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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今天秘书辞职成功了吗(综英美同人)——龙沙雕

时间:2026-03-31 16:28:45  作者:龙沙雕
  康斯坦丁惋惜地说:“我也想到了这点。但打探了一下,你猜怎么着?几个月前,这倒霉蛋跟自己的大哥和父亲起争执,结果因为家庭暴力直接翘辫子了。”
  “你听过那个故事吧?洛基因为恶作剧惹怒了众神,被判囚禁挪威的洞穴中,一条毒蛇一天二十四小时往他流毒液作为惩罚……祂被毒死了。”
  麦考夫:“……”
  开玩笑呢吧?
  当他以为希腊北欧神话已经很荒唐的时候,康斯坦丁告诉他现实还能更荒唐?
  “总之,我打算顺着这个推测接着查下去了。”康斯坦丁从椅子上站起身,临出门前又顿住脚步,“嘿!我还挺喜欢你那个前男友的。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记得介绍给——”
  “Go.”麦考夫头也不抬地指向门外,虽然没直接说滚,但这句请离开也跟滚没多大差别。
  康斯坦丁撇撇嘴,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出门的第一时间,麦考夫就立即丢开文件,接通安茜娅的电话:“让人调查康斯坦丁查出的这个皮囊的过往,他的性格、生活环境、癖好……不管芯子是什么,祂挑选皮囊一定有自己的偏好,试着给祂做侧写。”
  “是的,先生。”安茜娅接着问,“还有关于兰泽尔的职衔和工位,人事部希望知道您已经给他下了绿色通缉令,MI5这里是否要撤销他的工——”
  “不!”麦考夫回答这句的语调都比平日略高点,好像安茜娅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然而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觉得安茜娅问的有哪点不对,“他会回来的。我会带他回来。”
  电话另一头的安茜娅:“……”
  行了,她现在是真觉得顶头上司在公器私用谈恋爱了。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塞进MI5,又在通缉对方后非得保留对方的工作,除了恋爱脑还能怎么解释这一系列行动?
  安茜娅维持着礼貌:“是的,先生。还有其他任务需要我做吗?”
  “情报部复原出兰泽尔的网络浏览痕迹了没?”麦考夫没有意外地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他离开前,他那个同伙肯定帮忙处理过这些……联系康斯坦丁和情报部合作。还有那些停在珠宝点前的车辆,尽快运来特训营。”
  安茜娅很想提醒麦考夫,距离兰泽尔假死其实也就过去了不到24小时,即使网络痕迹能迅速复原,但几十台车辆从美国大老远地运来英国,也是需要不少手续和时间的。
  但张开嘴,她回答的还是:“是的,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麦考夫习惯性地往窗边沙发上一靠,屁股挨上坐垫的瞬间又感受到身上黏腻的汗水,立即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因为腿部肌肉的抽痛闭眼缓了一会:
  “……去处理掉监控中兰泽尔穿的那身西装和芬达石袖口的购买记录,国际刑警也许会借这个追查到他信息。”
  安茜娅:“……”
  国际刑警只是想认真工作,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是的,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缓过气来的麦考夫的确想起了别的事,他切断跟安茜娅的连线,生平头一次这么频繁地联系家人:“……妈妈?对……我知道昨天是我冲动了。听我说,我们农庄的草棚里还有空位吗?过几天可能有一辆新阿波罗evo会送过去……”
  试图从零碎的信息中拼凑出大儿子恋情近况、但真的拼不出正常剧情来的老福尔摩斯夫人:“……瓦特?”
  ——与此同时,意大利那不勒斯港口停靠的范科家族私人游轮上。
  兰泽尔一进舱房,就跟进了新地盘、格外兴奋的比格一样在房间里卷了一遍,就连好好挂在舷窗边的装饰性窗帘都被他折腾得一团糟。
  跟在他身后进门的斯奈特费劲地放下满手拎的大包小包,才看了一眼刚把自己投上床的他,就没忍住开口:“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糟糕,你感觉还好吗?之前那些药你不吃吗?”
  兰泽尔说不清自己觉得好不好,轻微的眩晕感让他觉得自己像喝醉酒一样有些飘飘然,在床上躺了一会,他才咸鱼翻了个身,将塑料袋扯开,掏出药片干吞了下去,接着翻回去躺尸。
  其实如果不是当下的状态太虚弱,不吃药真的可能翘辫子,兰泽尔还挺喜欢这种晕乎乎的状态的。这会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离他很远……没有什么危机追在他身后驱赶着他,没有过往记忆冷不丁地跳出来,破坏他的好心情。
  “……你真的没事吗?”斯奈特皱着眉头靠近兰泽尔,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这是不想救回丽莎的关键半途翘辫子’,“你需不需要吃点——”
  兰泽尔闭着眼睛,手胡乱挥了一下,抓到一个抱枕砸开斯奈特。
  “……”斯奈特稳稳接住抱枕,盯着脸色白得快跟身下的床单融为一体的兰泽尔看了半晌,到底还是没能把“我在酒店垃圾桶里看到一大堆沾着血的纸巾”问出口。
  他不觉得兰泽尔会回答这个问题:“我去趟卫生间。”
  “……”兰泽尔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神情飘飘然地好像刚刚他吞的不是补血药,而是什么违禁品。
  斯奈特无计可施地摇摇头,还是摸出手机,走出舱房。
  他找了个空房的卫生间,将自己关进去。正准备打开手机,跟中心城的同伴联系一下,确认那帮麻烦制造者没有给他增添多余的负担,屏幕刚一摁亮,就见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跳出来:
  【回拨这个号码。等到兰泽尔不在你身边的时候。——M.H】
  “……”斯奈特坐在马桶上,动作霎时静止。
  M.H?
  ……兰泽尔的前男友是怎么知道他的手机号的?他亲自编写了号码的反追踪程序,据他所知,这世上能攻破他程序的黑客要么在积极热情地投身超英或超反事业,要么正隐居于某个皮包公司内当小职员,剩下的那一个供职于MI6,兰泽尔的前男友能接触到哪一个?
  站在酒店大堂,被监控镜头聚焦时的不适感再度翻上心头。
  斯奈特豁然起身,大步走上甲板,刚准备把不能再用的手机扔进海里,手臂举起,却又停住。
  他犹豫了。
  他得承认,这一切……兰泽尔的神秘,兰泽尔所带来的危险,让他越发好奇。
  他无比想知道兰泽尔的过去,想知道酒店里那些染血的纸巾是怎么回事?兰泽尔到底是什么?兰泽尔的前男友会知道这一切的答案吗?
  斯奈特举着手机,望着旷阔的第勒尼安海面上翻涌的波浪。
  半晌,他缓缓放下手,指尖一划,拨通了电话:“……下午好。是麦考夫先生吗?”
 
 
第11章 
  英国,特训营。
  麦考夫抬手拧关了花洒,单臂撑着墙,在任何威胁或打探脱口而出前,先问的是:“他吃药了吗?”
  “……什么?”斯奈特莫名感受到一种不安,回头看了眼船舱入口的方向,确认没人靠近,才道,“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离兰泽尔远点呢,为什么你这么关心兰泽尔吃没吃药?……你在药里加了东西?”
  大概是见过的便宜妹夫太多,斯奈特几乎下意识地想到最差的可能性,脚步顿时迈向船舱的方向。
  “不。”即使麦考夫因为斯奈特隐隐质问、好像兰泽尔和对方站在一起,自己才是外人的语气感到不悦,但他必须承认,兰泽尔这时候身边有其他人的确让他松了口气,“相信我……伦纳德·斯奈特先生。如果兰泽尔到现在还没吃药,比起他,你会更想关心自己能否活着走下范科家族的游轮。”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当游轮重新靠岸时,除了兰泽尔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能活着走下那艘游轮。”
  “……”斯奈特的步伐定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兰泽尔如果不吃药,就可能杀死船上的所有人?”
  “并不一定。但你一定不会想知道当兰泽尔处于虚弱状态下时会发生什么。”
  麦考夫并不想将情报说得太清楚,以防斯奈特转而利用情报对付兰泽尔。寒冷队长又不是什么做慈善的大圣人,更何况珠宝店绑架本身也算是结仇:“我想说的是,斯奈特先生。我想向你提供一份邀约。”
  “只要你待在兰泽尔身边时,愿意……三不五时地和我分享兰泽尔的现况,确保他处于健康状态,我个人愿意提供一份不菲的酬金给你。”
  “甚至可以向你保证,不论你和兰泽尔这次前往范科家族营救金色滑翔者的计划是否顺利,我都会确保你的妹妹安全回到你身边。”
  “……”海风中,斯奈特的神情凝固住了,脸上的神情像覆盖着一层寒冰。
  “你在威胁我吗,M.H先生?威胁我替你办事,恐吓我离开兰泽尔?那你就错了。”
  斯奈特一字一顿地说:“我·从不·接受·威胁。”
  不再等麦考夫开口,斯奈特掐断了通话。下一秒猛然扬起手臂,将手机远远丢进了海里。
  海鸥划过碧空,发出嘹亮的鸣叫。
  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几秒后便“噗通”落进海里。
  甲板下。
  兰泽尔环臂抱胸斜倚在舱门后,一边把玩着指尖的银币,一边十分愉悦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当然感到开心。
  即使他欺骗离开,麦考夫依然在关心他——虽然关心的方式一般人无法理解,某些时候他个人也不太喜欢。
  而他新选的旅伴呢?现在也同样为了他,拒绝了一个绝佳的交易。
  这是我应得的。兰泽尔深以为然的想。
  夏洛克有他的花生医生,麦考夫有他的雷斯垂德探长,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哼着歌一路晃荡地回到舱房,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等到整理完情绪的斯奈特进门:“——想玩会扑克吗?”
  “呜——”游轮响了一声汽笛,驶出港口。
  斯奈特站在门口虚捂了一下脸,一屁股坐到兰泽尔身边:“好吧。当然。管他呢。”
  船已经开了,电话已经扔了,他总不至于现在跳海下去捡。
  而且,现在他们的计划不也进行得很顺利?唯一剩下的一步,就只有跟着小范科一道回范科家族,等着小范科将丽莎自送上门。
  扑克牌拆到一半,斯奈特忽然顿住:“……”
  ……等等。他是不是忘记给无赖帮打电话了?
  ·
  从那不勒斯到范科家族,船只在海面上航行了整整两天。
  斯奈特在第一天傍晚就晕起了船,然而兰泽尔这个前脚还振振有词说着同伴对自己有多重要的家伙,当天晚上就抛下吐得快晕厥的斯奈特,跑去宴会厅自告奋勇地张罗起了宴会。
  第一个晚上,兰泽尔以一人之力喝趴了除船长以外的所有人。
  第二天傍晚下船时,就连水手都跟他称兄道弟,又是主动帮忙拎行李,又是使劲往两人的行李里塞了一堆麦芽威士忌。
  “谢谢,谢谢。”兰泽尔架着斯奈特,真诚地跟热情的意大利人们道谢,走下扶梯后趁着左右无人,颠了斯奈特一下,压低声音,“差不多了吧?我把运气还你了,你现在应该可以自己走了。”
  “什么叫你把运……”斯奈特纳闷到一半,忽然发觉一直堵在胸口的作呕感不知何时消散了。
  再结合自己以前根本没晕过船,以及先前出借运气时倒霉,他猛地清醒过来:“——你是用我的运气跟人家拼酒的?!我就说之前那晚我们俩品酒,你的酒量也没比我好多少,怎么突然就能喝倒一船的人了!”
  斯奈特被气得眼前一阵发黑,然而邪恶黑猫只是无辜摊手:“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不打好和大家的关系,难道来了家族驻地,就真天天关在酒厂里酿酒了?”
  “你撒谎。”斯奈特一把攥住兰泽尔的衣领扯近,磨牙切齿,“你就是嘴馋想喝那一大堆名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这个混账?没良心的家伙?
  兰泽尔没能从斯奈特口中成功得到盛情赞誉,对方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视线似乎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什么不太阳间的东西:“怎么了?继续说完啊。”
  “不,等等。”斯奈特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转向后方,“这些都是什么?这些……站在港口的东西?”
  “?”兰泽尔顺着斯奈特的力道回头,就见通向远方古堡式建筑的草坪上,无数道身着黑色西装的身影静默无声地矗立着,面朝同一个方向。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觉祂们没有呼吸,风吹过也掀不动祂们的衣摆。
  兰泽尔干砸了下嘴:“你能看见祂们?看来我之前的确是压榨你压榨得有点过分——”
  “别答非所问!”斯奈特的声音和神情中透着一股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因恐惧将自己紧紧挤向兰泽尔,仿佛在无法抵挡的天灾之前,渺小的存在只要依偎得更紧点,就能侥幸生还似的,“祂们是什么?!刚刚有人从祂们身体里穿过去了!祂们不是人类??还有你说你压榨我压榨得有些过分是什么意思?”
  “祂们是死神。行了吗?”差点被挤个趔趄的兰泽尔攥着斯奈特的肩膀,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正常情况下,你只会在你死的前一刻看见祂们。但我抽走了你太多运气,用东方的话来说这叫什么?哦!你阳气不足,所以开天眼了。别紧张,祂们不重要。”
  “??”两天前才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斯奈特不觉得死神们不重要,如果不是还记挂着妹妹,他几乎想拽着兰泽尔当场跑路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神杵在这儿?祂们不会在看见我后,发现之前没收走我,暴起而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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