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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师尊黑化前(GL百合)——舞润

时间:2026-03-31 17:04:29  作者:舞润
  轮回转头,身后的少女笑容灿烂而明媚,她在追寻自己,在回应自己,在拉住自己。
  或许直觉是命定的缘分,所以自初见起这人即使屡屡冒犯。
  她也愿意为她次次破例。
  灵魂交融的陪伴就像是暗夜行路的一盏青灯,神力碎作千万粒子,散发出更为耀眼的光芒,将她周身包裹化作一道流星刺破黑暗,带着她向着光源而去。
  齐寒月耳边似乎又听到了鸟儿的叫声,叽叽喳喳很是欢悦。
  睫毛微颤不自觉睁开,阳光刺入眼底,周围朦朦胧胧只有天花板的一片白,手指动了动,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手上。
  她转头看见天舒沉睡的眉眼。
  醒来时看到身边有爱人守候,那种感觉是内心被滋养出的几分慰藉的安宁。
  少女潮红而温软的面庞楚楚动人,她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中流淌着星河般璀璨的光华。
  作者有话说:
  天舒和齐寒月是有三生三世的,算是玄幻里常见的设定,全文结构是以天舒为主视角,一卷写一世,此为穿越重生的第二世。
  在这里齐寒月其实是比天舒要更早的看到两人前世的故事,前世是所有因果际会的伏笔,要到最后,此处先按下不细表了。
 
 
第37章 暗流
  旭日被厚厚的乌云遮蔽, 白天的蛮荒之地也极为黑暗阴森,到处都是两败俱伤的废墟,乌鸦在昏暗中发出振聋发聩的哑叫。
  这里物质贫瘠, 废墟的土地到处都粗劣得叫人不忍直视
  黑色风裘拖过地面,扬起地上的尘埃, 披着斗篷的男子直径推开门走入昏暗大殿。
  这里的建筑使用的都是暗色岩石,昏暗而阴沉的空间内似有一张巨手压在脑上, 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直径来到大殿中心, 环视着空荡荡四周,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如同一堆碎石在喉咙处摩擦。
  “怎么, 堂堂古鹰宗竟荒落至此,连待客之道都不会了吗?”
  声线触碰在大殿石壁化作回声回响,显得更为空洞。
  恍然间王座上不知何时已坐下了一位男子,眉目间因毛发粘连, 有着几分浑然天成的狠戾, 他身着一身宽松玄衣, 缝着厚厚的牛皮肩上站着一只老鹰, 居高临下的望着来者。
  黑鹰通体羽毛如同沾了油般被拉成一条又一条,散发着油腻而恶臭的味道。
  如果天舒在场, 她自然能认得出这人是少宗主记忆中的宿敌。
  敖秉搓着下巴, 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面前自欺欺人不愿摘下斗篷的来者, 他的身份早已心照不宣。
  “突然来访, 又叫我作何准备来相迎?”
  “贵王府距离蛮荒之地也不近吧。”
  斗篷人压了压嗓子,那是被刻意扭曲沙哑的声音, “确实,从出发至日算起, 如今紫府殿外门弟子的切磋赛想必差不多也都结束了。”
  “外门的蝼蚁们与我何干?”
  敖秉无聊得撑着下巴,蛮荒之地与紫府殿自诸神之战后就签下一纸休战书,千年来至少表面是井水不犯河水。
  看到乌泱泱的修道弟子挤破脑袋都要去紫府殿,敖兼想想就嗤笑。
  斗篷人看着消沉的男人轻轻一笑,故作毫不在意般随口谈起:“确实无关,王爷在名单中刻意留意到一个天姓的弟子,她好像使出了千瞳宗的无夜剑法?”
  果然,敖秉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他突的从座椅上挺直了身子,瞪着眼睛望着他。
  “无夜剑法?”
  双眸微微一转,边摇头边再次坐下,“不可能,千瞳宗众人的名单我还留着,此番没有漏网之鱼。”
  “你确定吗?”斗篷人很满意他的反应,神秘兮兮道,“此弟子姓天,虽说天下姓天者也有不少,但是会使出此剑术的天氏弟子想必只会是千瞳宗的嫡系传人吧。”
  他说着,伸手之间一道灵光在两人面前展现,画面里天舒站在斗台上的一举一动映入眼帘。
  敖秉慢慢站了起来,面色彻底凝重起来。
  “她怎么还活着?”
  男人像是不认识一般仔仔细细的将她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袖下大拇指弯钩般的指甲掐着食指指腹,阴冷开口道,“她早已被死士阁刺穿心脏,尸体都被带回来丢进了血池,是我亲眼所见。”
  “那真是奇怪了~”
  面前这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让敖兼很不爽,可他抬起头的嘴角依然勾着虚伪的笑意,清了清嗓子道:“我想你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天舒。”
  “天舒?”
  或许是这个名号太过响亮,使敖秉整个人都微愣在原地,“天舒…”
  他在高台来回的渡步,男人咀嚼这个名字,每反刍一遍眼神就愈发生寒,可面色又偏偏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只是谈一件极其平常不过的事情。
  随即他从胸腔深处笑出一声,咧开的嘴变成张牙舞爪的朗声大笑起来,黑鹰在他肩上展开翅膀,野兽的眼睛带着天生的锐利。
  “千瞳宗秘卷里的名字,原来是她。”
  “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哈哈哈哈,这就对了。”
  黑鹰突然伸展开翅膀,在大殿上空翺翔着,随着波涌而起的灵力带着杀意,斗篷人瞥了眼老鹰,抬手按住腰间颤抖的佩剑,听到高台上的男人对他摆了摆手。
  “你回去吧,此番我将贡品派人送入王府。”
  敖秉喘着气,故作平静的语气仍可察觉到他有些激动的状态,拂袖喝道:“来人!”
  “给死士阁传话,让他们去追查这几年来有哪些人家中收留了修道者。”
  这回换到斗篷中的人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天舒既然是漏网之鱼,此番不应该趁着后续的时机想办法铲除,他一时搞不明白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管她吗?”
  听到他的疑惑,敖秉稍作思索,觉得还是有长期合作的可能性,便施舍般的徐徐解释:“当初千瞳宗的遗迹里除了千眼阵法以外,和圣剑有关的一切都不翼而飞了。”
  “我本以为世间可能本就没有圣剑和剑灵,那些都是千瞳宗避世良久被夸大的传闻,没想到原来真的有脱离圣物而生的魂魄。”
  “想必是还会长成,所以只能借用别人的身体。”
  “只要我们找到了剑灵的本体,那无夜圣剑、剑法、还有剑灵的魂魄也自然都会集齐。”
  敖秉说着,眯起的眼睛逐渐感到后背冷汗连连,这家伙是被诸神之战中斩杀魔神的圣剑滋养而出,生来就是神胎,有着上古的煞气和铸造时沁入的神力,无需修行便是神阶,若待其彻底苏醒怕是会有巨大的麻烦,但若是收入囊中~
  “兹事体大,待我回禀魔神再作打算。”
  “至于那个献舍的少宗主,请王爷放心,我会着人去处理。”
  *
  寝殿窗外拂起春日爽洁的风,几只飞鸟腾空而起掠过枝头,阳光轻柔温润。
  汤勺碰到陶瓷发出清脆的声响,棕色的液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苦涩的味道,被天舒托举着递到齐寒月嘴边示意她喝。
  自从那天趁她昏迷不醒时借着治病为由的非礼,导致天舒现在看到齐寒月的眼睛都不由得心虚闪躲。
  “怎么了?”
  齐寒月望着她,一手接过汤药自作猜测道,“是我错过你的切磋赛了吗?”
  “没有没有,”天舒赶忙摆手错开她的乱想,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将军以是我千瞳宗弟子的身份推掉了,毕竟千瞳宗参与外门切磋胜之不武。”
  “这些天黑洛长老先带大家先回去了。”
  谈到此事她轻叹了一口气,现如今自己是千瞳宗弟子的身份不胫而走,这件事牵涉越多,她便越畏惧,也越侥幸。
  畏惧于剑灵身份的迟早暴露,又侥幸于这层特殊身份带来的坦荡如砥。
  她既寄希望于各方关注,又期盼这场危机不要次次波及到齐寒月,但无可避免的命运让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拉扯纠缠着她、叫她如鲠在喉。
  果然不论穿越前后,这个华美的真身都只能用来远远观赏,一旦走近,就会被般多方争夺的血腥气所挟卷。
  “我一直有个疑问。”
  天舒伸手去拿姜糖,将它放在齐寒月手中,“同为神阶,为何夜神会被称为神尊,而薛玄清却是将军呢。”
  齐寒月拿着调羹轻碰着陶瓷发出脆响,乌黑的液体倒映出她的神色。
  这个问题自己本也不曾明白,直到看过了前世的记忆,才多多少少明白了众生的习以为常。
  “夜神是上古神,是诸神之战后唯一活下来的神尊,上古神都是生而为神,天生就有着扭转时间和空间的神力。”
  “而薛将军是以圣宝修炼飞升成神,二者本质全然不同。”
  她皱着眉头闷下了汤药,将手心的姜糖含在了嘴里。
  “那照你这么说,飞升成神阶,其实到底不过是修为更高的修行者罢。”
  看着天舒在自己床边托腮神游,这回齐寒月并没有急着回答,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晶莹的眸子,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天舒对修为这事似乎一直是钝感的,哪怕周身神力也从未想过去在意那些可以附之而来的名利。
  她愈是清明,就愈能勾起她守护的欲望。
  她钟爱她的清澈,钟爱她的豁达。
  “我记得书老在第一堂课讲过,所谓仙阶和神阶也不过是修为的段级,多些手段和寿命罢了。”
  她囫囵听着天舒嘟囔,嘴里的姜糖化作甜液,眼前波光潋滟面如桃花的少女娇软的就像一块让人忍不住去啃咬的面包。
  齐寒月端详了她许久,最后轻咳一声,侧开了目光接过话头。
  “薛将军是在诸神之战时飞升神阶,又掌管兵门形同战神,我看卷宗上写是他持剑杀了上古魔神,想必也与神尊的力量所差不多了罢。”
  天舒挑眉,所差不多?
  也就杀力相近吧,她嘴角掀起一个薄而无情的弧度,众生没接触过上古神又多于想象,怕是不明白那种天生能够扭转时间和空间的神力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种可以逆转乾坤改写天命的力量,足以潦倒她的一生。
  与修道者有着沟壑般的差距。
  “那么如今的魔神…”
  “他不是。”
  齐寒月笃定的打断,“真正的上古魔神在诸神之战中早已被诸位神尊合力诛杀,现如今的魔神也是飞升者。”
  天舒恍然点头,脑海中回想到那个双瞳乌黑面上划出两道兽爪的男子,“难怪大家对他的存在即使忌惮,却还没到讨伐的程度。”
  “想必以上古魔神的力量,根本看不上千瞳宗的这些术法,这点反而比当今魔神要光明磊落。”
  两人相对无言,齐寒月眉头突然一蹙,别过头咳出堵塞在体内的瘀血,内伤似乎在一夜间就好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些皮肉之痛,随着活血的药也在逐渐康复。
  而如今距离赛事结束也不过五六天。
  天舒见状赶忙递去手帕,看到那朱红的唇色,仿佛鼻息间又是少女淡淡的幽香,舌尖尝到那甜腥腥的味道,她的气息在记忆中被反复品味,时刻而来的感觉叫她脸上一烫。
  伸出去的手在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怎么了?”
  察觉到她的闪躲,齐寒月那对仿若暗夜流光般的眼眸有些暗下去,“天舒,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
  总不好说是我吻了你一下…
  把你给吻好了…
  好像一簇焰火在心中猝然绽放,天舒赶忙压住自己的邪火。
  “你伤的太重,普通的草药怕是没有用了,我动了神力来给你重塑经脉,你的身体中想必有些神力的痕迹。”
  齐寒月点头,黑暗中看过的那些往事让此刻这个楚楚动人的脸颊在她心中的形象变得模糊难辨起来。
  她分明是幻神的孩子,又如何成为了圣剑的剑灵。
  天舒并不知道齐寒月在想些什么,这个好看的乌发少女像是想起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脸难得可见的认真,开诚布公的对她说:
  “长老走前说我二人伤好后不必再回外门,他已将我们的任务分配到冥山,算作结业的考核,事后会正常给到九郎门的文书以便后续安排。”
  “如今需对外称你重伤未愈、而我身份特殊,薛将军安排你我留在紫府殿,一为疗伤,二为调查。”
  “如此,千瞳宗灭门一事会择日公之天下。”
  “但是黑洛长老告诉我,紫府殿内早有暗桩,让我们趁早径自离开。”
  齐寒月眸色一黯,心中多多稍稍已有了思量。
  “有人盯上你了吗?”
  天舒摇头,即使轮回中很多呼应正在收拢,可如今眼前依然徜徉着摸不清看不透的迷雾,神力还在自己身上,而齐寒月灵力的变异也并未有透露的线索。
  身边的明争暗斗叫她渐渐意识到时间紧迫,命运的残酷和眼前的温香仿佛永远不能二者兼顾,她总是踟蹰而犹豫。
  “将军和长老总是会顾虑多一些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精小的竹筒递给齐寒月,摇起来沙沙作响像是装了东西,齐寒月打开发现竹签中心是空的,她将竹签竖了起来,一卷黑色纸卷从里头掉出落在手心。
  随着纸卷缓缓打开,其上用朱墨写了几个小巧的字。
  “冥山,紫虎幼兽精血。”
  天舒粗略瞥了一眼,外门在切磋赛后分配的任务源于各方势力所求,要取紫虎幼兽的精血,想必是要制高级灵丹。
  紫虎兽是双性灵兽,怀胎三年一胎却又只能生一个,如此心血所凝,定会时刻不离护幼兽直至其能自食其力,要取紫虎幼兽的精血,必要先杀了紫虎兽,其次还要让其幼兽安好无恙…
  齐寒月轻轻笑了起来,将纸卷放在蜡烛上点燃,“这个任务可不简单呀~”
  “所以才让我们在完成任务后就不用回去了,”天舒靠在她的床边,打了个哈欠,“外门没办法庇护我们,而紫府殿中尚有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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