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姜满的语气阴阳怪气,很有一种看好戏的意味,当然,他好戏看了个完全。
  想到自己那笨拙的模样,还有女装的样子,都被对方看得明明白白,此时,贺兰舟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先马车里还有齐金与沈轻枝,现在只剩他们两个大男人,被姜满提起自己的糗样,贺兰舟浑身不舒坦。
  不过,眼前这人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姜满既是问了,他也不好不答,只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通。
  末了,他道:“京城天子脚下,都有人牙子当街拐走女子,其他地方,只怕更甚,此事不得不查!”
  姜满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其实官府每年都能接到女子失踪的报案,但人一旦没了,找起来便是难如登天。
  可如今在京城,有人名目张胆地大白天拐人,是真的越来越不把律法放在眼里了!
  姜满说:“此事决不能交给锦衣卫处理,案子也不能只有他们来查。”
  说到此,他微眯了下眼睛。
  贺兰舟也深以为然,但老鸨已经进了锦衣卫,再让锦衣卫把人吐出来,那是难上加难。
  马蹄声消失在巷子中,贺兰舟的家到了。
  贺兰舟又端端正正拱手施礼,道谢了一番,才准备往家门口走。
  “贺大人。”姜满适时叫住他。
  贺兰舟脚下一顿,不解地回头看他。
  姜满:“若买卖女子一案落到你手里,你可会好生处理?”
  听他此言,贺兰舟精神一震,乌亮的眸子自下而上仰望着他。
  他眼尾一抹红粉还未抹干净,在这暗夜之下,显得格外明显,再衬着他那双晶亮的眸子,又显得人分外明媚。
  姜满:“既如此,贺大人,你可别让本侯失望啊!”
 
 
第62章 
  次日早朝。
  姜满果然心里有了打算,早朝之时,就着聚香楼官员聚众一事,向小皇帝禀报一番,接着说起后面他带人清场时,有一女子向他状告两人。
  “那女子名唤‘齐金’,一状告其丈夫典妻卖子,二状告聚香楼老鸨收买良家女子。”
  姜满沉眉道:“此二人犯我大召律法,罪大恶极!依臣看,这京中有此买卖人口的勾当已久,按说此事该由顺天府督查,可顺天府却放任了此等蔑视朝廷礼法之事。”
  顺天府府尹施寻脚下一突突,额头跳得厉害,一脸忧惧地看向姜满。
  他他他……他怎么惹到这位杀神了?
  “不过……”姜满微偏了下头,眸光落向贺兰舟的方向,“顺天府贺推官曾与宰辅、掌印一同前往江州查案,案子破得极好。”
  施寻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扭头。
  那位贺推官在门边立着,今日外面倒也有几分明媚春光,那人的面容隐在光下,身姿如松枝,微风拂起他宽阔的大袍,更有几分风中傲竹的姿态。
  正此时,姜满微微一笑:“不若,此案仍交由顺天府,由贺推官督导,也是为顺天府将功补过。”
  姜满提到贺兰舟,一会儿的功夫,朝廷的官员都朝后望去,纷纷张望着那位六品推官到底是何模样。
  早在之前,他们倒也不在意贺兰舟,即便贺兰舟曾前往江州查妖书一案,大多也是可怜他罢了,毕竟妖书案查出来、查不出来,他一个小小的推官都好不了。
  后面几人从江州回来,沈问又那般高调,朝中还有几人能记得他这个六品小官?
  可如今不同。
  今日早朝上的官员,一小半都是昨日进过聚香楼的,心里都胆战心惊呢。
  昨日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他们并不知晓,今日听姜满提及那女子的状告,心里惊讶之余,就是祈祷姜满千万莫要提及他们。
  好在姜满说话算话,当真放过他们,可他提议将此事交给顺天府的推官,众人不免好奇。
  待看清贺兰舟的模样,有的人奇怪,看起来年纪轻轻,怎的一个两个都如此看重他?
  当日去江州探查妖书案,就是解掌印提出让他去的,今日侯爷也提出要他来查,难不成他是朝中下一个新秀?
  亦有人纳闷,这位贺推官平日里好看归好看,他们多看两眼是有的,但今日见了,为何觉得那般熟悉?
  就、就好像以前见过,说过话似的!
  被这么多人看着,贺兰舟有些如坐针毡,但他凛了凛神,微微扬起下巴,挺直脊背。
  见他这模样,姜满便知,他做好了准备。
  既是如此,那就让本侯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姜满所说,有关大召百姓安危,小皇帝自然不可能不在意,又听他举荐贺兰舟,想想,颔首道:“好,就依江北侯所言,着顺天府接状,查办此案!”
  小皇帝一令下来,此事就拍板了。
  贺兰舟领旨遵命。
  下朝时,他遥遥对着姜满的方向,施了一礼,无论如何,这案子落在他手上,也好过给锦衣卫。
  那聚香楼的老鸨昨日能那么痛快地被锦衣卫带走,想来就是觉得让自己人带走总好过被姜满带走。
  而齐金的案子,他是一定要查的,那老鸨,他也要查到底!
  昨日若非他和沈轻枝醒得早,怕真就被卖到聚香楼了,昨日听老鸨与那两个人牙子谈话,想来他们早已合作许久。
  听齐金所说,楼中亦有不少是那两个人牙子卖进来的,也都是正经家女子。
  这老鸨明知大召禁买卖正经人家的儿女,却还是买了进来,与那些人牙子是一路货色!
  贺兰舟冲姜满行过礼,脚下就匆匆地离开了。
  姜满隔着一众官员的人头,望着他的背影,微扬了下眉。
  少年一袭深青色圆领袍,补子上绘着鹭鸶,雪白的翅膀展开,就如那人一般,白得纯透。
  直到此刻,姜满才觉得,这人那日在山野间偷看他洗澡,想来是个意外。
  又蠢又笨!
  “姜侯爷。”身后沈问上前,姜满回过神,侧身看去。
  沈问昨日得了信儿归家,看到沈轻枝无碍,大大松了口气,待问询一番,得知是姜满救了沈轻枝,脸色陡然变得难看。
  今日早朝见到姜满,他也浑身不自在。
  不过——
  沈问见他回眸,微拧了下眉,道:“无论如何,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姜满轻扫了他一眼。
  其实,若非是贺兰舟愿意假扮女装,他也不见得会知道沈问的妹妹被抓到聚香楼。
  不过,他到底是救了他们,沈问要谢他,也是理所应当。
  略抬了下眉,他道了声“好”。
  *
  贺兰舟一到顺天府,便唤来一众衙役。
  与他熟悉的几个衙役,见他那严肃模样,就知又有坏事落在他们这个漂亮推官头上了。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有几分哀怨。
  贺兰舟先是叫人去把齐金唤来,又调取了京城户籍,命人查到齐金丈夫的名字,再派人去找其丈夫的踪迹。
  另外,又着人叫来一个画师,按照他昨日所见的那两个人牙子的模样,让画师画了出来,分发给府中各个衙役,让他们一会儿去寻人。
  末了,他点上络腮胡子衙役等人,要他们一同跟自己去锦衣卫北镇抚司。
  林语是锦衣卫首领,他通常办公的地方正是徐进所在的北镇抚司。
  既然小皇帝同意了姜满的提议,那他就是齐金一案的主审,齐金状告那妓馆老鸨,他也有理由去锦衣卫拿人!
  锦衣卫凶悍,他一个文官,力气比不得,模样也不凶,但气势倒是不能输。
  他告诉几名衙役:“把气势端起来!好歹我们也是顺天府的人!”
  虽然顺天府夹在东厂、锦衣卫之间,时常受气,但他们今天是奉命来的,有什么怕的!
  贺兰舟想着,鼓了鼓胸脯,觉得自己今日很厉害。
  几名衙役也是知晓他为人,聪明果敢,亦有十分风骨,说要做的事,就绝对会做。
  这些衙役倒也佩服,虽然都不大愿意掺和朝中的你争我夺,但事落到头上,他们倒也不会逃。
  也正是如此,贺兰舟办案,很愿意用这几人。
  一行人来势汹汹去了北镇抚司,结果到了门口,就被两个看门的锦衣卫给了下马威。
  贺兰舟:“……”
  那两个锦衣卫拦着,不让他们进,只说指挥使大人和北镇抚使大人都不在,让他们去别处寻。
  信他们才有鬼!
  贺兰舟眯了眯眸,冷笑了两声:“呵!本官奉命来查案办事,倒是不知连看门的锦衣卫都这么大的威风!”
  那二人像是得了吩咐,对贺兰舟讥讽的话毫不在意,面色不变,自顾地挡在门前。
  “林大人今日可是上了早朝的,陛下亲口所说的话,林大人难道没听见?”
  贺兰舟故意扬着嗓子,大声在镇抚司前喊着。
  身后的衙役们也是懂事的,一听这话,赶紧吆呵起来:“哎呀呀,这锦衣卫是先帝所设,可陛下登基之后,他们就这么胆大妄为了,都不把陛下的话放在眼里,这叫什么事啊?”
  “我看啊,这锦衣卫还不如东厂,东厂在解掌印的统领下,对陛下那叫一个恭敬,他们锦衣卫啊……我看眼里连陛下都没有!”
  “你们胡说什么?”那二人终是不再当“定海神针”,听到阶下几人的话,脸色大变。
  指挥使让他们不要放外人进来,谁来都不行,可如今,这些人净说些大逆不道的话,置他们锦衣卫于何地啊?
  “你们……”其中一个“门神”道:“都说了,指挥使……”
  还不待他说完,镇抚司的大门被从里面推开,锦衣卫们罗列成两排,两人从中间缓步而出。
  当先一人,正是这二人说不在的指挥使林语,而另一人……
  贺兰舟的眸光落到林语身侧的徐进身上,无语了一瞬,很好,徐进也在北镇抚司呢!
  到底官大一级压死人,见到林语和徐进,贺兰舟理了理衣襟,带着一众衙役,躬身行礼。
  “见过林大人、徐大人。”
  林语看着他,几不可见地微蹙了下眉,略颔首,低低应了一声。
  徐进倒还是往常笑面模样,对贺兰舟笑着回了一礼,“贺大人。”
  贺兰舟见了礼,也不废话,“林大人,下官来此并非有意叨扰,实是陛下早朝之时,让下官查齐金被卖入聚香楼一案,这聚香楼的老鸨是此案重要嫌犯,现下来此,只望林大人行个方便,让我等将其带回顺天府。”
  林语很有耐心听他说完,只是听到最后,他幽幽叹了一声,脸上故作抱歉:“本官也知贺大人是为陛下分忧,但并非不是我不交人,实是……”
  说到此,他又是一叹,旋即冲身后竖起手掌,摆了两下,有两个锦衣卫从里面抬出个架子,上面似躺着个人,被一层白布盖着。
  莫名的,贺兰舟心里升起一股不详之感。
  果然,下一瞬,林语就道:“这老鸨昨日进了诏狱,我等审问了一番,倒是并未用刑,人也好好的。可奈何,今日我下了朝归来,就听手下来报,说她卯时一头撞死在牢中了。”
  说罢,他给其中一个锦衣卫使了个眼色,那锦衣卫得令,将白布掀开。
  那老鸨已脸色发青,额头处有一块红斑,已干涸的蜿蜒血迹顺着那处至眼下。
  顺天府的衙役见状,俱都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倒也不傻,这锦衣卫明知道他们会来要人,可还不等见到人,这人就已冰凉成尸体了。
  人到底是不是卯时死的,已然不重要,毕竟,人死了,他们这案子也就查不了了。
  他们更不可能找锦衣卫要个说法,毕竟林语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要是真查了锦衣卫,那岂不是不给小皇帝面子?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你,都缩了缩脖子,装鹌鹑。
  贺兰舟倒不想装鹌鹑,可他也知如今大召朝廷是个什么样子,朝堂之中,能有几个好人?
  更何况,是眼前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
  林语见他拧眉不语,缓步走下台阶,至他身侧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叹一声:“本官知晓贺大人想做出一番功绩来,但这老鸨死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贺兰舟不解地看他。
  林语道:“她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畏罪自尽呢!”
  进了锦衣卫诏狱的,就没几个活下来的,林语接着道:“昨日虽没对她用刑,但她观我诏狱各种刑具,她年岁又大,许是吓破了胆,宁愿自尽,也不想受尽折磨。”
  林语说完,便不再看他,说起自己还要去一趟南镇抚司,让徐进招待他们,头也不回地领着人走了。
  他一走,贺兰舟抬眸看向徐进,一双黑亮的眸子紧盯着他。
  “徐大人,这老鸨果真是自尽而亡?”
  徐进面色有几分为难,却还是点了点头,“贺大人何苦多多逼问,就这般认了就是。”
  贺兰舟死死抿着唇,仍有些不服气。
  “徐大人,今日只有齐金一个案子,可这老鸨背后,不知牵扯了多少好人家的女儿。”贺兰舟盯着他的眼睛,“我知徐大人是个好人……”
  不待他说完,徐进道:“可她已经死了。”
  贺兰舟喉头一哽,徐进又道:“贺大人为官也有三年,需知朝中事事都有人掣肘,你今日这个坎,在你应了陛下旨意时,就注定了。”
  徐进同情地看他一眼,接着道:“这聚香楼盘踞在京城多年,从一个小小的后院到今日这么大的地方,身后的人物也定然不容小觑。”
  徐进提起此事,贺兰舟猛地抬头,追问:“徐大人可是知聚香楼背后是何人?”
  见他还是不懂他要说什么,徐进无奈叹了口气。
  “贺大人就别难为我了。你也知我夫人乃是前朝公主,也是我与庭芳兄交好,庭芳兄在陛下面前替我美言,才坐到如今这位置。”徐进苦着张脸,“可莫要再问了。”
  这京中能使动锦衣卫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物,姜满与锦衣卫素来不对付,锦衣卫自然不可能听他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