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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对方现在用冰冷谈判的语气来向他索债,实在太正常不过。
  毕竟,人非圣人,三哥也不是圣人,这世上根本没有人可以在遭到感情欺骗后,不因爱生恨。
  他自小就是这样一个可恶的人。
  七岁以前,他在佛寺里长大,按理,被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应该哭闹不止,思家心切,但他只是难过了几天,就没心没肺和寺里的和尚打闹成了一片。
  第一年的时候,他还日日盼着父王来接他回家。
  但第二年的时候,他已经不会隔三差五去寺门口等。
  到了第三年,他几乎已经忘记了父王的存在和家的存在。
  刚入师门时和其他子弟一起读书,师父命他们品读愚公移山的典故,并据此写文章。
  其他子弟都感佩于愚公的坚韧不懈和堪比精卫填海的美好品质,甚至将此事延伸到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高度,只有他说愚公太傻太蠢,怎么不知道换个地方住,非要和那两座山过不去。
  师父直接打了他十个手板,并让他把自己的表字“知微”默写一百遍。
  写完一百遍,他依旧理解不了此事。
  和愚公移山相比,他更喜欢看蚂蚁搬家。
  他识趣不再去招惹师父,而去翻阅其他典籍,想找出一个答案,愚公到底为什么不搬家。
  趋利避害的本性,似乎从小就埋在他骨子里。
  就像在被丢到佛寺之后,他知道每日哭鼻子对自己并无任何好处,只有迅速适应新的环境,他才能过得更好。
  没有父王,就算父王永远不来接他,他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后来回到萧氏,他仗着自己天分高,样样都要拔尖冒头,样样都要争第一,从不懂得谦逊恭让之道,只有成为最优秀的那个,他才能在萧氏过得更好,不被父王厌恶更多。
  此刻,听到奚融冰冷的质问,顾容出神片刻,想到的是,很好,三哥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早在灵隐山那片山谷里,他们纵马在花海里驰骋,身后人第一次向他表明心意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惊诧,因为他铁石心肠,任何人和他相处久了都会受不了。
  对方被他皮囊所惑,显然把他视作了一个心地善良又古道热肠的人。
  这一刻,他也算真正向对方证明了自己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日光泼洒入室。
  顾容回过神,很镇定问:“那殿下想要如何?”
  如此也算进行到了谈判阶段。
  只要能让对方发泄出心头之恨,要他如何都是可以的。
  奚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因这句话,又沉沉审望他良久,接着笑一声。
  “世子看起来很迫不及待与孤划清界限。”
  顾容没有否认,道:“我们相交,对殿下没有好处的,我亦是希望殿下能理智行事,不要因为我这样一个无情之人,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奚融全程笑着听他说。
  待他说完,盯着他,道:“里面有卧榻。”
  顾容一愣。
  接着立刻明白,对方这简短一句话的深意。
  顾容不得不道:“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
  奚融唇角带着揶揄。
  “以前我们在山里,世子亲吻孤,可从未管过是白天还是夜晚。”
  “既然是床上的债,孤是不是该从床上讨回来?”
  “自然,世子可以选择拒绝,孤与世子之间的账,以后慢慢算也是可以的。”
  “不必了。”顾容直接站了起来。
  “我答应。”
  卧榻就位于屏风后,外面悬挂着一面珠帘和一道纱帐,布置堪称风雅。
  因是白日,里面那层纱帐用金钩悬挂着。
  顾容起身,绕过屏风,穿过珠帘,来到卧榻前。
  站着等了片刻,奚融方也伸手撩起珠帘,走了进来。
  对方高大身影几乎将外间日光全部遮住,在纱帐上投下一道长长阴影,顾容抬起头,看着奚融阴沉沉的双目,没有躲避,轻抿了下唇,道:“我的护卫还在外面等着,希望殿下……不要太久。”
  奚融皮笑肉不笑:“世子国色天香,那日冠礼,更是惊艳众生,此事恐怕不一定由得了孤做主。”
  顾容便不再动,也不再说话,静静等着即将到来的事。
  奚融在床上的功夫,他自然知道,以往,对方还会体恤他,极尽温柔怜爱,并控制时间,今日既然是为了报复,发泄怒火,自然不会再体恤他丝毫。
  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象,自己将会以如何狼狈状态走出这间房间。
  思绪飘飞间,奚融好整以暇声音再度响起:“世子在等什么,以往都是孤服侍世子,今日既是孤讨债,是不是该世子服侍孤?”
  顾容回过神,一愣,接着被巨大的羞耻包裹。
  没错,以往他们发生关系,几乎都是三哥抱他到床上,给他宽衣解带,耐心温柔做各种事前准备,他们才抱在一起,开始亲吻,厮磨,进入正题。
  他们厮磨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从来没有自己脱过衣服,后来睡多了没羞没燥,第二天醒来也心安理得让对方帮他穿衣服穿鞋,甚至还会趁机抱住对方颈,亲对方一口。
  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对方既然是为了报复,为了发泄怒火,自然不会如以前一般对他。
  萧容,这都是你应得的,应受的。
  你不是自诩天不怕地不怕么,眼前这一点小小的区别对待,又算得了什么。
  你无情无义,欺骗人家的感情,伤透了人家的心,你根本不配拥有曾经对你那么好的三哥,舍命救你的三哥。
  顾容在心里告诫自己,默默走过去,去解奚融腰间那根玄色玉带。
  今日奚融为掩人耳目,佩戴的只是一根形制再普通不过的乌玉带,顾容很轻松就解开了。
  顾容将玉带挂到一旁衣架上,不等奚融再开口,又接着帮奚融脱去外袍,衬衣,一一挂起来,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里袍。
  他自小养尊处优,从来没干过伺候人穿衣脱衣的活儿,自然做得不熟练,但好在在外两年,他已经学会了自力更生,这也不是什么很难做的事,整个过程,他做得还算顺利。
  且他虽是萧王府的世子,有个尊贵无比的身份,但骨子里并没有寻常王孙公子的“无上尊严”与“傲骨”,反而有一股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天性。
  以前在寺庙时,他能很轻松和寺里的和尚混到一处玩耍,哄得人人开心,每回用斋饭,师兄们看他嘴甜可爱又勤快,都抢着把碗里的好东西分给他。
  后来离家出走,他也能很轻易混迹在三教九流之间,和军营里的普通士卒保持良好关系,让对方倾心以待,同营的兵大哥甚至拉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向他倾吐心事。在点将台,他赢了景曦,大家怕他被景曦报复,更是煞费苦心帮他打掩护。
  面对不同的环境和处境,他总能很快适应并调整自己的心态。
  包括此刻的处境。
  帮奚融把衣袍挂好后,顾容转过身,准备继续帮奚融脱靴袜。
  这都是以前三哥伺候他时做过的事。
  但大约嫌他太慢,奚融已经自己脱了靴子,坐在了床榻上,双目依旧一错不错盯着他。
  顾容便开始脱自己的衣袍。
  同样脱到只剩一层单薄里袍。
  见奚融仍那么阴沉不动盯着他,并无其他动作,便走过去,直接伸出手抱住奚融的颈,开始亲吻。
  如他们以前开始时一般。
  但他技术一般,只会没有章法胡乱地亲,不会撬开唇舌那一套。
  所以亲了半天,对方依旧直挺挺坐着,睁眼看着他,并无任何被他挑逗成功的迹象。
  看来,对方真的是被他伤透了心,恨透了他。
  否则以往这个时候,就算他乱亲,对方也早已反抱住他,把他压在枕间,反客为主亲吻他。
  顾容自然很不适应这样的场面,甚至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助,慢慢起身,忍着鼻尖轻微涌起的一缕酸胀,道:“殿下,要不你躺下吧。”
  奚融问:“躺下作甚?”
  顾容道:“殿下不是让我侍奉么?”
  奚融像有些意外,接着眸底颜色越发阴沉。
  “世子难道不觉得,孤在故意羞辱你么?”
  顾容立刻笑着摇头:“怎么会。”
  “这是我欠殿下的,我既已答应了殿下,便绝不反悔。”
  他是完全不适应这样的三哥,也第一次清晰认识到,自己要永远失去以前的三哥了。
  但他也很惊讶,自己还能笑得出来。
  奚融冷笑一声,便真躺了下去。
  并无情发号施令:“坐上来。”
  顾容低头,脱掉鞋袜,便上了榻,在那劲挺腰间,跨坐了下去。
  奚融接着道:“把衣服全脱了。”
  顾容一愣,没有立刻动。
  奚融面无表情道:“脱了。”
  “世子不是说,绝不反悔么?”
  顾容垂目,解开系带,一点点将最后一层里袍自身上褪下。
  脱至一半,忽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握着腰反压在了下面。
  奚融几乎是铁青着脸道:“为了和孤划清界限,世子竟能隐忍牺牲至此,可真是让孤佩服。”
  “世子既如此狠心,又哭什么?”
  顾容鼻尖那点酸胀终于蔓延至整个胸腔,但这种关键时刻,他岂能让自己功亏一篑,便红着眼,迅速抬手抹掉眼角流出的一缕水色,道:“对不起,我眼睛里进沙子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们……继续吧。”
  奚融表情僵滞了一瞬。
  “世子回去吧。”
  “世子放心,咱们之间的旧账,一笔勾销了。”
  良久,顾容听到上方人慢慢道。
  他睁开眼,果然见奚融已经起身下了床,穿好衣袍,大步往外走了。
  ————————
  容容宝贝:我的谈判结果,大家满意吗。
 
 
第68章 京都 (十二)
  一直等室中彻底安静下来,顾容方慢慢自床上坐起。
  卧榻外悬挂的珠帘犹在簌簌摇晃,珠帘外,已经再看不到那道身影。
  顾容任由里袍凌乱堆叠在榻上,沉默坐了好一会儿,穿好靴袜下床,又将衣袍穿戴齐整,走出了那几扇描绘着写意水墨山水画的屏风。
  靠窗的茶案上,一碟碟五颜六色的点心仍摆在原处,在日光映照下散发着迷人而诱人的色泽。
  顾容不由想起刚踏入这间房间时,那道玄色身影转过脸,搁下茶盏,温柔含笑唤他的情景。
  那样的情景,再也不会有了。
  被他自己亲手葬送的。
  一想到此,顾容心口竟控制不住抽疼了片刻。
  但也只是片刻。
  因他很快在心里嘲讽自己,明明是你自己选的路,你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作出一副缅怀之态,做给谁看呢。
  就像刚刚在那方卧榻上,明明是你自己口口声声喊着要还债,在关键时刻,竟然不争气地流出了泪。
  你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
  现在倒好,因为你的不争气,三哥未能发泄出那一腔怨愤,大约真的要恨你一辈子了。
  顾容走到茶案前,伸手拿起一小块桃花糕,送到嘴边,慢慢咬了一口。
  甜蜜的桃花气息立刻溢满唇齿喉腔。
  顾容将一整块糕点全部吃完,方离开包厢。
  他唤来堂倌,问包厢是否结过账,堂倌笑答道:“公子放心,之前那位公子已经结过了。”
  顾容点头,没再说什么,抬步下了楼。
  莫冬果然仍尽职尽责站在楼梯口等着,见顾容下来,明显大松一口气,立刻不掩高兴迎了上去。
  问:“世子还有去其他地方逛么?”
  顾容摇了下头,从茶楼出去,依旧从杏花楼后门回到了之前的包厢里。
  换回原先的衣袍之后,顾容就吩咐回府。
  杏花楼老板照例领着一众堂倌站在正门外相送。
  大约今日这场谈判到底消耗了不少精力,上了马车之后,顾容就开始发晕犯困,等马车到了萧王府正门,竟已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世子?”
  听不到马车里动静,莫冬隔着车门试探唤了声。
  顾容方恍惚醒来,只是脑袋依旧昏沉得厉害,下车被风一吹,方清醒了些,进了府门,一面往里走,一面冷声吩咐莫冬:“今日的事,不要与任何人说。”
  莫冬老实应是。
  宋阳一直在东宫等消息。
  临近正午,终于等到奚融回来,立刻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孤去宫里为父皇侍疾了。”
  奚融脸容如冰,不等宋阳开口,先淡淡道。
  宋阳一愣。
  奚融一早出门,分明是赴约去了,怎么反而又去了宫里。
  那么重要的约会,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啊。
  宋阳不由询望向跟在后面的姜诚,姜诚显然也不是很清楚情况,只朝他摇了摇头。
  奚融将马交给宫人,就径直进了平日议事的正殿。
  宋阳和姜诚一道跟了进去。
  奚融一身沉沉玄色,背对日光,负袖站在殿中。
  “殿下和萧王世子谈得如何?”
  宋阳试探问。
  “什么萧王世子。”
  奚融很淡漠开口。
  “孤从不识得什么萧王世子,先生这所谓‘谈’字,从何而来。”
  宋阳和姜诚俱是一愣。
  宋阳道:“可是……”
  “没有可是,是孤认错人了而已。”
  奚融平静无澜道了句,便抬步往内室走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殿下不是一早就赴萧王世子的约去了么?难道萧王世子没有出现,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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