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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嘶。”
季叶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领口,一副喘不上气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宁熠炸得够呛, 他紧张的扑了上去,焦急道:“娘,你没事吧?”
季叶晴的脸色煞白,勉强的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我没事。”
宁熠的眼泪珠子一个劲的往下掉,“娘,你可别吓我?咱们不是去外宅吗?这马车怎么走了相反的方向?”
季叶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再三的嘱咐道:“咱们断不可以去外宅?”
“为什么?”
季叶晴不以为然的轻嗤了一声,“这宁家人有多小肚鸡肠, 我能不知道吗?咱们去外宅便是自投罗网,咱们去天魔宗!”
一听到天魔宗三个字, 宁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忐忑的开口道:“天魔宗?那不是魔修的地盘吗?咱们怎么可以去那样的地方?”
“傻孩子, 你懂什么, 相传天魔宗老祖手上有一方秘药,你要是能够得到它, 便能够一生受用无穷。”
宁熠一怔, “是什么秘药?”
季叶晴唇角微勾, “听闻那天魔宗老祖早年在秘境里面得到了一枚失传多年的洗髓丹。阿熠,你可是双灵根啊, 只要有了这个洗髓丹, 你便可以变成单灵根了。”
见母亲这般步步为营的算盘,宁熠低垂着脑袋,闷声道:“可是, 就算我得到了洗髓丹,我也只是单灵根,根本比不过宁羽……”
听到宁羽两个字,季叶晴的眼眸一下子变得阴狠起来,她紧紧的握住宁熠的手,毫不犹豫道:“谁说你比不过他的?只要你拿到吸功大法,你就可以化他的功力为己用,任凭他的天赋再高,这马都有失蹄的时候!这吸功大法是天魔宗失传的魔功,你可一定要得到它,你一定要……”
季叶晴的嘴一张一合着,仿佛在努力的表达什么,她这个话到嘴边还来不及说出口,鲜血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鲜红刺伤了宁熠的眼睛,他惊恐的大喊道:“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季叶晴从怀中掏出了玉牌塞到他的掌心中,她满口都是血,眼神却格外的坚定。“阿熠,你一定要去天魔宗,只要得到了洗髓丹,你便可以变成单灵根,届时,你的修行便能够日进千里了。别,别,别放过那该死的宁家!他们陷害你的父亲,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们母子俩,他们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这个仇,你可要报啊!”
季叶晴的不甘心达到了极点,她这一辈子都在羡慕姐姐,姐姐什么都有了,父母的宠爱,高贵的出身,甚至还有英俊不凡的夫君,她跟姐姐站在一起就像个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一般!
别看奴仆们一口一个表小姐叫得亲热,这哪一个不是在背后笑她寒酸?笑她寄人篱下?在议论她的婚事时,那一个个态度轻佻,仿佛她是一个等待配种的猫儿狗儿,她巴巴的守着月例过日子,连买个朱钗都要思量来思量去,生怕自己不小心用多了,但是,看见姐姐一头的朱钗宝翠,她真的羡慕极了。
姐姐许是看出她的羡慕,时不时还会施舍她一两只不要的钗环,她就像拾人冷饭的小狗,全靠别人给予的残羹剩饭过日子。
直到她落难时,遇到那位温文尔雅的公子,那人唇畔带笑,如同那一朵朵盛开的桃花,看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那会的她在山林里遇到凶兽追击,那仓惶逃跑的时候,她不小心跌进了泥谭,眼看着凶兽就要朝她撞了过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那人如神兵天降,他手持一米多长的陌刀,将凶兽斩于刀下,那翩翩的白衣与刀刃上面浓郁的鲜血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姑娘,你没事吧?”
只见他收起了那把染血的陌刀,脸上挂着一抹清浅的微笑。
那一霎,她感觉自己仿佛见到了谪仙一般。
自那一日,季叶晴便把人牢牢的记在心上,那人成为她无数次幻梦里的人。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人竟然是宁家的新任家主,他特意登门是给姐姐提亲的。
季叶晴的唇角就要咬破了,手紧紧的绞着手帕,明明是她先来的,凭什么是姐姐同他成婚!
那双楚楚动人的秋眸含着多情的秋水,她直勾勾的凝视着那人的脸,试图让那人认出自己,偏偏那人跟什么都没有瞧见一般,直径的朝姐姐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季叶晴的心就跟油烹一般,眼看着这一箱箱的聘礼堆满了小院,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她幻梦中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对方下聘的对象根本就不是自己!
嫉妒就像一把熊熊烈火,不停的焚烧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不行,不能这样!
明明是她先来的!
明明是她们先认识的!
凭什么姐姐要抢走她的缘分?不可以!
她要先下手为强!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升起以后,便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偷偷买来了秘药,安排好了人马,只要她们生米煮成熟饭,进入宁家的人就是她了!
姐姐一向心高气傲,见自己的未婚夫跟自己同床共枕,她定咽不下这口气,这婚事必将无疾而终,而她们已有了肌肤之亲,届时,宁萧越想要赖账也不能了!
季叶晴心里定了主意,并且付诸了行动。
她如愿以偿的生米煮成熟饭。
“哐当。”
当众人进门的时,昏暗的房间里出现了少许的亮光,宁萧越刚好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四目相对时,季叶晴满目错愕,他、他、他怎么会在那里?他在那里的话,跟她欢好的人又是谁?
一步错,步步错。
她是如愿以偿的嫁入宁家了,但是,对象却不是他。
她对姐姐的怨怼心更甚了,凭什么?凭什么?
她低眉顺眼的伺候着初有身孕的姐姐,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姐姐,那叫一个尽心!
看着心上人对姐姐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所以,她一直在姐姐的饮食里下着毒,她一直小心的掌握着用毒的剂量,哪怕是大夫时常过来把脉都难以察觉,这是慢毒,需要日积月累才会有效,当然,难以察觉。
在她的努力下,姐姐生产果然难产大出血,大夫拼尽一身医术才勉强的保住姐姐的性命。
那孩子一生出来就是一个病秧子,胎里不足,时常缠绵病榻,跟她家健健康康的宁熠一比,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打宁熠出生以后,她生活的重心逐渐从宁萧越身上,转移到了宁熠身上,她要给熠儿最好的,断不能让熠儿过上她当初的日子。
一切,一切都照着她的计划进行。
直到那病秧子突然被检测出天水灵根,她精心保持着天平,一瞬间就出现了倾斜。
姐姐一下子就抖擞了起来,连带着一向对熠儿热络的白书兰都逐渐冷了下来,以前熠儿去请安的时候,白书兰都是一个劲夸熠儿有孝心、聪明伶俐,现在呢?现在熠儿去请安,白书兰只会拉着熠儿问宁羽在学堂里的近况。
这一幕是何等的相似。
过去就像一柄刀深深的刺在她的心尖,不行,她断不能让熠儿像她一样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无论如何,她都要除掉宁羽!
滚滚的热泪从宁熠的眼眶中流了下来,他一个劲的握住她的手,泣不成声的喃喃道:“娘亲,我记下了,我记下了。”
季叶晴露出了满意的笑,“这样就对了,这才是娘亲的好儿郎。”
说着,季叶晴举起手,试图触碰他柔软的面颊,只是她的手刚伸到一半,仿佛失去力气一般重重的垂了下来。
“娘亲!”
“娘亲!”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在马车里回荡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
虞司这一回来,宁羽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下来了。
这段时间的宁猫猫“爱上了”炼丹,一天得炸上好几回的丹炉,见这个情形,江康忍不住劝起他来,“少爷,这丹非炼不可吗?您为了炼这个丹,单是买药材都花了大半的体己钱。”
宁猫猫昂着小脑袋,义正言辞道:“当然啦!失败是成功他妈,我这是炼丹的手法不够醇熟,我多练练就好了。”
江康:“……”
可是,少爷,屋子都给你熏黑了!
宁猫猫用手肘撞了撞身侧的虞司,询问道:“小鱼,我说是不是个坚持不懈、专注认真的小朋友?”
他这套话的潜台词就是—傻小子,杵着做什么呢?夸我啊!
虞司:“嗯。”
宁猫猫:“?”
你嗯是什么意思?
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宁猫猫一下子就急了,他板着小脸,严肃认真道:“我可是为你才学习炼丹的!”
为了给你炼出蕴灵丹!
虞司揶揄的笑了笑,“嗯嗯,为了给我炼蕴灵丹?”
“当然啦!”宁猫猫振振有词道。
虞司轻轻的勾着他的手指,故意道:“真的假的?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啦!”宁羽毫不犹豫道。
你可是重要的打工人啊!
你不勤快打工,我怎么快快落落的回家?
那双清澈的眼眸干净透彻,不带半分的作伪,看得虞司心口暖暖的。
哥哥真是个笨蛋。
第82章
“听说了吗?玉衍宗的人已经到了云坊, 怕是不日便要开启十年一度的收徒大会了。”
“玉衍宗可是上三宗,它与归元宗、飞云宗并称上三宗,这三个宗门, 之前可都是出过飞升大能的,宗门底蕴那是杠杠的!这三个宗门鲜少招人,往往十年,二十年才会开启一次招新大会, 这消息一传出来,这去云坊的船票都翻了好几倍了!”
“那可不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一个个挤破脑袋不就是为了一张票吗?”
这外头的风吹草动,哪能瞒得过宁萧越的耳朵, 他看向了柳思言,问道:“夫人以为如何?”
柳思言蹙着眉头, 一脸的不赞同,吞吞吐吐道:“这玉衍宗是好, 但是, 你知道的。阿羽素来体弱多病, 性子又骄纵, 就算是让他去了玉衍宗,这一套宗门规矩下来, 他如何受得了?”
宁萧越抚掌轻笑着, “这有什么要紧的?只是让他去看个热闹, 若是能选上了便是最好,若是选不上便让他回来就是了, 让江远父子带人护送他过去即可, 就当让他出门见见世面。”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柳思言心头总有几分不放心。
一听到自己有出远门的机会, 宁猫猫别提多高兴了,虽说他在小院里过得挺舒服,但是,谁能够拒绝公费旅游吗?
他一想起来自己要出门,他当即就买好了桃花酒、叫花鸡、话本,揣着这大包小包的,偷偷摸摸的去一趟了藏经阁,小家伙把东西摆在地上,大大方方道:“老祖们,之前让我带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老祖们:“!!!!!”
这一缕缕幽魂围着他转了又转,“阿羽真是个听话的小朋友,祖祖们还想要糯米饭、青叶酒、下回再带只窑鸡进来,最好是那种热乎热乎,冒着热气的那种。”
宁羽有序的把食物摆在地上,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让我把食物带来,你们怎么不吃呀?”
无实体的祖宗们:“……”
宁康允干笑了一声,解释道:“我们只是一缕缕镇塔的幽魂,哪能进食呀,只是让你把东西带过来,让我们闻闻味,闻闻味也是好的。”
“这样啊。”
他的话音刚落,便让眼尖的老祖宗们看到他的腰上的佩剑,宁鹤鸣端详着他腰上的佩剑,诧异道:“这不是老三定情时的佩剑吗?怎么落你手上了。”
宁羽挠了挠头,解释道:“这是我在秘境里面拔出来的,里面还有一颗蕴血丹呢!我当时想要把那枚蕴血丹,我便把它拔出来了。”
“这样啊。”
宁鹤鸣大手一挥,磨掉了剑身上面的神识烙印。
“喏,我抹去了这柄剑上面的神识,它现在是你的了,你可得好好的运用它。”
“好的。”
宁鹤鸣循循善诱道:“阿羽呀,要与一柄剑建立默契,得从取名开始,没有名,你怎么召唤出它来呢?”
取名废的宁猫猫:“?”
他蹙着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那梅花酥、欢喜团,这种行不行?”
宁鹤鸣还来不及接腔,便见长剑从他的腰间跃了起来,长剑驱使着剑身在地上写下了“不行”两个字。
宁猫猫:“?”
敢情你还是识字的剑吶?
宁鹤鸣清了清嗓子,嘱咐道:“你瞧,你取的名字,它并不满足,这个取名的事情,你们得私下多多沟通,你不可以强迫它,得双方达成一致才可以。”
宁猫猫:“……”
非要兜这么一个大圈子吗?
这一打岔,宁羽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老祖,你们上回让我回去找的藏借条的罐罐,我没有找着,就没办法替你们收回钱财了。”
见状,宁鹤鸣也不恼,他拿出玉算盘这一拨,这算盘打得是噼里啪啦响,“这账单,我都给你算好了,既然你找不到藏借条的罐罐,那我的玉算盘就送给你,它是我的本命法宝,只要欠债人在附近,它都会有所感应,届时你拿出玉算盘说你是来收债的,让他们把钱还给你就是了。”
宁鹤鸣单手托腮,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你未必知道对方欠了我什么,但是,玉算盘记得,它算账从来都没有出错,如果他们资不抵债,就让他们拿值钱的东西来偿还,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看不出这物品的贵贱,但是,玉算盘看得出来,你且听它的,哪个值钱,你就拿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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