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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两人领了结婚证,没办婚礼,当晚坐上私人飞机去往一座小型海岛,开启预期一周的蜜月旅行。
两人上飞机时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下飞机时已经换上单薄的夏装。
整座岛上设施齐全,海上娱乐用品整齐地垒在仓库中,方便自取。景色优美宜人,有一栋小别墅用以居住,生活物品一应俱全,本来还提供佣人备餐服务,但被楚耘知勾去了。
两人黏在一起度过时光才叫度蜜月,他选择租下这座岛就是为了制造二人世界,闲杂人等统统被排除在外。
段骁看什么都新奇,赤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走着走着突然毫无征兆地蹲下去,开始堆沙子玩。
楚耘知把他拎起来,放到沙滩椅上,仔仔细细帮他涂好防晒,又放他去玩了。
段骁重归自由,跑出去两步又哒哒跑回来,在楚耘知脸上吧唧亲一口,心满意足回去玩。
晚上,海风柔和地吹进室内,叮叮咚咚敲响窗前的那串贝壳风铃,凉爽的晚风稍微驱散了充盈室内的燥热。
床上的两人难舍难分地纠缠着。段骁两腿分开跪在床上,屁股抬得老高,承受着身后人一下一下不间断的撞击。眼前蒙着的黑色眼罩被泪水打湿,一切哭声都被口中衔着的口球堵住,双手被手铐铐住背在身后,白嫩纤细的手腕被金属磨蹭得留下一道红痕。
喘息声骤然变得急促,段骁发出一声呜咽,高潮过几次,前端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可怜兮兮地流出一股近乎透明的精水,在脏乱不堪的床单上再度留下一道水痕。
楚耘知从身后扼住他的脖子,脆弱的喉结在掌心中上下滑动,在段骁即将昏厥的前一刻抵达高潮。他松开按住他脖子的手,那一处白净的皮肤上已经印下指印。
他将性器拔出去,段骁就摇摇晃晃地瘫软下去,趴在湿透的床单上不住喘息。
楚耘知让他缓了一会儿,随后将他轻轻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段骁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先是口球被取下,随即腕上的手铐被摘了下去。但他没等到眼前那块布料移开,反倒在黑暗中感受到有一个凉凉的金属物品代替了那一对手铐,触碰到左手无名指指尖,随后缓缓推了下去,在指根处围了一圈。
段骁愣愣地用拇指指腹在上面摩挲两下,旋即意识到:
那是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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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过要不要写婚礼,但是觉得比起在众人面前立誓,他们更适合这种说悄悄话般的私定终身
于是这么写了˙ᵕ˙ᰔ
晚安!
第43章 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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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疯玩了五天,潜水冲浪都学了个遍,虽说学得不精,但至少摸清了门路。偶尔溜到矮山上体验荒野求生,玩够了下山回屋就能吃上热乎饭。
某天晚上他紧张兮兮地和楚耘知说,别墅里有鬼。楚耘知只以为他是看了什么恐怖影片,马上就要敞开怀将他搂进来,段骁却熄灭了所有的灯,从身后掏出一把手电筒,强迫楚耘知加入他的捉鬼队伍。
没找到鬼的影子,他倒是拐弯的时候被身后一声不吭出现的楚耘知吓了一跳。他弯腰捡起惊吓后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埋怨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吓我一跳。”
楚耘知顺着他的意思说:“那我大点声走路。”
段骁又忙着摇头,“不行,不能打草惊蛇,会把鬼吓走的。”
楚耘知不说话了,往前又走了半步。段骁刚刚捡起地上的手电筒,还保持着弯下腰的姿势,身体还没来得及站直,就感觉屁股上抵着什么东西。
哦,鬼就在附近呢。
还是个吓不走的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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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过久了难免无聊,二人提前结束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坐上飞机重回人间。
段骁踩在熟悉的地面上,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吹得一个哆嗦。楚耘知帮他系好围巾戴上帽子裹得密不透风,在他被冻得通红的鼻尖上捏了一把,“叫你穿严实点,偏不听。”
段骁自知理亏,哼哼两声不敢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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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钟声敲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将酒杯碰响。
统共三个包了硬币的饺子,好巧不巧全进了段骁碗里。他猝不及防被硌了三次牙,吃出条件反射来,每吃一只饺子都要先咬开个口查看里面情况,确认里面没东西才敢放心进嘴,但这不妨碍他沾沾自喜了一个晚上。林景托着下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看来我们家今年要有大喜事呢。”
楚芸湘率先接话:“妈妈认为是什么喜事?”
林景看着段骁身前三枚硬币堆起来的小山,揶揄道:“不知道呢,还是先让我们香香领回来个对象再说吧。整天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不知道谁家omega能放心托付给你呢,你爸爸前两天还因为这事发愁呢。”
一直沉默的楚纵扬适时开口:“过完年你也二十四了吧,是该考虑考虑。”
楚芸湘讪讪擦了下鼻子,随口扯了一句自己生日小现在还年轻呢。在场知晓情况的三人心照不宣地守着这个秘密,低下头安静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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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九,二人回到家。
这段日子段骁被楚芸湘带坏了,整天和她泡在一起打游戏。楚耘知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都放假了,怎么享受是他的事,他不会过多干涉。两人路过商城,楚耘知还带他去买了一套游戏机当作新年礼物,给段骁高兴坏了,一个劲儿说老公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楚耘知对此十分受用,面上不显,心里早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变得甜滋滋。
他控制不住脚,带着段骁往服装区走。冬季上新的新款服饰摆了一溜,专门列出一块摆了一水儿喜庆的火红,像枝桠上灼灼盛开的满树榴火。楚耘知恍惚间理解了为什么不少女孩儿喜欢摆弄洋娃娃,给她们搭配漂亮的衣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摆弄漂亮的东西真的会让人上瘾。
现在段骁就被当成一只洋娃娃,换了三四套衣服,将那点捂热的体温全散尽了。就在他即将举手投降的时候,楚耘知终于停手,略一思考决定不再思考,全包了起来。
两人出商城的时候,遥遥听见一声呼唤。
“楚老师——!”
小女孩的嗓音脆生生的,像一泓清冽的泉水从山涧之上倾泻而下,人们站在山脚下,听见那水声由远及近——她哒哒跑了过来,一个急刹快速站定,抬起手和楚耘知打招呼,“楚老师新年快乐!”
段骁好奇地低头看向尹芊,小女孩梳着两条马尾辫,戴了两条红发带,身着一套明红色短袄,活像挂画里的小福娃。楚耘知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回应:“新年快乐。”
女儿跑得太快,像个小炮弹一样发射出去。夫妻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跟在后头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同楚耘知攀谈起来。
路边偶遇,总共也说不上几句话,无非就是走个过场,大人们说了几句话就不再言语,只听小女孩犹自说个不停。尹芊叽叽喳喳地朝楚耘知介绍母亲怀里的妹妹,楚耘知挥了挥手朝小家伙打招呼,神色柔和又透着一股慈爱。段骁盯着小家伙,她也盯着段骁,扬起小手发出两声咿呀,又一挤眼睛笑了出来。
尹母笑道:“她很喜欢你呢。”
段骁大着胆子戳了一下她肉乎乎的脸颊,被奇妙的触感惊到,不自觉睁大眼睛。他看了一眼楚耘知,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两位小孩,若有所思地放下手。
没过多久两伙人就散了,楚耘知并没有将这一小插曲放在心上。
但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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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楚耘知易感期。
楚耘知将段骁整个人搂在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香气,段骁披着被子坐在床上,被圈在有力的怀抱中,无措地看着他。对方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尽管已经在竭力压制,仍不断往外涌,显然已经沦陷在情潮中,勾得段骁也开始情动。就在段骁已经准备好尽夫妻义务献身的时候,楚耘知开了口。
“……宝宝,帮我把抑制剂拿过来。”
段骁愣了一下。
这么一个大活人摆在他面前,他居然想靠抑制剂熬过去?!段骁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胜负欲,问:“为什么?”
楚耘知沉默片刻,“你现在不在发情期,我也不想强迫你发情,这对你不公平。我自己能处理好,如果你想做的话,过了这几天我再补偿你,好吗?”
他顿了一下,“直接做的话,你会受不住。”
段骁说:“既然这样,不直接做不就行了吗?”
楚耘知被情欲折磨得头昏脑胀,没能理解他的话,“什么?”
“没什么。”段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跳到床下,“我去拿东西。”
他出了卧室,还顺手把门关上了。这一步就已经很奇怪了,抑制剂就放在客厅抽屉的药箱里,实在没必要做这个顺手动作。但楚耘知正需要封闭的环境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因而也没注意到这一点。段骁刚才离他那么近,只要呼吸就能闻见他身上甜腻的香气。这太危险了,倘若楚耘知定力再低一些,估计早就化作被下半身支配的禽兽。
他躺在床上,无视胯下蓄势待发的性器,闭上眼睛。
大脑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耘知没等到抑制剂,反而敏锐地嗅到门缝中飘进来丝丝缕缕腻人的槐花香气。他腾的一下坐起身来,直勾勾盯着那扇紧关着的门,呼吸急促双眼发红。
段骁的手有些发抖,柔弱无骨般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那扇房门。
楚耘知看见段骁满脸不正常的潮红。他抿了抿唇,两手伸进短睡裙之下,揪住带子向外一拉——
那条系带内裤被解开,顺着腿缓缓滑落,掉在地上,内裤上已经洇开一块湿润,伴随着掉落扯出一条透明的细丝。他掀开裙摆,淫水沿着光裸的大腿往下淌,从腿根到膝盖,蜿蜒着一道淫靡的水痕。小腹随着短促的喘息不断抽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
“楚耘知。”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床前,穴里的淫水随着走路的动作滴滴答答往下掉,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滴。
“你喜欢小孩吗?”
楚耘知感觉自己马上要疯掉了,他下颌绷紧,额角青筋暴起,低喝一声:“段骁!”
他很少再直呼段骁的大名,一旦直呼其名,多半说明他已经生气了。换在往常,被这么吼一句,段骁早就乖乖做一只鹌鹑,但现在色胆包天,他非但不怕,反而上了床,一步步爬到他身前。
段骁牵起楚耘知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重复方才的问题:“你喜欢小孩吗?”
“……我可以生,楚耘知,我可以给你生个小孩。”
第44章 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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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omega的发情期,性欲上脑会失去思考能力,化作被繁衍欲望支配的淫兽。易感期的alpha尚且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只是性格会变得更极端易燃,占有欲增强,对有可能觊觎配偶的alpha们展示出强烈的攻击性。
这还是楚耘知第一次这么失控。在此之前他没有和omega的信息素高度融合过,即使易感期来临也不过是性格变得浮躁些。
但现在,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信息素简直是毒品一样的东西,碰过之后就会让人忍不住上瘾。他已经和段骁堕入了深渊。
因此,直到现在,楚耘知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能看出段骁现在的不正常,在那只无力的手摸过来时,他抢先一步钳住段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一下没控制好手劲,段骁感觉脖子被抻了一下。楚耘知的声音中夹杂着严厉的怒气:“段骁,你做了什么!”
段骁下腹那团火烧的厉害,体内的生殖腔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打开了一张小口,堵不住的淫水淅沥沥地流下来,床单几乎立马就湿透了。
“药。”他的语气十分冷静,“我吃药了。”
楚耘知气得险些说不出话,他粗喘两声,恨不得立刻把这乱来的家伙狠狠揍一顿,“你在哪买到这种东西的?段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这种东西都敢吃,你知道如果用药强制发情之后没得到疏解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被折磨成这幅样子都没舍得强制他发情,这家伙居然敢吃那么烈的药!
段骁掰住他的手,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掌心上,“可是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吗?楚耘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个小孩吗?我在课上学过了,omega发情期间,受孕率几乎为百分百……如果你想要个孩子,我可以生。”
楚耘知收敛了力道,沉声说:“你现在意识不清醒,我不会趁人之危,这种事等以后……”
“不是的,”段骁打断他,“我想和你一起度过这段日子。用你的信息素强制发情,我会立刻失去意识。我选择吃药,就已经把思考的时间留出来了,我现在很清醒……虽然很快就会变得不清醒了。”
“老公,”他突然放柔了语气,“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我现在想要个孩子,你愿意给我吗?
“我想和你,有一个小孩。”
“……”
楚耘知看着他,眸光晦暗。
段骁眨了眨逐渐涣散的眼,依偎在他怀里,“……现在把我变得不清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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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亢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是的,那声音已经不能够被称为娇吟,二人宛如交配的野兽般,遵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不断重复交媾的动作。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摧毁,将他紧窄的甬道撕裂。
但那一处在药物的影响下早已变得无比柔软,热情地接纳着一切。楚耘知进入的时候甚至没有感到阻力,小小的腔口早就门户大开,直接将粗硕的肉棒整根吃了进去。
龟头浸泡在温热的淫水里,敏感的肉壁紧紧吸上来,试图从中榨取浓稠的精液。段骁的手摸上小腹,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生命。他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伺候舒服了就胡言乱语一通,净说些勾人的话。
“等、等宝宝出生,我们可以请崔老师来喝满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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