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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哥……”乌栀子只有白净小脸露在外面冒热气,努力挣扎着动了动。
可是身上保暖的衣服被子太厚了,他挣不动,眼巴巴瞅着弃殃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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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爆更!!!
第38章
门外,寒潮带着暴风雪还在冲击过来,满天树木枝叶翻飞乱砸。
只有5个兽人化成兽型在风雪里巡视领地,冬雪季,兽人的兽型皮毛很厚,能抵御零下二三十度的风雪严寒。
栅栏外,还有发了疯的野兽不断冲撞过来,栅栏被撞击得“咚咚”作响。
不过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与刺骨的冷风呜呜吹,很快将营地里雌性的味道吹散,弃殃让其他兽人出去沿着部落的防护栅栏尿一圈,只留下浓郁强势的兽人气息。
野兽也有脑子,冬雪季更不会与兽人硬碰硬,缺少美味食物的诱惑,渐渐的就散了不少。
弃殃眼底的黑金色竖瞳掠过,维持着人形,浑身沸腾起来的血液怎么也按不下去,他现在兴奋得要死……一想到小崽就在家里的床上等他,弃殃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躁动。
“多亏你扎的这栅栏,操了!”亚奇绷着脸走到他身边,语气凝重:“今年野兽这么疯,那边旧虎兽部落里的雌性恐怕……难活了。”
坎特带领的兽人懒惰,他们刚才风风火火撤跑回来部落地盘时,那些兽人和雌性们都没什么紧张的神色……应该是他们部落的巫医希亚跟他们说寒潮还没到来,冬雪季不在今天进入……
原本西诺也以为是这样,否则今天西鲁他们也不可能再带领兽人们出去狩猎,只是没想到,今年的寒潮冲击太快了。
打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还好他们都有所准备。
亚奇回头看了一眼营地里的帐篷,每一顶帐篷里都有在冒烟,他们的兽人还没回来,雌性们都生起了火抵御严寒。
在风雪里站了会儿,弃殃压下心底疯狂欲动的燥意,抬眸看向部落栅栏大门,不稍一会儿,有人大喊:“亚奇,开门,我们回来了!”
“是西鲁他们!”亚奇一喜,连忙跑去打开栅栏大门的门闩。
西鲁一帮几十个虎兽嘴里叼着猎物,背上还驮了两只,陆陆续续跑进营地丢下猎物,化成人型,西鲁骂了句脏话,可惜道:“我们狩猎了一整个铃鹿的族群,还有一群山绵羊和野猪,靠!挑回来的路上被长牙豹虎群袭击了,要不然我们肯定能赶在冬雪季的第一轮寒潮来临前回来!”
兽人都回来了,营地安全大半,弃殃扭头走回山洞木屋。
关上院子大门,回屋,再关上前厅大门,推开里屋房间门,一看,乌栀子兜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中央,拱起来一团,只有半个小脸露在外面,凝重的盯着门等他回来。
可爱惨了。
弃殃厚实的棉裤也没压住自家小弟的强势。
“哥!”乌栀子一双漂亮的眼眸亮起来,松开被子,委屈爬向他:“你终于回来了,我,我自己一个人,害怕……”
“乖崽!”弃殃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抓住被子给他拢好,埋在他脖颈侧深吸一口气,操,更他妈的上头了!
他从气温骤降那天开始就一直在发-情,在忍耐……这要他怎么忍……
“唔哥,雪,好冷……”弃殃脑袋上带回来的雪碎掉进他脖颈里了,冻得乌栀子一个激灵,胡乱想推他的脑袋:“外面下雪了吗,家里好暖和,我都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山洞里的木屋有暖炕,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雪和寒风也吹不进来,弃殃往灶里添了耐烧的油把柴,烧得很旺,现在炕床上还是二十五度左右,空气也有个十来度左右,不算太冷。
弃殃脱了外套擦干身上的雪,热气腾腾的爬上床把他圈进怀里:“小崽,哥的小崽,好香……”
他就像是个变态,把人软乎乎的身子紧紧拥着,胡乱蹭吻乌栀子暖和的脖颈,喉咙干涩,想咬,疯狂想咬。
蛇兽可以为自己的雌性注入一点催-情的毒液,就一点点,只要咬在脖颈处,就可以……小崽的皮肤特别薄,锋利尖锐的獠牙只要稍微轻轻一触碰就能——
“哈啊,哥……”乌栀子力气小小的想推开他,羞得全身都红了,脑门上有细细的汗:“热,有点热,哥蹭得好痒,不要。”
“……”弃殃咬紧后槽牙,埋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滚烫的胳膊禁锢住他想躲的身子,一手按在他后背上,把他往怀里按,声音哑得发涩:“不要撒娇,嗯?”
连呼吸都在勾引他……现在的他可经不起撩拨。
“我没有,根本没有撒娇……”乌栀子半跪在他怀抱里,只能抱住他的脑袋,揉来揉去,嘿嘿笑了下:“分明是哥在跟我撒娇。”
“……”都已经快把他生吃了,还以为他在撒娇?
“笨崽。”弃殃哑声轻笑了下,抚摸着他后背安抚,问他:“现在还害怕吗,乖崽,冬雪季已经到了,小崽以后每天都可以窝在家里,不会很冷,也不怕没有食物,哥哥都准备好了。”
顿了顿,弃殃勾唇:“要是小崽想邀请西诺他们过来家里玩,哥可以在前厅造个火塘,给你们烤火,烧烤……怎么样?”
“我才不笨……”乌栀子松了力道,有点迟疑:“一开始是没关系的,大家都能熬着,可是,可是就怕深冬的时候,等过了一个月,食物就会没有了,外面野兽的袭击会更加恐怖的……”
“到时候有哥呢,来袭击的野兽我们直接就地打死,肉拖回来当食物,也省得我们再出去狩猎了,对吧?”弃殃托住他屁屁将他抱到了大腿上,靠坐在床头拉好被子,胸前鼓起小小的一团。
“小崽只管好好吃饭,开心玩耍,其他的都不用操心,交给哥就好了,嗯?相信哥哥。”
“好……”乌栀子依偎在他胸膛上,每次他们这个姿势,他都觉得很安心。
弃殃的胸膛太过宽厚可靠,与他说话的语气一直都是放软的,带着些宠溺和哄他的意味……太喜欢了。
乌栀子跨坐着依偎在他怀里不想动,穿着厚棉袜的脚丫子紧挨着他大腿侧,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乖崽。”弃殃把他整个人都拢住了,黑金色竖瞳浮显,再压不下去,怀里的小崽浑身都被他偷偷笼罩了蛇兽的气息,占有欲强令人恐惧。
偏偏乌栀子还无知无觉,只是呼吸闷了些,觉得热,脑子昏昏胀胀的热。
在暖和的炕床上依偎了会儿,睡惯了午觉的乌栀子开始迷迷糊糊犯困,但是午饭还没吃……弃殃垂眸看了眼闭着眼睛已经睡着的小崽,轻手轻脚把他身上厚实的棉衣棉裤脱下,只让他穿着单衣单裤睡觉。
拉好被子抱在怀里哄了会儿,弃殃小心放他在床上睡,掖好被子,下床随手披了件外套出去做饭。
寒潮暴风雪笼罩过来也就两个多小时的事儿,下午两点多,弃殃炖好了热乎乎的野山姜苹果人参羊肉汤,炒了一锅野山葱姜鸡,蒸了松软香甜的米饭,还烫了一盆热辣辣的猪油青菜。
把几盆菜搬进里屋,弃殃把睡得懵懵的小崽连人带被抱起来,给他穿上床尾烘得暖和的棉衣,软声哄他:“起床了乖崽,哥做了午饭,我们不能再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
“唔……哥……”乌栀子刚睡醒,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点鼻音:“好香……”
“喝点水醒醒神,我们吃午饭了。”弃殃好笑的给他手里塞了一杯正好入口的,他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蜜糖温开水,在暖炕的空位置上放了一张大大的矮桌,把几盆菜和碗筷都端上桌。
他们之前吃饭都是在外面吃的,不过现在冷,在床尾吃也没关系。
乌栀子慢腾腾爬到床尾,只穿了厚棉衣,没穿上棉裤,只穿着薄薄的单裤,厚被子还拢围在腰往下。
“多吃点,今天午饭吃得有点迟了,小崽早该饿了。”弃殃把一碗羊肉汤放到他手旁,给他盛了半碗米饭,给他放了个勺子。
乌栀子到现在还不会用筷子,弃殃没教他,只管给他夹菜,每次吃饭都用勺子,到现在也还是用勺子。
“哥嗯嗯……”乌栀子嘴里塞着一口去了骨头的鸡翅肉,腮帮子鼓鼓的,含糊问:“好好吃……外面怎么样了唔?”
“下雪了,很大的风雪。”弃殃勾唇,把挑出来的一小口嫩野菜放到他勺子上:“看看辣不辣,吃不了的话哥再给你烫点不辣的青菜。”
“唔,不辣,好吃的。”乌栀子青菜混着米饭塞嘴里,吃得很香:“那嗯,我等一下能去院子看看吗?”
“小崽想去玩雪了?”弃殃把鸡腿肉剥下来,混了点苹果泥,正好一口放到他的勺子上,想了想,道:“现在外面风雪太大了,寒潮刚过境,等风雪停了哥带你出去堆雪人……不过在院子的小竹台上看看倒是可以的。”
“好。”乌栀子乖乖答应。
吃完午饭,全副武装穿好衣服一出门,乌栀子就知道外面的风雪到底有多恐怖了,比往年冬雪季时还要吓人。
肆虐的大风,暴雪,刺骨寒凉,他们防护周全的院子都有雪飘进来,院子里没宰杀的几头山绵羊和铃鹿挤在角落里取暖,站在小竹台上往外看去,一片雪白。
河流的边缘已经结冰,中间部分还有河水流动,再看不见有什么人或动物在外面。
只是,再往远处看去,几百米外的旧虎兽部落似乎在吵闹,橙黄色的老虎兽型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乌栀子只看了几眼就被屋檐下灌进来的冷风吹得受不了了,小心翼翼下了小竹台找他哥:“对面旧虎兽部落里的帐篷好像被风吹垮了,哥,今年的冬雪季好恐怖,不知道西诺他们怎么样了。”
第39章
“他们没事。”弃殃把洗好的衣服晾起来,将晾干的衣物收回里屋,道:“就在我们家右侧,避风的,他们的帐篷最多被雪盖一下,不会被吹垮……小崽,过来洗把脸。”
弃殃兑了一盆热水,放到灶边的桌上,拧热毛巾。
“我马上来了。”乌栀子回头看了眼被遮挡得很好,没有一点积雪的院子,估摸着外面的积雪应该已经要到膝盖深了,扭头哒哒哒跑向弃殃。
“笨崽。”弃殃把热毛巾松开给他,笑问:“冷不冷?”
“……唔不冷的。”乌栀子脸捂着热毛巾,很舒服,胡乱把脸擦干净。
“擦手。”弃殃提醒他。
“我不脏的。”乌栀子小声反驳,但还是乖乖的擦了手,觉得用毛巾擦不干净,把手和毛巾都一起按进了热水盆里,嘿嘿傻乐了下。
“……”弃殃好气又好笑。
小崽子吃午饭的时候叼着块骨头,非想啃一啃,不自觉的就上手抓羊排骨啃了,手爪爪都油腻腻的,只用棉布擦过,还说自己不脏。
洗完手,乌栀子第一次在冬雪季的时候不觉得冷,还有这么大的安全活动空间,有点兴奋的在木屋和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下摸摸野菜,一下叼一块牛肉干啃,一下又跑去给山绵羊喂草料。
就没个闲呼的时候。
弃殃坐在灶旁用铁木树做剪刀,做梳子,做指甲钳……磨得锋利,而后烘干,跟铁器没什么区别。
弄完后,弃殃把浴桶搬到了里屋空地,倒了半浴桶开水进去晾着,随手抓了一块洗澡擦身的麻布出来,准备好工具,弃殃抓闹腾小破孩似的,一把捞住乌栀子带到灶旁坐下,低笑道:“乖,坐好,哥给你剪头发。”
一直说要剪,直到现在才有空。
“我,可是我要把头发留长的。”乌栀子眼巴巴回头看他:“哥忘记了吗?”
“没忘记,乖崽。”弃殃把麻布围在他脖颈上,围了一圈,道:“不是剪短头发,是要把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一下,这样有营养的头发才能长得又快又好,来,坐好别动,哥开始剪了。”
“怎,怎么剪呀?”乌栀子转回去乖乖坐好,僵着身子不敢动了,他们弄短头发都是直接用刀割的,割短就是了,很不好控制头发的长短。
乌栀子怕弃殃给他剪得太短了,可是又不敢动,紧咬着下唇。
“用剪刀修剪……”弃殃咔咔咔几下,把他枯黄分叉的发尾修剪干净,还转了一圈,给他修剪成平平带点弧度的锁骨发。
乌栀子的皮肤很白,最近天天洗澡护理,肉眼可见的细嫩起来,搭配着黝黑的锁骨发,微红的嘴唇,有点美得雌雄莫辨了……诱人得要命。
弃殃给他弄完就后悔了,太好看了,要是把气色也养起来就更好看了——
操!
他现在每天晚上做梦想把弟弟放在他家小崽的身体里,能他妈的连搞十天半个月都不下地!
“崽……”弃殃干咳几声,还是止不住嗓子里的干涩发痒:“剪好了,去,快去洗澡去,哥给你晾好热水了。”
“啊……就好了吗?”乌栀子有些迟疑的伸手摸了摸脑袋,摸到发尖,好像没怎么短,好像跟没割一样……?
“去吧,洗干净……要洗头发啊。”弃殃把他推进里屋,一把关上了里屋大门,深吸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就没忍住跟进去一起洗了,操!
“啊……”乌栀子傻乎乎的站在浴桶旁摸摸后脖颈,他哥给他擦干净了,只有擦不着的一点点碎发还在,有点,怪怪的感觉。
乌栀子磨磨蹭蹭脱衣服,把脱下的厚衣服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穿着单衣单裤摸了下水,有点烫,进不去。
“哥,哥?”乌栀子连忙唤他:“要一点冷水,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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