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港
作者:鹭饮枝
简介:
写作纨绔追妻,读作美人训狗
父母双亡穷的只剩钱小狼狗攻(洛川)x双商都高天之骄子美人受(迟津)
洛川是A市有名的纨绔,他朋友众多,出手豪爽,却唯独有一样不碰——他不玩情人。
夜场里,大家都习惯了纸醉金迷中那个孤僻的身影。酒照喝,局照来,却从没人能碰他一个手指头。
酒酣之时,也曾有人玩笑。
“洛少,这么清心寡欲,你是不是不行?”
“滚。”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单身一辈子,可自那人回国,一切都变了。
曾经叱咤夜场的洛大少连夜收心,以前最会玩的人,如今竟宁愿在家学煲汤,谁都请不出来。
少年时,洛川人生中唯一的光亮出国定居,彼时他身不由己,只得困守故土,将一腔悸动埋藏于心。后来多年不曾联络,隔着时差,他就更加不愿去打扰那人千里之外平静的生活。
却不想世事变迁,那人竟然还会回来。
在机场见到迟津的第一面起,洛川就决定,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洛川,十年前,我教你怎么做人,十年后,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人吗?”迟津一腿顶在洛川双膝之间,手上缠绕着他的领带,摘掉眼镜的桃花眼勾魂摄魄。
“如果你愿意教的话,”洛川声音微哑,牢牢揽住他的腰,“这件事,我只愿意和你学。
新文[CP2159191]乐队主唱攻 x 流量明星受
标签:竹马变天降、HE、都市、强强、恋爱美食番、双箭头、暗恋成真、年下
第1章 迟津回来了?
A市最新的夜店里,最大的包厢中,此刻人声鼎沸。
几十万的音响开到最大,水晶灯折射出迷离的光线,闪烁的灯球在人们脸上投下梦幻的光斑,桌上随意开了几瓶酒,空气中满是香水,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十几个男男女女在包厢里玩得正嗨,一曲高音飙到半空时,房门被人轻敲三声,领班带着一连串俊男美女鱼贯而入。
“谁点的人?”霸占着点歌台唱的正高兴的女孩茫然回头。
“我我我,”坐在人群中摇骰子的徐海高高举起手来,他捅了捅坐在他身边的洛川,“特意给你挑的。”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都向他看去。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鼻梁硬挺,眉目深邃,一双眼睛格外深情,几缕头发散在额边,却不显凌乱,反而带出几分野性的魅力。随着他的动作,一点暗芒自他耳侧一闪而过,是一枚精巧的耳钉。
他抬眼往人堆里一扫:“你又拿我打什么赌了?”
“那你别管,”徐海坏笑,“今天我请客,点几个都算我的,只要您老人家尽兴。”
洛川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却硬是压过了嘈杂的声响,如金石交击一般干脆利索:“来个会摇骰子的。”
一个在人群中只算长相中等的女孩应声往前迈了一步,面上绽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可还没等她说话,洛川紧接着又随手指了个男生:“还有你,过来给我点烟。”
女孩在灯光遮掩下,隐蔽地瞪了那男生一眼,先一步挤到洛川身边。
男孩不甘其后,紧接着坐在洛川另一侧。
男人把骰盅塞到女孩手上,指了指徐海:“打他,赢了都是你的。”
这些人非富即贵,一杯酒就能顶她一个月的收入,能在他们的赌桌上赢钱,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女孩立刻把竞争对象抛到脑后,专心致志地望向徐海,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男孩也乐得她不来掺和,没骨头似的往洛川身上贴,一手亲亲热热地笼着打火机给他点上烟,眼睛已经瞄上了他手上那块全球限量版手表:“哥,你这块表真好看。”
“唔,”洛川吐出一口烟气,勾起唇角,看着他问道,“喜欢吗?”
他这人眼眶长得深,望向人的时候,常使人产生被爱着的错觉,男孩鬼迷心窍地开口:“喜欢的。”
可好看的男人,说出口的话却未必会好听,洛川弹了弹烟灰:“可惜,我不喜欢你。”
直白的话语让男孩面色一白,他下意识看向徐海,像是指望这位掏钱的老板来主持公道似的。
“可怜见的,”穿一身皮衣,马尾高高束起,在桌子另一边摇出了五个6的程昭冲男孩招了招手,“别理他,来姐姐这玩。”
“诶你怎么截我胡!”徐海嚷起来。
“快得了吧,”程昭摇摇头,马尾一甩一甩,“谁不知洛大少不近美色,这么可爱的孩子,回头再给人欺负哭了。”
她出来玩就没刻意做富贵打扮,只在手腕上当啷扣了两个镯子,项链上缀着一枚子弹壳似的装饰,昏暗灯光下也看不出材质。男孩目光游移的在她身上扫过,还是选择继续贴在洛川身边。
徐海立刻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被嫌弃了。”
“滚!”程昭暴躁地一掀骰盅,“给钱!”
洛川就看着他们闹,没事人似的把酒杯放在男孩手里。
后者眼看还有戏唱,立刻殷殷地倒好酒加好冰块,双手捧着送到洛川唇边。
后者接过来自己抿了一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其他人聊天。
就着一份足以梳理成pdf的八卦,那杯酒下了一半,原本规规矩矩的男孩也再度趴在了洛川身上。
男人的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平直的锁骨,男孩湿热的吐息暧昧的舔舐着那块光洁的皮肤:“哥,我好像有点醉了。”
整场局下来,就没人让他喝一口酒,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摸给自己灌了个微醺,嗓音里含着氤氲的酒气,叫人听着都心神一荡,神仙来了也忍不住。
但在坐怀不乱这一途上,洛川非但超凡入圣,可能都步入大道了。他面无表情地用一根手指退开男孩:“离我远点。”
男孩只当他是不好意思,面上稍微拉开了些距离,一只手却游鱼似的钻了下去:“哥你试试嘛——啊!”
他这缠绵的话语尾音还未说完,突然声调抬高了八度,发出一声实打实的尖叫。不少人都向着这边看了过来,就见男孩不知怎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边身子都被酒淋湿了,一只手腕还攥在洛川手里。
他这副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有不太熟的人难免就起了怜香惜玉的心,要在这夜场里主持一场公道。
“我说洛川,你下手也太狠了,人家就是干这个的,你不喜欢别点人家啊。”
洛川似笑非笑:“怎么,是你骈头?”
“你……”那人还欲再说,被人七手八脚地劝住了,混乱中,男孩听了一耳朵旧闻,才知自己这天的无妄之灾到底是怎么来的。
在场都是A市有名的纨绔,专精吃喝玩乐,市面上的东西就鲜少有他们没玩过的,夜场里的逢场做戏更是小儿科,但洛川却是他们之中的异类。
这人有个怪癖,从来不谈恋爱不说,甚至也从来不和任何人有亲密接触,简直就是个夜场里的洁癖患者。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塞了多少男男女女给他,无论是清白人家正儿八经的追求还是夜场里最贵最懂事的少爷公主,无一不在他手中折戟。
就好像这人天生没长情爱这根弦,连带着生理冲动都没有,无论多么混乱的场所,他都能一杯酒喝完拍拍衣角独自走出门去。
多年下来,朋友们之间甚至为此兴起一个游戏,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法子,只要让洛川心甘情愿地碰一回人,整个圈子都会一起庆祝。像今天这样的把戏,他已经被骚扰无数次了,也不赖他不耐烦。
只可惜到此为止,依然没人能成功。
不知是谁隔着半个场子喊了一句:“徐海,你又赌输了吧?”
“呸!”徐海毫不认怂地骂回去,挥挥手让男孩退出去,自己则没骨头似的摊在沙发上:“不玩了,我说你就不能让我赢一次?”
洛川扫一眼战局,就知他这几把骰子下来没赢几回,那个号称很会摇骰子的女孩倒是和程昭赢了个平分秋色。
“你起的局。”他摊了摊手。
“我就多余管你!”徐海恶狠狠地灌了自己半杯冰红茶。
洛川好笑地看着他,亲自给他倒了杯酒:“这次赌了什么?”
“就您这个尿性,哪敢赌什么大的,就是一瓶酒,”徐海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拒掉了递到手边的酒杯,“今天不能喝。”
洛川这才意识到,他今晚竟然一滴酒都没碰。
这可太反常了,徐海是他们这群人里的知名酒蒙子,甭管红的白的黄的都能说出点道道来,连这家店也是他喝着不错才推荐大家来的,怎么这天突然转了性。
不等他问,徐海就抱怨道:“今天接了太后的任务,一会儿得去机场接人,这一路酒驾查得严,喝不了。”
他直起身子:“说起来,这人你还认识。”
“谁?”洛川漫不经心地问道。
“迟津啊,你以前跟他关系是不是还不错来着。”
遥远时光中的名字突然闯入脑海,徐海还在啰唆着什么,洛川只见他嘴唇一张一合,耳畔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迟津,他一字一字咀嚼过这个名字,有些恍惚地想着,原来,他还会回来?
“喂,你听我说话没有?”徐海拍拍他。
“哦,我刚才走神了。”洛川敷衍道,紧紧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
“你不知道啊?”徐海奇怪道,“当年你俩玩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俩能有联系呢。”
“不过也是,人家现在是海归博士,跟咱们可玩不到一起去。”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还不是我妈,她和迟津妈妈是多少年的朋友了,听说这次他们全家都打算回国,迟津是先回来打个前站,我妈就让我去接他。要我说他一个大男人自己打个车不就得了。”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没能喝上今晚那瓶苏格兰,洛川的心思却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
少年人的身影闪过脑海,记忆中的那人还是中学生模样,清清爽爽地站在阳光下,可不知不觉,原来已经是十多年过去了。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竟然就这样再次出现在他的命运中,这一瞬,洛川只觉得,要是抓不住这次机会,老天都不会答应。
他招招手示意那个很会摇骰子的女孩过来,压低声音吩咐她几句话,而后对着女孩惊疑不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几点的飞机?”他状似不经意道。
“两点,”徐海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仨小时,我等会儿再走,高速一会儿就到了。”
“那你能喝点,”洛川道,“今天的酒确实不错,你喝两口,一会儿就代谢掉了。”
徐海本就馋了半个晚上的酒,听他这么三劝两劝也扛不住了,拿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可酒这种东西拿起来容易放下就难了。摇骰子那个女孩花样百出,没一会儿就哄得他忘了东南西北,一杯酒很快喝完又添了一杯,接连几瓶混酒下去,不出一个小时,就把他灌倒在了桌上。
“什么章程?”程昭玩到一半就觉得不对劲,及时停手坐到洛川身边,冷眼看那女孩有意识的全场只挑徐海赢,摆明要灌他的酒。
“没什么。”洛川端着酒杯,唇角含笑,如果有人注意他的话就会发现,这杯酒自从一个小时前起就再也没下去过,他此时眉目幽邃,看起来清醒得要命。
陈昭的视线在他和徐海身上转了一圈:“我刚才好像听到他说,迟津?”
洛川点点头:“听说迟津回国了。”
程昭打量着他,半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她点了点他:“你小子。”
“怎么?”洛川状似无辜道。
“当年大家都是同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程昭一顿,“这么多年,你不会都是……”
“不是。”洛川飞快截断她的话,速度之快甚至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嫌疑。
程昭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徐海这人虽然爱喝,但酒量着实算不上好,很快,他就醉到了桌子下面去,那女孩把他扶到沙发上,而后来到洛川面前,谨慎地选了个最不出错的称呼:“老板,那位老板已经醉了。”
“好,”洛川点点头,摘下手上那块表,毫不留恋地扔给了她,“这是你的了。”
“啧啧啧,真下本啊。”程昭摇头轻叹:“去吧,这醉鬼我帮你看着。”
洛川比了个道谢的姿势,站起身来,一路路过所有人都只说自己去卫生间,畅通无阻地出了门。
他这晚一共也只喝了不到半杯酒,还没到停车场就代谢了个干净,开上机场高速时,只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赶到航站楼时,距离飞机落地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在航站楼附近的酒店紧急开了个房间,洗去一身酒气,重新抓好发型,换上车里的备用衣服,准时站在了出站口。
随着播报声响起,推着行李箱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犹如潮水一般。
可尽管十数年不见,他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人的身影。
“迟津。”他喊道。
那人蓦然回头。
第2章 不如住我家
洛川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
秋夜天寒,那人穿一件浅咖色风衣,身形高挑,神情中流露出一抹讶色。
“洛川?”他迎上前:“怎么是你?”
在这一瞬间,机场的一切嘈杂都褪去了,他的声音犹如一泓清泉淹没了一切杂音,洛川只觉耳畔唯余这一点经年不见的回响。
时隔多年,他面上早已不复记忆中少年人的青涩,而是被成熟与自信所替代,所谓玉树芝兰,叫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洛川指尖微蜷,状似随意地接过他的行李,说出一路上打好的腹稿:“晚上正好在和徐海聚会,他喝多了,我替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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