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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阵平,你先消消气,听我解释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池野清流赶紧伸出手,想要去拉松田阵平的胳膊,试图安抚他那暴怒的情绪。可他一着急,却完全忘了,除了松田阵平之外,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给人一种温和、好相处的感觉,脾气明显比松田阵平要好得多。然而,池野清流心里清楚得很,像萩原研二这种整天挂着笑容、看似不爱发脾气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松田阵平虽然比较容易生气,一点就着,但他就像是一阵狂风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稍微哄一哄,说些软话,给他个台阶下,他的气很快就能消了。可萩原研二不同,他就像是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暗藏汹涌。不发脾气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可一旦发起脾气来,那股子狠劲和威慑力,简直能让人不寒而栗,而且还特别不好哄。
所以就在池野清流一心只想着应付松田阵平的时候,一道声音幽幽得从他的另一边传来:“小柚子,你是不是忘记我也在这里了?”
萩原研二微微歪着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却让池野清流感觉格外的阴森。
池野清流一听到这话,就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猛地蹿了上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心里暗暗叫苦不迭:糟糕,差点就把这个小祖宗给彻底忘记了!这要是惹恼了他,可就麻烦大了,不知道要费多少心思才能把他哄好呢。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只感觉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池野清流在意识到自己竟完完全全忽略了萩原研二的时候,那一刻,他只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要知道,萩原研二这家伙平日里总是整天笑嘻嘻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和煦的暖阳,乍一看,绝对是那种性格超级好、亲和力十足的人。可实际上呢,在他那阳光开朗的外表之下,骨子里藏着属于自己的一份独特的偏执。一旦他决定了某件事情,那股子执拗劲儿啊,就像是一头倔牛,就算十头牛一起拉,都别想把他拉回来。而且啊,这小子一旦生气起来,那可真是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的怒火熊熊燃烧,想要把他哄好,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么一想到,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唰”的一声,冷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流。当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迎上萩原研二那满含幽怨的目光时,只感觉自己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弱了不少。
“那个,hagi,我要是说我没有忽视你,你会相信吗?”池野清流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试图为自己狡辩一番。毕竟,他是真真切切地不想被萩原研二记恨上啊。虽然大家平日里都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按理说不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恨上对方。但那种被朋友埋怨的感觉,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真的挺令人难以接受的。
“你说呢,从一开始,小柚子就没注意到我。你说说,这次要给小柚子怎样的惩罚好呢?”萩原研二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唇角上扬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仿佛是真的在为池野清流考虑一样。可如果忽略掉对方口中那“惩罚”二字,池野清流真的会这样想。他看着萩原研二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额,要不,我自罚三杯酒?”池野清流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于是就只能使出以前的老办法了。以前他不小心迟到或者是放萩原研二他们鸽子的时候,他都是用自罚三杯酒来赔罪的。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千杯不醉的他了。自从换了个身体,他的酒量就像坐了滑梯一样直线下降,也不知道自己在喝下三杯酒之后,还能不能保持清醒,别到时候直接醉倒在地上,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拉倒吧,你都说你换了个身体了,你还能有以前那个酒量?”松田阵平不愧是直觉性选手,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就像老鹰的眼睛一样,不用猜都能发觉池野清流此时的尴尬处境。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池野清流一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即感动地看向松田阵平。他心里暗自想着,不愧是阵平酱啊,就是了解他,能这么快发现他的问题。可如果不以自罚三杯酒这种方式赔罪的话,那他应该以怎样的方式赔罪呢?
直接道歉?
这个念头刚在池野清流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总感觉直接道歉这一招在萩原研二这里会行不通,而且搞不准还会受到萩原研二的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一想到萩原研二那伶牙俐齿的样子,池野清流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么一想,他只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真的太难了。
“小柚子,你已经开始无视我了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萩原研二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直接坐在了池野清流的身边。他将那张英俊帅气的俊脸缓缓靠近了池野清流的脸,近得池野清流就算只是用余光轻轻一撇,也能轻松地看到对方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但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池野清流也不敢真的转过头去。毕竟谁知道他在转头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亲到某人的脸。
“hagi,你是不是有些过了,就算白鸟再怎么过分,你也不能这么质问他吧,总得先听听他怎么说。”松田阵平此时的脑子冷静了很多,刚刚他一时冲动,对池野清流摆出了臭脸。现在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了,他不应该因为这个就对池野清流发脾气,万一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对吧?他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撇了撇嘴,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然后他将那幽怨的目光转向松田阵平,心里暗自嘀咕着,刚才最生气的人是他,现在劝别人别生气的人也是他,小阵平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阵平酱,你好过分!”萩原研二突然幽幽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怨。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松田阵平一头雾水,他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萩原研二。他心里想着,自己又没做什么,萩原研二那家伙干嘛说他过分,脑子秀豆了吧他!
性子向来直白的松田阵平可没惯着萩原研二,他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翻得那叫一个彻底,嘴里还没好气地说道:“hagi,你脑子没事吧你?”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萩原研二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就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显得那双眼角下垂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可怜了,仿佛里面蓄满了一汪委屈的泪水。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像在向大人告状的小孩。
“小柚子,小阵平他骂我。”萩原研二对着池野清流控诉着松田阵平。
听的池野清流一愣一愣的,他呆呆地看着萩原研二,心里暗自想着,萩原研二这是不生他气了?
难道是有松田阵平转移了话题,以至于萩原研二没再计较他的事情吧。
池野清流有些后知后觉地想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第250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天。
有了松田阵平那恰到好处的打岔,原本满心想要对池野清流兴师问罪的萩原研二,脑袋里关于质问的念头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原本严肃的脸庞一下子变得委屈巴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嘴巴还微微嘟着,转而一脸可怜兮兮地和池野清流控诉起来,那小模样,仿佛松田阵平刚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池野清流看着萩原研二这副模样,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心底庆幸自己成功地逃过了一个如同修罗场般尴尬又紧张的局面。他轻轻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刚想说点安慰的话,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降谷零略带怒气的声音:“你们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呀?快点过来厨房帮忙,难道你们都不打算吃饭了吗!”
此时,他们三人之间原本逐渐平缓下来的气氛,因为降谷零这一嗓子,又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降谷零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脸上满是无奈和着急。他一个人要做几个人的饭,确实有些忙不过来了。
“抱歉,zero,我马上来。”池野清流一边安抚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边意识到自己刚刚忽略了降谷零。他心里暗暗感叹,果然有些事情朋友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在和一些朋友相处的时候,很容易就忽略掉其他朋友的感受。
“哎哟,我们这就过来帮忙,小降谷,你别生气啊!”萩原研二说着,拉着松田阵平,脚步轻盈得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朝着厨房走去。只有松田阵平依旧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嘴里还嘟囔着:“哼,这个金发混蛋就会使唤人。”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就像是天生不太对付一样。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人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一言不合就打了一架。虽然现在他们二人成熟了很多,但在某些方面上,只要一碰到一起,还是会时不时地拌嘴吵架。他们吵架的时候,就像两个小孩子在争糖果,谁也不肯让着谁。
不过俗话说得好啊,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关系好,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吵闹。毕竟好歹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这么多年的情谊,早已在一次次的争吵和打闹中变得更加深厚了。只不过就是有些时候,他们幼稚的打闹会让旁人看得哭笑不得。
池野清流进厨房后,十分自觉地走到水池边,开始帮降谷零洗菜。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一边洗菜,一边还帮降谷零分担一些做菜的工序。因为他大概是在场的人当中,除了降谷零之外最会做菜的了。他一边洗菜,一边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道:“至于你们俩,就乖乖洗菜吧,其余的啥也别干,就等着吃就行,可别到时候越帮越忙。”松田阵平听了,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走到水池边开始洗菜。
就在他们几人在厨房井井有条地洗菜做菜时,诸伏景光也到了。他刚走到玄关门口,就看到了两双熟悉的鞋,心里不由得想: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么快就来了吗?也不知道zero他一个人忙不忙得过来。毕竟那两个家伙似乎并没有降谷零那么会做饭,到时候别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才好。
“这个声音,应该是小诸伏来了,我过去看看。”萩原研二一听到门口发出的声音,就像一只灵敏的小猎犬,一下子就知道诸伏景光来了。他心里想着,要么就是伊达航,但伊达航如果来的话,应该会带着他的妻子娜塔莉小姐一起来,而门口只有一个人的动静,所以说,来的人肯定是诸伏景光。
黑发蓝眸的青年诸伏景光一看到萩原研二,原本有些疲惫的脸上立刻弯了弯眸子,嘴角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他轻声说道:“萩原,你这么早就来了?”
“是啊,小降谷给我们发消息时,我和小阵平正好出门买东西了,所以就一起过来了。”萩原研二说着,上前几步,将手臂大大咧咧地放在诸伏景光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而诸伏景光见此也没有挣脱开对方的手臂,只是淡淡的笑着,眼神里满是对朋友的信任和喜爱。
但在进厨房后,诸伏景光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惊讶地说道:“白,白鸟?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实在想不到池野清流竟然也在这里。或许这就是降谷零让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吧。
池野清流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诸伏景光这个问题,降谷零就替他回答了,“白鸟是昨天晚上来的”
诸伏景光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加入了做饭的行列。他走到水池边,拿起一把青菜,开始认真地清洗起来。一边还时不时的和降谷零说几句话,像是完全不介意池野清流为什么没有联系他一样。
原本还在紧张诸伏景光会不会质问他的池野清流,在看到诸伏景光如此自然的反应,他反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他在心里暗自想着,诸伏景光果然是个温柔的人,不会问出让他感到为难的问题。
可诸伏景光越是这样体贴,池野清流心里还是产生了几分愧疚,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地和降谷零他们聊一下。就比如吃午饭的时候,以免真的会产生什么误会,到时候破坏了大家多年的情谊。
于是,池野清流一边洗菜,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准备在午饭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和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先来找降谷零收留,并且为什么不事先给他们打电话。他想着,一定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不能让这些小误会在朋友之间越积越深。
有了池野清流、诸伏景光、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几人齐心协力的帮忙,降谷零在厨房里大展身手,很快就做出了一大桌子色香味俱佳的菜。那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餐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香气扑鼻的三文鱼,有味增汤,还有一锅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咖喱等等,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然而,等他们都围坐在餐桌旁准备开饭了,伊达航和娜塔莉小姐却都还没过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疑惑。没办法,他们只能先拨通电话,在确认对方不会过来之后,才正式开始吃午饭。
也是在这个时候,池野清流趁着大家用餐的间隙,趁机将自己为什么先找降谷零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只见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一丝诚恳的神情。
“我昨晚到米花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而且当时就zero的家离我最近,我当然先去找他啦。我原本是想着第二天再给你们发消息的,谁知道今天zero先发了消息。先说好,我可不是故意的,毕竟大晚上的,我哪知道你们睡没睡觉啊!谁会大半夜去打扰别人休息呢!”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轻轻戳着碗里的米饭,那米饭被他戳得一粒粒地散开,仿佛也在为他的话做着注解。他的语气中满是真诚,因为他的确没有忽略其他友人的意思,只不过是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而已。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闻言,原本心中那最后一丝介意也如同轻烟一般消失不见了。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池野清流是那种不太会花言巧语说话的人。所以,他们知道他真不是故意忽略他们的。这样想着,他们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生气,或者说,他们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稍微有些介意池野清流第一个先找降谷零罢了。
而诸伏景光本来就没怎么介意,所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的笑容。
在说开了之后,他们几人之间的气氛反而变得更加温馨融洽了。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活跃。萩原研二时不时地说上几句俏皮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一会儿他模仿着某个搞笑明星的语气,一会儿又讲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小笑话,让整个午饭时间就在这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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