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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清流在填饱肚子后,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他在降谷零的客厅里四处翻找,不一会儿就翻出了几个游戏机。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反正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来打游戏吧!就当做打发时间了!”他的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家在游戏中激烈对战的场景。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了,都没有意见。只不过他们有五个人,而游戏机的手柄数量有限,只能轮流打游戏。但大家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意味,每个人都能在等待的过程中为其他人加油助威,这不仅增加了游戏的趣味性,还更加坚固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与降谷零他们一起玩闹了几天后,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池野清流竟然遇上了时空裂缝!
他原本是可以躲开的,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做出躲避的动作,双脚也已经微微发力准备跳跃。但这个时空裂缝着实有些怪异,它就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巨大黑洞,散发着强大的吸力,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将他吸入了进去。
而进入时空裂缝的感觉也并不好受,就像是被投进了一个疯狂旋转的洗衣机里一样。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摇晃搅动着,四周是一片混沌的光芒和呼啸的风声,他的脑袋被晃得晕晕乎乎,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时空裂缝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然后直接摔了一个大马趴,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我天,这是在哪儿?”池野清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眼神也有些迷离,甚至有些想吐。他用手撑着膝盖,努力让自己站稳,强撑着抬头打量着这个地方。这里几乎全是树木和草丛,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草香,像是在一片幽静的野外。
池野清流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他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不仅遇到了恐怖的时空裂缝,还不知道自己被时空裂缝吸到哪儿了。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这下子该怎么回去啊!他很有可能到了另一个时空里,他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能随随便便跨入时空吧?
这题有点超纲了。
就在池野清流满心烦恼自己怎么回去时,远处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池野清流当即就警惕了起来,他迅速挺直了身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只不过等脚步声逼近,他才看清那人竟然是熟人。只不过,他这个熟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男人一头银色短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显得十分帅气。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衬得他宽肩腿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质。然而,他看向池野清流的碧绿色眸子里却满是冷漠,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语气也是冰冷得能结出冰块。
“哪里来的小老鼠,竟然敢闯入彭格列,是想找死吗?”男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池野清流:……
这个隼人是怎么回事儿?他看起来并不认识自己,糟糕,自己到底被送到哪个世界里了啊,他还能活着回去阿纲他们吗?
救命!
第251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一天。
池野清流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眼前表情冷漠如冰霜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快要碎成了一片片。他的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不停地在问自己:“我到底被传送到哪个诡异的世界里了啊?”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惶恐,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幸运地回去,再见到沢田纲吉他们。
在池野清流满心忧愁、六神无主的过程中,对面的男人早已没了耐心。只见他的手指上,那枚造型独特的戒指突然爆发出炽热的火焰,火焰跳跃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伴随着火焰的升腾,他打开了自己的匣兵器,一只类似于猫的生物从匣中猛地窜了出来。这只生物浑身都冒着熊熊的红色火焰,火焰在它的毛发间肆意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它的名字叫做瓜。
“瓜,撕碎他,在十代目发现前处理掉他。”男人,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狱寺隼人,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狱寺隼人的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一下子将池野清流从忧愁的深渊中狠狠拽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狱寺隼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或者说,这个世界的狱寺隼人本来就和他所认识的那个狱寺隼人判若两人。他记忆中的狱寺隼人,热情仗义,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怎么可能会用这种冰冷到极点的语气和他说话,更不会一见面就想要他的命。
这么一想,池野清流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就像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明灯。他不再犹豫,率先出手,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金色锁链如同灵动的游蛇一般从他手中飞出,迅速将瓜紧紧束缚住。瓜愤怒地咆哮着,拼命挣扎,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紧接着,池野清流大踏步向前,猛地一拳挥向狱寺隼人的脸。这一拳带着他的愤怒和决心,速度极快,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但狱寺隼人好歹是彭格列的干部,是黑手党首领的得力左右手,怎么可能会轻易被这种简单的攻击打倒。他迅速反应过来,身体微微一侧,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拳。不过,让他大为惊讶的是,池野清流竟然能在第一时间就制服住他的匣武器瓜。要知道,瓜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制服的,有时候就算是他这个主人,在某些情况下也不一定能完全命令住瓜。
“你是什么人?”狱寺隼人在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非普通人时,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带着的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敌意和深深的警惕。他紧紧盯着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戒备。
但池野清流现在可没心思和他废话,他直接要求狱寺隼人带他去见他们的首领沢田纲吉:“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沢田纲吉!”他的声音坚定而不容置疑,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哪成想,狱寺隼人听到这话,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因为他认为池野清流是敌人,是专门针对他们首领的敌人。在他的认知里,哪有人一上来就直接要求见首领的,除非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但狱寺隼人终究不是池野清流的对手。池野清流本就不是人类,他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强大力量,比狱寺隼人强太多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狱寺隼人几乎是被池野清流压着打。池野清流的攻击如狂风暴雨一般,让狱寺隼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着牙,顽强抵抗。
因为就算他败了,也绝对不可能带着池野清流去见他们首领。在他的心中,首领沢田纲吉就是他的信仰,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他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接近首领,谁知道池野清流会不会对他们首领不利。所以,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会让池野清流见到他们首领一根头发的。
这就是他们彭格列的忠诚,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永远守护且保护着他们的首领。
池野清流看着明明浑身是伤、摇摇欲坠却还是坚决不肯带着他去见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心中不禁感慨。他心想,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狱寺隼人永远都对沢田纲吉保持着那份坚定不移的忠诚,绝对不会背叛他。
所以为了见沢田纲吉,他只好对狱寺隼人使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他知道,以狱寺隼人这个犟骨头的性格,要是不采取点特殊办法,是绝对不会让他见沢田纲吉的。
当然了,在狱寺隼人离开时时,池野清流顺便治好了他身上的伤。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刚见到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棕色短发的男人,拥有一双如同琥珀般的金棕色眸子,他俊秀温和的容貌在此时莫名带着几分冷冽。只见他快步走到池野清流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冰霜,如同一条毒蛇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样,然后将他一把按在墙壁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边,强行给他来了一个壁咚。
当他看到池野清流那张昳丽的脸蛋时,他的嘴角莫名上扬起一抹弧度,就像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抹神秘的流星。他的薄唇轻启,轻声说道:“做我的情人。”
池野清流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就像时间突然停止了一样。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和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重逢时,对方也是这样说的。他不禁在心里感叹,应该说不愧都是沢田纲吉吗,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沢田纲吉站在池野清流面前,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自己的要求,原本还算有几分耐心的他,此刻那耐心如同沙漏里的细沙一般,正快速流逝。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没什么耐心地伸出手,轻轻抬起池野清流的下巴。那动作虽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池野清流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沢田纲吉目光锐利,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回答只能是‘好’,而不是拒绝。你应该清楚我的手段,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能拒绝我。”
池野清流微微仰着头,看着眼前那双金棕色的眸子。曾经,在他的记忆里,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温柔的糖浆,满满的都是爱意与柔情。可如今,这双眼睛里除了冰冷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哪怕沢田纲吉提出让池野清流做他的情人,他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就像是在和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说话一样。
雪发青年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沉默地垂下了那双雪白色的睫毛。那一根根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不知为何,沢田纲吉的目光落在那睫毛上,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他心想,要是那双睫毛上挂着一颗一颗小水珠,像清晨荷叶上的露珠般晶莹剔透,那一定会很好看的吧?
“做你的情人有什么好处?”出乎沢田纲吉意料的是,池野清流的态度并不抗拒。在他们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池野清流就已经当过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的一次情人了。所以在他看来,就算现在再当一次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的情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是说,你只对我这张脸感兴趣?”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沢田纲吉。不得不承认,池野清流那张脸的确是完全符合沢田纲吉的审美的。虽然他是男性,可那张脸却比很多女人还要漂亮。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过一般,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最近,那些老不死的长老们一直像一群聒噪的乌鸦一样,在沢田纲吉耳边催促他结婚。他心里烦闷不已,也不会轻易让这个看起来有些可疑的人当情人。不过,不管是男是女,反正只要他身边有人陪着就可以了吧。这样一来,那些老头子们也应该会消停很多。
“没错,你这张脸的确很符合我胃口。”沢田纲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转移话题,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要知道,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说着,沢田纲吉那张俊秀的脸离池野清流的脸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只要再近一步,他们二人的唇就会触碰在一起一样。池野清流甚至能感受到沢田纲吉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在自己的脸上。
池野清流心里暗自思索,或许他留在这里能找到回去的几率。毕竟,本来就是他主动来找沢田纲吉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没有权利拒绝成为沢田纲吉情人的理由。可是,如果可以的话,他打心底里不想成为沢田纲吉的情人。万一之后沢田纲吉娶别人了怎么办,那他不就成为小三了?
而且,虽说在原来的世界里沢田纲吉是他男朋友,可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并不认识他。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以后还是会找别人结婚的,那么他成为情人的意义又在哪里呢?这么一想,池野清流倒觉得自己大可不必成为沢田纲吉的情人。
于是,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最后还是拒绝了沢田纲吉想要他成为自己情人的要求。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坚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然而,他的拒绝换来的却是沢田纲吉的强硬手段。他被沢田纲吉关在了自己卧室里。那卧室布置得十分奢华,却在此时成了池野清流的牢笼。沢田纲吉动作迅速地拿出手铐,将池野清流的四肢都铐了起来。那冰冷的手铐紧紧地扣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让他感到一阵寒意。接着,沢田纲吉又将铁链的另一端系在了床脚上。此时,池野清流整个人是以一个大字形状躺在床上的,完全失去了行动自由。
棕发男人则是坐在床边,眼神幽深地看着池野清流。他的眼神里既有不容置疑的威严,又似乎隐藏着一丝别样的情愫。“我说过,你没有权利拒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沢田纲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所以,乖乖听话,好吗?”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池野清流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宛如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物品一样。
池野清流本人却十分无语。
这一言不合就搞囚禁的手段到底是谁教他的?我可没教过他这些。
我的教育出现了问题。
猫猫头绝望.jpg
第252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二天。
池野清流被束缚在房间的床上,看着自己四肢被粗重锁链紧紧缚住的模样,不自觉地轻轻抽了抽嘴角。他在心中暗自腹诽,无论是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还是自己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还真不愧是同一个人。这两人都有着一模一样的怪癖,喜欢一言不合就把人囚禁在房间里。他实在想不通,也不知道是谁教给沢田纲吉这些手段的,反正他自己绝对没教过沢田纲吉这些莫名其妙的做法。
“你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池野清流漫不经心地动了动手腕,发现还能小幅度地活动,便慢悠悠地从柔软的床榻上坐了起来。所幸的是,绑着他四肢的锁链长度还算可以,才让他能够如此轻松地从床上坐起。然而,无奈的是,他的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这张床,根本无法下床去房间的其他地方。自觉自己的活动范围受到了极大阻碍的池野清流,竟然理直气壮地向沢田纲吉提出要求,想要他把锁链加长一些。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说道:“我说,反正你也是要囚禁我的,怎么不把链子弄长一些呢?还有啊,你怎么不知道在我手腕这里垫一层软布啊,这冰冷的手铐都把我皮肤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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