身体不舒服了,他也会比照着医书,自己给自己诊脉。
  复杂病症,顾容自然诊断不出,但是简单的病症,他还是能摸出来的,正常人的脉象,一般从容和缓,不浮不沉,节律均匀,称作“平脉”。
  而病脉种类虽然很多,但不同病脉,或浮或沉或滞涩,都是具有明显特征的,只要沉下心细细体会,总能摸出些端倪。
  像他眼下因饮食不当而引发的胃里不适,脉象一般应表现为沉弱无力,或迟缓细弱。
  顾容将手指搭在尺寸关处,仔细感觉。
  出乎意料,他的脉象,不仅不沉不弱,反而还很……流利。
  他听老军医讲过,脉象是否流利,是判断病人是病脉还是常脉的一个重要依据。
  他脉象流利,应是好事。
  但让顾容困惑的是,他此刻脉象,似乎过于流利了些。
  顾容收起手,过了片刻,再度将手指搭上。
  大约有了预判,这一次,触感更加清晰了。
  脉流几乎是从尺部直接向寸部流去,仿佛一颗颗滚珠,自指腹下掠过,若不刻意按压感受,几无上下跳动之感。
  病脉里,是绝不可能有这种脉象的。
  倒是……
  顾容指尖登时如被火炭烫了一般,倏地撤了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不可能。
  绝不可能。
  脉象里,的确有这么一种特殊脉象——
  “滑脉如珠替替然,往来流利却还前。”①
  然而,然而,那分明是……!他怎么可能——
  顾容倏地又想到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一阵冰寒。
  不,不可能,一定是错觉。
  回过神后,顾容再一次在心里坚定告诉自己。
  这种离谱荒唐的事,一定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这种荒唐离谱的事,也不可能和母羊生小羊一样,还有复刻功效。
  他只是一时贪欢而已,怎么可能弄出这种事!
  顾容努力让自己忘了方才指腹所触摸到的一切脉流触感,但一颗心却控制不住砰砰乱跳起来,且越是努力让自己忘记,近来身体种种异常反应,也越是不受控制自脑中嗡嗡冒出。
  燥热,犯困,饮食不调……
  甚至还脾气暴躁。
  顾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军医说过,人的脉象,受环境、气候、地理甚至是情绪等诸多因素影响,有时匆忙摸出的脉象不一定就准确。
  何况他还是个半吊子大夫。
  他今日参加宴饮,虽说没干什么体力活,但毕竟也耗费精神与人周旋了,摸脉前,他心情又那么暴躁,再加上他昨夜也没睡好……
  总而言之,误诊可能性极大。
  情绪波动会引起亢奋,亢奋也可能引起脉流过于流利……
  顾容很快说服了自己,等心跳平稳,终于恢复镇定状态,决定换一只手摸。
  刚才是用右手摸左手的脉。
  这一次,他决定用左手摸右手的脉。
  若他没记错,脾胃是对应在右手的“关”部,他摸左手,自然摸不准。
  闭上眼,默默摸了片刻后,顾容再度沉默撤了手。
  因他右手的脉流,竟比左手还要流利!
  怎会如此!
  等莫冬再进来,就发现世子以手撑额,紧抿唇坐在案后,脸色比他刚刚出去时还要难看。
  “萧总管让属下来看看世子,问是否需要膳房再给世子做些夜宵?”
  莫冬小心翼翼开口。
  顾容面无表情看他一眼,道:“不用。”
  “那需要属下叫医官过来么?”
  萧王府内,每日都是有医官值日的。
  顾容眼皮一跳,总算彻底回过神,立刻说不必。
  心烦意乱睡了一夜,次日一早,用过早膳,顾容直奔藏书阁。
  玉龙台上的藏书阁是整个萧氏藏书最丰富之地,卷轶浩繁,经史典籍,样样俱全,高达七层,自然也包括很多医典。
  时辰尚早,其他子弟不如顾容一般住在玉龙台上,近水楼台先得月,故而藏书阁里还没什么人。
  藏书阁的每一层书架,顾容都如数家珍,烂熟于心。
  顾容让掌事不必跟着,径直走到五层收纳医典的地方,一口气挑选了许多剖析脉象的经典医典,全部抱回了起居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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