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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今天秘书辞职成功了吗(综英美同人)——龙沙雕

时间:2026-03-31 16:28:45  作者:龙沙雕
  兰泽尔完全没法和斯奈特感同身受,在他漫长的寿岁中,死神这东西就跟你出门看到车一样稀松平常:“放松,死神收人都是有一套规范制度的。你以为之前在酒店,如果不是你替老范科挡死劫,死神会跑来找你?现在老范科死了,工作完成,祂们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斯奈特的心正要放下,迎面就看到几个附近的死神缓缓回头,对着他们投以凝视:“……喂。”
  这不对啊。说好的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呢?
  “祂们在看我呢。”兰泽尔揽住斯奈特的肩膀,目不斜视地大步跟上前面的队伍,“大概是觉得我帅。”
  几个回头的死神没有波澜的脸瞬间掀起了波澜:
  “你太高看自己了。我看你只是因为你看起来像是早就该死的人……”
  “等等,我查查文件。”
  “奇怪……我找不到他的死亡档案?”
  兰泽尔都懒得跟这些小插曲打招呼,直接带着斯奈特穿过死神群,大步流星地追上前方一下船就突然归心似箭似的小范科。
  斯奈特很难不频频回头:“祂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等等,这里出现这么多死神,岂不意味着会有很多死人?怎么会!是火并夺权?还是地震震沉了整座私人岛屿?喂,兰泽尔!”
  斯奈特的低声追问像风一样从兰泽尔的耳畔溜走了,他只是新奇地看着小范科径直走向草坪某张白色圆桌边坐着的身影:“莫里亚蒂……”
  那个坐在桌边的男人并不高,还很瘦削。身上穿着一套奔丧的黑西装,内衬却是明亮的粉衬衫。
  大概是为了弥补这点着装上的不严谨,他黑亮的头发特地用发胶仔细地梳至了脑后,但正跷在桌面上晃动的脚又弥补——或者说破坏了这点好不容易展露出的尊敬。
  “我早该猜到的……”兰泽尔饶有兴致地打量圆桌边的莫里亚蒂,仿佛硕士生看到自己论文的研究对象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小范科的手机铃声跟莫里亚蒂的手机铃声一模一样,世上果然没那么多巧合。”
  “莫里亚蒂?那个‘英国的莫里亚蒂’、‘犯罪界的拿破仑’?”斯奈特终于收回了戒备死神的目光,显然即使在美国的超反界,莫里亚蒂也享有声誉,“等一下……我觉得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老范科去世,小范科和戴蒙争权。莫里亚蒂肯定是小范科请来为自己出谋划策的,指不定他们正在密谋一场针对戴蒙的血洗!”
  兰泽尔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耸耸肩:“那也跟我们没关系,不是吗?我们的目标只是在这儿等着,等你妹妹一上门,就带着她离开。至于其他的?”
  老范科死不死,小范科跟不跟莫里亚蒂合作,血洗发不发生,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他说的一点没错。
  小范科刚跟莫里亚蒂打上招呼,就有幕僚来找他们这两个与血洗计划无关的“技术人员”,将他们带离商谈现场,领向家族驻地的私人酒厂。
  他们离开的很快,也就无从知晓走远之后,莫里亚蒂若有所思地望着兰泽尔的背影:“那两个是什么人?”
  小范科其实不怎么想回答,毕竟好的酿酒师很难遇上,万一被莫里亚蒂要走了他也是会心疼的。但考虑到当下正是合作的关键节点,他还是含糊地答道:“顺带收罗回来的人。不重要。”
  “不重要?”莫里亚蒂的语气像觉得小范科的话很好笑似的,“但他让我感到……亢奋。这世上可没多少人能让我感到亢奋。”
 
 
第12章 
  莫里亚蒂的关注对兰泽尔来说并不重要。就算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嫌弃一句“自己去健身房找给佬玩儿,我的XP不是你这一款”。
  此时此刻,他跟在幕僚身后走进酒厂,四下打量着的橡木桶和正在冒烟的蒸馏设备,听见前方的灰发幕僚带着几分矜持,不无自豪地介绍:
  “从希腊到苏联,产自各种地区、使用各种材质、保存了不同年数的橡木桶,都陈列在这儿。哦,我们还拥有目前市场上流通的、不流通的任何酿酒器械,都在这里面了。还有那儿——那是你们的员工宿舍。”
  兰泽尔撩起眼皮打量了一眼跟临时搭建的救灾棚没啥两样的员工宿舍:“你认真的?条件这么恶劣?”
  经过两晚的共处,原本对两个死基佬怎么看都不顺眼的灰发幕僚已经对兰泽尔另眼相待。
  此时他笑着解释道:“你得知道,这世上绝大多数拥有高超技艺的天才,都没那么识时务。你还是第一个自愿跟我们酒厂合作的——”
  “哐!!”
  员工宿舍里忽然传来一阵东西砸落在地的声响,紧跟着是一串咒骂和拳打脚踢声:
  “我给你提供吃的!给你提供穿的!你为什么学不会感恩呢,嗯?!”
  “为什么你不能配合一点,为我们彼此都省点力气,你乖乖去制糖,我和和气气给你分钱,这流程你到底是有哪点不满意?不满意分给你的钱吗?”
  被殴打的人没有说话,只在粗喘,半晌狠狠啐了殴打者一口:“你可以用任何办法对付我,试试我会不会向你低头。”
  说话人的声音青涩沙哑,听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或许还没成年:“我倒是很好奇,你踹断了我的腿,弄折了我的手指,还有什么别的招数能逼我屈服?弄瞎我的眼睛,杀死我?我不觉得命令你管理我的人会赞——”
  “咚!”拳头到肉的沉闷响声。
  殴打者显然恼羞成怒了:“你这!婊娘养的玩意儿!你以为凭你的能耐能逃出去吗?!嗯?还是期待有谁能来救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被关到这里之后,你把能喊的名字都喊过几轮了吧?你信仰的上帝来救你了吗?那个美国大都会的超人来救你了吗?”
  “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搭理你吗?因为你什么也不是。明白吗?垃圾从楼顶丢下去,就能砸死好几个跟你一样的无名小卒。”
  “整个地球几十亿人,有几个在濒临绝境时能奇迹似的变成超级英雄?超级反派?剩下来的那些,都死了。尸体堆在地上,变成那些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们的踏脚石。而你,我亲爱的朋友,你就是那堆尸体里的一员。”
  “这就是你的命运,明白吗?成为英雄们来不及从反派手底下救回的无辜群众,成为激发那些报刊故事的读者愤怒之情的一根薪柴。”
  “……”兰泽尔一直打量着未来工作环境的目光慢慢转了回来,下一秒,毫无预兆地骤然拔.出挂在灰发幕僚腰间的手枪,大步流星走进帐篷,对准扭打在一起的身影中正倾泻着谩骂的家伙:
  “乓!乓!乓!”
  三声枪响,幕僚和斯奈特都被惊傻了,两秒过后才猛地反应过来,叫着“你在做什么”冲进帐篷。
  不知道突然被抢枪的幕僚是什么心态,反正斯奈特已经神经紧绷得快反呕了。
  他虽然很不满意折磨孩子的犯罪行径,但说到底他只是觉得这么做很没格调,而不是真心疼小孩受伤。相比于救下素昧平生的未成年,他更在乎自己妹妹的生死——万一就是因为兰泽尔这一冲动,整个计划崩盘了呢?他们都快成功了!
  然而这些顾虑对兰泽尔来说都毫无意义。
  他只是拿枪指着耳翼被流弹连续烧焦、软着腿坐在地上的莫西干头壮汉,大指轻轻又拨了一下转轮:
  “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冒出的某些话,明白吗?上帝……奇迹……命运……如果未来我们要共享同一处员工宿舍,你最好先学会哪些词会激怒我。”
  斯奈特半路一顿:“?”
  关注点竟是这个吗?!
  莫西干头终于反应过来,恼火地一把搡开地上的人,撑站起身:“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这么说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兰泽尔,“新来的酿酒师?让我告诉你,这份工作——是个一次性的活儿。你干完你的工作,没了利用价值,我负责送你上路——”
  “卢克。”灰发幕僚终于开口,然而出乎莫西干头意料的是,对方居然不站在自己这边,“有礼貌点。这位兰迪先生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优秀的酿酒大师。”
  “很多人终其一生也不过只能专精一种酒类,甚至是一种酒,但他?在船上的那两天里,他已经向我们证明了天才的确存在,还有什么叫做‘样样精通’。”
  兰泽尔闻言迅速向一旁的斯奈特扬眉得意,那意思是:‘怎么样?没让你白晕船两天吧?’
  灰发幕僚继续道:“不会再有什么‘一次性的活儿’了,卢克。从今天起,我要你像尊敬我一样尊敬他们兄弟俩,听从他们的指挥。明天一早,我就会派人来重建这片……员工宿舍。”
  “什么?但那个臭小子——”莫西干头显然不甘愿。
  灰发幕僚抬手打断:“看在兰迪先生的份上,让那孩子休息一晚。但明天早晨,如果他仍然不配合,我不认为我们有义务再供他衣食了。”
  这话明显是在隐晦地敲打兰泽尔,这次是给你这个酿酒大师面子,但下一回,面子也没有必须要到手的利益好使。
  “……”莫西干头憋了一肚子的抗议,直到幕僚离开,他才猛地一转身,恶狠狠地对兰泽尔道,“我不管你们有多少能耐,酒糖厂是我的地盘,我——”
  “起来吧。小鬼。”兰泽尔越过莫西干头,只当这玩意儿不存在。
  他伸手把蜷缩在地上、脏得跟只灰麻袋似的倒霉蛋拽起来:“去找个地方洗洗你自己,我可不想跟跳蚤住一间房。”
  ·
  倒霉蛋拖着残腿洗澡的速度并不快,等这小子还完干净衣服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夜风贴着帐篷呜呜的吹,斯奈特挑着帘幕并不安心地望着古堡的方向:“祂们还站在那儿吗?我看不见祂们了。”
  “那就别看了。我还没见有谁这么积极想看见死神的。”兰泽尔拖了把躺椅坐在火堆边烤火,有些无语地转回视线,冲着洗干净了的学生仔点了点下巴,“聊聊你的故事吧。”
  “你看起来不像是忍饥挨打长大的,他们抓你来这儿的?为了什么?制‘糖’?为什么找你这种小屁孩来做这种东西?”
  “别叫我小屁孩,我十八了。”倔脾气的少年拿毛毯裹着自己,看脸还挺清秀一小伙儿,神情里仍带着防备,“你为什么帮我?”
  “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热心的人,教训完卢克,你可以转头就走的,为什么要为我得罪卢克?”
  兰泽尔在躺椅上瘫得四仰八叉,耸耸肩说:“我还挺喜欢你的性格的。我可以这么说——如果今天你在那儿不是对着莫西干头吐唾沫,而是向他求饶,我不在乎你接下来会被他打断几条腿。但你没有求饶,对吧?你是个斗士。——我喜欢斗士。”
  “……”少年的表情显然是觉得兰泽尔很奇怪,甚至怀疑兰泽尔是不是个变态。
  但最终他还是道。“我叫亚当·米利根。制药专业的。”
  “之前我跟范科家族没有任何交集,直到我的导师‘意外死亡’,一帮黑衣人把我抓到这里,我才知道我的导师一直在替他们的……‘糖厂’,干活。但因为继承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被杀死了,临死前对范科家族推荐了我。”
  兰泽尔:“……”
  有些人的导师不负责任很可恶,但像亚当导师这样太负责任、死前都不忘记给自己带的学生推荐工作的,也够可怕的:“你的父母呢?他们应该会联系警察找你吧?”
  亚当耸起肩膀:“我一年到头都见不到我爸几次,我妈又只是个夜班护士……说实话,我不觉得我母亲有办法找到我。”
  “她的工作挣不到太多钱,警方又不太可能为了我这样的普通人投入那么多的警力——更别提是和意大利的范科家族作对。我只希望自己能找机会逃出去……但我做不到了,对吧?明天早上,我还是会拒绝他们的要求,然后卢克就会杀死我——”
  “不。”兰泽尔拖长了尾音,撬开一瓶啤酒,“你才不会死,好吗?”
  “……?”亚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兰泽尔咂了下嘴:“我说了我喜欢你的性格。所以我会帮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什么?”还挑着帘子试图寻找死神的斯奈特闻声回头,“怎么帮?他前半辈子都在学校里养肥膘,现在又断了一条腿,连走路都不方便,你想怎么——”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好吗?”兰泽尔拎着酒站起身,“我到酒厂外面吹会凉风,这火烤得我快熟了。”
  ·
  兰泽尔出门当然不是为了吹冷风,他在脏乱差的环境里也能住,但不代表他喜欢没苦硬吃。这时候出门的唯一原因,当然就只有不想在人前犯病。
  但他高估了身体的承受能力,三天之内四次用脑,疼痛就像一根闷棍敲在他后脑上,直接把他抡倒在地。再恢复知觉时,就觉有人正揽着他的脖颈,将他扶坐起来,耳畔是斯奈特略带急促的低喊。
  “……我没事。”他推搡了一下斯奈特,自己撑着墙站起来,抬手抹了把鼻翼以下,不出意外又是一手血。
  斯奈特绷着脸将纸巾怼在他脸上,不怎么温柔地搓了几下:“这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嘿!住手。”兰泽尔躲来躲去,忽然共情了那些不想被大人擦鼻涕的小屁孩,有些大人手上确实是有点没轻没重。
  “这不是你第一次这样……不管你管这个叫什么,我在酒店收拾房间的时候也看到了被血浸透的纸巾。”斯奈特像是打定主意这次要问清楚了,被兰泽尔抢过纸巾后仍然坚持问,“这就是那个麦考夫给你寄药的原因吗?因为你一想问题就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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