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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心苦到发木的时候,我写出的故事反而是简简单单的小可爱,我有收到不少骂我的评论,反手点删除,直接拉黑,就是那种毫无波动,从容的处理。
我想我为什么会喜欢简简单单,可可爱爱的故事呢,因为我的心苦,当我的作品是为了调解我的内心世界而存在的时候,它会努力去化解我心头的戾气,它会努力去化解我心头的悲痛,它会努力去化解我心头的愤怒,着力在那细碎日常里面的温暖。
怎么说呢,作品是保持我内心稳态的一把尺子,只要我的作品在,我就无法做到碌碌无为,我就不会轻易的妥协,我就跪不下去,就算打死我,我的腰板始终是挺直的。
我可以接受穷,但是,我要有骨气的穷,穷得理直气壮的那种,所以,你会发现我的行文往往不着急,我感觉就像世俗都在追求快节奏,一定要成功的路上,我选择在路上躺下了,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按照自己的频率走,花自有花期。
实在成不了玫瑰,成个仙人掌也可以的,仙人掌没有花吗?有的呀,主打一个因地制宜。
在一定程度上,老毛说的话是真理的,反动势力是纸老虎,在我面对恐吓、威胁这类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完整取证,属于刑事案子就报警,立案流转,属于民事纠纷就起诉立案流转,别说打一审,打到二审都行。
我往往考虑的不是敢不敢打,而是质证够不够充分,材料一充分立马反打,别跟我说审判周期与具体执行周期的长短,我不在乎这个等待时间,我只需要判决书的一锤定音。
我真的喜欢那句话,“我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别人维权:律师费太贵了#
#我维权:没有中间商吃差价,难倒是不难,唯一的问题就是琐事会影响我写稿速度,开庭自己上就可以了,我需要一定的人代我处理琐事#
#别人的维权思路:请律师#
#我的维权思路:开公司#
#为了那一本书几百块的稿费,我愿意养一帮人给我料理后花园#
#是谁努力干活,只为了赚钱养爱好#
#赚钱是副业,爱好是主业#
第80章
“灵灵, 你……”
虞司皱着眉头,试图抢救一下。
只见虞灵一手拿着朱钗,一手叉腰, 赫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哥哥,你都在休息几天了?你对修炼实在是太不上心了,你还是好好的跟阿羽哥哥回去吧!”
虞司:“……”
看着叛变革命的虞灵, 虞司艰难的开口道:“灵灵,你就被阿羽那几个朱钗给收买了?”
你小小年纪就学会卖哥求荣了?
虞灵一脸的坦然,振振有词道:“哥哥, 你到底晓不晓得我没有灵根啊?”
虞司:“所以呢?”
虞灵一下子就钻到了宁羽的身后,神采飞扬道:“哥哥, 那你跟阿羽哥哥比可差远了,阿羽哥哥说了, 虽然我只是普通的凡人, 但是, 我同样可以服用丹药, 像什么驻颜丹呀,延寿丹, 我都是可以服用的。”
“哥哥, 你争气点, 我不就可以延年益寿了吗?这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哥哥, 你这样掉链子可不行!”
宁羽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别问, 问就是传奇画饼侠!#
#你看那个饼又大又圆#
虞司:“……”
经虞灵这一闹,这才刚过十五,虞司便被她“赶回”宁家去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黎淑用手绞着手帕,一脸惴惴不安的模样。
“哐当。”
宁萧越这一进门,便笑盈盈的招呼道:“黎姨娘来了?”
黎淑赶忙从脸上挤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她珍而重之的捧着木匣子,主动的送了上去,“萧越呀,这是姨娘的一点心意,你知道的,我们黎家炼丹的手艺是最好的,这是姨娘特意为羽儿要来的筑基丹,我看羽儿修为一日千里,怕是不日就要筑基,特意给羽儿备下了筑基丹。”
宁萧越随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木匣子,随意的打开一瞧,嗯,确实是两枚中品的筑基丹,黎氏仅是一名姨娘,想要弄到这样成色的筑基丹绝非易事。
他双眸含笑,勾了勾唇角,“姨娘费心了,只不过我这是无功不受禄的,可不好白拿姨娘的东西。”
说着,他把木匣子推了回来。
见状,黎淑赶忙顶住了他的手,赔笑道:“萧越,你这是说哪里的话,你这一推可不就把姨娘接下来要说的话给打回了吗?”
“嗯,那您说。”
黎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焦急道:“萧越啊,尹凡可是你的亲弟弟,你可不能一直把他关在水牢那种地方,你弟弟一向心思淳厚,他不是干这样事的人,算姨娘求你,你就放你弟弟出来吧。”
宁萧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可是,如今人赃并获,尹凡又怎么出得来呢?他是掌管秘匙的长老,不翼而飞的秘匙竟在他的院里,说不是他监守自盗,谁信吶?”
黎淑一下子就急了,她赶忙道:“不,这事肯定不是尹凡干的!定是季叶晴那个贱蹄子挑唆的!尹凡一向是个本分老实的孩子,他断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尹凡一定是被冤枉的!”
见黎淑这副着急上火的模样,宁萧越则是慢腾腾的说道:“姨娘,我也想要相信尹凡是无辜的,但是,口说无凭,没有人能够证明尹凡的清白,那他便只能在水牢里关着了,只是水牢那样的地方,泡久了血肉会腐烂不说,那水里还养了不少吸血的水蛭,那水蛭的尖牙利嘴,足以在人身上留下一个个血窟窿,哪怕这个时间待得越久,人的情况越不好。想要证明尹凡的清白,恐怕只有……”
黎淑赶忙拽着他的衣袍,焦急的询问道:“萧越,你那儿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搜魂,搜魂并将记录保留在留影石内,这才能证明尹凡的清白。只是姨娘,您应该知道,这搜魂难保没有差池,若是在过程中少上一魂半魄的,这可不是元气大伤的问题,而是人形同痴呆,哪怕是救出来了,恐怕也再难恢复往日的情况。”
黎淑一下子就松开了手,面色煞白,搜魂?这、这、怎么使?
见黎淑一脸的举棋不定,宁萧越则拍了拍她的手背,提醒道:“姨娘,你若是真心希望还尹凡一个清白,那么搜魂便是最好的,如果尹凡真的是被人陷害的,他如今真是百口莫辩,唯有搜魂才能够证实他到底有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如果有,那我便给他一个痛快,免得在那种乌糟的地方受罪,如果没有,便可以给他洗出冤屈。”
“啪。”
黎淑彷徨的坐在椅子上,她的脸色煞白,吞吞吐吐道:“可是……可是……”
见她踌躇的模样,宁萧越“善意”的提醒道:“姨娘,您可别忘了,尹凡这一脉并非绝嗣,若他真的是无辜的,他一直背着这个罪名的话,怕是影响不好。我前几日才听娘子那边说,族学那边已经把宁熠请出去了。”
说是“请”,实际上是“赶”。
要知道,散修跟大家大族的资源相差十万八千里,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资源储备,都不能一概而论。
虽说宁熠那小子是个不错的双灵根,但是,没了宗族的资源,只能够泯然众人了,除非他重新攀附上其他的仙门,但是,这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是两种待遇,外门弟子着重在处理凡间杂活,内门弟子更多的是学习功课。
一提到宁熠,黎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她紧咬着唇畔,两行清泪的一下就落下来,她的头垂了下来,失魂落魄道:“行,那就按你说得办吧。”
“好。”
宁萧越当即就应了下来,他一直隐而不发,本质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的,这搜魂的法子确实凶狠了不少,他不像落个残害兄弟的名声,他干脆就把宁尹凡幽禁了起来。
黎淑上赶着这一出,对他来说,无疑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宁萧越转身直接去了水牢,这水牢幽暗,这地库是截留了一部分的地下水,使得水库充盈,而犯人是全身浸泡在水中,而他的双手被铁链牢牢的锁着,使得他的头刚好能够仰在水面,他浑身的重心都在往下坠,手腕处更是磨开了皮肤,深深的磨痕嵌入了血肉。
宁萧越手持着一柄油灯走了过去。
这突然出现的灯火,让双眸适应在黑暗当中的宁尹凡感觉略有不适,他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眸,在看清楚的来者以后,他急切的大喊道:“兄长救我,兄长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偷窃秘境的秘匙!”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兄长有心杀他,哪还用留他这时啊。
他这剧烈的挣扎,马上引起了水波涌动,他越是折腾,越是容易引起水中生物的注意,那一滩浑浊的水一下子就浮现了血色。
宁萧越微微垂眸,那温润的声音又清又冷,“尹凡借你的神魂一用。”
说罢,他当即念起了法诀,一道道血光直接锁在宁尹凡的身上,扎入宁尹凡的识海当中,宁萧越紧闭着双眸,强大的灵识迅速引起识海里的翻江倒海着。
“哗啦哗啦。”
水牢里不停溅起剧烈挣扎的水花声。
宁萧越迅速搜寻着宁尹凡识海里面的记忆碎片,只见在他的记忆碎片里面,宁尹凡确实把秘匙佩戴在身上,这小子一向会偷懒耍滑,他迅速掠过了一个个的记忆碎片,别看宁尹凡一直佩着秘匙,这秘匙他并没有离身,在看管它的过程中,他并没有跟外人接触,按理来说,这秘匙不应该错漏才对。
宁萧越心头的疑惑更甚了,直到他看到了,宁尹凡曾拿秘匙给夫人季叶晴细看,季叶晴捧着秘匙连连称奇,宁尹凡则跟精神抖擞的大老虎似的,别提多自豪了。
只是那小子光顾着高兴,完全没有注意到季叶晴的手帕里面夹着一层手模,这秘匙花纹样痕已经印在了手模里面。
果不其然,他往下查看,宁尹凡后面腰上同样佩着“秘匙”,但是,后来的秘匙更加的崭新,就像临时赶做出来了一般,他把关键信息画面注入了留影石,随即走出了水牢。
他招了招手,“江远,你让人把他从水牢里放出来,找个大夫看看吧。”
江远一脸的迟疑,“老爷,可他是……”
“无妨,我已经找到我需要的线索了,他并不是真凶,顶多就算是保管不当,算是看管失职,他的神魂受损,恐怕日后在修炼上都难以精进了,把他挪到外宅去,派两个人伺候着吧。”
“是。”江远点了点头。
“对了,在他困在牢中的这段时间,他的妻儿都去哪了?”
“好似是搬出去了,这具体搬去哪了,老奴还真不好说。”
闻言,宁萧越点了点头,揣着留影石去大厅。
黎淑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迟疑道:“越哥儿,你是不是搜魂回来了?那事不是尹凡干得对不对?”
宁萧越把留影石递了过去,应声道:“这事确实不是他干的,只是秘匙在他的手上被人掉包的,他着实是疏忽大意了,这事本应该算是他看管不利,这事可把他害苦了。”
黎淑紧紧的攥着手帕着,“是谁掉包了秘匙?”
宁萧越低头一笑,“您自己看吧,这小子确实是心思淳厚,在枕边人身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闻言,黎淑的面色铁青,她的手指紧紧的绞着手帕,咬牙切齿道:“是季叶晴!定是那个不安分的浪蹄子捣的鬼!”
“只是这尹凡一出事,她们便搬离了宁宅,想要找到她们怕是难啊,这事怕是得不了了之,含糊过去了。”
黎淑冷着脸,毫不犹豫道:“这有何难,不过是找个人而已!既然罪证确凿,麻烦家主允许我进祠堂拿魂灯。”
宁萧越端着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欣然的应允了,“好,您且去吧。”
祠堂里面有宁家人的魂灯,魂灯是家族查看在外游子是否出事的凭证,制作魂灯必须取其精血,而季叶晴是外嫁妇,她嫁来宁家的时候,同样在祠堂留下了一盏魂灯。
殊不知,这黎家最擅长的就是厌胜之术,她当即取走了魂灯,以魂灯内部的精血作为媒介,从袖掌中脱出七个似人形的木偶,她的指尖一点魂灯上面的精血,那沾染精血的手指飞快点在木偶的眼睛上面,如同画龙点睛一般,那一只只死板生硬的木偶一下子就出现了扭曲且不自然的“人脸”。
黎淑的银牙都要咬碎了,她气势汹汹的从口袋里取出了银钉,她一手拿着银钉,一手拿着木锤,将那银钉重重的打入了木偶当中,“贱妇!你伤害我儿,你休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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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是意识到我自身是存在割裂的部分,因为我自身存在两个模式,我在写稿的状态下是炙热专注的,但是我在处理工作业务方面是冷静的。
一说这茬,我又要感谢上一本书了。
我曾经是有一个很困扰的问题的,没有哪个作者写文是被骂的,外界的声音像潮水,这种潮水太汹涌的话,会把人淹没的,这种声音导致我对读者这个群体产生了阴影,越是阴影,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无法有效表达。
上一本书对我来说,就是有重大意义的,它让我经历了,那些念想里最可怕的事情,在念想中它极其可怕,但是,当你经历一轮以后,我的答案就是不过如此。
我开始有效的应对这种声音,因为我明白了这些免费章唧唧歪歪的,是不会给我花钱的;不给我花钱,你叽叽歪歪个屁,那只能说明大家的口味不一致。
最微妙的事情就发生了,就像喜欢你的人是懂你的人,不喜欢你的人,你是讨好不来的。
既然如此,我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这部分潜在的市场,不改变直接不要这块市场,专注做自己的小众市场,深耕自己喜欢的领域,这种心态可以很爽的。
因为这里有一个心态误区,你为什么要去讨好那些不喜欢你、伤害你的人,那把喜欢你的人放在何地?我反手就删除扔进限制发评的名单里面,我名下的所有文全限。
所以我开始界定,建议与谩骂的区别,作者不喜欢看后台就是这样的,一打开就看见什么智障小白跟白眼狼之类的评论,反手删除一条龙,实际上这些人不是想给我建议,而是借着建议的名义来发泄自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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