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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也没有出过多少高级堕落种。
高级的雌虫他们的意志力和医疗条件相当完备。
正好一只成了重病的重刑犯就在光明医院。
那只有异心的虫将计就计,帮助重刑犯逃出来,让他在光明医院内部进行大屠杀的同时,主动去感染。
这样双堕落种的出现,那么光明医院就会成为禁区,几年之内是没有办法重新开启了。
毕竟,双堕落种的污染量还是很巨大的,处理起来也麻烦。
更不要说亨利真的变成堕落种之后,光消灭它就是一件难办的事。
还有消灭它后续产生的污染源……
想通这件事之后,谢匪都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聪慧。
只不过,这聪明没用在正地方上。
陆二心情很好,忍不住调侃:“你不是我哥吗?既然哥哥都请求弟弟帮忙了。做弟弟的怎么会不干?”
【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聪明,会用这种方式逗谢匪。】
【就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这是自己挖坑自己埋。】
【果然中二病要不得。不然我为啥非要缠着谢匪叫他哥哥?】
【难道我有什么大病?非要给自己弄个哥哥疼我才行?】
【谢匪也是的。我这么胡闹了。他也跟着我胡闹。】
【一般雌虫碰到这种事,绝对我揍我吧。】
谢匪不由好笑。
你放心,就算是一般雌虫碰上这件事也不会揍你的。
你可是珍贵的雄虫啊!
数量稀少,他们怎么可能舍得动手?要是揍坏了可怎么办啊?
再说了有雄虫主动上门撩拨他们,他们不乐的飞起才怪。
不就是把你当弟弟疼吗?
完全没问题。
当然了,这是其他雌虫,对谢匪来说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看陆二合他眼缘,可以无视他失礼的举动。
换成其他雄虫,哪怕国家严明要雄虫珍惜,善待,保护,有礼貌的雄虫。
谢匪一样可以无视。
他讨厌雄虫。
讨厌他们的信息素,也讨厌他们的精神力触碰。
可是,对于陆二,他就没有这些毛病。
谢匪还会觉得陆二身上的信息素很好闻,他触碰他的精神力还会让他觉得舒服。
甚至,甚至,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再给他来点?
看在他想把他当弟弟的份上?
至于为什么不考虑把陆二当雄主?那是谢匪讨厌跟年纪小的雄虫接触。
觉得年龄小的雄虫不理智,不成熟,无理取闹。让他特别头疼,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曾经有过不美好回忆,至今不想回忆起来。
而且让年龄小的雄虫做雄主,总觉得怪怪的,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他不会哄虫,更不会迁就对方,更受不了对方比他年龄小。
所以,谢匪是坚决拒绝让年龄小的雄虫当他雄主。
对于认定陆二这个弟弟,也是因为他们两只虫有着相似的境遇,以及他合他眼缘,不舍得让他受苦罢了。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啊。”
“不用。”陆二对他抬抬眸,示意他看向亨利那边。
此时亨利已经短时间内跟污染源结合了,变色的皮肤,冒出来的血管和花纹,都在表示他即将变成堕落种。
在他变成堕落种期间,猎杀者那几只也没闲着,他们拿着木仓对他疯狂射击。
亨利一边退一边用翅膀和精神力包裹住自己。
同时信息素化成烟雾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扩散。
猛然感受到这气息的谢匪浑身一个激灵,他下意识地向陆二身边靠了靠。
陆二眼睛一眯,注意到了谢匪的情况。
【我就知道,信息素果然对谢匪产生影响了。早知道不带他过来了。】
精神力悄无声息地从陆二身上出来,它目标明确无声无息穿过阻碍它的信息素,翅膀,最终通过亨利的脑袋直接包裹住那团正在变异的精神力。
在陆二动手的时候,谢匪也飞快点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一颗小型蜜蜂拍摄器飞了起来,它展开两个镜头,一个对准陆二,一个对准亨利。
谢匪派出拍摄器的目的,自然是要把陆二做好事的事迹记录下来。
总不能做好事不留名吧?
那他家弟弟不是吃亏了?
这可不行。
陆二注意到了,并不在意。
他嘴角微翘,眼底闪过恶劣:“抓到你了。”
【老兄,别怪我。谁叫你今天这么不走运碰上了谢匪。】
【因为哥哥让我帮忙。所以对不住喽。】
亨利像是察觉到了精神力的状况,他满头是汗,猩红的眼睛四处查看,他嘶吼着:“是谁?是哪个鳖孙。别让老子找到你,老子一定会弄死你的。”
他一边嘶吼着放狠话,希望把那只该死的虫族激出来,一边用尽自己的全力去抵挡,反抗对方的精神力。
可是……不管他如何做,对方的精神力依旧坚固如斯。
亨利慌了,他害怕了。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他还没有活够!
还没有体验过这世间最美好的恐怖。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这个肮脏,混乱的世界?
亨利的精神力在这一刻疯涨,信息素也跟着变得越发浓稠。
原本在空气中毫无存在感的东西,在瞬间彰显出自己的存在感来。
猎杀者们不由惊慌失措,他们捂着嘴大叫。
“这是什么?”
“我靠!亨利到底怎么回事?是要变成堕落种了吗?”
“啊啊啊啊!我……我……”话还没说完,这只猎杀者就因为受不了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双重诱惑自爆了。
浓烈的血腥味儿瞬间弥漫!
刺激的虫阵阵犯呕。
这只猎杀者的自爆像是一个开头,接二连三又有三只猎杀者跟着自爆。
唯有那只向亨利开木仓的猎杀者地挡住了诱惑,他失去了冷静,本能地躲到了问诊台后面。
看着眼前的情形,按道理来说谢匪早就应该习以为常了才对。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信息素从无形化有形,浓郁度增加了。
谢匪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诱惑着他,刺激着他,让他觉得直激灵,不舒服。
不过身边有陆二在,谢匪本身意志力又极强,这种影响就还好,可以在承受范围内。
一直注意谢匪反应的陆二收回视线。
【真是抗造啊。】
大概是欣赏够了亨利的丑陋,陆二终于大发慈悲:“真是可惜,先弄死你的是我。”
陆二的精神力轻轻一捏,那团极限想要逃离,爆发的东西就被陆二的精神力捏碎了。
【啊,真是脆弱,还以为能多玩一段时间呢。】
【让我失望。】
【白白期待了。】
还以为能让A级雌虫出马抓捕的亨利有多厉害。
陆二低垂着眼眸,张开左手手掌,不过眨眼时间他的手掌上就悬浮出了一颗黑色小球。
这颗小球逐渐长大,最终变成了一颗差不多有棒球大小的球形。
谢匪心惊,这是什么能力?那黑色的球形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张嘴想问,可是看了看气息有些不一样的陆二,谢匪最终闭嘴,没敢问出来。
陆二像是没有察觉到谢匪的注视一样,走出了精神力保护圈,让谢匪留在里面,来到了唯一存活的猎杀者面前。笑容纯真:“我讨厌坏虫。既然你那么想让亨利变成堕落种,不如你自己尝试一下如何?”
【到时候就可以让谢匪大显身手一番了。】
【谢匪的身姿一定很养眼。】
那只存活下来的猎杀者一脸惊恐地看向他:“你,你不能这样做。”
第24章 陆二我命令你臣服我
“你,你不能这么做。”唯一活下来的猎杀者不停地向后退,一边退,一边惊恐道,“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你这样是犯法。而且还有监控,监控在。”
陆二微垂着眼眸,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低语:“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又被威胁了,又被威胁了。”
【曾经威胁我的虫族现在坟头草都比我高了吧?】
【也是,谁叫我看起来像是一位好欺负,又是一位守法软弱,等级低的雄虫呢。】
【这么看来我的伪装真的很成功。】
【要不是今天心情好,谢匪哥哥又那样央求让我出手。我是真的不会帮忙的。】
【因为那样我会控制不住啊!我对外的形象是那么纯良,无害,弱小,沉默寡言。我怎么可以让虫族发现我的表里不一呢?】
【再说了,不就是监控吗?我想让它存在,它自然有存在的价值。
不想……它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他有些苦恼,看向了谢匪:“哥哥~你说怎么办好呢?他威胁我说有监控。”
谢匪:……
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要不是听到你的心声,我还真以为你为难。
不过……
谢匪的嘴角微翘,没想到陆二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刚刚感觉到的气息果然没错,陆二的气息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也是,能在训练营里存活下来,并且完好无损走出来的虫族哪有正常的?
多少有点不正常才是正常吧。
谢匪倒是无所谓,只要陆二不危害社会,不知法犯法就行。
如果陆二危害社会,知法犯法……
谢匪也会觉得无所谓。只要有他在,任何虫族都别想伤害他想要保护的雄虫。
谢匪在这一点上有些护短,尤其是他看重,认可,无意间走进他心尖上的。
谢匪装作为难:“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控制医院的监控啊。”
才怪!很简单一件事。
猎杀者面露欣喜,甚至鼓起了求生意志,竭力劝说:“你看亨利那只重刑犯已经死了,在场所有痕迹和虫证都已经消失了。没有虫会知道是我做的,只要你稍稍抬手放过我,我保证重金酬谢。”
猎杀者这样说着,右手却不由抬了起来,此时他的手掌心中握着一把小型的武器,这个武器可以射出无数染了堕落种污染源的细针,就算是顶尖的雌虫来了也没有办法抵御。
原本这把武器是为了以防万一对付亨利的。
亨利可是重刑犯,当年为了抓捕他的时候,噶了多少中高级雌虫。
为了以防万一老板做了好几手准备,为的就是能够让亨利变成高级堕落种在光明医院大闹一场,最好闹得光明医院一蹶不振,从此消失在第五星系才好。
可惜,计划很好,耐不住会有虫族从中杀过来,破坏了所有的计划。
猎杀者能不生气吗?
他们家老板可是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弄垮光明医院的计划。
为了老板,为了虫神,为了虫母,哪怕最后牺牲自己,他也一定要完成老板交代给他的任务。
现在只要他触动按钮,无数细小的细针就会从武器中射向这只该死的雄虫。
陆二微微勾了勾嘴角,察觉到了什么,却好像没察觉到一样,侧头看向谢匪的时候有些委屈。
“原来谢匪哥哥帮不了我吗?好失望,我还以为谢匪哥哥能够帮我呢。”
【啊~好久没这么玩了。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
【一旦我兴奋起来,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这种小场面,稍微玩玩算了。】
【不过,谢匪还真有意思,竟然会装作为难?】
【呵~算了,谁叫我今天喜欢好呢。】
【不过,这只猎杀者不会把我当傻子吧?那么慢的动作我已经看到了。】
谢匪双手一摊,一脸无奈:“我确实没有办法。不过如果我家宝贝儿求求我的话,我倒不是不可以帮忙。”
陆二马上洋溢起笑意:“谢匪哥哥帮帮我吧。还有你不想活动活动手脚吗?光站在那里多没意思啊。如果你活动手脚的话,我帮你疏导精神力呦。”
“帮我疏导精神力吗?”谢匪无奈拒绝,“不用。我不需要你的精神力。”
两虫你来我往,完全不把猎杀者当存在的样子,让猎杀者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恼怒。
他按捺住情绪,不停安慰自己,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只要注意力不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有机会让这只低级雄虫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后悔无视自己的代价。
他对准陆二的方向射了过去,得意的笑容在脸上洋溢。
可是……无事发生。
“真遗憾。”耳边响起了令虫讨厌的声音,猎杀者眼睁睁地看着陆二弯腰从他的手中拿走了那个只有打火机那么大的小型武器。
看着陆二在拿到小型武器在手里抛了抛,猎杀者的神情变得惊恐,绝望。
怎么会?
怎么会失败了?
陆二似笑非笑:“你恐怖的神情真有趣。可惜还不够。”
他抹掉小型武器发射口上的精神力,揣到了裤袋中。
【动作那么明显,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你的小动作?】
【被你小看的我,也应该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你体验一把什么是真正的绝望和恐怖,那神情一定很棒。】
“谢匪哥哥,你展现自己魅力的机会到了。”陆二把悬浮在手中的小球往下一丢。
猎杀者惊恐尖叫,想要移动自己的身体。
可是动不了,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小球掉落到自己身上,迅速消失不见。
看着这一幕的谢匪:……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无奈地问:“为什么非要我动手。”
陆二打着哈欠,闲庭信步地走到谢匪身边,很是纯粹:“我想看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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