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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倏地就笑了。身为魅魔,他自然是长得极为英俊的。他仿佛已经看穿了苏黎颜狗的内心,故意压低嗓子哼笑几句,嗓音磁性醇厚。
果不其然,对面的小鸵鸟耳朵更红了。
他还想嘴贱再逗逗有趣的小虫母,结果抬眼就看见三只虫子目露不善,脸色阴沉的要命。
“找…死…是…吧…”洛瑞做出口型。
魅魔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再逗下去恐怕他的店都会被他们拆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交给我了。”
他可不想体验虫子极度护母的传闻。
苏黎最后只看见一条缀着黑色爱心的尾巴从门缝中略过,他还好奇地向前倾身,像是要跟出去一般。
米洛将他的脸掰回来,恶狠狠吻上他的唇,舌头在湿软的口腔内逡巡,把人吻得气喘吁吁的。他不开心地说:“宝贝,有什么好看的?你喜欢他?”
苏黎老冤枉了。他的唇瓣都被亲得微微肿起,水润润的像亮面蛋糕:“唔…我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他的尾巴嘛!”
他控制自己的尾巴摆到面前,尾钩弯了弯:“他的尾巴尖是爱心诶!”
米洛顺势握住他的尾巴摸摸捏捏。苏黎一个激灵,整条尾巴都软了下来,缠缠绵绵地缠上了男人的手腕。他想解救自己过于敏感的尾巴,但却被米洛牢牢把控在掌心里。他只是用指尖在尾巴和尾钩的连接处挠了挠,就惹得他软了身子,尾巴尖尖都难耐地甩了甩。
“宝贝喜欢,那我们去把它拔下来给你玩。”
米洛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苏黎都感觉尾巴根隐隐发凉,马上抱住自己的尾巴:“不可以拔尾巴!”他见米洛眯起眼睛,一个激灵悟了:“苏黎没有喜欢他的尾巴!只是好奇而已!”
见米洛一脸沉思,似乎真的在考虑拔尾巴的可行性,苏黎连忙捧住哥哥的脸,在他的唇角“啵啵啵”啄了好几口,又在另外两只不高兴的虫虫脸上啄了好几口,才把人哄好。
不知道自己的尾巴逃过一劫的魅魔打了个喷嚏。
魅魔办事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提醒他们已经安排好了。
“谢了。”希文淡淡地说。
魅魔一脸惊奇:“哟,竟然会说谢谢?还以为你们都只会用武力让人屈服呢。”
苏黎竖着耳朵偷听,分明很好奇魅魔口中的隐情。但为了不让他被拔尾巴,苏黎还是乖乖握着米洛的手把玩,一副专心的样子。
魅魔又受到了某只红眼虫子的凝视。
他莫名尾巴一紧,干巴巴的说:“呃…总之,现在你们可以放心在我的店里享受了。”
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瞅瞅米洛腿上的白团子,逗不到总让他有些抓心挠肺。
于是他被洛瑞的精神力踹了出去,房门“砰!”一声在他面前合上。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随着米洛操作了什么,面前的墙壁霍然翻转,变成了一面透明的玻璃。
一墙之隔的外边,舞池里人影幢幢。随着灯光的变换,人们扭动着身体舞动,舞台上衣着暴露的猎豹女跳着香艳的舞蹈。
苏黎还看见了角落里不少人就地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吧台上的猎人锁定了心仪的猎物,正端着酒杯与之调笑。
糜烂、狂野的氛围在小小的空间里疯涨。
他不知道哥哥们为什么还不离开,分明魅魔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一只手握着他的下巴将他从走神里拉回来,苏黎撞进米洛蜜糖色的眼眸里,恍惚见仿佛看见了酒杯里缓慢流动的酒液。
它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闪烁,醇香慢慢溢了出来,引诱着他去尝尝那是否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香甜。
也许也有环境的影响,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两唇相贴,苏黎乖顺地张开唇瓣任由哥哥的舌头侵入,在舌头舌尖划过敏感的上颚时还揪住了男人身前的衣服,发出可怜兮兮的鼻音。
缠缠绵绵的吻令他有些受不住,眼角沁着泪,在对方灵活的舌头下溃不成军。
直到唧唧被手握住他才惊醒般弹腰,屁股微抬离开了米洛的腿,这也方便了某人摸向小穴的手。
苏黎含着泪挣脱有些窒息的吻,被嘬肿的舌尖搭在下唇上,还挂着银丝。他低头看着被挟持的唧唧,顾不上失守的后穴,下意识扒拉握着自己命根子的手:“哥哥!不可以!”
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腿根,正好限制了他让他的腿无法大幅度的扭动。包厢外的灯光恰好变色,提醒了他所有人都能透过玻璃墙窥视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苏黎小脸涨红,声音里已染上了哭腔:“哥哥不要…有人…”
“宝宝别怕,你的身体很美,大家都会喜欢的。”米洛将他从面对面的姿势换成背靠着胸膛的姿势,脱下他的裤子握住腿根,将他的双腿打开,露出微微硬起的玉柱和含羞待放的小穴。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苏黎想起了那段涩情的“教学”,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看起来都快哭了。
“别怕。”身后传来米洛含糊不清的声音。
第30章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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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一下一下啄吻他的脖颈,先是用湿滑的舌尖舔舐皮肉,随后柔软的唇瓣含着软肉厮磨,等他忍受不住细细的痒意想要躲避时,再不轻不重地嘬吸,把他的颈肉弄得湿漉漉的满是红印。
而希文握着他的下身, 慢条斯理地将红润润的头部剥出来,在铃口上落下一吻。
“!!!”苏黎大惊失色,“哥哥!很脏!!”
他语无伦次:“哥哥怎么,怎么可以…亲那里…”
希文瞧见小家伙诚实地翘起的玉茎,喉间溢出低笑,像是在调侃他的口事心非:“不脏。”
苏黎的下身大大咧咧地面向透明的玻璃,外面时不时出现的人影总是会吓他一跳,好在没有一个人发现昏暗包厢里淫靡的场景。
包厢里并列坐着三个人,另一个人光着下半身坐在中间的人身上,双腿还被打开。
他咬着自己上衣的下摆,胸前,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拢着白嫩的胸肉,挺立的乳尖被拇指细细碾磨,很快便从淡粉色被磨成了水红色。而那双手却不知足,一下又一下用拇指尖戳弄敏感的乳头上的小缝,像是要通通奶孔好榨出些乳汁来。
而旁边的两人一个伸手握着那秀气的阴茎,配合着扣弄龟头上的小孔,弄得茎身上满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也不放手。他还时不时把玩两颗手感颇好的圆球,把人伺候得挺腰将玉茎塞入他握着的手心里,一副求他疼爱的模样。
另一个人则是借着情动的肠液一点一点将手指插入温暖的肠道,趋于成熟的虫母后穴已经能自发分泌淫液了。他的指节较大,撑得小虫母吚吚呜呜哭个不停,缩进了肠肉拼命推拒,却只能被人强势地破开,轻而易举地摸到孕囊口。
洛瑞红色的眼瞳闪了闪,那是他极度兴奋的征兆。喉结滚动,他忍住心里强烈的渴望,轻轻地在孕囊口上的肉环摁了一圈。
“啊!”苏黎尖叫一声,花心猛地一颤,淅淅沥沥的热液包裹了穴内的手指。
竟只摸了一下孕囊口就潮喷了吗?
孕囊口过于敏感,即使指尖只是不经意轻碰一下都能令苏黎脊背发麻,浑身像过电一般酥麻,更别说洛瑞看似轻柔的动作却恶劣地捻一圈孕囊口的举动了。
随着虫母的潮液喷出,一股幽幽的香气慢慢扩散。泪眼朦胧的苏黎还没回过神来,可三人已经情不自禁做出了反应。
他们的触角不约而同从头顶弹出,贪婪地在空气中摆动,在感受到虫母散发的信息因子时猛地竖直,随后缓缓弯曲,再次缓慢的在空气中摆动。
只是这速度不比之前,就像是醉了酒的醉汉晕晕乎乎地寻找甜美的酒液。
“好,好香。”洛瑞脸上浮起薄红,都快香成蚊香眼了。
即使鼻子没有触角那么敏觉,希文还是动作极轻微地深吸了一口气。他顺着气味来源附身,在苏黎湿漉漉的眼神里捏住他的脸蛋,将鼻尖凑到他溢出涎水的唇边,着迷般深嗅:“好香。”
唇瓣微启,能看见里面微红的舌尖抵在齿上,那股香气愈发的明显了。
苏黎眼里包着两泡泪,好半晌才哽咽一声:“变态。”
面前两只虫子垂涎的眼神被他看在眼里,就像饿了许久的狼死死锁定自己的猎物。身后虽然看不见米洛的眼,但那灼热的视线仿佛也要将他的皮肤烫穿。
他有些招架不住。
并拢腿会被握着腿根再次打开,向后弓腰会被握着下身警告般揉捏头部和蛋蛋,在他惊叫着挺腰时,却将胸乳主动送进等候已久的掌心。
他被牢牢控制在三人的怀抱里,挣脱不得也不愿挣脱。雄虫藏起了自己恶劣的心思,无害的假面降低虫母的戒备,一点一点用温柔温煮落入陷阱里的“猎物”。
发现雄虫真面目的虫母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抖着嗓音可怜巴巴地又骂了一句:
“大变态。”
米洛低笑,胸腔微微颤抖,靠在他身上的苏黎被震了震。他含住眼前白嫩的耳垂,慢条斯理地将它含在齿尖轻磨。而希文像是默认一般抚着他的唇角,眼神晦暗:“把舌头伸出来。”
苏黎鼓着脸拒绝,随后下一秒就呜呜叫了出来。
希文直接用摸过他唧唧的手夹住了他的舌头!这不就是变相……
苏黎拒绝深想!
他气得吱哇乱叫:“哥哥!你刚刚才碰过我的……你怎么能唔唔唔…”被夹着勾出口腔的舌头让他有些口齿不清。
“宝宝连自己都嫌弃?”希文好笑地看着苏黎被气得红扑扑的脸蛋,说出来的话却不做虫,“宝宝乖乖自己吐舌头,我就不碰了。”
什么嘛,把他说的像小狗一样!苏黎哭唧唧的同意了,他一点儿也不想再碰希文的这只手了!
他委屈地吐出舌尖,像小狗一样细细喘着气,可怜巴巴地看着希文。
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里没有害怕和气恼,反而满是依赖和眷念。
洛瑞看着那一截红红的舌尖,只感觉自己唧唧硬邦邦。
但希文那个家伙已经愉悦地含住小虫母的舌头品尝了,他只能干巴巴地舔舔从小虫母后穴抽出的手指,随后想到了什么,脑袋上亮起一个看不见的灯泡。
他在小虫母大张的双腿前蹲了下去,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看见美食,急不可待地舔上那没合拢的、滴着汁的肉孔。
“呜!”意识到自己哪个地方被舔着,苏黎崩溃地呜咽一声,腿根抽搐。他艰难地挣脱希文还要勾上来的舌头,难耐地哭叫:“洛瑞哥哥!那里不能舔!好脏!”
“不脏。”洛瑞含含糊糊地回答。他将触角塞进小虫母的手里任捏,舌尖搅了搅发颤的穴肉,随后握着他的屁股就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鼻尖都抵在了会阴处。
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快感与手指完全不同,如同滑溜溜的泥鳅一般怪异又别扭。
小虫母的敏感点很浅,浅到洛瑞用舌头都能碰到。“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苏黎脚趾头都蜷紧了,恍惚间惊觉自己如同被故意掰开品尝的蚌肉。
“啊,好可惜,被强先了呢。”身后米洛语气惋惜又隐隐含着嫉妒。
他把着小虫母的腰将人提溜起来一转。
舌头从穴口滑出,洛瑞不高兴了。他的下巴上都是小虫母因为情动而流出的甜汁,直起身来正要破口大骂,一个圆润的屁股就怼到了他的脸上。
洛瑞:“?”
被舔开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嘴巴。
洛瑞高兴了。
舔舔舔。
苏黎翘着屁股撑在米洛的肩上,胸前一边粉嫩嫩的茱萸被他吃入口中,像小娃娃吸奶似地大口大口吮吸。舌尖拍打剐蹭颤巍巍挺立的乳头,执着地想要舔开奶孔吸出汁来。
另一边的乳肉也没有被冷落。米洛温热的手掌箍着乳根,一点一点向上推。没有被爱抚的小点硬得红红的,在被揉捏得东倒西歪的乳肉上顽强地挺立着。
“啊啊—呜!”苏黎两个敏感点都被湿热的口腔玩弄,心里的那一点抗拒都没了。他呜呜嗯嗯地呻吟,不自觉抱住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在别人看来就是他按着米洛的脑袋让他给自己吸奶一样。
“这么舒服吗?”希文笑着点点苏黎因为太过刺激而吐出的舌尖,“这下不用哥哥教,宝宝都能做到了呢。”
小虫母现在的模样过于可怜了。蓝眼睛里满是眼泪,竖瞳也扩散成圆圆的瞳孔,舌头可怜兮兮地吐在空气中,含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滑落,还在一抽一抽地哽咽。
简直……太想让人狠狠欺负他了。
他也伸出舌头舔舐那截嫩舌,压抑住蠢蠢欲动的心思,温柔地将那无力的舌勾入他的口中仔细爱抚缠绵。
等这个情色的吻结束,苏黎本就混沌的脑袋更加晕乎。他懵懵地将脸靠在希文摊开的掌心里,眼泪不断地滚落,喉咙时不时发出可怜的呻吟。
在于玻璃墙外的人对视上的那一瞬间,恐惧如同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他听见希文说:“宝宝,外面有人看着你呢,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你是个骚宝宝了?”
他瞪大了双眼,被人看见的惊恐传遍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里有人在呐喊:“不行!怎么能被看见!!!”
外面人来人往,也许有人发现了包厢里的异常,有几个甚至站在玻璃墙外边朝里望,轻而易举地就瞧见了包厢正中间的他们,和浑身光溜溜的苏黎对上视线。
毫无征兆地,苏黎早已立起来的玉茎弹动几下,随后马眼大张喷出白花花的精液,全都溅到了自己胸前。
而希文还在说:“啊,宝宝在别人的面前射了啊。”
巨大的羞耻和惊恐淹没了苏黎,没人发现呆呆地看着外面的他双眼已经变成了荷包蛋形。
米洛刚想附和着调戏几句,就感觉到身上的小人儿胸膛急剧起伏,像是窒息的人拼命吸入氧气一般。
他还没来得及查看小虫母的情况,就听见“哇——”一声。
小虫母的哭声响彻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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