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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痛症(近代现代)——长灯续祠

时间:2026-03-31 16:23:47  作者:长灯续祠
  起初只是普通的口交,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性器的前端,一点点放松喉咙往深处吞。他做这事时两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粒,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那张被填满的小嘴里流出来。楚耘知看得眼热,刚要做顶胯的动作将鸡巴往里捅,就见段骁抬起含泪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哀求的意味。
  于是他又按捺下那股冲动,做了两次深呼吸平复下腹部乱窜的那团火,将主导权交给段骁。两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掌背上青筋尽显。
  他头顶的一小块头发被揪得炸起来,脸颊上黏着几根零乱的发丝,一边的颊肉被填满口腔的性器顶得鼓起来一块,看起来颇有些狼狈。段骁吐出口中的东西,动了动酸麻的下巴。喉管空了出来,后反劲的痒意涌上来,他扶着楚耘知的膝盖咳了一会儿,随后慢条斯理地跪直身子,捧起两片柔软的乳肉将肉棒夹进乳沟里。
  段骁自己摸胸的时候有奶水被挤出来,此刻在他胸前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又在触碰中将乳汁抹到那根夹在乳肉中的性器上。奶肉软乎乎滑溜溜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揉成细腻的脂膏,坚硬的鸡巴从乳沟中间蹭过去,带着奶汁微凉的触感,和操进身体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更多是心理方面的爽。段骁捧着两块奶肉裹着鸡巴上下套弄,不时扶着乳头往他的马眼里钻,感受着肉棒在胸前爽得直抖。他伸出舌头,细致地沿着龟头一周舔舐,张大嘴巴将它含进嘴里吮吸。楚耘知粗喘不止,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红。
  他忽地伸手按住段骁的后脑勺,耸动腰肢将性器插入口腔深处,柱身从乳沟中间操过去。段骁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两手险些松力。好在他早已适应了被粗暴对待,很快享受其中,捧着奶肉殷勤地侍奉起不断挺动的柱身。脆弱的喉咙被反复进攻,却连干呕声都被性器凿回喉间,他的眼角泛起泪花,被迫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将性器吞进深处。
  “骁骁,”楚耘知低声叫他,覆在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温柔地摸向他的后颈,“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段骁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朝他眨了眨眼。
  紧窄的喉咙被操通了,最后一下,肉棒直直插入喉管中,段骁被这一下插得双眼翻白,眼泪一瞬间就流了出来。
  他的手胡乱地抓着,最终紧紧攥住楚耘知伸过来的手腕上,指甲在他的小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抓痕。精液顺着喉管流下去,直到最后一滴射完,楚耘知扶着肉柱根部缓缓退出。段骁紧紧捂着嘴,喉咙被强硬地拓开,现在还有些使不上力,他压下干呕的冲动,艰难地做了两次吞咽的动作,确保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才终于大声咳嗽起来。
  楚耘知等着他的咳声渐渐小下去,伸手将他扶起来,再把他的衣服拽上来,扣子一颗颗扣好。段骁坐在他的腿上,眼角的泪花被轻柔地拭去。楚耘知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全然褪去方才的强势,“辛苦了,喉咙难受吗?”
  段骁摸了摸喉结,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声音,“还好……偶尔这么玩两次还挺爽的。”
  他往楚耘知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懒洋洋地闭上眼,“不过我好累呀……歇一会再去洗好不好?”
  楚耘知嘴上答应让他休息一会儿,手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段骁被弄得咯咯直笑,乱甩胳膊去抓他的手。
  “哎呀!你别摸啦,好痒,哈哈哈哈!”
  两人闹得正欢,段骁却突然抖了一下,下一秒浑身僵住了一般,所有笑声都被咽了回去。楚耘知的手也一顿,心有一瞬间揪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段骁就抓起他的手放在肚子上,磕磕绊绊道,“动了、它刚才动了!它刚才踢我一脚!”
  片刻沉默过后,两人摸着肚子哄了又哄,小家伙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给出半点反应了。段骁屈指在肚子上敲了敲,语气颇有些郁闷,“踢一脚就走,小没良心的。”
  楚耘知无奈笑笑,“可能是我们打扰它睡觉了吧。”
  “噢。”段骁颓然地应了一声,“那我们是大没良心的。”
  “……”
  倒也不是这样。
 
 
第55章 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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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临近预产期,段骁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他本人将这份复杂的心情归咎于将为人母的紧张,但随着睡眠变得越来越不踏实,他也必须承认,其中包含了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愧疚。
  几年前,在他面对那个在继母身后探出脑袋的孩子时也曾有过与之相似的心情,因此当时的他感到窘迫和无地自容,但现在更多的却是恐惧。
  楚耘知建议他别总窝在房间里,多去晒晒太阳,他就真的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上小半天,一言不发地注视着遥远的天空,手搭在肚子上,不时轻轻拍两下,像在哄孩子入睡。但孩子这时又不想要入睡了,回应母亲的动作一般,隔着肚皮轻轻踢上一脚。每每如此,段骁游离的眼神就会重新聚焦,随后露出一个幸福的笑。
  楚耘知不知道该如何开导他,但他知道他不需要什么。没人能够设身处地的体会他的煎熬,他需要的不是两句隔岸观火后轻飘飘的安慰,而是一个缓解他焦虑的途径。于是楚耘知在他睡得并不安稳时给他一个更有力的拥抱,第二天哄他上了出门的车。
  段骁按下车窗,撑着下巴望向窗外,问:“我们去哪?”
  楚耘知回道:“去给我们的孩子祈福。”
  -
  车在偏僻的道路边停下。
  拐进寺庙的小径被石墩路障隔开,车辆无法驶入,只能走进去。这段路并不短,庙会时两边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摊,一路走过去热热闹闹的。但现在并不在庙会期间,平时也没什么人会来这边,因此显得冷冷清清。楚耘知本还担心段骁身子懒,走一段这么长的路会累到,但段骁却精神头足的很,兴致勃勃地走在前头,还要楚耘知提醒他好几次走慢些。
  现在正值秋天,午后日头最烈的时候,但道路旁种了两排柳树,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条路。迎面有凉爽的风吹过来,段骁惬意地抬起头,笑吟吟道:“我发现你总爱乱操心,我身体很结实的,走两步路累不着我。”
  说罢,他抬起胳膊,秀了一把藏在衣袖下根本看不出来的肌肉。
  楚耘知笑着称是,注视着爱人的背影。
  -
  门槛很高,段骁跨过去,扑面而来是一股香火的气味。
  有什么在他胸腔中躁动不止的东西被抚慰了,这些天来一直纠缠着他的执念仿佛被燃香上的一点火光点燃,随着香烟悠悠地向上飘,最终随风四散。敲钟声悠扬宏亮,触动心弦,段骁抬眼看去,金刚怒目,菩萨低眉,降下严厉或慈爱的判罚与宽恕。远离繁华都市的僻静之地,湛蓝的天穹温柔地将渺小的人类拥在怀里,天边是大片洁白的云,推动着人们所期盼的福运降临。
  阳光照射下来,他从未有过如此放松的时候。
  段骁的眼睛注视着塔尖,手上捏着一枚硬币,卯足了劲儿向上扔去。硬币在塔的边缘打了个转儿,最后稳稳掉了进去。他用手挡住阳光,踮起脚探头向上看,“那一层写的什么字?”
  “扔这么高,”楚耘知眯眼瞧过去,随即勾了勾唇角,“写的是,幸福安康。”
  段骁的脸上绽出笑意,“是吗。”
  -
  两人跪在蒲团上。
  段骁弯不下去腰,因而跪拜的部分全部落在了丈夫的身上。算上他的,和肚子里的孩子的,统共磕了九个头。段骁跪坐着,看着楚耘知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恭敬地做完这些,心头蒙上一片酸楚的甜蜜。他嘴上说的是为孩子祈福,实际上希望的是福运庇佑他们搭建起的小小家庭里的每一个人。
  越过矮矮的门槛,檐下的风铃在他们头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下一步迈入阳光中,段骁眨了眨眼,温暖的光芒驱散了眼眶处的一圈潮湿。僧人笑着向他们表达真挚的祝福,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的贺喜。段骁不好意思地点头道谢,手不自觉地紧紧抓着楚耘知的手,直到再次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也没有放开。
  明明是同样的距离,但返回却用了更长的时间。或许是因为段骁不再走在前头,而是牵着楚耘知的手,与他并肩慢吞吞地走着,享受宁静的二人世界。
  段骁抬起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他脸上投下一块碎金。他听见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联想到父亲和继母曾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买过一批玩具,他不敢去碰,只能远远地去看、去听。他依稀能记起父亲摇晃沙锤时发出的声响,与树叶摩擦的声音很像,但快速摇晃时发出的声音会让人觉得浮躁,远不如听树叶的声响让人舒服。
  孩子……现如今再次提起孩子,他只会想到僧人们温柔的祝祷,想到那些温柔的力量。或许几年前他见过的那个孩子,小的时候也会有爱他的大人守在他床边轻轻摇晃小沙锤吧?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他想,等他的宝宝出生,他也要将他认为最好的东西悉数奉上,无论是一只小小的沙锤,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会用爱来浇灌它,像他养在阳台上那一排花花草草,明明刚买回来时还是一株不大的嫩芽,现在只要盛开就能绘出一张春天的画。
  他忽然开口说:“谢谢。”
  尽头是车辆穿梭的马路,只要走出这条偏僻的小径,他们就会重返喧闹的人间。楚耘知叹了口气,捏了一下他的掌心,“嗯?”
  段骁被他捏的发痒,稍微缩了缩手掌,面上浮现出明媚的神情,语气中染了几分笑意,“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楚耘知笑说:“那就好。”
  他跪在蒲团上,一次又一次弯下腰时,并没有感到被救赎的轻松。每一个直起腰肝的过程,都有担子被他扛起来,沉甸甸地压在肩头。人并非天生拥有爱,更何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楚耘知压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般倾注所有的去爱一个人。
  但至少,他现在已经稳当当地担起了身为丈夫与父亲的责任。
  这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够磨炼成熟的,曾经有人没能履行一个身份应当承担的责任,因而导致了段骁不圆满的人生,造就了他们并不完美的相遇。但就在楚耘知偏过头去,看见段骁含笑的眼睛,上扬的唇角和眼中浓厚的爱意时,所有的不安都被驱散了,心头仿佛飘着一片轻飘飘的云。
  他想,他的信仰并不虔诚,即使念诵再多祷告,上天也无法偏爱一个不真诚的人。但那也没关系,段骁的笑容就拥有为他敞开一切的魔力。
  于是他握住爱人的手。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的语气很轻,却混进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解决的。”
 
 
第56章 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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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程并不短,段骁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眼皮越来越沉,某一次眨眼时眼皮合上就没能睁开。等楚耘知发现时,他已经睡着不知道多久了。
  段骁并不觉得自己睡了有多久,等快到家时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怀里多了一包还冒着热气的烤栗子。这一觉说沉不沉,说浅不浅,以至于他醒过来时有些恍惚。他愣愣地盯着烤栗子看了一会儿,伸手掂了掂,动作慢吞吞的,像一只冬眠刚醒来就在嘴边觅到食的熊。
  –
  楚耘知想,他们的孩子可能是个内向的宝宝。
  整个孕期段骁只有起初孕反严重的时候难受过一阵子,后面母子二人便和睦相处相安无事了。小宝宝和它妈妈一样,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安安静静地睡觉,只有偶尔才会纡尊降贵地动动手脚扑腾一会儿,向大人们传递自己还健康活着的信号。不然这对新手父母总是紧张兮兮的,有事没事就敲敲肚子来扰它美梦。
  段骁坐在楚耘知怀里,慢悠悠地剥一颗栗子。他做这事的时候根本没多认真,更像是把那颗栗子拿在手里当消遣,将壳一小块一小块的抠下来。楚耘知剥好一颗栗子送到他嘴边,他就只负责张开嘴巴,对方再轻轻一推,栗子就进到他嘴里。
  楚耘知和他说,楚芸湘在英国的学业还没结束,马上要飞回去,前些天还在电话里抱怨这下没法看着小侄儿出生了。楚纵扬这两天心情颇好,或许是因为即将要当爷爷,整天精神矍铄,还兴致勃勃地题了两幅字挂在书房。
  她先是一通天花乱坠的彩虹屁,夸赞那幅字笔力之遒劲,把本就在兴头上的老人家哄得心花怒放。随后图穷匕见,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承认了自己在英国谈了个女朋友,打算毕业就结婚——哪怕原本并没有这个决定,是她为了表现用情至深特意加上的。
  夫妻俩先是一愣,随后欣慰地点了点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楚芸湘就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泼下来,坦然承认了对方和她一样是个alpha。
  事情并没有向着他预料之中发展,片刻的沉默后,林景“咦”了一声,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丈夫,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楚纵扬敲了敲茶杯,只淡定说:“能遇见符合心意的人是好事,既然这样的话下次放假就带回来,让我和你妈妈看看,你能不能配得上人家。”
  楚芸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跳起来,“可是、可是她——”
  楚纵扬一抬手,示意她淡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挑了挑眉,笑着看向女儿,“你妈妈不也是个beta吗?以你的性格,能忍到现在才和我们说,是担心我和你妈妈不同意?”
  他端起茶杯,语气中有些嘲弄的意味,“封建。”
  楚芸湘连忙说:“那我可没有小孩给你抱哦。”
  楚纵扬:“你和你哥不也是意外吗?”
  她一阵狂喜,嘴一快就没个把门的,直接当面讲究楚纵扬,“我这不是看您动不动一副严肃的样子,还以为您是那种老古板呢,能放博物馆里展出的那种——哎呀爸妈你们放心!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好!”
  楚纵扬喝了口茶,笑道:“一般古板吧。”
  –
  段骁乐得咯咯直笑。
  楚耘知也笑,“她之前还私下跟我说过,爸妈越是对你这个儿媳妇满意,越说家里一直都缺个omega小孩,她就越是紧张,害怕他们不肯接受,逼她和omega结婚。前天晚上说的这件事,昨天就兴奋得直接飞英国去了,发短信说她结婚的时候让我包个大红包。”
  段骁手上那颗栗子终于剥好。他专心听楚耘知讲话,慢条斯理地咬掉半颗栗子,刚嚼了一口就皱起眉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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