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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师尊黑化前(GL百合)——舞润

时间:2026-03-31 17:04:29  作者:舞润
  避世千年而绝密的杀阵一出,全场惊骇。
  “千眼阵法吗?”
  “只在诸神之战中记载过的阵法,千瞳宗的血脉之阵。”
  战场中天舒双手结印,星光撒在她坚毅的面容之上,天上如繁星般的千眼闪烁着金色灵光,紧接着从数千瞳孔中心爆发出金色射线,锋利如刀割。
  千万射线扎向紫虎兽。
  紫虎兽很快回过神,稍躲过几根后便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身上紫玄覆盖,咆哮如卧龙冲天一怒,与其躲避不如以攻止攻,周身浮现无数橙红色妖力光点,纷纷化为长矛迎向直冲而来的金色射线。
  在一声又一声抨击的爆破声响起,金色破碎的灵光如雨落下,点点滴滴铺满黄土地面,在地面粘连。
  脚掌感受着地面的变化,野兽的直觉让它心感不妙,紫虎兽猛地抽身,只想远离那些金色光点。
  “哪里逃!”
  天舒轻喝,一掌拍地。
  地面点点金光化作细细光柱,直直射向天空。
  一粒光点射出的光线并无足够威胁,可满地千千万万金光同时升空,这片土地上犹如从地面凌空升起一道通天巨柱,将齐寒月惊骇的面容照亮。
  紫虎兽被巨大光柱狠狠裹挟其中,那光束如同千千万万细针刺入每一个毛孔,它发出一声痛苦闷吼。
  “我们走!”
  天舒飞跃至齐寒月身侧,如今自己的修为也只能将将困住这头凶兽片刻,这时间足够两人逃离。
  结印间,手腕却被按住,她侧头对上齐寒月略有几分愧意的眼底。
  “天舒,不能走。”
  “紫虎幼兽被圣宝吃了。”
  天舒哑然张了张嘴,愣了一会儿才勉强明白了其中的前因后果,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齐寒月,“那你没事吧?它有没有伤着你。”
  齐寒月怔愣,面上带了暖色,轻轻摇头。
  天舒如释重负般缓出口气,眸子瞅着面前的紫虎兽轻笑出声,“吃了就吃了呗,咱还杀不了这孽畜不成?”
  光柱中心,紫虎兽猛地发出一声震彻全场的嘶吼。
  遥远的烽火台上,蒋厉魂前脚刚送走月王爷遣来的使者,后脚听到了遥远的兽吼声,猛地回过身来,三步并两部直直走到台边,双手结印两眼泛出灵光,目不转睛的窥视着远方的战场。
  “那是什么?”
  朝天的金光泯灭之时爆出一声炸响,深林中几道灵光来回交织,一时混战不断。
  他揉着自己的眼睛,妄图看得更清楚些。
  身后不远处刚刚回避谈话的下人这时走了上来,问:“大人,需要我现在回去禀宗主吗?”
  “禀什么禀!犯什么蠢?”
  下人被这一句无厘头的话骂的一头雾水,又不敢再多问,唯唯诺诺的缩了缩下巴。
  身后安静得没了奉承的声音,蒋厉魂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施舍般解释说:“紫府殿那些有眼无珠的蠢材,只当天舒是逃出来的千瞳宗人,却不曾多研究过他的身份。”
  下人抬了抬眼,小心:“宗主不是说,这个天舒并不是剑灵本尊,他已派死士阁追查。”
  “这个天舒只是个被夺舍的尸体。”
  蒋厉魂懒得分精力去看后面的人,目不转睛的看向远方的战场,望眼欲穿那边的种种招式,妄图从里面去证实自己的猜测。
  “你没看到吗?刚刚的术法绝不简单。”
  蒋厉魂说着,他盯着天舒的招式,勉强明白了几分为什么薛玄清要出手去干预一个外门的切磋赛安排。
  神明本就不该插手人间事,何况是这种小事。
  除非这个人会引得世间变动。
  他确认并肯定这个剑灵不会只是夺舍了尸体那般简单,蒋厉魂直立起身子,眸子泛起幽幽寒光,回头对身后人道:“你去回禀蒋厉魂。”
  “说在抓捕过程中,天舒和齐寒月死命不从,我等不慎失手将其杀死。”
  “啊??”
  “啊什么啊?你是想去陪她们?”
  下人瞬间静了声,蒋厉魂翻过白眼后满意地轻哼出声:敖兼这人宗主的位置坐久了,竟与紫府殿众人一般优越清高起来,犯懒没有亲自来盯这件事,倒是让他发现了端倪。
  外门术法浅显,可从迎战紫虎兽来看,那剑灵身上除了剑术,必然还藏着不少千瞳宗的术法,若是能为己所用,来日替代敖兼成为新的宗主也不过是时日长短罢了。
  若不能为我所用,蒋厉魂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在战场上搏命的两人并没有这般多的精力去留意四周,齐寒月伸手将被击退的天舒抵住。
  面前满身血痕的紫虎兽双眼幽幽望着她们,眼底恨意似可滴出血来。
  两人交替出战,以车轮战术与紫虎兽胶着。
  疲乏至极的紫虎兽也不顾什么战术,张开血盆大口与两人硬碰硬,周身紫玄在诸多攻击中裂出数道骇人口子,口子边上早已是细小的裂痕。
  似乎意识到这是搏命之战,它迅速调整状态扑向齐寒月。
  沉着的少女面对这只发狂的野兽毫无惧色,她后退一步,一手支撑着地面抬腿横踢,矫健的身法踹中那没有紫玄保护略有些脆弱的下腹,将它踢离了自己。
  紫虎兽喘着粗气,已有些气力不支,摇着尾巴绕着两人转圈,眼底阴森而杀气汹涌。
  对面的两人身上也是狼狈破碎,天舒面色发白,千眼阵法对灵力的损耗比她想象中更为惨烈。
  如今修为耗尽,只看双方谁更韧劲。
  兽眼闪烁着危险的寒光,嗜血天性在血气之下再度爆发,紫虎兽往后退了几步。
  齐寒月与它交手了几回,对其攻势已是基本掌握,她见紫虎兽正在蓄力,握着剑柄的指节不自觉收紧。
  就看这只孽畜前抓刨地,腾空向自己而来,紫玄在空中划过如同是紫色流星。
  齐寒月剑尖划过银光,周身涌出早已汹涌澎湃灵力,不甘示弱地迎上。
  就在一人一兽即将相碰之际,紫虎兽却扭身不顾长剑刺穿身体,擦过齐寒月冲着地上的天舒抓去。
  “天舒!”
  齐寒月别过眼,向来如冰泉般清透冷淡的眼底竟翻涌出一分恐惧。
  身体比意识反应得更快,她借拔剑之力将自己甩了回去。
  只听一声衣衫破碎的声响,一瞬血肉横飞,自肌肤喷溅而出,随即灵力在潜意识中滚滚而来,将野兽逼离二人。
  天舒张着嘴,在这一刻呆滞的意识才彻底回了神。
  她看见空气中逐渐弥漫起血雾,瞠开的眼睛被血模糊了视线,眼中洒入鲜血,是火辣辣的刺痛。
  这不是她的血。
  是齐寒月,还是紫虎兽的?
  在红色血暮的逆光之中,她周身像笼着一层温暖的黑暗里,在那影影绰绰之中,她看着齐寒月背对着紫虎兽挡在自己面前。
  她低垂着眉眼,并不想让自己看见她忍痛的模样。
  “血…齐…寒月…”
  她的血滚烫似火,足以将自己灼伤,心随着她被紫虎兽狠狠抓的那一下,生出难以忍受的疼痛。
  天舒抬起的手指颤抖着,想去抚摸她的身体。
  齐寒月注意到天舒的举动,她抬起头来,在对视一眼后又迅速别开,想要避开那像是藏着千言万语的目光。
  天舒看着她,眼睛火辣辣的,血水被泪水稀释开。
  “皮肉伤,无妨。”
  她勾了勾嘴角,即便满身血污,面前这人的表情依然温柔偎贴,仿佛受伤的并不是自己。
  不过片刻间,她别过脸柳眉皱起,不明显的喉咙在上下移动着,天舒见状来不及多思,抬起的手掐指猛然点在齐寒月心口的xue位上。
  “吐出来!”
  不容质疑的命令,包不住液体的嘴角咳出鲜血,顺着下巴一滴又一滴的落地,下方绿草沐浴鲜血洒入土地,如同渗在心口的裂缝,疼到令人窒息。
  是内伤。
  紫虎兽趁胜追击,不顾身上血淋淋的洞口又硬撑着冲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齐寒月转身间双眼闪过白色灵光。
  在长剑拉出的弧线下,天舒看清了她后背的“井”字形伤口。
  两个满身鲜血的敌手为彼此的坚守,寸步不让。
  鲜血每湮出一分,少女的苍白和脆弱就清晰一分,天舒眸中的黑暗就浓稠一分。
  心随之狠戾,什么引人觊觎的神力,什么天生地养的剑灵,若是为了守这股力量而眼看着齐寒月总为自己受伤。
  那她便统统都不要。
  天舒抬起手心按在齐寒月身后,手心金光闪烁,神力随心汹涌。
  随着这股神力徐徐渡入的身体,齐寒月发觉那股磅礴的力量流经丹田,顺着经脉而蛰伏,见此情形难掩惊讶:她只知先前是天舒神力以疗愈,却没想到如今自己居然可以承载这诸多神力的痕迹。
  明明是凡人之身…
  在那场切磋赛后重伤昏迷时,天舒除了疗伤,还对自己做了什么吗?
  她满腹疑问,却听身后人沉声:“别回头。”
  在神力的治愈下二人的心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后背火辣辣的痛楚逐渐消退,神力如同清泉般将血腥与燥热逐渐抚平。
  天舒突得笑了一声。
  “你不是从来没看过我身为剑灵的能力吗?”
  “这回就让你见识一下,圣剑诞出的生灵,与其它到底有何不同吧。”
  少女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和寡淡,她徐徐抬手间宛若正在布下天谴的神明。
  齐寒月感受到身边环绕着的极重戾气,那冰冷的暴虐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天舒。
  她看过很多的书,也听过很多的传闻,知道那些灵气鼎盛的圣物被天地孕育良久,就会产生它的主体意识,可以幻化作世间万物。
  就比如身为剑灵的天舒。
  这些有自我意识的圣物遵循适者生存,大多暴戾嗜血,有时甚至需要压制或封印。
  可在她眼里的剑灵天舒,诞于幻神长于宗门,温良得就像天赐的瑰宝,对万事万物都有着悲悯和宽容。
  唯独在此时,她才能感觉到在这人身上本该有的物竞天择。
  天舒掌心散发出的金光在面前形成千万长剑,好像不需要任何的口诀,只是随心所想,便可一令万剑。
  齐寒月手中的佩剑在回应般微微颤抖。
  在这股似能呼天唤雨的力量面前,紫虎兽面色大变,逃跑的本能让它几欲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天舒全身涌动起金色的神力,她睁开如烈火燃烧的双瞳,手中无夜剑的妖异紫气生机勃勃,煞气春风吹又生。
  “哪里走!”
  神力凝聚的千万长剑对着紫虎兽迅速杀来,剑身折射寒光,清冷光亮一闪,对着孽畜心脏就刺去。
  *
  清晨的大街小巷清冷空荡,小贩们都还没出摊,天空还是暗淡的灰色,清风凌冽呼啸。
  小二听到敲门声,打着哈欠勉勉强强把自己从被窝里捞出来,发着牢骚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伤痕累累、满身血气的齐寒月搀扶着面色发白的天舒进了屋子,吓得瞌睡都没了。
  他急急让开,开口声音都在打颤:“客、客官……你们…”
  “一间客房。”
  天舒掀起眼皮,将银两放在临近的桌案上,小二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上楼,脑子灵清一转,到嘴边的话兜了一圈成了:“还是上回那间?”
  “是。”
  齐寒月扛着已经疲累至极的天舒走到拐角处,微侧过脸,声音冷漠平静:“今日来的早,不会有人打扰吧。”
  “不…不会的。”
  小二头摇得像拨浪鼓,初来那日人潮冗杂,这两人因模样孱弱被劫匪盯上,只可惜自己胆小不敢惹事。
  没想到她们居然都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甚至还独身在冥山呆了这么多天。
  齐寒月淡淡勾了勾唇角,转身将天舒扶上了楼。
  两人从清晨一直休憩到第二天傍晚,齐寒月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察觉背后的伤口在神力流淌中就已再生皮肉,此番变化让她难免惊奇。
  也难怪世人惊羡追逐这摧枯拉朽的力量。
  她看着被换下丢弃的血衣,当初自己与月凡尘一战后昏迷不醒,众人束手无策。
  齐寒月知道自己筋脉尽断本应沦为废人,想必天舒除了动以神力疗愈,甚至可能还为她重塑了灵脉,这才得以藏匿神力。
  这股力量诞于诸神之战,引她梦回三生。
  房门轻扣,小二入门恭恭敬敬的摆盘置放晚餐。
  屏风后一阵窸窣作响,天舒披着风裘起身,一身白衣显得更为倦怠枯槁,竭力而毫无气血。
  在这般动用神力时,才发现它随穿越封于魂魄,能使用的不过分毫。
  桌上菜肴刚上齐,天舒抚着衣衫坐下,面上思绪万千,抬头扫了一眼满桌吃食,忽然叫停了正要退下的小二。
  “等等。”
  小二连忙躬身,心里七上八下,再听天舒淡淡开口:“贵店可有蛇肉?”
  齐寒月微怔,抬眼看她,也是不明所以。
  小二愣了愣,不过冥山脚下商贩众多,有些野味交易倒也是常事,他挠着头思索了一阵子,道:“我们没有,但出门右转就有个铺子,那里有不少打猎来的兽肉。”
  天舒颔首:“知道了。”
  待小二退去,齐寒月柳眉微蹙轻声问:“你要吃蛇肉?”
  天舒摇头,疲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我不吃,我要的是蛇毒。”
  蛇毒?
  齐寒月眸色微动,天舒已自顾起身往外走去:“你不必跟着,我去去就回。”
  屋内齐寒月独自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愁,她望着杯中倒影轻轻闭上眼,将所有纷乱思绪尽数掩去。
  不多时天舒推门而回,手中多了一只盛着透明粘稠液体的琉璃小瓶。
  她将瓶子放在桌上,抬眼看向齐寒月,语气是鲜少有过的郑重:“这些天圣宝异动不小,我与你分开短短不过一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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