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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时间:2026-03-31 16:23:47  作者:长灯续祠
  楚耘知射在他体内,性器退出,先是两滴白精滴下来,再是那颗球一点点沉下来,“啵”的一声脱离小穴,掉在床上。先前留在里面的精液被大量淫水稀释得显出淡白色,此刻没了东西堵着,穴道又被拓宽,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床单吸够了水,那些液体洇不下去,在床上蓄成一块小水池。
  段骁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孩子了,被折腾到心力憔悴,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楚耘知仍紧紧搂住他,紧盯着段骁后颈上的牙印,在自己留下的痕迹上又亲又吮。信息素从皮肤下方的腺体中飘出来,只是那花香中已经掺上了醉人的酒意。
  他懒得管那一片狼藉,抱着段骁去客卧休息。
  到时候叫人来清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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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卵play
 
 
第46章 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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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感期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休息就睡在客卧,做爱就搬回主卧,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段骁切切实实体会到了易感期的alpha有多粘人,自己每天必须24小时待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连一个人上厕所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他站在马桶前,比起尴尬更多的是无语。
  段骁:“你别看我。”
  楚耘知:“我想看。”
  段骁忍无可忍:“可是我要尿尿。”
  楚耘知满不在乎:“你尿吧,我看着就行。”
  段骁:“……”
  那难不成你还要替我尿吗。
  楚耘知感到纳闷:“我不能看吗?还是说你要给别人看?之前你都被我操尿那么多回,现在……”
  段骁不想听他的鬼话,眼睛一闭裤子一拽开始放水,心中默念清心咒,只把一旁的楚耘知当成空气。他尿完了刚要睁眼,空气就悠悠地飘过来,抽出一张厕纸帮他擦小鸡鸡。
  段骁:“……”
  老公,你好贴心。
  -
  易感期最后一天夜里,楚耘知提前订好打扫服务,搂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段骁双双入睡。翌日一早太阳刚升起来,穿着工作服的beta工作人员就轻手轻脚地从地毯下取出钥匙打开房门,训练有素地进行清洁,丝毫没有吵醒客卧里熟睡的两人。
  楚耘知起床时,房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单换了一床新的,他掀开床单一看,连床垫都是崭新的。在这样的社会框架下,alpha和omega往往能够凭借性别优势在工作生活中获得优待,但其实楚耘知对beta群体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他的母亲就是一名beta,更因为他认为beta是一种很有分寸感的性别,来得干净走得也干净,不会在他家里留下扰人的味道。
  这三天里段骁就没睡过安稳觉,药效过去了,他的身体就恢复到平常状态。每次做爱都被弄到昏过去,后颈被反反复复地咬,生殖腔被一次又一次填满。更要命的是几乎每次醒来都是半梦半醒间被操醒的,让他一个嗜睡的人叫苦不迭,不止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作死。这一觉直接睡到正中午,他肚子饿得咕咕响,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楚耘知已经出去过一趟,现在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对面摆着一份应该称为午餐的早餐。
  楚耘知抬起眼睛看他一眼,语气漠然,“醒了?过来吃饭。”
  他今天没心情监督段骁洗漱,现在有比那更要紧的事需要处理。段骁的大脑还有些迟钝,自顾自填饱肚子,没觉出空气中的低气压。
  直到他撂下筷子,抬头看见楚耘知正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眸底凝着一层冰,才恍惚间意识到什么。
  “你吃好了?”
  段骁干巴巴地点头,咽下最后一口粥,没来由地感到心慌:“嗯……”
  楚耘知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一手撑着餐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那我们来谈谈先前的事——把剩下的药拿出来。”
  段骁下意识地想缩起来,被楚耘知提溜小猫似的拎起来。他察觉到危险,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楚耘知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会发火的,只会冷静地将他的错误一一罗列出来,然后挨个清算。
  所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发了很大的脾气。
  段骁硬着头皮走到抽屉前,从中拿出药箱,翻翻找找在最底层的角落里拿出那些药,“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楚耘知声音依旧冷冷的:“扔了。”
  段骁不敢犹豫,立马一甩手把药扔进垃圾桶里,处理什么烫手山芋似的。
  楚耘知问:“从哪弄来的,说实话,为什么药商会把这种危险的东西卖给一个没被标记的omega?”
  段骁紧张地揪着衣角,视线飘忽不敢和他对视:“我、我给他看了戒指,说我已经结婚了……”
  楚耘知沉默,调整了两下呼吸,忽地发出一声冷笑。段骁的心都揪了起来,大脑“嗡”的一声,当他终于能够听到声音的时候,楚耘知已经走到他身边。
  “段骁,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楚耘知满是冰霜的脸。后者的眸光中压抑着怒气,嘴唇开合,下达了对他的审判。
  “去沙发上跪好。”
  段骁的膝盖有些发软。楚耘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在照顾他的感受,克制着自己不释放出信息素压迫他,但仅仅是那份威严的气场就已经让段骁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的两条腿仿佛灌了铅般,不情不愿地挪蹭到沙发前,抬腿跪了上去,身子向前倾,两手撑在沙发背上。楚耘知抽出腰间的皮带,在手中对了个折。
  “脱了。”
  段骁简直想哭,开始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扯个谎尝试糊弄过去。他将手从沙发背上移开,捏着睡裤慢慢将下半身的衣物褪下去,露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不敢想清算过后会变成一副什么惨样。
  他开口想要求饶:“老公……”
  楚耘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挥动手中的皮带抽在半空中,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吓得段骁把所有话都憋了回去。
  “你还不肯说实话?”
  段骁声音发抖,把一切全招了:“他、他一开始不卖,后来我加钱了……”
  他越说越心虚,说到后面声音细如蚊呐。
  “很好,”楚耘知扬起手,皮带狠狠抽在段骁挺翘的屁股上,“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
  “啊!”段骁尖叫一声,眼眶一周倏然就红了。他两手紧紧揪住沙发靠背上的垫子,感到一阵委屈,脑袋一热开始还嘴:“凭什么你都能买情趣用品,我就不行?”
  楚耘知被他一番话气得攥紧拳头,掌背青筋暴起,“你还敢顶嘴?这是一个性质吗?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强制发情都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影响,更何况是用药?”
  几个问句立马把段骁怼熄火了,他呜咽一声,大颗大颗眼泪滚下来,下意识直起腰缩着屁股往前躲,被楚耘知按着腰强行抬高屁股,承受皮带一下又一下抽下来。楚耘知一连抽了二十来下,停手时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打得红肿起来,连腿根都在不住发着抖。
  他森然开口,一项项算账:“刚才是罚你自作主张乱吃药,现在是罚你对我撒谎顶嘴。一共二十下,自己报数,乱了重来。”
  段骁根本没机会开口说话,楚耘知适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话音刚落下就挥起皮带抽下去,再度打在刚挨过一次罚的臀肉上。段骁张着嘴啊啊地哭,皮带与臀肉亲密接触,发出让人心惊的抽打声,他痛得牙根都在颤,还得强行压下哭声报数,“啊啊!一、一……”
  他最近确实被惯的有些出头,挨了没几下就一个劲儿乱哭:“老公,我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好痛,我知道错了……”
  楚耘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重新数。”
  这下段骁也知道彻底逃不过去了,惨兮兮地从一开始重新报数,两瓣屁股肿得高高的。说是二十下,但实际上挨了整整三十五下,中间断了两次,直到最后一次才咬着牙一口气数到底。楚耘知看他屁股肿得厉害,打到后面放了水,收了大半的力道。但段骁那处被打的太惨,碰一下就疼,没能从痛觉上读出楚耘知的心软,耳畔全是自己嚎啕的哭声,也听不出皮带抽在屁股上发出的声响较先前小了不少。
  最后一下报完,段骁已经哭得成个泪人,嘴唇一个劲儿地哆嗦,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楚耘知把他抱过来,他还又推又搡不要他抱。
  楚耘知顺势打开双臂把他放开,段骁身体发不上力,圈着他身体的胳膊移开,他摇摇晃晃地从楚耘知身上滚下去,摔到沙发上。他惊恐地瞪大含泪的眼睛,被抛弃的委屈席卷上来,让他全然忘了那点小脾气,像只猫崽子似的黏上来,撑着发抖的膝盖爬到楚耘知身上。
  “老公,老公……抱……”
  他话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眼见楚耘知没反应,嘴巴一扁又要掉眼泪。抱着不行放开也不行,倒是个难伺候的,楚耘知叹了口气,将他抱过来按在腿上,抚摸两瓣臀肉上破皮冒红的血凛。
  “这次就先放过你。”楚耘知掰过他的下巴,“下次再敢撒谎,我就把你嘴巴都抽烂。”
  段骁趴在他腿上,扭着半边身子与他对视,眼眶一周还湿湿的。他又想起第一次那天晚上,楚耘知扇在他脸上那一巴掌,说不痛是假的,但他被打得直接高潮也是真的。段骁心头一麻,有些难为情,顺从地垂下眼睛,“对不起嘛。”
  楚耘知让他缓了一会儿才从抽屉里拿出药膏给他敷药,末了抬手在他红肿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总不听话。”
  “呜……”段骁把脑袋埋在沙发上,痛过之后又觉得羞。楚耘知给他敷药时动作轻柔,指腹上裹着一层清凉的乳膏,轻轻划过两瓣肉丘,仿佛一片羽毛在他身上拂过去,连带着心尖也发痒。他欲盖弥彰地夹拢双腿,扭了扭身体。楚耘知察觉到抵在腿上的东西,强硬地掰开段骁两条腿,握住他腿间硬邦邦的小肉茎上下撸动。
  段骁脸涨得通红,没多久就交代在他手里。
  楚耘知抽出纸擦掉手上的东西,“下个月零花钱没收。”
  段骁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眼泪砸下来,陷进沙发垫里。
  呜。
 
 
第47章 豌豆
  ============================
  林景其实很少能接到儿子的电话。
  不,如果非要说的话,他生下的这一儿一女,都不是非常恋家的类型。楚耘知孤僻不爱与人过多交谈,楚芸湘是个心野的,玩起来就顾不得着家。好在他们也不是黏孩子的家长,这么多年来相安无事也算稳定。
  但他今天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头的人似是不知道该从何开口,林景耐心等了一会儿,听到那两个字眼的时候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举着手机,张着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等到他终于能讲话时,声音都有些失真,“你说真的……?”
  楚耘知盯着验孕棒上两条鲜红的红杠,段骁紧张地扒着他的胳膊,看看试纸又看看自己的肚子。他又仔仔细细看了好几次,确认之后认真开口:“是真的,骁骁怀孕了。”
  林景从震惊中脱离出来,情绪转变为狂喜:“那是大喜事呀,怀上多久了?”
  两人算了下日子,“大概三周了。”
  楚纵扬走出书房,隐隐约约听到些什么,他循着声音瞧过来,看到妻子满面喜色,不由得有些好奇。林景朝他招招手,将他叫过来,低声传递好消息。楚耘知听见电话那边母亲压低的声音,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又没有需要防着的人,弄得这么小心做什么。楚纵扬听罢也愣了一下,但他更快的调整好情绪,面上浮现欣慰的笑意,嘱咐楚耘知照顾好段骁。
  楚耘知笑着回了一句“好”,又听到楚纵扬准备送些补品来。林景骂他:“你笨啊,怀孕的人不能乱补,胎儿过大的话折磨的还是母亲。”,他骂完,又摸着下巴思考,“不过该补还是要补的,算了,那就按你说的来。”
  段骁摸着肚子,扑哧一声笑出来。
  两人正在那讨论送些什么东西过来,碰巧赶上楚芸湘起床的时间,她瞧着两人满脸认真地对着手机说些什么,小跑过去凑热闹。
  “爸爸妈妈——你们说什么呢?”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
  五秒后,楚耘知和段骁听见电话那端骤然传来一声尖叫。
  -
  omega在孕期本就会变得更加敏感,需要不定时补充信息素,才能保证孕夫与胎儿的健康。由于腺体发育时留下的后遗症,这一现象在段骁身上只会更严重。段骁总说自己没那么娇气,不需要时刻被人照顾,楚耘知每次都对此表示赞同,但依旧不妨碍他转头就去请了为期一年的产假。
  两人前往医院做了全套的检查,楚耘知还惦记着段骁的身体,担心后遗症会导致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孕育孩子。好在检查结果告诉他,他的一切担心都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意识到自己即将为人父母,两人欣喜之余还感到不安。段骁没事就掀起衣服看一眼肚子,想当然的,那里还平坦着,压根看不出来里面已经有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楚耘知的手掌覆上他的肚子,“宝宝现在大概多大?”
  段骁竖起小拇指,盯着自己的指甲盖,“大概……会有这么大吗?”
  楚耘知笑出来:“像豌豆粒一样。”
  一想到这粒豌豆会在自己腹中一点点汲取营养,最终长成一个小婴儿,段骁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被楚耘知手掌覆盖的那一块皮肤逐渐被捂暖,像照射在沃土上的一缕阳光。段骁心中满是柔软的爱潮,眼睛一眨,却是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楚耘知手上。
  他吓了一跳,连忙抚上他的后背,“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有……”段骁吸了下鼻子,驱散了那一丝绵软的伤感,他再度回到阳光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我只是感觉很神奇,真的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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