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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他？
用来做什么？
和当年一样，继续做实验？
还是单纯的报复？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大意了。
顾黎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别怕。”
林陌摇摇头。
“我不怕。”
他看着顾黎。
“有你在，我不怕。”
顾黎的眼神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陌。”
“嗯？”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林陌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
他相信。
接下来的日子，顾黎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他不再让林陌单独出门，每天上下班都亲自接送。家里装了新的安保系统，窗户换了防弹玻璃，门口还加了两道锁。
林陌看着那些新装的东西，有点哭笑不得。
“顾黎，你这是要把家变成堡垒？”
顾黎点点头。
“可以这么说。”
林陌笑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顾黎。”
“嗯？”
“谢谢你。”
顾黎转过身，看着他。
“谢什么？”
林陌说：“谢谢你这么紧张我。”
顾黎的眼神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林陌拉进怀里。
“因为你值得。”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谁也没睡着。
林陌靠在顾黎怀里，忽然问：“顾黎，你说，周家的人会来吗？”
顾黎沉默了一下。
“会。”
林陌的手握紧了。
顾黎说：“但他们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两个，我灭一双。”
林陌抬起头，看着他。
顾黎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芒。
不是冷，是坚定。
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他的决心。
林陌笑了。
他靠回他怀里。
“顾黎。”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顾黎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没有。”
林陌说：“那我现在说。顾黎，我爱你。”
顾黎抱紧他。
“我也爱你。林陌。”
窗外，月亮很亮。
窗内，他们紧紧相拥。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他们都不怕。
因为他们在彼此身边。
十月的第三个周末，风雨终于来了。
那天下午，顾黎临时有事去了总部。林陌一个人在家，正在看书。
忽然，门铃响了。
林陌放下书，走到门口，从监控里往外看。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快递员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林陌皱了皱眉。
他没有网购东西。
他拿起对讲机。
“哪位？”
那个男人抬起头。
“林陌先生吗？有您的快递。”
林陌看着他。
那人的眼睛，让他心里一紧。
不是快递员该有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见过。
在那个地下室里。
在那些抓他的人脸上。
他没有开门。
“放门口吧。”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林陌后背发凉。
“林陌先生，您不开门，我怎么给您送呢？”
林陌的手握紧了。
他悄悄退后一步，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按钮。
那是顾黎给他设置的，一键报警。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笑容消失了。
“林陌先生，您最好开门。不然……”
他没说完，但林陌知道他想说什么。
林陌深吸一口气。
“不然怎样？”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监控摄像头，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可怕。
林陌的心跳得很快。
但他没有慌。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车旁边站着几个男人，都穿着便衣，但那种气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周家的人。
他们真的来了。
林陌的手握紧了。
他不知道顾黎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只知道，他必须撑住。
他走回门口，对着对讲机说。
“我不会开门的。你们走吧。”
那个男人笑了。
“林陌先生，您以为这扇门能挡住我们？”
林陌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监控。
那个男人挥了挥手。
楼下那些人开始行动了。
林陌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精神力扩散开来。
三S向导的精神力，不是用来攻击的。
但用来防守，足够了。
他把自己和整个公寓笼罩起来。
那些人冲到门口，想要破门。
但他们的手刚碰到门，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他们愣住了。
那个男人也愣住了。
他抬头看着监控摄像头，眼神变得狰狞。
“林陌先生，您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们？”
林陌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维持着精神力的屏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的人一次次尝试，一次次被弹开。
林陌的额头开始冒汗。
维持这么大的屏障，太消耗精神力了。
但他不能停。
停了，他们就进来了。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联盟的人来了。
那些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黑色的面包车发动，冲进夜色里。
林陌松了一口气。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全身都在抖。
但他笑了。
他撑住了。
顾黎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林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浑身是汗，但嘴角带着笑。
顾黎的心揪紧了。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林陌！”
林陌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
“我没事。”
顾黎抱紧他。
“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陌摇摇头。
“不晚。刚刚好。”
那天晚上，顾黎把家里的安保又加强了一倍。
林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忍不住笑了。
“顾黎，够了。他们不会这么快再来的。”
顾黎转过头，看着他。
“万一呢？”
林陌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万一，我也有你。”
顾黎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把林陌拉进怀里。
“林陌。”
“嗯？”
“以后别再一个人撑着了。”
林陌靠在他肩上。
“好。”
窗外，夜色很深。
但屋里，很暖。
因为他们在一起。
第74章 承诺与归处
婚礼那天，天气特别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连风都是暖的。
地点在城郊的一个庄园里，是方琳选的。她说这里风景好，适合拍照。
林陌穿着白色的礼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人，和几年前那个在地下室里蜷缩着的少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个少年的眼神是空洞的，麻木的，只有求生的本能。
而现在，这双眼睛里有光。
有温暖。
有爱。
顾黎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他们看着镜子里的彼此。
林陌忽然问：“顾黎，我好看吗？”
顾黎点点头。
“好看。”
林陌笑了。
“你也好看。”
他们一起走出去。
外面，宾客都到齐了。
阳光落在草坪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白色的椅子排成整齐的队列，上面系着浅色的丝带。鲜花扎成的拱门立在最前方，风吹过，花瓣轻轻飘落。
小黛穿着小花童的裙子，手里拿着花篮，看到林陌，跑过来。
“林陌哥哥！你好漂亮！”
林陌抱起她，亲了亲她的脸。
“小黛今天也漂亮。”
小黛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院长也来了，坐在最前排，眼眶红红的。
看到林陌，她站起来，拉住他的手。
“小陌，院长真为你高兴。”
林陌抱住她。
“院长，谢谢你。谢谢你一直没放弃我。”
院长的眼泪流下来。
“傻孩子，你是院长的孩子，院长怎么会放弃你？”
林陌点点头，眼眶也红了。
顾黎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林陌深吸一口气，松开院长。
婚礼开始了。
音乐响起，林陌挽着院长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顾黎。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草坪两边的宾客都在看着他们，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
方琳在哭，一边哭一边笑。
周逸在旁边递纸巾，自己眼眶也红红的。
许烈难得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陆晨轻轻鼓着掌，眼神温和。
苏染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
秦风站在那里，等着为他们主持。
雷烈嗓门最大，喊着“林陌加油”，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唐溪躲在人群后面，偷偷抹眼泪。
林陌看着这些人，心里暖暖的。
他们是战友，是朋友，是家人。
是他除了顾黎之外，最重要的存在。
终于，他走到顾黎面前。
院长把他的手交给顾黎。
“小黎，小陌就交给你了。”
顾黎郑重地点头。
“院长放心，我会用生命守护他。”
院长点点头，退到一边。
顾黎握住林陌的手，握得很紧。
秦风微笑着看着他们。
“顾黎，你愿意娶林陌为夫，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爱他、守护他，直到永远吗？”
顾黎看着林陌的眼睛。
那双眼睛，从第一次见面时的警惕和疏离，到现在的温柔和信任，他见证了所有的变化。
“我愿意。”
秦风看向林陌。
“林陌，你愿意嫁给顾黎为夫，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爱他、守护他，直到永远吗？”
林陌看着顾黎的眼睛。
那双眼睛，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冰冷和戒备，到现在的温暖和深情，他也见证了所有的变化。
“我愿意。”
他们交换了戒指。
简约的银白色戒指，内圈刻着彼此的名字。
顾黎给林陌戴上戒指的时候，手有点抖。
林陌感觉到了，抬起头看他。
顾黎的眼睛里有泪光。
林陌笑了。
他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顾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头，吻住林陌。
那个吻，很长，很深。
带着这些年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那些藏在心底的痛，那些在黑夜里相互取暖的夜晚——
都融在这个吻里。
很久很久，他们才分开。
掌声如雷。
小黛在旁边撒花，笑得特别开心。
方琳哭得稀里哗啦，周逸的纸巾都快不够用了。
许烈终于开口，说了一句“真不错”。
陆晨难得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都为他们高兴。
那天晚上，宾客散去，他们回到自己的家。
不是顾黎的公寓，也不是林陌的出租屋。
是他们一起买的新家。
不大，但很温馨。有两间卧室，一间留给小黛，一间是他们的。
林陌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好累。”
顾黎在他旁边坐下。
“累就睡。”
林陌摇摇头。
“不想睡。想和你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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