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蛮荒兽人的小雌性(穿越重生)——与蓝书

时间:2026-03-31 16:57:23  作者:与蓝书
  “啊……没,没有的。”乌栀子回过神,欲盖弥彰似的,胡乱动了动,磕磕巴巴道:“我,吃饭,哥我饿了。”
  “好,先喝口水。”弃殃把温热的参花蜜水给他,看着他咕嘟嘟喝了小半杯,把粥碗和勺子放到他面前,一手搂着他的后腰,一手拿筷子照顾他吃饭。
  乌栀子闷着头吃,勺子上会放好一口肉或青菜,他就乖乖全部吃下,脸上的热度缓缓降下来。
  等吃完早午饭,乌栀子从弃殃腿上下来,脑子里还全是刚才光天白日被他哥安抚着乱哭的画面……羞得心虚,在前厅这里走走,那里摸摸。
  走到角落,盯着角落架子上竹筒封好的参花蜜,一顿,皱紧眉头问:“哥,西诺说这个参花蜜好珍贵的,要在几百米高的地方才能弄到,哥…哥怎么弄到的……?”
  这件事本来昨天晚上回到家就该问的,可他困得懵了,他哥又哄着他睡觉,就给忘了。
  太危险了,而且弃殃也不跟他说这个参花蜜这么珍贵,他什么都不知道……事后才担忧,显得他很傻,特别傻。
  “乖,别听西诺瞎说,这个蜜巢在山顶大树上,哥去森林里狩猎的时候凑巧遇见的,卷着树干就游上去了,蛇兽的鳞片那些蜜虫可扎不破,顺手带回来,一点也不可怕。”
  弃殃把他烤成肉干的牛肉块吃了,打扫完桌上的剩饭剩菜,收拾餐桌家务,抬眸看他一眼,软声问:“冷吗乖乖,冷要告诉哥哥,我们加点衣服,现在外面冷风暴雪特别大,今天在家里玩就不出去了,好吗?”
  “……好。”乌栀子含糊答应,手指抠着密封好的竹筒盖盖,低着头小声说:”我,我觉得,我现在有点生哥的气了……我想阿冕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要告诉我,不想事后别人说了才知道……”
  这些分明都是他哥教他的,心里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说出来,有事不能在心里憋着不说,不要瞒着对方,就算出了事,一切都有他哥在,哥都能解决的,解决不了就他们一起想办法——
  所以他就只管在弃殃的保护下放肆随性的生活,不怯懦,不自卑,就单纯的欢喜开心的活着,每天乖乖吃饭,睡觉,玩耍,养好身子,然后永远待在他哥的身边……
  弃殃教他的,乌栀子一直都记得,还记着之前因为他们俩都有事不说,藏在心里,然后自己白受了委屈的事……他什么都记得,可弃殃自己却没做到,瞒着他参花蜜的事,偷偷的做危险的事对他好,要是西诺不说,他就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哥给足了他恣意生活的底气,却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自己……
  感动死了,后知后觉的生气又委屈,乌栀子伸手戳戳架子上的木头鸭子,扁着唇,声音小小的:“坏哥,坏哥,跟木头鸭子一样坏……”
  他每天泡澡都跟木头鸭子一起泡的,鸭子泡了皂角热水又干,泡了又干,现在沾染了香喷喷的皂角味道,很好闻。
  “崽……”
  弃殃耳朵灵敏,听见了全部,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凑过去从身后拥住他的身子,软声在耳边认错:“是老公太粗心了,都是哥的错,乖崽,是老公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以后一定改,好吗,好吗老婆,嗯?
  那,乖崽监督哥哥,以后如果再瞒着我们家乖崽什么事……乖崽就……就半天不搭理哥,可以吗乖乖?”
  这对弃殃来说,是很恶毒的惩罚了。
  他媳妇儿生气半分钟不搭理他,他都得胡思乱想,想他老婆是不是要离开,是不是嫌恶害怕蛇兽恐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那,那也好吧……”乌栀子转过身扑进他怀抱里,抱住他有力温暖的腰,蹭了蹭:“……喜欢你的。”
  “喜欢谁?”弃殃高高提起的心放下,轻轻揉着他后脑勺。
  “……喜欢阿冕。”乌栀子声音闷闷的。
  “谁喜欢阿冕?”
  “我,我喜欢,我喜欢阿冕。”乌栀子羞红了耳朵,抱着他不肯抬起脸来。
  两人抱着腻了会儿,弃殃把他抱到火塘边烤暖,带小孩玩儿似的,哄着他转移注意力:“老公今天带你酿酒玩,怎么样?”
  “啊,酒……?”乌栀子疑惑,扬起脸蛋看他:“酒是什么,好吃的吗?”
  “好喝的,喝了会晕乎乎的,走,老公教你弄。”弃殃又带着他一起分了半框不太熟的酸涩野葡萄出来,用温热水冲走表面的灰尘脏叶,弃殃把葡萄全部倒进一个大木盆里。
  “……我也想帮忙。”乌栀子蹲在火塘边看他,眼巴巴瞅。
  “来,哥帮你拉起一点袖子,用热水洗手,然后帮哥哥摘葡萄。”弃殃在火塘边的竹椅坐下,朝他伸手。
  乌栀子连忙把手给他,很习惯的坐进他怀里,侧身坐在他腿间的一边大腿上,洗了手,热乎乎的去摘冒热气的葡萄,塞了一颗进口,酸得皱起小脸:“好酸唔!”
  弃殃失笑:“待会儿要加点糖发酵,笨崽。”
  天气太冷了,差不多零下二十度了,葡萄酒不一定能酿出来,木盆里用温热的水泡着葡萄,摘也不会冷。
  弃殃纯哄小孩儿玩的,等他们消磨时间把葡萄摘完,又带着乌栀子,两人一起把温热水里的葡萄抓了个稀巴烂,深紫色的葡萄汁混着葡萄皮-肉和籽,加了糖,乱糟糟混在暖和的木盆里。
  “哥,这样真的可以酿成那个什么酒吗?”乌栀子很怀疑,弄完之后把手洗干净,擦干,蹲在火塘边烤手。
  今年他身上手脚都没有长冻疮,很神奇,以往每年早在天气一冷时他就冻疮发作难受得想哭了,今年手脚皮肤到现在都还很光滑,没难受,以至于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嗯……”弃殃自己也不确定,笑道:“把它放到火塘边,让木盆一直暖和着也许就可以,崽每天帮哥哥掀开盖子搅拌一下,行不?”
  “能行。”乌栀子脆声答应,举起自己的两只手爪爪摊开给他看:“哥,我今年冬雪季没干什么活,很暖和没被冻着,手都不难受。”
  弃殃把酿酒的木盆放好,洗干净手擦干了,握住他软乎的手爪爪带到唇边吻了一口,宠溺笑道:“乖乖的,以后老公会照顾好你,所以不用再担心冬雪季,担心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吗,别跟老公生气了乖宝。”
  “啊,啊……”乌栀子直勾勾盯着被他吻过的手背,耳朵尖都红透了,脑子没转过来,磕磕巴巴的说:“哥,哥亲我,的手……”
  -
  作者有话说:乖崽:小发脾气.JPG
 
 
第71章
  不论是跟他生气的,还是害羞的,他家小崽都可爱得要命!
  弃殃失笑出声,把他抱到大腿上,黑金色竖瞳幽深,皮肤上白色金边的鳞片浮显,他家小崽不怕他,弃殃根本没想去控制,就任由着蛇兽的特征明晃晃表现出来。
  “啊,哥,你的鳞片真好看。”乌栀子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摸着他小手臂上的鳞片,眼底满是喜欢。
  “哥……会掉鳞片吗?”乌栀子摸了会儿,眼眸亮晶晶的抬头看他,想要鳞片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弃殃宠溺含笑的神色一下就僵住了,喉结滚动,半晌没说话。
  蛇兽是不祥的怪物,他们被世人厌弃……但,蛇兽也有自己被爱的表达,那就是……他们的爱人问他们要獠牙,要鳞片!
  不祥的蛇兽长这么圣洁好看,就是为了蛊惑引诱他们的爱人,一旦爱人问他们要了身上的东西,那这雌性就算是死,灵魂也得与他绑在一起,他们纠缠生生世世,没有后悔的余地。
  “哥?”乌栀子疑惑歪头。
  心底的狂喜慢半拍溢满出来,弃殃强克制着浑身兴奋战栗的肌肉,咬牙抖着手,拔了下腹遮掩他弟弟前的最大最好看的唯一一片逆鳞给他。
  白色金边近乎透明的鳞片有三个手指宽大,拔下来那一刻就失去了隐隐约约透明的光泽,变成了牛奶似的纯白色,金边愈发明艳耀眼。
  就像是天生就备好了给爱人佩戴似的,鳞片半厘米厚,边沿很光滑,根部有个小小的孔洞,只要穿上红绳就能贴身佩戴。
  “啊,啊哥!”乌栀子被他干脆利落拔鳞片的动作吓着了,慌忙撩起他的衣服去捂他的腹部:“不要拔啊,流血了怎么办,流血了会很疼啊!”
  乌栀子慌极了,小脸惨白,他只是想要一片自然掉落下来的鳞片,不是想要拔下来的鳞片,生拔会痛的,肯定会痛的!
  “乖,哥哥没事,不会流血。”弃殃勾唇,把鳞片放进他手里,撩起衣服给他看,鳞片浮显不太明显了,腹肌沟壑纹理特别性感诱人,光是看着就知道他腰的爆发力有多猛,但是上面确实没有伤口没有流血。
  鳞片还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只是遮掩他弟弟的鳞片开了,能看到两个红淋淋的头头。
  “呃啊啊——”乌栀子慌忙一把收回手,耳朵尖羞红得能滴出血来:“哥,哥怎么这样……”
  “不怕,乖崽别怕。”弃殃忙把衣服拉下,遮掩着,哑声哄着他:“乖,这个鳞片是天生的,专门为蛇兽的爱人准备的,拿去玩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乌栀子不是傻子,羞得吞吞吐吐的问:“哥不疼吗……只,只有一片吗,以后,还会再长出来吗……?”
  “不疼,只有一片,不会再长出来,给了小崽就是小崽的。”弃殃轻轻揉着他后脑勺,心脏又软又胀,想吃了他。
  “那,那不是很珍贵……”乌栀子低头小声咕哝,攥紧了手心里的好看鳞片,小声说:“我要拿棉线串起来,戴在脖子上。”
  “……”啊,操!
  弃殃真没吃过这么好的,不,不对,他身边所有的蛇兽,所有!都没吃过这么好的!那些蛇兽们对自己爱上的人,不是只能搞强制,就是被当成了狗,他们的爱人根本受不住他们恐怖偏执的占有欲,甚至有人恨他们,恨得自-杀……
  他家小崽爱他,弃殃一遍遍体验着被爱的滋味,幸福到心尖都在战栗,每次都觉得,就这么他妈的死了也值了!操!
  “好!”弃殃喉咙紧了许久,才找回自己隐忍激动的声音:“老公帮小崽编个好看的绳子,让我们乖崽戴起来。”
  “……唔,可是这个,我戴在身上的话,那,其他兽人会不会嗅到哥的味道?”乌栀子后知后觉想到了弃殃蛇兽的身份,又有些迟疑:“哥的秘密会暴露的……”
  “这个没关系的,乖崽。”弃殃扯了棉线过来给他编织紧实好看的花绳,动作很快,手指翻飞。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蛇兽了,这个鳞片也得给他家小崽戴上!
  宣誓雌性的主权——对蛇兽来说,是他妈最致命的诱惑。
  “我怕他们会……再骂哥……”乌栀子有点迟疑,他们两个都是异类,都像是怪物一样,被欺辱的滋味他知道,深刻的体会过,不想让弃殃也遭受。
  弃殃有能力护着他,可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护着他哥。
  乌栀子顾虑很多,弃殃已经把鳞片穿弄好,拢在他胸前比好长度,系紧绳结弄好了。
  “啊……”乌栀子攥着挂在脖子前,玉石一样的鳞片,很欣喜,但是又隐隐有些担心。
  “乖,要一直戴着。”弃殃心情愉悦的低下头,偏头轻吻他的唇角。
  “唔……”乌栀子没躲,抿了抿唇,羞怯的朝他微抬起下巴,眼帘颤动。
  ……在邀请,想与他亲吻。
  弃殃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想也没想,轻捏着他下颚吻了上去,磁声含糊着教他:“老婆…张开嘴巴给哥哥……”
  “唔嗯……”乌栀子顺从的依靠在他怀里,攥着弃殃胸口的衣服,张了口。
  口腔被滚烫的舌头入侵,舔舐,缠动,轻吮,猩红的舌尖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哈呃……”乌栀子受不住弃殃这样侵略性十足的霸道,眼泪从眼尾滑落出来,可怜兮兮的想躲:“不唔……”
  亲开头了,尝着味儿了,弃殃怎么可能放过他,紧紧禁锢着他瘦小的身子,不断加深这个吻,像是想把他直接生吞了。
  “哥唔……”乌栀子委屈巴巴唤他,求饶:“不亲,老公……”
  “……”弃殃强忍着心底的蠢蠢欲动,舔着他的唇,稍稍松开了些,让他缓口气,低哑哄:“乖,喜欢你,老公喜欢你……”
  “啊唔……”乌栀子泪眼蒙眬的喘气,按着他胸膛推拒:“坏,坏哥呜,我要,喘不过,气了……”
  “乖,是老公的错。”弃殃把人弄委屈了,又乐此不疲的放软了声音哄:“再亲一口,再亲一口好吗,小崽来亲,老公保证不动……嗯?”
  “我,我不会……”乌栀子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眼汪汪盯着弃殃的嘴巴,羞得脑门都是汗,迟疑着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轻嘬了弃殃的嘴唇一口,就能感觉到弃殃浑身一僵。
  反应,有点可爱……
  乌栀子嘿嘿笑了下,在他怀里挪动跨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试探着,像是在犹豫怎么下嘴。
  弃殃喉结滚了又滚,勾着笑,特别乖的等他犹豫好,感受到嘴唇又是一湿热,弃殃本能的追着他想加深这个吻,下一秒又生生忍住了,等他再吻过来,轻张开口,温柔的引导他一点一点接吻。
  “唔嗯……”乌栀子羞得泪眼蒙眬,始终占据着主导权,捧着弃殃的脸学着刚才他哥亲吻他的模样,舌尖勾着舔一下,勾着吮一下,他还不会换气,憋一会儿就要松开呼吸几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