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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耘知熄了台灯,温声说:“睡吧。”
段骁哼哼两声:“我们可以打着电话睡吗?”
身边空空的,他好不习惯。
楚耘知无奈:“好。”
段骁将手机平放在身旁的枕头上,掖了掖被子,没多久就睡着了。
楚耘知也躺在床上,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段骁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他翻身,电话那头的段骁听见声音,轻轻哼唧一声,却仍睡得沉沉的,就和两人拥在一起同床共枕时的无数个晚上一样。
楚耘知弯了弯唇,闭上眼睛。
提及童年和过去,平心而论,他在成长过程中绝对算不上是一个令人放心的孩子。
不过好在,段骁是上天破格奖励给坏孩子的礼物。
因而更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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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第41章 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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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起床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楚耘知挂断了,替之以一句“早安。”
他捧着手机躺了一会儿,缓缓敲字回了一句“早安。”
没有秒回,他应该正在上班。
段骁起初还在担心,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会给长辈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后来发现这份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不管他起得多晚,都有楚芸湘给他兜底。
甚至林景看到他走出房间,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现在才十点钟的时候,还夸了他几句,说没睡醒的话吃过饭再补一觉也可以。
段骁受宠若惊,连忙说自己不用。
三天时间过的不快不慢,思念实在熬人的时候,两人即使挂着视频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看着对方专心做事,也能看上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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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暮色蔓延,漫天飞雪。
楚耘知到家没多久,刚换下衣服,就听房门被敲响。
他打开门,段骁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两手插兜抬眼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上铺着薄薄一层细雪,在暖黄的楼道灯照射下反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他笑出来,伸出两只胳膊扑进楚耘知怀里,楚耘知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新雪气味。
凉凉的,香香的。
“这位先生,外面下雪啦,你就好心收留我吧——”
楚耘知笑笑,动作轻柔地掸开他头发上的雪花,用温暖的掌心驱散他脸颊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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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小别胜新婚。
两人分开几天,对彼此的渴求早就快要满溢出来,如今碰到一起去,简直就是天雷勾地火,没讲上几句话就迫不及待滚在一起。
段骁感觉自己像一颗难剥的水煮蛋。都怪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急,他又怕冷,衣服一件件地往上加,楚耘知费了点功夫才把他脱干净。
段骁看着床边地板上堆着的一堆衣服,哈哈大笑。
还是夏天好,随便扒两下就能脱得光溜溜,再磨蹭一会儿他都要软了。
他大剌剌地分开两腿,看了一眼腿间的性器,嗯,还精精神神地支棱着,没笑痿掉。
楚耘知顺着他这个姿势压在他身上,指尖在翕张的穴口上打着转,低头含住他小巧的乳珠。
“嗯……”段骁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摇晃屁股,将小穴往他手指上送。胸口被楚耘知吮得热热的涨涨的,快感直直冲上来,将他一张小脸都蒸红了。他笑了一下,“我在给老公喂奶呢……”
楚耘知被他勾得呼吸一重,胯下的东西硬到发疼,他指尖滑过段骁的穴缝,将分泌的水液沾了一手指,就着现成的润滑捅了进去。嘴上的动作也没停,反而吮得更大力,将那一枚小小的红果吸的啧啧作响,像是真的要从他那平坦的一对小乳里吮出奶水来。
段骁被伺候得舒服了,嗯嗯呀呀浪叫个不停。
“骁骁。”楚耘知放开那一枚被蹂躏到肿起来的乳头,开口叫他,“告诉我,这几天自慰没有?”
段骁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没有……你说不可以自慰,我就一直忍着……”
虽然隔得远,但是并不妨碍段骁馋楚耘知的身体。晚上熄了灯,对方的呼吸声在静谧的黑暗中钻入他的耳朵,他仍会感到心痒。像只煎蛋一样翻了两个面,他终于忍不住,趴在床上将脑袋悬在手机正上方,小声问老公可不可以隔着屏幕来一发。
楚耘知当然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但他平静地拒绝了,“骁骁,忍过这几天,到时候想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好不好?”
段骁答应了,蔫蔫地爬回被子里。
这下终于解禁,段骁期待地夹了夹小穴,暗自想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亲爱的老公榨干。
正在拓松穴道的手指蓦地被夹了一下,察觉到段骁的兴奋,楚耘知抬手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老实点。”
段骁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酥麻的热流,热情地摇屁股:“老公……”
楚耘知叹了口气,戴好套子扶着鸡巴挺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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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还是太高估自己,榨精的计划进行到一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哭着喊着要把楚耘知推开。
偏偏楚耘知不打算放过他,段骁爬出去一厘米就往回拽三厘米,往外蹭五厘米就撞过去十厘米。他恍惚间意识到这样行不通,一直这么下去非得操进生殖腔里,于是改变策略软软地往楚耘知身上贴,说自己受不了了。
楚耘知闷头操他,将他胸前两粒乳珠啃咬得肿起来,碰一下都让段骁一个劲发抖。
他掰开段骁的双腿,看着那个不断吞吃着粗大肉棒的小穴,穴口被磨得肿胀发红,淫液被粗鲁的撞击打成绵密的白沫,随着交合的动作缓缓往外流,看起来真的快要坏掉了。
段骁被操得抽抽嗒嗒,脑袋埋进枕头里,连哭声都闷闷的。
楚耘知抓着段骁的屁股,两瓣肥圆丰满的肉握了满手,他并不回应段骁的哭声,只沉默着加快抽插的动作进行最后冲刺,把段骁操得摇摇晃晃,将灼热浓稠的精液射进避孕套里。
两人抱在一起,不住喘着气。楚耘知抽出性器,段骁的小穴已经被拓成圆圆的小洞,依稀可见里面嫣红的媚肉。
段骁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脸上挂着泪痕。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体力在几次三番的高潮中用尽了。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从昏迷中醒过来,恰好看见男人正分开他的两条腿。
段骁扭了扭身子,“老公不要……哼嗯、不要了……”
楚耘知安慰性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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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耘知没急着带他去清理,躺到段骁身旁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光滑的脖颈:“谁送你回来的?”
段骁回了回神,晃晃脚趾找回些下半身的知觉,说:“芸湘送的,送到楼下,要赶飞机就没上来。”
楚芸湘比他还要大两岁,他没法将自己放在和楚耘知相同的位置叫她妹妹,也断然没有嫂子管小姑叫姐姐的道理,又不好意思像林景一样叫她的小名,只好折了个中,用虽然略显生疏但至少挑不出错的方式称呼她。
“赶飞机?”楚耘知问:“她去哪?”
段骁回想起楚芸湘兴冲冲的样子,说:“她说要去英国找她女朋友,要和她一起过冬。”
楚耘知点头,不再多问。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段骁就被楚耘知抱进温暖的洗澡水里。
他懒洋洋地用脚拍水玩,一下一下打着拍子,玩心大起自创了一个滑稽的调子,在浴室唱歌:“喜欢老公~喜欢老公~”他把手伸到两具身体的空隙中,摸上楚耘知沉寂的性器,“喜欢老公的大鸡鸡~”
楚耘知:“……”
越来越不像样。
第42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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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耘知上了半个月的班,带着段骁又回到父母那里。
一回生二回熟,段骁这次已经完全没了那点害羞,门一开就冲进林景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
撒娇孩子最好命。林景被他哄得直笑,晚饭时又塞给他不少礼物,专挑名贵闪亮的往他身上挂,暗暗可惜为什么自己不能生个像段骁一样那么可爱的omega小孩。
段骁用了不到半天时间就赚得盆满钵满,心情很好做一只幸福的米虫,因为不挑食还被楚纵扬又夸了两句。
楚耘知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颗蛋黄,不动声色闷头吃饭。
两人一住就住了半个月,创下楚耘知十年来和父母同住屋檐下的最高纪录。回家那天二老还有些舍不得,楚耘知只好承诺,今年过年一定会回来,二老才颜色稍缓。
回到家段骁先给阳台的一排植物挨个浇水摘枯叶,楚耘知则去回复崔镜几天前就发来的邀约,电话挂断拎着扫帚进阳台收拾遍地狼藉,一切流程无比自然。
楚耘知发现段骁对文学作品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平时也会自己找课外书看,并且循序渐进地提高阅读门槛,遇到晦涩难懂的部分还会做好笔记。在父母家这段日子里,楚纵扬慷慨地将那间宽敞的书房共享给他,每天下午段骁都会在书房里泡上两小时,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学习从来不能只侧重于一方,楚耘知给他布置了作业,着重提升一直以来衰弱的数学。段骁哭丧着脸趴在桌子上算题,一个劲挠头,将原本柔顺的头发挠得炸起来。
楚耘知看在眼里,无声地叹气。
段骁学得固然快,但时间摆在那里,有些东西学的进去,但未必学得透彻。楚耘知决定重新规划学习计划,放慢进程,多留给段骁复习的时间。
目前要学的东西都只是打好地基,是段骁自学加上他的指导就能学会的,等到再往深处挖掘,他就要另作打算了。
不过好在,他老公在这方面不缺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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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十,段骁生日。
四人聚在一起给段骁办了生日宴,他戴着生日帽,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精致的蛋糕,五颜六色的气球绕着房间挂了一周,在其余三人并不和谐的生日歌中吹熄蜡烛。
段骁记事以来第一次收到别人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世界上还有发自真心珍惜他爱惜他的人。比起豪掷千金挑选的礼物,他更珍惜那份融入进去的心意,道谢时忍不住哽咽,抬手抹去泪珠。
姬清笑着抱住他,他比段骁年长不少,却比他要矮上一截,用逗小孩儿的语气道:“这么大孩子了还抹眼泪呢,羞羞。”
段骁破涕为笑,撒娇般蹭进他怀里。
下午两点,宴会早早结束,二人坐上车,奔赴下一场生日宴。
林景在电话里说菜马上备齐了,要他们快些来,转头又说路滑,路上一定千万小心减速慢行,楚耘知听从母亲的意见,只好快速地慢慢前进——将车速卡在一个中间值。
段骁体会到了什么叫财气养人。
各种名贵产品被套上生日礼物的名字,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堆,段骁被林景亲手挂上各种各样金银首饰,往那一站活脱是个贵气的小公子。
林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瞧瞧我们骁骁多漂亮……”
段骁害羞地扯他的衣袖:“妈妈……”
珍馐美味摆了满满一桌子,正中间是一块双层蛋糕,由楚耘知点燃蜡烛。为了凑这一桌菜三位保姆阿姨齐上阵,此刻也跟着凑喜气,脱下围裙坐在桌边。
楚芸湘风风火火地赶回来,甫一进门就连着说了两遍“生日快乐”,随后快步走到餐桌前要挖一块蛋糕吃,被林景拿筷子轻轻抽了一下手:“先去洗手。”
楚芸湘嘁嘁,又风风火火地往卫生间走。
段骁戳了一下楚耘知,轻声问:“芸湘还得多久能和爸妈介绍她女朋友?”
楚耘知:“应该还得再等一阵子,难得家里最近气氛这么好,谁都不想找不痛快。”
段骁点头:“那我一天里吹两次蜡烛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明天一觉醒来长了两岁呀。”
楚耘知笑了笑:“没关系,小寿星可以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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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骁闭上眼睛,心里许的是和上午一样的愿望。
气氛太好,连段骁都没忍住喝了小半杯酒。他酒量差,楚耘知平时很少让他喝,但毕竟今天日子特殊,稍微放纵一下也没关系。
段骁喝得醉醺醺的,在房间里摇摇晃晃地尝试走直线,发现走不成,遂作罢。
楚耘知坐在床边看他自娱自乐。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他问出那句“你许了什么愿”的时候其实只是随口一问,如果段骁想要守护他的小秘密不愿意说,他可以立马撤回。
但段骁只是偷偷红了脸,默不作声走过去窝进他怀里,小小声说:
“我许的愿望是……嫁给楚耘知。”
他的下半句话声音变得更小,几乎化作一句黏在唇间的嗫嚅,险些被楚耘知的吸气声盖过去。
“我许了两遍,两次的愿望都是嫁给你。”
他说完,感觉自己的脸唰的一下烧着了。
楚耘知哑然,半晌才说:“……笨蛋,这种事情明明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怎么白白浪费向上天许愿的机会呢。”
楚耘知是典型的无神论者,从不相信牛鬼蛇神一说,但他愿意为了段骁供奉香火,只求世界能对他再好一点。
段骁红着脸开口:“可是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能给我。我也是在把愿望说给上天听,希望……希望真的有掌管姻缘的小神仙把我们牢牢绑在一起,每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楚耘知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牵起段骁的手贴到嘴边,动情地亲吻。
“……好。”
每一辈子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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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迫切的想要实现他的愿望,也或许是出于楚耘知的私心,当晚两人就将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楚耘知更是坐不住,他现在看谁都不安全,看谁都像觊觎段骁的坏人,占有欲比先前还要过度。
明明是段骁许的愿,现在反倒是楚耘知比谁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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