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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萧容立刻反驳。
  奚融道:“抬起头。”
  萧容不想抬。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太没出息,就一咬牙,抬了起来。
  奚融问:“世子这是哭了么?”
  萧容刚刚眼睛的确有些发酸。
  换作以前的三哥,一定不会舍得让他在下雨天出门,夜里只要是遇到打雷天,一定会紧紧将他抱在怀里,用温热坚实的胸膛为他隔绝那些可怕的雷声。
  可现在,外面惊雷阵阵,奚融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害怕打雷的事,还冷冰冰陈述他的过错。今日在佛林里对他的片刻体贴,仿佛也只是他的错觉。
  他鼻子和眼睛就有些发酸。
  好在他没心没肺惯了,只是酸了一小会儿,就很快认清了现实。
  很镇定道:“没有。”
  “我只是在反思自己而已。”
  “殿下说得没错,这事的确怪我没有安排好,我既然答应了殿下,就应该准时过来的。殿下想让我如何,都可以的。”
  奚融盯他片刻,点头。
  “世子如此躬身自省,实在令孤欣慰。”
  “不如这样,世子来迟了多久,就亲孤多久,怎么样?”
 
 
第80章 京都(二十四)
  外面雨声隆隆。
  萧容一直在想今日佛林里的种种细节,根本不知道自己具体迟到了多久,但看奚融的脸色,恐怕是不短时间。
  他们以前在山里时,都是他起个前奏,撩拨一下对方,奚融反客为主亲他。
  奚融会施展各种技巧,将他亲得窒息又舒服,时间自然也很长。
  但他只会胡乱亲。
  蜻蜓点水,蜜蜂采蜜一般。
  由于他们厮磨的那段时间,他主要处于一种“被动承受”和“享受”的状态,那些五花八门的技巧,他是一点都没学会。
  他甚至时常感到惊奇,奚融是如何有耐心在唇齿那狭窄一方空间里轻磨细碾,往来反复,弄出那么多花样的。
  仿佛他的唇舌不是唇舌,而是某种可口美味。
  反正他肯定没有那样的耐心。
  他自小就不是什么安分老实的性子,能被按着乖乖配合,任由对方亲,已经很称得上有耐心了。
  不过虽然他只会胡乱亲,但奚融却从未嫌他亲得不好,甚至还以纵容宠溺的态度,任由他在他脸上或者颈间啃来啃去。
  因为这份纵容,每当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自然也是颇有成就感的,因这冥冥之中,满足了他某种堪称虚荣的占有欲。
  只有他可以在三哥脸上啃来啃去,其他人都不可以。
  那个时候,三哥也满心满眼只有他。
  虽然他技巧很烂。
  但现在不同了,三哥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让他亲吻他,而是为了惩罚他。
  几乎可以想象,他这种毫无章法的亲法,待会儿一定会被嫌弃挑剔。
  毕竟对方现在不会再惯着他纵着他了。
  上回在茶室,他主动亲了好久,奚融冷着脸毫无反应的情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打击和印象。
  故而在奚融说完以后,萧容磨磨蹭蹭不想亲。
  他怀着一点狡猾的小心思,也许他磨蹭一会儿,奚融不耐烦了,就会像昨日在营帐里一样,把他拉过去亲。
  那样他就不用绞尽脑汁发愁自己的技巧问题了。
  萧容小算盘打得很好,但偏这时,一道滚雷在天际响起。
  禅房简陋又昏暗,狰狞闪烁的雷光撕裂天幕,在寺庙上空施展威势,犹如暴龙怒吼,整个禅房都被一瞬映亮。
  萧容本能颤了下,接着忽然生出一股无畏的勇气,直接扑进奚融怀里,抱住奚融的颈,就开始在奚融脸上乱亲起来。
  他一颗心几乎都要被自天际落下的可怖声响给砸出来了。
  这样抱着奚融亲,让他终于可以从雷电的恐吓中逃离出来。
  所以萧容亲得格外专注,格外热烈。
  奚融身体明显一僵,显然也被他这毫无预兆又堪称生猛的一扑给吓到了。
  这种反应令萧容莫名兴奋。
  他终于占了一回上风,得以撕开那张冷峻面孔下的一点伪饰。
  哪怕只是一点蛛丝马迹。
  他骨子里的霸道和占有欲被怒吼的雷电激发出来。
  奚融说得那些无情犀利的话语,对他冷冰冰的模样,令他感到委屈。
  现在,他要把这些委屈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萧容越发用力抱紧奚融的颈,仿佛藤蔓攀附住一颗顶天立地坚挺无比的巨木一般,发动所有可以延展的枝条,紧紧缠绕住巨木枝干。
  萧容在忽明忽灭的雷电光芒里,看着奚融英俊的面孔,在奚融紧抿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他有的是力气。
  眼前这个三哥,就是再无情,他也能把他的唇亲开,让他主动回应他。
  他倒要看看,他还能伪装多久。
  他不信,他真的对他毫无情意。
  真的只会对他冷嘲热讽。
  若真如此,他何必逼他日日来给他上药,逼他亲吻他,打着惩罚的名义。
  他若真厌恶他,应该一眼都不想看见他才对。
  今日他帮晋王去借酒,除了因为晋王的伤势需要,他其实更多的是想见一见奚融。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在得知奚融也被困在佛林里的一刻,他就是单纯地想立刻马上见到他。
  “容容。”
  大约萧容亲得太急太密,太用力,奚融竟唤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
  萧容痴迷于比风雨还要激荡的亲吻之中,并没有回应奚融。
  奚融双掌揽住那截细瘦腰肢,将人分开双腿,紧紧抱进怀里。
  如此,两人几乎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
  “容容。”
  奚融又唤了一声。
  低声道:“不用怕。”
  萧容正亲得投入,听到这句话,一愣,眼睛控制不住一红,滚出了几颗晶莹泪珠。
  泪珠豆子一般,有的落在奚融脸上,有的直接掉进奚融领口。
  “不用怕。”
  奚融低低重复了一句。
  俯身,终于张开唇,用舌尖一点点舔舐掉两扇纤长羽睫间坠落的水色。
  萧容眼睛里涌出的水泽越发多。
  甚至控制不住抽噎起来,因这一瞬,他感觉以前的那个三哥又回来了。
  原来,他是那么想念以前的三哥。
  他远不如自己以为的坚强,绝情,尤其是在这样的雷雨夜。
  他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出息!——在好不容易占据上风的情况下。
  萧容用力擦干眼泪,直接顺势撑着奚融的肩膀坐起,低头看着奚融的脸,笑道:“我没有怕,我很开心。”
  萧容使坏,趁着奚融出神的功夫,用了一点巧力,直接将奚融扑倒在地。
  他直接趴伏在奚融胸膛上,扯落发冠发带,任由乌发乌瀑一般倾泻而下。
  他跨坐在奚融腰上,拨开自己的发,眼睛雪亮,俯下身,对着奚融的脸开始新一轮攻击。
  他是萧王府的世子。
  他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他得不到的东西,旁人也别想得到,包括眼前这个三哥。
  这一刻,在自小惧怕的风雨雷电催促下,萧容完全发挥可恶的本性,抛弃一切道德与是非黑白,疯狂的吻舐,占有。
  他要在奚融身上打满自己的标记。
  他快而急,在奚融脸上、颈上,眼睛上,眉毛上,甚至是领口里,亲了一下又一下。
  他沉迷于这种攻城略地一般的动作。
  而下方人仿佛也真的失去了反抗力气,除了紧紧箍着他腰的手,当真一动不动,任他攻略,甚至还不时滚动喉结,引诱着他继续冲锋。
  只是俗话说得好,步子扯得太大,就容易出一些教人的尴尬的问题。
  萧容很快就遭到了报应。
  亲着亲着,他腹中有什么东西也在跟着激烈跳跃,紧接着,胃里突然泛起一阵难言的恶心,他一时收不住,直接哇得一口,吐在了奚融胸口衣料上。
  “…………”
  雨声雷声还在继续,屋里一上一下两个人几乎同时僵住。
  在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事之后,萧容脸色大变,连忙抬起袖子,帮奚融擦拭胸口。
  无他,奚融今夜只穿一件十分宽大的玄色单袍,衣襟原本就是微敞的状态,他狂风暴雨一般亲吻的过程中,把对方衣襟弄得更乱更敞。
  所以萧容吐得这一口,一半吐在了奚融衣袍上,一半直接吐在了奚融领口里面,内里惨烈可想而知。
  虽然他吐出的只是一口酸水,但奚融如何爱好整洁,他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萧容头皮发麻,已经不敢去看下方奚融的脸,只卖力帮奚融擦拭,擦完外面,又立刻要扒开衣袍,帮他擦里面。
  要命,他怎么会搞出这样的尴尬事。
  奚融阻止住了萧容动作,直接坐了起来。
  萧容便也顺势滑坐到了他腿上,略无措抬着袖口。
  两人面对面,无声对视。
  “要不……我再帮殿下擦擦吧。”
  好久,萧容憋出一句。
  奚融没应,而是皱眉问:“你不舒服?”
  萧容摇头。
  “没有。”
  “那怎么会突然吐?”
  “……”
  这让他怎么回答。
  萧容硬着头皮道:“大约,是晚上吃太多了吧。”
  其实他晚上并没有吃多少东西,但因为吃多了呕吐,听起来十分合情合理。
  奚融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半晌,幽幽道:“看来,孤令世子很倒胃口。”
  “…………”
  如此,方才的暧昧激荡气氛荡然无存。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要不,殿下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吧。”
  萧容怕他不高兴,先一步提议道,并识趣从奚融身上离开。
  奚融却停了好一会儿才站起。
  起来后,也并未去沐浴,而是打开房门,让姜诚又送了一个炭盆进来。
  两人隔着一个炭盆,无言相对。
  萧容看着奚融胸口十分明显的一大片湿渍,越发心虚了。
  虽然大约不会有什么很过分的味道,但对于一个注重整洁的人来说,几乎可以想象是何等灾难,别说奚融,便是他自己,也是决计受不了别人往自己身上吐东西的。
  “咳,要不殿下还是去清理一下吧。”
  萧容掩唇开口。
  低头间,就发现自己身下正坐着奚融方才坐过的蒲团,也是室中唯一的蒲团,而奚融则直接盘膝坐在了禅房粗糙冰凉的地面上。
  萧容忙起身,将蒲团拿起来,微笑着递还给奚融。
  奚融没接,直勾勾盯着他,眉眼笼在昏暗里,看不清情绪。
  只道:“不用了,世子自己坐着吧,免得孤再倒了世子胃口。”
  “……”
  萧容是没什么哄人经验的,听了这话,当真便没有再客气,将蒲团放回,依旧自己坐了上去。
  炭盆散发出的热气熏笼在身上,暖烘烘得很舒服。
  见奚融依旧不肯搭理他,萧容便抬起被雨淋湿的袖子,自己搁在炭盆上仔细烤着。
  “殿下,你今日为何会被困在碑林里?也是意外么?”
  萧容一边烤衣服,一边若有所思问。
  奚融垂目盯着他动作。
  反问:“世子觉得应该是因为什么?”
  萧容动作顿了下,道:“我只是奇怪,以殿下的能力和洞察力,应当不会轻易被困在里面。”
  “殿下,你当真没有其他理由么?”
  萧容眼眸认真而专注看着对面人,问。
  奚融摇头。
  无情道:“没有。”
  萧容悻悻收回视线,点头,扯起另一边衣袖,继续烤。
  “你当真觉得,晋王是值得你辅佐的明君么?”
  奚融突又开口。
  相逢以来,他们似乎还没有这样面对面谈论过这样正经的问题。
  萧容沉默了须臾,很平静道:“我不知道,但我眼下,别无选择。”
  说完,就感觉颈间骤然一寒。
  很明显,是对面奚融乌沉沉的视线射了过来。
  “那你和燕王呢,又是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到燕北去刺杀燕王?”
  冷沉声音复响起。
  萧容手指立刻攥紧了烤着的袖袍一角。
  面上却是作轻松状道:“他经常写信辱骂我父王,与我父王过不去,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当然想杀了他。”
  “不过,眼下他应该也很想杀了我。”
  “我们之间嘛,是死仇。”
  萧容盯着炭盆里已经被烧得通红的火炭,半玩笑半认真道。
  接着掀起眼帘一笑,道:“所以离我远一些,对殿下你是有好处的。”
  奚融抬腿,将炭盆扫开。
  接着俯身而下,将人笼住,捏起那截莹白尖尖的下巴,问:“所以,世子是想趁机毁约么?”
  萧容不免有些期待问:“殿下当真不考虑一下么?”
  “我每日过来殿下这里,我费周折还在其次,于殿下而言,也是另一种风险。”
  奚融冷冷抿唇。
  “世子做梦吧。”
  萧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不免想,又凶他。
  这个念头一起,胃里竟再次猝不及防涌起一股强烈不适。
  萧容毫无应付这种反应的经验,奚融迫得紧,便凭着本能抓住奚融肩膀,下一瞬,哇得一声,再次吐了一片到奚融衣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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