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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因为这是游戏啊(玄幻灵异)——沐裕鹿

时间:2026-03-31 17:11:10  作者:沐裕鹿
  还是说,自己终究迟了一步?自己哪里没有做到位?
  奥尔伯特是久经训练的秘密特工,是狡黠的狐狸,擅长伪装、擅长布局、擅长计算一切利弊,最初接近白菜水灵灵是个意外,是熟悉的利用。
  但不知从哪一刻起,他的任务与立场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白菜水灵灵逐渐影响了自己的理智,但奥尔伯特知道自己不能成为被拴住的狐狸。
  他怕情绪影响判断、怕动心耽误任务,于是试图刻意疏远、刻意保持距离,自以为这样就能守住理智和底线。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所有的理智在失去面前都会一扫而空。
  “……嘿、停下!不要再这样挖了!你的手——”
  一股大力拽着奥尔伯特,打断了他机械的动作。后面赶来的救援人员将地上的奥尔伯特拉起来。
  奥尔伯特意识逐渐回归,这时候才感受到一种迟来的疼痛。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血淋淋的双手。
  他被扶着靠在墙边,手指被随行上来的医护缠上绷带。
  奥尔伯特没有任何挣扎,他看着眼前这片荒芜的废墟,知道不会有一朵小花生长在上面了。
  奥尔伯特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就像是坐在茫茫草原中的狐狸,知道此生再也见不到小王子了。
  到头来,留下的只有一朵夹在笔记本里的干花啊。就像他根本没有说出口、也没资格说出口的情感。
  =
  罗清越坐在约定好的长椅处。他单手捏了捏口袋里的两张票券,那是他提前一周就预定好的位置,视野开阔,能将整片夜空的烟花尽收眼底。
  公园的风裹着些许凉意,足以吹散喧闹人群的燥热,却吹不散罗清越心头越来越沉的慌乱。
  约定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茯苓却始终没有出现。罗清越给白茯苓设了特别提醒的铃声,除了最初的那一句“要加班”的消息后,再没有新的特别关注铃声响起。
  “嘭——”
  烟火绽放的声音响起。烟花盛宴开场了。
  罗清越抬头,看见了不远处夜空中璀璨的烟火。但他没有与人流一起往前走。
  他的右手攥着一束精心包扎的白色铃兰,花瓣娇嫩,却被他保护得非常好。连一丝风都没让吹着。
  铃兰的话语是幸福归来,是真挚的爱、等待的爱情。
  罗清越原本计划了无数次——他前半生几乎都在为别人而活,是小白将他从深渊里拽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告诉他可以为自己而活。
  所以他决定为自己勇敢一次。
  在一切准备就绪、在自己也得到实现价值的工作后,他便选定了这次烟火大会。
  罗清越计划着,等第一朵特质金色烟花升空,他就转身,把铃兰递到白茯苓面前,看着那双晶亮明润的眼睛,用全部的真心说:
  “……我死过一次,是你把我拉回人间。从那一刻起,我的光就是你。”
  “我喜欢你,也许你早就知道了,但这是我一生最郑重的告白。我想和你看遍每一场烟花,想陪你走完所有路——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他甚至在心里演练了上百遍小白的反应。或许小白会歪头笑,或许会调侃他太正经,或许会轻轻接过花,轻快说一句“那下次要选个更热闹的地方”。
  罗清越低垂着头,他满心满眼都是酝酿了许久的告白,怕自己多看到消息会乱了分寸,除了约定时间前的那条迟来一会的消息,他竟从头到尾都没敢点开手机看一眼,之后只一门心思地等着白茯苓出现。
  ……可现在,是不是也太晚了?小白究竟遇到了什么难题?
  罗清越知道,小白不会放自己鸽子,他说会来,就一定会来。就像曾经,他从死亡的深渊里抓住自己,就再也没松手。
  周围一直有人群的嘈杂声,刚才还有一批人快速走过,仿佛在找什么。罗清越什么也没去听,什么也没关注。
  可那些嘈杂越来越清晰,即便是心不在焉的罗清越,也能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
  在听到几个词汇的瞬间,罗清越心里仿佛被大手拽了一下,几乎能猜到——有大事发生了,而且和小白脱不了关系。
  身边渐渐聚起骚动,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有人压低声音说着出事了、好像情况很糟,细碎又慌乱的声响不断飘过来。
  罗清越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能听见体内血液流淌的声音,他听见了关键词,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却不敢细想、不敢面对。
  ——不敢解锁手机,不敢去看任何新闻,不敢让那点快要溢出来的期待被残酷的现实浇灭。
  只要不去看,就什么事都没有。
  罗清越只是固执地坐在长椅上,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察觉,死死守着那一点渺茫的希望,继续等。
  只要他不看、不问、不确认,那个人就还会来。小白答应过他,一定会来的。
  头顶的烟花一朵比一朵盛大,如宣传里说的那样好看。压轴的烟花表演几乎让暗色天空染成金红,流光漫过他颤抖的肩头。
  远处烟火大会的人群在欢呼,只有罗清越在长椅上,被无边无际的寒冷包裹。
  “你答应过我的……”
  “你说会晚点到,不会失约……”
  风卷着烟花的碎屑落在罗清越的发顶,他却毫无反应。整片公园的璀璨都无法照亮他。
  他曾在濒死的黑暗里抓住过白茯苓递来的手,那只手温暖、坚定,带着天使独有的柔光,把他从虚无里拉回人间。
  从那之后,白茯苓就是他的信仰,是他全部的寄托,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如今,他的光没有来。
  后半场突然下起了雨,最后的烟火表演匆匆结束,落下了不完美的帷幕。
  人们从里面陆陆续续的离场,路过在长椅上枯坐了一整晚的罗清越。
  夜色已深,罗清越脸颊冰凉无比。雨水顺着他柔软的发丝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没带伞的人都在慌张地找避雨的场所,罗清越却张开怀抱试图护住怀里那束花。
  雨下大了,铃兰太过娇嫩,即便罗清越已经十分努力,可最终也没能挡住风雨的侵袭。
  他身体晃了晃,手里被雨打得狼狈的铃兰花束悄然滑落,落在地上,被路过的匆匆的人群无意踩过,花瓣碎了一地。
  罗清越盯着被踩烂的花瓣发了一会呆,才仿佛从那种迷蒙的等待中抽出神来,回到冷冰冰的现实之中。
  ——他知道他等不到想要等的人了。
  “……”
  温柔宽厚的人,从不会歇斯底里的崩溃。罗清越只是缓缓弯腰,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手心,脊背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压抑的哽咽被他死死堵在喉咙里,连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仿佛只要一开口,所有的痛苦就会决堤,将他彻底淹没。
  好疼,好难受,好痛苦。
  罗清越发着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天台,比那个时候的疼痛更加令人无法忍受。
  小白……小白……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像念止痛药一样念这串名字。
  那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可现在,再也不会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白茯苓:睡觉睡不安稳总感觉有人在叫自己是什么情况.jpg
 
 
第217章 
  新闻报道跨越地域, 即便不在当地的人也都很快知晓了消息。
  最初,人们还抱有一丝希冀,想着那个总是漫不经心却拼尽全力救人的少年天使, 一定会再次从火海里走出来,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笑着说“不过是小场面”。
  可他没有。
  后来几天,人们又想,或许那位头顶天使光圈的青年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重新出现, 扛着锄头或是矿镐,说一些没人能懂的俏皮话,继续释放那令人困扰又带来希望的力量。
  可是三天、五天、一周后……无论在哪里, 都找不到那个人的痕迹。
  这时候,人们才真正意识到, 那个人或许真的不在了。
  他选择留在了那场火里,留在了浓烟与烈焰之中,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救赎、所有的光, 都永远留在了人间。
  他们这时候才迟来地想起来最重要的、也早应该被记起的道理——
  即便看起来再厉害, 他也是一个会受伤、会逝去的生命。
  那栋焚烧后的大楼之下,白色的花朵堆成了一片花海。
  没有人组织, 没有人号召, 所有人都怀着同样的心情, 或早或晚,来送别这位拯救了无数人的天使。
  ……
  最早真正知道白菜水灵灵的离去的, 其实是地理位置最遥远的仲夏夜。
  早在玩家做出最后决定的那一刻,异国街头的仲夏夜便猛地捂住胸口,单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他是被白菜水灵灵以恶魔之力复活的人,与他之间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遥远联结。
  不需要新闻, 在意外的那一刻,仲夏夜就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属于白菜水灵灵的特殊气息,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
  迟来的新闻推送,不过是印证了他最恐惧的猜测。
  这是仲夏夜第二次见证一朵花的枯萎——放在玻璃罩里不行,留在野外生长也不行,那究竟要怎样才能照顾好一朵花?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懂老师当年留给他的课题。
  但若是再有第二次选择……他会坚持最初的决定,把他牢牢护在身边,寸步不离。
  只有将他留在自己能触及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守护——他当初的犹豫和退缩是致命的错误。
  紧接着确认消息的,是佩兰德学院本校的众人。
  梅饼蹲在青草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把刚割好的鲜嫩草料,指尖沾着泥土与草屑,那是他每天最认真做的事——照顾好白菜水灵灵托付给他事业,照料学院里的猪鸭。
  他曾经是社会和学院里最底层、最被欺凌的人。被推搡,被辱骂,被当成空气,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践踏他的尊严,没有人真正看清楚他。直到白菜水灵灵出现。
  他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没有敷衍的安慰,当时生拉硬拽着准备退学的梅饼,硬生生让他在学校里又待了下去。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看见,尽管当时他是一种不情愿的态度。
  但现在回想起来,梅饼很庆幸相遇。他知道,如果没有白菜水灵灵,或许他就真的如同草芥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
  而不像如今一样,成功完成了他的一份蝴蝶研究,也在学校有了立足之地。
  蝴蝶研究的最终成果,梅饼本想呈现给第一个真正认可他的人看。但他没等到白菜水灵灵回来。
  如今收到证书和贺信,梅饼也只是面色平静地收起——因为真正想要分享的人已经不在了。
  梅饼回想起过去,把头埋得极低,几乎要抵到膝盖。他没有哭嚎,没有嘶吼,只是呆呆地注视着地面。
  他是被白菜水灵灵从尘埃里拉起来的人,如今,拉他起来的那只手消失了。
  梅饼仅由的,是曾经怀抱着恶意抓住的几片羽毛——他不敢去看那些羽毛,怕自己的眼泪沾湿了绒羽,再也不能复原曾经的柔软。
  那就连最后一点念想的东西都没有了。
  不止是他,佩兰德学院的气氛最近都很低迷。
  学生会改革会议在一片死寂中被迫中止。
  庞承宇站在演讲台前,手里还握着写满改革方案的演讲稿,上面的每一行字都受启发于白菜水灵灵。
  曾经的他只有愤怒,却不懂反抗,看着学院里的不公与沉重,只能选择沉默与逃避。
  是白菜水灵灵用行动点醒了他,告诉他“真正的自由,是自己争取来的”,给了他站出来的勇气。
  尽管方式在大多数人眼里非常奇葩,但某种程度上,客观来说,改革方案顺利推进确实使得无数学生摆脱了压抑与痛苦,佩兰德学院正一点点变成他希望的样子。
  现在,不再是叛逆混混、而是学生会会长的他站在台前,振臂一挥,应者云集,成了所有人的依靠。
  可那个给他最初光芒、给他勇气的黑发青年,却永远留在了那场火海里。
  庞承宇低头。主持学院改革后,一向沉稳果决、冷静自持的学生会会长,眼眶一点点泛红,视线渐渐模糊。
  台下的学生们看着颤抖的会长,全都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一种可以称得上沉重的气氛在会议室里无声蔓延。
  “你说,希望每个人都能自由地活着。”庞承宇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我正在做,我一步都没有停……”
  他会继续改革的事业,做好白菜水灵灵曾经交代的一切。即便那个人或许无法亲眼看见这些了。
  那份遗憾,如同扎在心头的刺,永远无法拔除。
  ……
  最晚得到消息的,是树林里的关济衷。
  关济衷是等到一周后约定好的、来佩兰德学院送新一批野猪的日子,才迟来地得知了这个讯息。
  在看到新闻公告的瞬间,关济衷便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的人生,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他失去了自己的妹妹。那是他拼尽全力也没能护住的人,是他一辈子的悔恨与遗憾。
  遇见白菜水灵灵之后,那道旧伤被骤然触动。
  理智上,他清清楚楚知道,对方是个少年。
  可情感上,他控制不住地把那份无处安放的愧疚、守护欲、执念,全部投射在了白菜水灵灵身上。
  他叫他“妹妹”,不是因为看错性别,而是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抓住一点活下去的寄托。
  那是他的认知偏差,是他的自我救赎,是他不敢面对失去的病态坚持。
  他把所有没能给妹妹的温柔,全都给了白菜水灵灵。
  他护着他,让着他,给他制作好看的衣服,把他当成全世界最重要的人,只是为了填补心里那个永远空着的位置。
  可现在,历史重演了——他再一次,失去了他拼命想留住的人。
  这个一向强势稳重、顶天立地的守林员,瞬间红了眼眶。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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