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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萧容道:“我与那个人之间的恩怨,我自有解决办法,请三哥勿要再插手,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三哥,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萧容语气前所未有的冷静,郑重。
  奚融迟疑片刻,点头:“好,我答应你便是。”
  室中陷入短暂安静。
  不知是不是与奚融亲密接触的缘故,萧容胃里一阵翻涌,又有些想吐。
  奚融紧问:“怎么了?又不舒服么?”
  萧容摇头。
  等缓过这一阵,问:“三哥你吃饭了么?”
  奚融自然没有。
  萧容了然,道:“我让人送些吃的进来,等吃些东西你再回去吧。”
  奚融唇角不由一扬。
  “这次不急着赶我走了?”
  “等吃了东西,我把守卫引开,你再走。”
  萧容让奚融在室中等着,出去吩咐了句,很快回来。
  ————————
  先更这些,明天补更。大家的意见我都看到了,后面我会把京都篇好好修一下。
 
 
第86章 京都(三十)
  王老夫人自然知晓此事。
  不仅知晓,她还知道,奚融当时不知突然发什么疯,当众拿鞭子抽了晋王身边的仆从王金,王金正是出自王氏,由她亲自指派到晋王身边,照料晋王衣食起居。
  王老夫人听说此事后,一度怒火中烧。
  在她看来。
  那一鞭子抽得根本不是王金的脸,而是整个王氏的脸。
  今日她故意当着皇帝面刁难奚融,此事可以说占了很大一部分缘故。
  此刻,王老夫人惊疑不定望着萧容,她万万没想到,这等场合,这位萧王世子竟然如此公然质问她,拂她的脸面。
  连皇帝都不敢如此对她说话!
  “竟有此事么?”
  王老夫人纵然心中不悦至极,在满殿目光注视下,也不得不开了口。
  “看来定是那些奴才偷闲躲懒,这么大的事,竟没有禀报给我这个老太婆知晓。”
  “都是侄儿的错。”
  晋王站了起来。
  “那日情形混乱,太子殿下的确曾派东宫的侍卫护送侄儿出猎苑,侄儿回去后一直忙着其他事,忘了遣他们告知表姑母一声。”
  王延寿忙道:“主要是那两日母亲恰好身子不适,下人们不敢擅自过去打扰,儿子也有疏忽之过。”
  有了王延寿递出的台阶,王老夫人脸色果然和缓了一些,看向皇帝:“陛下,既然如此,不如就免了太子的责罚吧,若不然,旁人该说我倚老卖老、忘恩负义了。”
  “表姐言重了。”
  皇帝沉吟须臾,吩咐张福:“去让太子起来吧。”
  “告诉他,改日须亲自去向老夫人登门赔罪。”
  张福领命。
  不多时,奚融便走进殿来。
  “儿臣谢父皇宽宥。”
  “也谢表姑母宽宥。”
  奚融行至殿中,先恭敬朝皇帝行过礼,接着转向王老夫人道了句。
  王老夫人皮笑肉不笑射去两道目光:“太子殿下如今翅膀硬了,老身哪里敢受你的礼,下回老身见了殿下,一定记得先给殿下行礼,免得被人说老身不敬储君,不识礼仪。”
  奚融无甚表情回:“表姑母这话,令孤惶恐。”
  王老夫人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眼底憎恶更浓。
  奚融仍跪着。
  皇帝道:“你也不用谢朕,要谢就谢萧王世子吧,今日要不是容容替你求情,朕绝不轻饶。”
  奚融缓缓抬起头,恭敬应是,接着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萧容所在席位前。
  他幽沉双目一错不错看着案后人,道:“今日多谢世子,为孤求情。”
  萧容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那日猎苑里,殿下曾仗义帮助我与晋王殿下,我不过将实情告知陛下而已,殿下不必介怀。”
  四目相对,只是片刻功夫,两人便同时错开视线。
  奚融转身回到自己席位,却未立刻坐下,而是倒了盏酒,重新来到萧容面前,道:“听闻世子即将入门下省就职,孤敬世子一杯,祝世子仕途通畅,万事顺意。”
  “多谢殿下。”
  萧容也倒了一盏酒,坦然饮下。
  两人各自落座。殿中重归欢悦气氛,唯独崔燮用力捏紧了掌中酒盏。
  宫宴结束,萧容依旧由张福亲自送出宫。
  正要登车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世子请留步。”
  萧容转过头,果然是王老夫人。
  “老夫人有何吩咐?”
  萧容问。
  王老夫人打量着少年,笑道:“老身过来,只是想提醒一下世子,眼下萧氏与王氏才是休戚与共的同盟,世子虽然是好心,但有时说话做事,也应注意一下场合才是,否则难免会让外人误解,咱们两家是否产生了嫌隙。”
  “今日之事,若是传到萧王爷耳中,老身想,世子应该也不好交代的。”
  顿了顿,王老夫人接着道:“不过世子放心,老身也是过来人,知晓如世子这般的少年人,最易被一些小恩小惠蛊惑,而失了明辨是非黑白的能力。今日之事就算了,老身不会与世子计较,也不会再去惊动萧王爷,但今日之事,老身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了。东宫那个,不过是一个异族妖后所出的杂种,卑贱低劣,血脉肮脏,还患有疯病,世子为他说情,实在是自轻身份了。”
  萧容沉默了一下,接着抬头一笑。
  “老夫人恐怕搞错情况了。”
  “什么?”
  王老夫人下意识问。
  萧容看着王老夫人的眼睛,唇角仍挂着笑:“我好像并非王氏子弟,老夫人也似乎并无资格与立场来对我说这些话,教我做事。”
  “既然老夫人对我如此‘谆谆教诲’,那晚辈也冒昧说一句,太子殿下身上还流着一半陛下的血,老夫人以卑贱冠之,只怕也不太妥当。”
  “快到宵禁了,我还赶着回府,就不与老夫人闲聊了。”
  莫冬已摆好脚踏,萧容直接转身上了马车,吩咐仆从出发。
  直到那辆车身上镂有金色萧氏徽记的马车自眼前辘辘驶过,王老夫人方自震愕中回过神。
  “这个萧容,他是疯了吗,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他竟然如此和我说话!”
  王老夫人坐在昏暗车厢中,脸上溢满怒容,重重拍着坐榻道。
  王延寿战战兢兢站在车边。
  “母亲息怒。”
  王延寿迅速望了眼四周。
  低声道:“此处耳目众多,这话若是给人听到就不好了。”
  王老夫人冷笑。
  “萧氏的世子,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下我们王氏的脸,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你还怕人听见!我倒要亲口去问问那萧王,这萧氏,便是如此教导子弟的么!”
  王延寿慌忙又是一阵劝。
  “母亲万万不可,若如此,岂不公然与世子交恶,今日世子应当真的只是为了报答当日太子恩情,才顺嘴给太子求了个情而已。”
  王老夫人自也不可能真的因为这一点口角之争去惊动萧王,且萧容马上就要入门下省任职,将来前途可谓不可限量,她亦不想将事情弄得太难看,闻言,强按下满腔怒火:“要不是你如此窝囊无用,他们何敢如此当众踩你老娘这张脸,萧容也就罢了,如今连东宫也敢踩着王氏给自己立威,真是岂有此理!其他事先不论,晋王参加会武之事,必须尽快敲定下来!”
  王延寿诺诺应是。
  次日一早,萧容便去正式去门下省报道,如今齐老太傅称病,门下省主要由品阶最高的两位侍郎主事,再往下则是三位给事中。
  其中一位侍郎钟放和一位给事中刘怀恩都是齐老太傅门生,与萧容算是同门师兄弟。
  萧容是齐老太傅关门弟子,在所有同门里年纪最小,几乎见了所有老太傅门生都要称一声师兄。
  当日下值之后,门下省官员一起在杏花楼设宴,宴请萧容,同时出席宴会的还有御史大夫柳冰阳和另外几位齐老太傅的门生。
  师兄弟难得欢聚一堂,宴席结束已是深夜。
  萧容与众人作别,带着莫冬出了杏花楼,往萧王府马车方向走去,走到一半,脚步忽一顿。
  因萧王府马车之旁,竟站着一道玄色身影,正直直望着自己。
  萧容今日饮了不少酒,一时间,几乎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莫冬出声:“世子,好像是太子。”
  萧容方回过神,走了过去。
  “殿下也来此宴饮么?”
  萧容问。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见,只能如此解释了。
  “不是的。”
  奚融一笑。
  “孤是特意在此等世子。”
  萧容一愣。
  莫冬也一愣。
  莫冬同时觉得有些古怪,因太子只身一人在此,竟没有带护卫。
  “殿下有事?”
  萧容压下意外,问。
  奚融道:“昨日世子在宫宴上帮了孤,孤想请世子去楼中喝盏茶,以表谢意,不知世子是否愿意拨冗,让孤略表心意?”
  今夜空气闷热,街上一直飘着牛毛细雨,雨刚停。
  萧容又一怔,不禁看向奚融可以明显看出雨水痕迹的衣袍。
  “殿下一直等在此处么?”
  奚融道:“听说世子在和同僚宴饮,孤也不知道世子何时结束,何时出来,左右无事,便在此等着了。”
  萧容却知道他未说出的言外之意。
  白日人多眼杂,或许只有这样的深夜,他们才能有这样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机会。
  “昨日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萧容直直望着奚融,慢慢笑了起来。
  “正好喝多了酒,我也想解解腻,让我来请殿下喝盏茶吧。”
  两人进了楼中,来到一处包厢前。
  萧容偏头吩咐莫冬:“你在外面等着便可。”
  莫冬应是,看向奚融的目光,仍怀着几多惊惑狐疑。
  雨后空气正是清新舒爽,凉风隔窗习习而入。
  这是楼中位置最好的包厢之一,隔着窗户,能将外面景象尽收眼底。
  两人隔案对坐,袅袅茶香在中间升腾。
  这样的情景,仍宛如在梦中一般,萧容任由凉风袭满宽袖,神色自如了很多,眼睛一弯,看着对面端严而坐的人,问:“殿下,你到底有什么事?”
  “容容,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奚融反问。
  萧容没有吭声。
  奚融离席,到萧容面前,俯身蹲下,在萧容不解眼神中,道:“让孤看看你的腿。”
 
 
第87章 京都(三十一)
  这几日除了正式场合,萧容都是盘膝坐着。
  语罢,奚融已经不由分说握住他一只脚踝,脱掉他脚上靴袜,将那层薄绸裤管卷了上去。
  奚融手劲很大,萧容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施为。
  如此,膝上残余的淤痕便毫无遗漏展露了出来。
  奚融垂目看着,好一会儿没动,也没说话。
  萧容道:“已经快好了,只是看着有些唬人而已。”
  萧容倒没有说谎。
  他只是在思过堂跪了一日而已,出来时膝盖和小腿也只有些许淤青,后来为了写那封作战计划书,跪坐在案后奋笔疾书,几乎三日三夜没出房门,才加重了瘀肿。
  可以说纯属自讨苦吃。
  虽然不影响行动,但要说完全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掩饰得极好,外人是轻易看不出来的。
  大约昨日宫宴上他某些小动作让奚融看出了端倪。
  思及此,萧容不禁再度眼睛一弯,问:“殿下,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请我喝茶吧?”
  又一阵凉风隔窗扑入室中。
  奚融下颌线条如弓弦绷紧,道:“容容,昨夜,你不该为我求情,更不该因为我与王老夫人起冲突的。”
  “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萧容不禁笑了声。
  奚融抬起头。
  萧容:“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你之前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你当时说,我做的事不值得,我要告诉你,你做的事,更不值得。”
  “容容,眼下咱们已经毫无干系,你没必要如此。”
  以平静语调说完,奚融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瓶药油,道:“我给你抹些药。”
  萧容看着他动作,感受着凉风自面上轻柔拂过,忽道:“殿下,既然咱们已经毫无干系,你为何要偷偷送我猞猁?”
  奚融动作一顿。
  “什么猞猁?”
  “那只红猞猁,不是殿下故意送到我面前的么?”
  萧容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盯着他眼睛:“我问过寺中的和尚,慧济寺后山,从来没有出现过猞猁,这样稀有品相的猞猁,又怎可能出自深山野林。而且,猞猁认主,无缘无故,怎会对我格外友善。”
  “旁人若有心送我好物,定会大张旗鼓地送,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对么,三哥。”
  奚融缓缓抬起头。
  “你刚刚叫我什么?”
  “三哥。”
  萧容坦然回。
  “只有三哥,才会用这种方式,送我这样一只猞猁,让我以后免受恶犬或其他凶恶兽类攻击。我说得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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