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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部落里留守的兽人才慌忙冲过来支援,十几只吊睛白额大虎在附近警惕巡察,护着被吓坏的雌性们回去,守着大胆的雌性们收捡他们挖好的野菜。
“没事吧?”经验老道的老兽人在森林里巡视了一圈,踹了一脚地上狗牙豹族群首领的尸体,咬牙冷肃道:“我们得做好准备了,这些畜生会来报仇,最快,今晚就可能会袭击我们部落。”
“我他妈的,敢来我就弄死它们,操!”
西诺被吓够呛,火气腾腾咬牙切齿:“这些畜生玩意儿谁他妈引过来的,刚才那个威尔?坎特!?臭他妈傻逼,旧虎兽部落那帮畜生敢算计我们,那帮该死的兽人竟然就这么看着我们雌性被狗牙豹族群袭击,自己先扭头就跑了?!我再可怜他们我他妈的跟他们姓!我他妈改名叫傻逼!”
西诺气得口不择言,破口大骂,狗牙豹不可能突然偷袭他们,尤其是现在这样整个族群过来报仇似的偷袭,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旧虎兽部落搞的鬼!
晚上回去,西诺跟西鲁一合计,西鲁冷着脸拍大腿,恶狠狠骂了句“操!”
“之前,我们刚跟他们闹掰搬过这里来,你们几个雌性就被野山虎袭击,后来我跟弃殃发现是坎特那臭傻逼带着兽人在偷偷把野兽往我们部落引,坎特还想把雌狗牙豹引到我们部落来害我们,是弃殃制止他的——操,那王八蛋!”
又蠢又坏又恶毒!
西鲁是真气坏了,天色昏暗,他气冲冲掀开帐篷召集兽人:“今晚必须留一半兽人警惕巡察部落!剩下的其他兽人,他阿妈的,跟我去旧虎兽部落寻仇去!”
现在整个部落的人都知道自家巫医和雌性们下午去挖野菜时,被旧虎兽部落的兽人故意引了狗牙豹族群过来伤害他们了。
雌性,巫医和幼崽,是兽人们的命!
偏偏坎特那帮兽人要这样找死,许多兽人血气沸腾,倒也有相当一部分兽人在旁驻足,有一种事不关己感,冷漠旁观。
西诺面无表情站在帐篷旁扫过态度各异的众人,目送西鲁一招呼,齐齐气势汹汹的幻化成兽型带领一帮吊睛白额大虎发出低呜威胁的愤怒声,狂奔而去。
这个新的部落,人心不齐,根基就不是什么好的,西诺收回目光,大失所望。
乌栀子捧着热水杯蹲在部落中央的篝火堆旁,扭头看向他哥,担忧的问:“会不会出事啊,哥哥,我害怕……”
到时候两边的兽人打起架来,会有兽人受伤,要是因为打架死亡,就特别特别不值得。
“乖,不怕,哥哥在。”弃殃把他护在怀里,轻轻揉着他后脑勺。
要不是怕吓着他家小崽,他也会去,但是他家崽黏着他,寸步不离,弃殃走不开,眼看着西鲁带着一帮兽人怒气腾腾冲出了部落大门。
夜色昏暗下来了,西诺面无表情带着剩下的雌性们在部落中央烧起巨大的篝火,一部分雌性烤肉煮肉,一部分雌性烧开水,煮棉布消毒,一部分雌性跟他一起整理各类药材。
他为去干架的兽人们备好了后勤保障。
很快,他们就听见了隔壁部落震天的虎啸声,此起彼伏,叫得人心生恐惧,胆子小的雌性气得直哭:“我从来没想过那帮兽人竟然会这么,这么坏呜呜……”
“别他阿妈的哭,本来我们能好好的,那帮混蛋!”
“就是!要是今晚狗牙豹来袭击我们部落——就都是坎特那帮王八蛋的错!”
“我都恨死他们了!”
院子外,雌性们吵吵嚷嚷。
弃殃带着乌栀子在自家前厅挨着火塘,一边烤火一边吃晚饭。
许是下午时有些被吓到了,也可能是喝到冷风了,乌栀子的小肚子从傍晚开始就很明显的不舒服,感觉里面痒痒胀胀的,带着点微疼,说不上来的奇怪难受。
吃饭时胃口倒是很好,乖乖把苹果野鸡汤吃完了,烤红薯吃了一个,半碗大米饭,一碗鹿血蛋羹和挺多菜,饭后还吃了几颗酸酸甜甜的野葡萄。
弃殃尝试着给他捏了会儿脉,但他学的医术毕竟是针对人类的,他家小崽身子结构比较特殊,弃殃没诊断出有什么不对,皱着眉哄他:“乖崽,我们先泡个热水澡,洗完澡哥带你去找西诺看看,好吗?”
“唔……”乌栀子坐在火塘边的椅子上烤着脚丫子,他的袜子要被烤到了,弃殃坐在旁边椅子上,抓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脚丫子带回放到自己膝盖上。
“我觉得,没什么事的。”乌栀子转向他,两只脚丫子都搭到了他大腿上,踩了踩:“不用去也可以的,哥哥,西诺他,今天晚上应该会好忙。”
兽人们都去干架了,等回来肯定有很多人受伤。
“没关系,那些兽人们还没回来呢,我们——”弃殃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院外有人喊他家小崽。
是西诺的声音,院子大门没落锁,西诺直接推门进来了,火气旺得进来就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怒意道:“栀子,今晚怕是很危险,你让你的兽人帮忙巡视一下部落,警惕狗牙豹族群的袭击……那些人,靠了,我总不能看着他们死这儿。”
“啊西诺,我,我让……吗?”乌栀子看他,没搞明白为什么每次西诺想让弃殃帮忙干活,都问要自己,让自己叫哥帮忙……懵懵的扭头看向弃殃。
“我家小孩肚子不舒服。”弃殃给西诺拉了一把椅子过去,眉宇微皱:“你看看。”
好,弃殃有求于他,好办了。
西诺当即拉了一把裤脚坐下,捏过乌栀子纤细白皙的右手腕,蹙眉沉思了会儿,又换了只手捏,半晌,抬眸看着他问:“你肚子不舒服是今天才开始的吗?”
“啊唔……”乌栀子怯生生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心翼翼的说:“几天前,就,就有点怪怪的,但是,但是没有很难受,就没告诉哥……”
傍晚的时候难受得更加明显了,他才跟弃殃说的。
“嗯——”西诺思忖了会儿,看向蹙眉的弃殃道:“你最近停一停给他补身体的食物,每隔七天给他补一补就可以了,他不能再接着吃下去了。”
说着,看向紧张的乌栀子,笑道:“没事,你哥把你养得很好,兽人雌性的身体本来就结实,容易养回来,双儿的身子虽然更弱些,但有心养回来,也是挺简单的事儿,你,嗯,说简单点就是,你肚子刺刺胀胀的难受是因为,你能受孕的地方,在慢慢长好。”
“……长好?”乌栀子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弃殃倒是懂了,他家小崽以前身子那样弱,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也不为过,那他能受孕的器官自然是有损的或是发育不完整的,现在他的身子被特地调养回来了,加上年纪还小,他当然能重新发育成长起来,受孕的地方自然也要跟着渐渐恢复健康的。
只是刚开始恢复,肯定得有个过程。
而这个过程,可能会让他难受,可要想健康,恢复是必然的。
“这样难受会持续多久,有能让他缓解的方法么?”弃殃把乌栀子横抱起,放到大腿上揽抱着,眉头微皱:“臧绵鹿血还能不能吃?”
“对,人参其实还没有臧绵鹿血对他有效果,你把人参停了,每天给他吃点臧绵鹿血就行,其它的不要怎么特殊进补,你就按你平常给他吃的食物就行。”西诺想起之前让他搞的臧绵鹿血,犹豫了会儿,道:“现在臧绵鹿难找了,你要是能一整个冬雪季每天都让他吃点,等春季到来,你的雌性身体肯定比部落那些雌性还健康。”
至于缓解他难受的方法,西诺皱眉想了想,摇头:“没有,这个过程就是这样的,根据个人体质不同,难受的时间长短和强度都不一样,不过,他后期可能会,嗯……对你很依赖,受孕的地方成熟后他会很需要你交-配,到时候你千万小心别弄伤他,别在他身体里成结就行。”
“我,我哥不会的……”乌栀子听了个一知半解,后面倒是能听懂,越听越羞,扭头埋在他哥胸前小声反驳两句。
小猫崽子似的,声音又羞又小,几乎听不见。
弃殃吻着他额头勾唇,就看见西诺挤眉弄眼戏谑笑道:“让他多喝点热水,多给他准备几条裤子,他,嗯,双儿两个孕巢呢,他会需要大量水分滋润,到时候水分流失太多,天冷了,别着凉……还有,你先忍几天,前期需要水分的时候你别碰他,再被气味吸引也得忍。”
“……”他现在跟忍者神龟也没什么区别,弃殃面无表情颔首。
“……?”乌栀子疑惑的抬起脑袋瓜看他们一眼,单纯小声道:“我,我有八条厚棉裤,九条单裤和十二条小裤……很多的。”
”?!……啊!?”西诺愣了一瞬,扭头看向弃殃,盯着他冷峻甚至略显狠戾的眉眼,发出灵魂质问:“你他阿妈的,你老婆奴啊,拿你老婆当祖宗养啊?这大冬雪天的,谁家有这条件啊?!”
“……”弃殃冷漠瞥他一眼,低头轻吻了吻怀里小崽软嫩的脸蛋,不紧不慢磁声道:“都算。”
第65章
神你妈都算。
西诺狠瞪他一眼,拍屁股起身道:“行了,赶紧,别磨蹭了,帮忙巡视部落去,他们干架的应该也快回来了,我要去帮他们治伤。”
顿了顿,西诺看向弃殃怀里的乌栀子,喊他:“栀子你帮我盯着你老公啊,让他护着部落安全,晚上要是有狗牙豹族群来偷袭,或者有人过来找麻烦,你让你兽人直接弄死它们!”
“啊,啊?我,我吗?”莫名其妙被派了个任务,乌栀子懵懵的看他快速走远,忙回头找他哥求助:“哥,我,我们怎么办,要去巡逻吗……?”
弃殃脑子里还荡着“老婆奴”这个词,垂眸与怀里的小崽对视上,忽地勾唇,拇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角,涩声蛊惑:“乖崽,叫老公。”
“唔?”乌栀子茫然:“老公,是什么?哥的另一个新名字吗?”
“不是……”弃殃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含笑耐心与他解释:“老公是对自己兽人的称呼,我们是伴侣,小崽就可以叫哥哥老公,表明我们很亲密很亲密的关系——”
弃殃在凑在他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撩得人红了耳朵尖:“就像乖崽唤哥哥阿冕一样,可以在床上叫,平常也可以叫,哥哥会很喜欢的。”
“嗯唔……”乌栀子羞红了脸,抵着他压过来的胸膛,捂着耳朵眼汪汪直躲:“不,不许,哥不要这样说话,我羞……”
他家乖崽,现在会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心事了,弃殃心满意足,但还是想拐带他:“那,乖崽叫哥哥老公,叫一声。”
“啊……”乌栀子双手捂着通红的耳朵,抬眸眼巴巴看他。
对视了会儿,乌栀子吞吞吐吐的羞赧唤他:“……老,嗯,老公。”
“……”操了!
声音哼哼唧唧的又乖又软,带着勾人的羞怯,弃殃呼吸瞬间就乱了,咬紧后槽牙拥紧他软乎的身子,深吸一口气:“乖,乖老婆,我的老婆!”
操了,他真要忍不住了,这他妈就不是蛇兽过的日子。
“笨哥。”乌栀子被硌得害羞,两条纤细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怀里乱动,脸蛋埋在他脖颈处胡乱蹭:“喜欢老公。”
“……!”弃殃横搂在他腰后的胳膊青筋狰狞,急重的深吸几口冷气,才勉勉强强克制住扑倒他的冲动,忍得咬牙切齿:“乖,不要撩拨你老公了,嗯?乖崽。”
弃殃开始找借口想与他分开:“老公还要去巡视部落,不然西诺要来骂人了,乖宝贝,松开老公好吗?”
“……唔,不好。”乌栀子被他惯得胆子很大了,埋在他怀里不肯松开,声音软乎乎的:“哥好香,哥哥身上的味道怪怪的香,喜欢这个味道。”
那他妈是蛇兽发-情的味道!
再让小崽闻下去,他们俩今天晚上就能交-配成结,然后十天半个月连在一起下不来床!
弃殃不想伤害他,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恶狠狠克制着,气势汹汹托着他屁屁,抱他起身,拿过一旁的熊皮披风大衣给他裹住,戴好帽子,抱着人就出了门。
“乖崽,我们一起去巡视部落去!”
走出院门外,夜晚冰凉刺骨的风雪扑打在脸上,弃殃深吸了一口沁人肺腑的冷气,浑身沸腾燥热的血液被冲散一丝热气,脑子清明了些。
把树袋熊似的依偎在胸前怀里的小崽捂得严严实实,弃殃垂眸哑着声音软声问:“冷不冷,乖宝?”
“唔,不冷……”乌栀子把手臂收了回来,藏在胸前,全靠弃殃有力的胳膊抱着他,依偎着宽厚暖乎的胸膛,有些犯困,声音也黏黏糊糊的,胡乱唤他:“老公唔,阿冕,哥哥……”
“……”弃殃真操了,心脏软得发胀,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拿捏着玩儿。
“弃殃!”亚奇没过去干架报仇,留守部落,带着兽人们警惕着随时有可能过来袭击他们的狗牙豹族群,见他胸前怀抱着一团过来,就知道他把他的雌性也带出来了,眉头微皱:“外面太冷了,大雪一直在飘着,你的雌性这样……”
天黑如墨,满天风雪,刺骨寒冷,只有他们新虎族部落隔老远点了一个油把柴,光线昏暗,能勉强让一些视力好的雌性看清,没有足够的保暖,雌性在帐篷外面多待一会儿就有可能被冻僵。
弃殃这样把人带出来,很冒险,一旦雌性在怀里睡过去,就有可能因为太冷在睡梦中被冻死。
“部落栅栏外围巡了?”弃殃脸上没什么表情,漠然问。
“呃,我们兽人一直在不间断的巡视,两个两个一组,目前没发现什么异常,西鲁带人去干架报仇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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