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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时间:2026-03-31 16:23:47  作者:长灯续祠
 
 
第30章 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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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骁并不觉得恋爱之后两人的相处方式产生了什么变化,毕竟他们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的。
  非要说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亲亲更加频繁了,以及他发现楚耘知一些奇怪的癖好。
  比如现在,他被楚耘知按在床上,对方粗长的肉棒在他被干到湿软的小穴里不断进出,激烈的操弄让他根本承受不住,叫床声从隐忍的呜咽逐渐转变为高亢的呻吟。段骁一开始存心勾引,两条腿缠在楚耘知腰上,向上挺腰用自己的小肉茎去蹭他的。现在被操到浑身乏力,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除了躺平敞开两腿乖乖挨操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憋坏心思。
  “宝宝……”他先是听见楚耘知叫他,随后感受到对方的唇落在他汗湿的脖子上,再一点点向上吻,下巴、嘴唇、鼻尖、眼下,都烙下他的亲吻。段骁已经数不清今天晚上楚耘知亲了他多少次,楚耘知好像对他产生了食欲似的,将他脸上的每一处都吻遍了。
  楚耘知一个深挺,龟头撞在不住吐水的腔口上,段骁搭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抖了抖,又去了一次。他的腹部上糊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精液与汗液混合在一起,证明这场欢爱的激烈。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今晚的氛围实在太好,不做一发的话就太可惜了。耳鬓厮磨时段骁开了个头,提出想被他内射,骚话说了个遍,什么被内射好舒服啦会让他上瘾啦老公好厉害啦,楚耘知听罢没表态,一声不吭去吃了药。男友的冷淡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还反思了一会,是不是自己勾引人的技术退步了,后续就是照往常提前一个小时被拽上床,被闷头干到现在。
  “宝宝,你再叫我一次。”楚耘知两手掐住他的腰,卯足了劲又一个狠撞,穴里的精液被捣得喷溅出来,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段骁被这一下操得浑身酸软,好不可怜地哼唧一声,抬起无力的胳膊伸手捧住楚耘知的脸。他没力气探头去吻他,就只好把楚耘知拽过来,让对方来迎合他的吻。
  “老公、老公……”段骁胡乱地亲他,顺着他的意思不断用亲密的称呼叫他,被撞的声音都在发颤,“老公,我不行了,你快射吧……”
  楚耘知嗯了一声,回了个马上,段骁却感觉穴里的肉棒又变大了一圈。
  段骁认命地闭上眼。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一个称呼执着到这个程度,也忘了算今晚到底做了几次。只能感觉到精液灌进去再流出来,做到最后穴口都被插得有些发肿。
  段骁被清洗干净放回床上的时候已经困到睁不开眼了,楚耘知从后抱住他,手伸进他睡衣下,捏了一把肚子上软乎乎的肉。
  “胖了点。”他说。
  “不好吗?”段骁哼哼着按住他的手,语气里满是困倦,“别摸,我好困。”
  楚耘知对他喂养出来的成果十分满意,将那块柔软的皮肤捂得发热,“当然好。”
  段骁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房间内寂静了一会儿,楚耘知突然开口:“骁骁。”
  “嗯?”
  “过两天,我想带你去见我爸妈。”
  “嗯……”段骁轻轻拍了拍楚耘知捂在他肚子上的手,当作回应。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睡了一整晚,楚耘知醒过来时还恋恋不舍地在他肚子上揉了半天。他拿开手准备起床,怀里那人察觉到覆盖在肚子上暖乎乎的东西移走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
  楚耘知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他的眉头便又舒展开。
  -
  对于这场见家长,段骁是做了准备的,但显然,准备还是做少了。
  这是他坐在市中心大平层内高档真皮沙发上时得出的结论。
  楚耘知坐在他身边悠闲地喝茶,林景坐在对面,满脸慈爱地看着两人,脸上挂着笑。
  楚耘知的社交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上的一根刺。明明儿子上高中时还是很开朗的,和所有青春期的男孩一样外向好动,但临近高考那段时间忽然变得情绪低沉,那时的林景只以为他是压力大,并没放在心上,谁承想他却变得愈发孤僻,几乎是将自己与旁人完全隔离开来。
  他也曾关心过儿子的情感问题,但对方的反应从来都淡淡的,只说不及还早,一来二去林景也死了心,只是每次想到楚耘知都会不自觉地叹气。
  林景看着端坐着的未来儿媳妇,只觉得越看越喜欢,尽管他只是有些放不开。
  楚纵扬从书房里出来,走到林景身旁坐下,清了清嗓。
  随即林景的眼刀就飞了过来。
  二人抵达的半个小时前,林景就已经提前骂过楚纵扬。难得孩子们都在家,如果他再管不住自己那张嘴胡说八道,那他就和他离婚。
  “……咦。”段骁愣愣地看着楚纵扬,觉得这张脸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看见过。
  楚纵扬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他自己知道分寸,刚要开口,又被楚耘知先一步打断。
  “小妹呢?”
  楚纵扬张到一半的嘴又闭上了:“……”
  面对孩子们,林景又恢复一副笑模样:“还没起呢,指不定昨晚又几点睡的。我去叫她起来?”
  后半句话是对着段骁说的,显然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段骁连忙摆手:“不用,让她睡吧,我们之前已经见过了。”
  林景笑得弯了眼:“多好的孩子……”
  楚纵扬点头,算是赞同妻子的评价,他问段骁:“多大了?”
  “二十一。”
  楚纵扬沉吟片刻:“还在上学吗?”
  段骁哑了一瞬:“……没上学,但是在读书。”
  楚纵扬皱眉,看向段骁身旁的楚耘知。
  楚耘知放下茶杯:“他会去上学,但不是现在,我会处理好的,您就别担心了。”
  楚纵扬闭了闭眼,叹气道:“既然你有打算,我也不会多说什么。耘知,爸爸很高兴你能遇见喜欢的人,但既然你选择要成家,也该多考虑一些。如果你喜欢教书育人,深造两年当个大学教授也不是什么难事,像现在这样,真的不觉得可惜吗?”
  “没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楚耘知回答得很干脆,“如果您能找到哪个大学教室里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我也愿意尝试一下。”
  段骁安静听着两人对话,突然想明白为什么楚纵扬看起来那么眼熟了。
  他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名声赫赫的大作家,家里的书柜上还摆有他写的书。
  总而言之,是个文学界举足轻重的人。
  段骁感觉自己的大脑卡住了。
  林景咳了一声,话题在此中止,陷入短暂的沉默。楚芸湘就趁着这个当口出现,她穿着一身连体棕熊睡衣,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放下手睁开眼就见四个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
  楚芸湘:“……”
  她一步步后退回房间,二十分钟后穿戴整齐重新出现在客厅。她热情地挽住段骁的胳膊同他聊天,只当方才的尴尬没发生过。
  楚耘知偏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穿那身睡衣好丑。”
  楚芸湘恶狠狠地瞪他:“你放——你胡说八道,妈妈都说很可爱的!”
  楚耘知点头:“没说睡衣不好看,我说你穿起来丑。”
  楚芸湘:“……”
  段骁看向楚耘知,对方也正在看他。
  他感觉自己看到了楚耘知从不展示给旁人看的另一面。相处这么久下来,段骁很清楚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有多疏离,仿佛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行为举止彬彬有礼,说话间眼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事实上,在他们前几次做爱的时候,段骁隐隐能感觉到,那时的楚耘知对他的态度和对别人是没什么区别的。是从楚耘知撞破房东骚扰自己的那一天开始,他才对自己温柔起来。
  或许那份例外一开始源于怜悯,但那不重要。
  楚耘知不示于人前的温柔与幼稚,现如今段骁都触碰到了。
  他突然笑出来。
  楚耘知问:“你笑什么?”
  段骁的声音轻轻的:“我就是觉得很可爱。”
  显然他口中的“可爱”指的是幼稚的恋人,但被刚刚告完状的楚芸湘误以为是在说她。她当即跳起来,用手指着楚耘知,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听见了没!嫂子都说可爱!”
  段骁依旧在笑,楚耘知将唇贴到他耳边:“想亲你。”
  这句调情来得太突然,他的脸倏然红了。
  楚芸湘依旧沉浸在洋洋得意中,坐在对面的林景恰好将段骁的红脸看得清清楚楚。身为过来人哪会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惊讶地看了一眼儿子,旋即拽起一旁的丈夫:“诶呀,要吃午饭了,今天孩子们都在家,我亲自下厨,你来帮我打下手。”
  不明所以的楚纵扬被带离现场。
  楚芸湘看着爸妈匆忙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低头就看到两人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察觉到二人之间升起的暧昧气氛,她擦了擦鼻子,左看右看,最终抬脚慢悠悠往厨房走。
  “妈妈——我来帮你——”
 
 
第31章 合照
  ============================
  楚耘知本打算见面吃个饭就走,但晚餐时楚纵扬把他珍藏的酒拿了出来,他没禁住诱惑多喝了几杯。林景说反正现在放假了,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就留下来住一晚,他看段骁也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于是答应下来。
  他的房间还保持之前的样子,有人定期打扫,床铺被褥都是干净的,直接就能住进去。段骁今天下午已经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现在依旧兴致勃勃,他拉开电脑桌的抽屉,在底部翻出一张合照。
  酒的度数不低,现在有些后反劲。楚耘知晕乎乎地靠在床上,段骁拿着那张照片坐到他身边,雀跃地指着照片上的人:“我找到你了!”
  楚耘知眯了眯眼凑上前,将下巴搭在段骁肩上。照片上是十八岁的楚耘知,身形较现在单薄一些,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色校服,长身玉立,一张好皮囊在人群中相当出众。即使昔日同窗都是非富即贵家庭里出身的少爷小姐们,个个都顶着一张用金钱与优质基因养出来的精致面庞,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分走他身上的出众光彩。
  段骁显然十分喜欢那张合照,看了半天也没有撒手的意思,视线直勾勾落在爱慕对象的身上,其余人都变成了陪衬的萝卜白菜。楚耘知瞟了两眼,偏头去亲段骁的脸。
  段骁将那张照片摸了又摸,语气中满是艳羡:“如果我早生几年,早点遇见你就好了,万一我也能站在这张照片里呢。”
  能和喜欢的人出现在同一张毕业照上,这无疑是关于青春期最美好的幻想之一,但楚耘知听罢,却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他按下那张照片,有气无力地说:“骁骁,如果我们那个时候遇见了,你会讨厌我的。”
  段骁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他之前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他问:“为什么?”
  “因为我会对你很坏。”
  “可是你现在对我很好。”
  楚耘知说:“如果我的好是装的呢?”
  段骁咯咯笑出声来,用脑袋蹭了蹭楚耘知:“那我就喜欢被你骗。”
  楚耘知的大脑在酒精的影响下变得有些迟钝,他怔然地看着前方,半晌,才缓缓开口:“已经过去十年了。”
  他用隔绝所有人的方式惩罚自己,将自己变为一座孤独的孤岛,已经十年了。
  这十年里他逃避所有与那段阴影有关的事,甚至不敢坐下来审视自己的内心。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份他曾经避如蛇蝎的暴戾心情,已经伴随那段岁月远去,很久没再拥有过了。他理应为此感到高兴,现在却只是哑然。
  段骁勾住他的手指,贴在他耳边悄声说:“而且,你对我再坏一点也可以……我喜欢你对我坏一点……”
  楚耘知没吭声。
  段骁见他不说话,纳闷地捧住他的脸上前亲他:“老公?”
  “宝宝。”楚耘知并没受到暧昧气氛的影响,“爸妈他们还在客厅。门板那么薄,如果我现在对你做些什么,你猜他们会不会听到?妈妈今天还夸你懂事,如果发现你其实是个小色鬼,他会怎么看你?”
  嗓音中还混着微醺的沙哑,但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已经到了夸张的程度,直白地揭穿了段骁的小心思。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逃也似的站起来,跑到床的另一侧翻身上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老公晚安。”
  这会儿又学会卖乖了。
  楚耘知失笑,抬手熄了灯。
  段骁不认床,有个暖和的地方就能睡着。他在床上滚了两圈,被楚耘知捞进怀里抱着才变得老实起来。他今天起得早,没多久就困意上涌。楚耘知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暖烘烘的身躯轻微的起伏,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不着,开始数段骁的呼吸声。
  数到三百,他坐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没惊醒床上熟睡的人。
  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繁华街道。心情很奇怪,有什么压在他身上的东西被段骁轻飘飘的两句话吹走了。
  段骁一直都是这样,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介意,能够很轻易地接受任何东西。面对男友位高权重的父亲不会觉得拘束,坐在此前从没机会接触到的豪宅里只感觉新奇,就算是之前,他得知姬清年纪轻轻就管理着一家公司,也不会将自己与别人做比较而感到自卑,他只是亮了亮眼睛,攥紧拳头无声地给自己打气,说他已经学会很多东西了,总有一天他也会变成厉害的、聪明的、让所有人都羡慕的人。
  楚耘知想,没有人不会爱上这样的段骁。他会不安,会迷茫,会产生极端低沉的情绪,但只要尝到一丁点甜头,就会重新燃起火苗。像夹缝中无人在意的一颗草籽,忍受了无数风霜,仍旧坚韧地吸收每一寸阳光,每一滴雨水,熬过漫长的冬日,在春天绵延成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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