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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踩着虚浮的步伐回到卧室。那把尺子就挂在墙上,但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直接地触碰过它。他拿起那把戒尺,明明不重,却压得手腕发痛。
段骁站回楚耘知面前,两手端着戒尺,脸色不再惨白,反而染上一抹诡异的红。
他看在眼里,并没立刻把戒尺接过来。段骁维持着那个姿势站得笔直,不消片刻就听见他的喘息声变得愈发重了起来,额角也滚了一层细汗。
他的身体里又有火燃起来了,灼痛感席卷全身,他不知道自己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马上连站都要站不住了,楚耘知才将那把戒尺接过去,冷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过去趴好。”
段骁抬眼看他,两手绞紧衣角,牙齿紧咬在下唇上。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眼中也糊着一层水汽。
楚耘知很想拂开他咬在唇上的牙,但现在也不得不压下那股冲动,他皱了皱眉,却被段骁误以为是不耐烦,慌张地操控两条不听话的腿迈步走到桌子前。他颤抖着手解开腰带,褪下外裤,明明彼此已经坦诚相见无数次了,他却不合时宜地生出几分羞耻来,手指扒着内裤边缘犹豫半天,最终没能鼓起勇气脱干净。
他硬着头皮趴在桌子上,心跳如雷,裸露的皮肤触碰到桌子边缘,冰得他瑟缩一下。仅仅是这一个小幅度的、不合规矩的动作,也没能逃过楚耘知的眼,戒尺猝不及防地抽下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打在段骁屁股上,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清脆,反而有些发闷。
但依旧是疼的,段骁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绷紧全身。
他发出一声闷哼,夹了夹腿。
一连几下,他在这种事上从不手软,很快段骁的哼声里就染上了哭腔。他用戒尺挑起内裤的边缘,看见白嫩的臀肉上已经蒙了一层红。段骁的腿不住发着抖,紧握掌心想要握住什么东西来缓解疼痛,但桌面上干干净净空无一物,他只能死死攥紧手,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半弧形的凹痕。
他感到委屈,感到歉疚,却并没有感到不安。楚耘知说过不会不要他,那就真的不会不要他,他一直都是这样相信楚耘知的,而对方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
段骁扁了扁嘴,低声哭了出来。他竭力压制自己的哭声,只从唇缝里漏出一些,听在楚耘知耳朵里像小猫叫一样。他上前一步,拽下段骁下半身最后那道遮羞布,内裤便顺着大腿滑下来,与脚踝处的外裤堆在一起。两瓣臀肉刚挨过打,由于充血而发热,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让段骁倒吸一口气。
微凉的竹木尺面拂过臀肉,稍微缓解那丝燥热,楚耘知游刃有余地做一位掌控者:“段骁,趁着你还能听懂我的话,我会说清楚。你会做出错误的事情,是由于你的家人在教育方面的缺失,现在,我是在替他们履行惩罚你的义务,不是以爱人的身份,而是以家人的身份。”
“所以今天,我允许你哭出来。”
段骁恍惚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因为下一秒,戒尺便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一下接着一下,留下道道红痕。楚耘知毫不留手,抽打皮肉发出的清脆啪啪声回荡在安静的室内。段骁无助地蹬着两条小腿,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眼泪源源不断地往外滚,他哭喊着,话语被哭声冲碎,只能发出模糊的叫声。
“对不起……对不起……”
楚耘知只能在他胡乱的哭喊声中捕捉到这三个字。
他在道歉。
诚然,他做了许多错事,但错误的教育引导、错误的家庭结构,无疑都是难逃其咎的幕后推手,将小小的段骁活生生逼成一个天真的坏小孩。
楚耘知发现他在想方设法地为段骁开脱,证明这一切归根结底并非他的错。但他这些年一直活在深深的不安中,无论如何,今天这顿打也避免不了。
段骁的两瓣屁股彻底红肿起来,戒尺留下的打痕错乱交叉,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楚耘知太过了解他,选择一开始就把话说清楚,是因为他知道段骁必然会像现在这样,被打得神志不清,嗫嚅着重复着道歉的话语。
楚耘知抽打的动作稍稍停了下来,他听见段骁哽咽着说些什么。
“……爸爸……妈妈……我知道错了……”
尽管多年的遗弃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抛弃了,但他仍旧在心底渴求着爱,在意识涣散时呼唤着绝对不会给予他回应的人。
楚耘知站在原地,半晌,他叹了口气。
撕开伤口的过程必然伴随着疼痛,但至少下一次哭出来是因为幸福吧。
他举起戒尺,照着可怜兮兮肿起来的屁股再一次抽下去。
“啊!”段骁惨叫一声,所有话语都被这一下打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哭嚎。楚耘知将他的双手反扣住,按在他的后腰上,将他整个人固定住。段骁便听话地不再挣扎着摆动两只胳膊,只有打得疼了的时候才会颤抖一下。
恍惚间他又变回那个走在楼梯上的小孩子,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从楼梯上跌下来,弄得满身是伤,终于有勇气大声哭出来,宣泄着自己的痛苦。
一如现在,他被楚耘知按在桌子上打,却终于享受到了迟来十几年的犯错的权利,被惩罚的权利,以及哭泣的权利。
痛,真的很痛,痛得他胳膊抖了一下又一下,屁股肿成惨不忍睹的紫红色,但他却觉得肩膀上变得轻飘飘,压力都随着眼泪流了出去。
直到段骁筋疲力尽,连哭声都弱了下去。楚耘知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去观察他的状态。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没法再去想任何东西,趴在桌子上止不住地哭。楚耘知弯下腰,去亲吻段骁湿漉漉的脸颊,轻声说:“辛苦了,宝宝。”
他不在乎段骁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放任他去安静地流泪,去发泄心中的委屈。
楚耘知坐在椅子上,握住段骁的手,过了好半晌,段骁的哭声才逐渐平息下来。他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楚耘知,想要开口,却只发出一声委屈的哭吟。
楚耘知擦了擦他的脸,问:“能站起来吗?”
段骁动了动两条失去知觉的腿,他疼得呼吸停了一瞬了一声,却仍坚持站了起来。楚耘知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他便立马会意,挪蹭着走过来,弯腰趴了上去。
楚耘知先是在他肿得惨不忍睹的屁股上轻轻摸了摸,随后拧开药膏帮他上药。凉丝丝的药膏覆盖在充血红肿的臀肉上,驱散了灼热的滚烫。段骁仍在抽泣,大半个身子的体重都压在楚耘知的腿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幅身躯的抽动。
他叹了一口气,今天挨了顿狠的,段骁的屁股势必要烙上几天淤青,好在他现在可以每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裤子肯定是穿不上了,楚耘知把堆在段骁脚踝处的裤子脱下来,取了件宽松的睡袍帮他换上,随后抱着他回床上。
他将段骁放在床边趴着,随即后退一步,在床边跪了下来。
段骁的大脑仍有些迟钝,他诧异地看着直直跪下来的楚耘知,问道:“你怎么了?”
楚耘知将嘴唇贴上去,唇瓣相接的前一刻低声说:“你不是要惩罚我吗?”
段骁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楚耘知的吻已经迎了上来,温柔又强势地堵住他的嘴。他被亲得晕头转向,只会张着嘴迎接他的所有攻势,吻得难舍难分,极尽缠绵。
这一吻有些太过漫长了,楚耘知舔舐他的唇肉,吮吸他的舌尖,吞咽他的唾液。段骁原本已经冷却下去的体温又被亲得燥热起来,一张脸再度变得发红。
段骁这才想起来。
今天在车上的时候,他说要罚楚耘知亲他好久。
第34章 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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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很喜欢被他亲吻,这个时候的楚耘知褪去方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不是处决他错误的审判者,也不是狩猎他软弱的捕食者,仅仅是引导他陷入缠绵攻势的爱人。
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楚耘知移开唇,就看见段骁一脸迷离的痴相。他喜欢所有激烈的感觉,舒服也好,疼痛也罢,只要是足够严重的刺激都会让他感到满足。他似乎并不懂该如何分辨这两者,楚耘知的手扬起来,无论是化作落在他发顶的抚摸,还是扇在他屁股上的巴掌,他都会露出这样痴迷的神色。经过日积月累的实践,楚耘知早已充分认识到这一点。他拍了拍段骁的脸,后者非但不排斥,甚至迷迷糊糊地把脸贴在他的手上。
临睡前楚耘知又给他上了一次药,段骁没法平躺,侧躺着翻身也困难,只好束手束脚地窝在楚耘知怀里。楚耘知一只胳膊垫在他的腰下,用力一捞,段骁就稳稳翻到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胸膛上。
段骁抬头看着他:“我会不会很重?”
“一点都不重。”楚耘知一只手按住他的腰,一只手往下摸帮他揉屁股,“轻飘飘的。”
“但是我最近都胖了。”段骁又枕回他胸口上,埋怨道,“都怪你。”
楚耘知也不反驳,嗯了一声接下飞来的这口锅。段骁口中的胖也不过是匀称偏瘦而已,肚子上薄薄一层软肉,摸起来舒服的很:“是你之前太瘦了。”
段骁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趴着,耳朵贴在楚耘知的胸膛上,能听见爱人有力的心跳声。楚耘知帮他揉了一会儿,听见他突然开口说:“楚耘知,你真的不讨厌我吗?我之前也是有过朋友的,但是后面他们都变得讨厌我了。”
段骁本以为楚耘知会给出他回应,安慰也好批评也罢,他都能够接受。但楚耘知只是说:“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段骁哑然。坦然承认自己的不幸,在他看来过于矫情了,他早就已经习惯独自咽下所有委屈的日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坚强的人。
但现在,他的耳朵贴在爱人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动作很轻地摇了摇头。
段骁想,或许他其实是相信性恶论的,就像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尚不经事的自己会选择做出那样偏激的决定。他在环境简陋的小屋里度过了懵懂的孩童时期,独自摸索着一点点学会做人的道理,直到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他面向白茫茫的天地,在某个瞬间倏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犯下过多么严重的错。
他在漫天的风雪中默然伫立许久。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万籁俱寂的雪夜里,他拖着茫然的步伐敲响那间点着昏暗灯光的小屋。
老妇人匆忙前去开门。段骁的肩上积了一层雪,脸蛋冻得通红,却能看见脸颊上两道长长的泪痕。
“奶奶,我爸爸不会来接我了,对吗?”
在她担忧的目光中,那孩子问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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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耘知吻了吻他的发顶。
“骁骁。”他说,“我不会要求同为受害者的你做些什么,那对你来说太苛刻了。”
“……受害者?”
楚耘知“嗯”了一声。那个可怜的女人没有做错什么,那个可怜的孩子也不会是所有错误的承担者。这样畸形的家庭关系并不少见,楚耘知眯了眯眼,回想起段骁曾经在睡梦中提起的那两个字。
爸爸。
真是造孽。
段骁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问:“我是不是很坏?”
楚耘知回答得斩钉截铁,“不。”
段骁的表情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他只好又改口说:“……是有点。”
这下段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他窝在楚耘知怀里,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暖烘烘的。段骁抱着他,像揣着一个暖炉。肌肤相贴,没多久段骁便涌起一股困意,他合上沉重的眼皮,在楚耘知的抚摸下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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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在之前,遇到这种长假期,崔镜会约楚耘知一起出门打发时间,最常去的地方是酒吧和健身房,尽管楚耘知并不经常赴约。但现在,楚耘知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彻底不再理会闲散人士的邀请。
崔镜闲得要长蘑菇,购入一套渔具去湖边钓鱼,半月晒黑一个度,惨遭姬清嫌弃,忍痛割爱中止这一爱好。他给楚耘知发短信哭诉的时候,楚耘知正在辅导段骁做数学题。小鬼头喜欢的东西他也喜欢,做对一道压轴题就在脸上贴朵小红花,再做对一道就亲一口,两个小时下来非但不觉得累,反倒劲头更足了。
楚耘知看着贴了满脸小红花的段骁,屈指蹭了蹭他的鼻尖。段骁笑嘻嘻地扑上来抱住他,用粘了贴纸的脸去蹭楚耘知的脸。他兴冲冲地掏出手机,调好摄像头给两人拍合照,楚耘知知道他每次拍照都会一连拍好几张,在不断按下的快门声中偏头亲吻他的脸颊。
段骁正专心找角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了一跳,他的手一松,快门声戛然而止,相册里的最后一张照片就记录了这一刻。楚耘知微微偏着头去亲吻段骁,那张贴了鲜红小花贴纸的脸上写满惊讶。
楚耘知带着笑意欣赏他这副表情,段骁只愣了一瞬,随即丢下手机,站起来按住他的肩膀。
“老公。”段骁满脸毫不纯良的笑,楚耘知一看就知道他在憋坏水。他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段骁,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段骁跨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子:“我要强奸你。”
楚耘知皱眉,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你从哪学的?”
这阵子他每天给段骁上三遍药,看他被打得实在可怜,一直忍着没做。就连那天段骁睡在他身上,他醒过来顶着晨勃被半梦半醒的段骁蹭了半小时,也只是趁他终于睡熟过去,轻手轻脚地把他挪到床上,才去浴室洗冷水澡。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几天的补回来,段骁倒是先撩拨上来了。
段骁去扒他的裤子,嘟嘟囔囔:“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楚耘知一把拽下他的短裤,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圆润的臀瓣上染着一层淡淡的青。楚耘知抬手在他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饱满的臀肉被这一巴掌掀起色情的肉浪,发出不小的拍打声:“我现在还管不得你了?”
“不是……”段骁压根没听他的话,专心脱他的裤子,将那根分别多日的肉柱握在掌心里。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他语气也有些愤愤:“哎呀,你配合我一下嘛!”
楚耘知听笑了,他挑眉:“要人配合还算哪门子强奸?”
段骁噎了一下,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故作凶狠地瞪了楚耘知一眼。他一手上下套弄楚耘知的肉棒,一手竖起两指放入口中吮湿,伸入干涩的穴内抽插。
段骁做得相当认真,有过先前自己扩张的经验,他这次下手胆子大了起来,手指挤入穴道内仔细开拓,缓缓将其吃到深处。指尖擦过那一块凸起的腺体,带来细流般蹿腾的快感,段骁尝到甜头,摇晃屁股将手指往里吞,不消片刻穴口便松软下来,抽插间扑簌吐出一小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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