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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要欺负蛇蛇(GL百合)——和月折梨

时间:2026-04-01 08:51:48  作者:和月折梨
  阿晚没发觉自己的心思,她竟然在担心会吵到小蛇睡觉。
  只是处理藤条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仿佛丢了魂儿似的,双目没什么神采,机械地挥着刀。
  小蛇眯了一觉,很舒服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结果双手往上这么一举,突然听见一声闷哼。
  随后那把刀就掉落在了地上。
  阿晚沉默着看向正在滴血的手,伤口在食指上,不算大,但应该有点深,正不断往下滴血。
  小蛇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扒着她的膝盖支起身体愣愣地看着,小声说:“人,出血了。”
  然后将脑袋凑过去轻轻嗅了嗅,又吐出信子快速触碰了一下。
  粉粉的信子触碰到伤口,阿晚忽然倒吸一口气。
  不是疼,而是爽。
  轻缓的触碰本就让她感觉到伤口周围又酥又麻,更何况自己的血还沾到了粉粉的蛇信上,就好像是她弄脏了小蛇一样。
  阿晚变态可耻地爽到了,垂眸静静凝视着小家伙。
  大大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眼泪,小蛇仰着脑袋泪汪汪地问:“人出血,人受伤,怎么办!”
  阿晚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她说话时一吐一吐的信子看。
  刚刚蛇信尖上面沾到的那一抹红不见了,好像两人之间的唯一关联也没了。
  鬼使神差的,阿晚用左手掐住了她的脸蛋儿,迫使她张开嘴。
  看着她不明所以地吐着信子,却又因为说不了话而着急。
  “蛇的唾液对伤口有疗效吗?”
  阿晚自言自语着。
  小蛇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她们蛇蛇是不用唾液疗伤的!
  “是吗?”阿晚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着有呢?”
  说完便将受伤的食指伸进小蛇嘴里,用清冷的语气吩咐着:“舔。”
  小蛇眨了眨眼,看了人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听她的话。
  因为脸蛋儿被捏着嘴巴合不上,小蛇只能用信子去触碰伤口,然后卖力地缠绕上去。
  含不住的口涎顺着鲜红的唇角流下。
  阿晚默默地吸了一口气,捏着她脸蛋的手稍稍用力,抬高她的下巴,然后将中指也放进了她的嘴巴里。
  小蛇愣了一下,似乎在想人的中指有没有受伤。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阿晚便已经反客为主,两根手指夹着她的蛇信在口腔里搅弄。
  小蛇瞬间败下阵来,可怜巴巴地伏在阿晚膝头,眼尾泛红地看着她。
  喉咙里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呜咽声,好似在求饶。
  阿晚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暗沉,继续逗弄像果冻一样的粉白透明信子。
  小蛇含不住的口涎越来越多,流淌到了她的手上。
  “原来敏感的是这里啊。”
  阿晚语气轻轻的,缓缓的,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小蛇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
  一晃眼,白嫩的双腿立马变成了泛红的蛇尾,在地面上不住地拍打摆弄着。
  阿晚看了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将所有喷涌而出的欲望又全部压制在了体内。
  她将手从小蛇嘴巴里拿出来,看着上面裹满了晶莹剔透的唾液,想了想,恶劣地抹在了小蛇泛着红晕的脸上。
  然后凑过去,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原来真的不能疗伤啊。”
  说完便松开她起身回屋了。
  小蛇上半身趴在板凳上,轻轻喘息着,扭头看着自己的尾巴。
  那块鳞片正欲求不满似的,微微翕动着。
  “人,你好坏,”小蛇用手背摸了摸因太刺激而流出的眼泪,生气地控诉着,“你欺负蛇蛇。”
  阿晚听见了,但没回头。
  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接着继续编织蛇窝。
  小蛇本体很小,不需要多大的一个窝,因此她很快就编好了。
  入夜,小蛇脸蛋红红地跟在阿晚身后想进屋休息,却被阿晚给拦在了门外。
  “以后分开睡。”
  阿晚说完,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可关门的轻微响声却好像在她心上砸出了一个巨坑。
  阿晚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被窝里全是小蛇的味道。
  她转身,抓着小蛇的枕头揉了一把,心想:应该换了被套再睡的。
  正想着,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还传来小蛇弱弱的呼喊。
  “人?”
  阿晚听见,毫不犹豫地下床打开了门。
  小蛇光着脚站在外面,眼尾泛红,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人,蛇蛇不想穿这个。”
  小蛇说完,将手里拎着的内衣递给了阿晚。
  阿晚没说话,却伸手接了过来。
  那上头还带着小蛇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
  阿晚收紧了手,细细地摩挲着。
  “人,”小蛇难受得哭鼻子,双手抓起阿晚的手,轻轻地带着往自己衣服里伸去,放在自己胸前,哭着说,“这里痛,揉揉。”
  ————————
  [黄心]
 
 
第15章 
  阿晚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花。
  就算平时感受过再多次,但最起码也是隔着一层衣物的。
  可现在却紧紧贴着她滚烫的掌心。
  小蛇被烫得瑟缩一下,却还是没有躲开,反而朝阿晚走得更近,委屈地说:“人,蛇蛇好痛。”
  阿晚默默地把手抽了回来,指腹轻轻擦过,小蛇轻哼了一声。
  却不像是痛的。
  阿晚叹了口气,把门全部打开,然后侧身站在一旁,“进来吧。”
  听见这话,小蛇高高兴兴地往屋里走,穿着衣服就想爬上床,却突然听见阿晚在身后说:
  “洗漱。”
  “哦。”
  小蛇答应着,又慢吞吞地倒退着下床,乖乖拿着拖鞋进了浴室。
  不久之后,便带着一身水珠走了出来。
  阿晚站在床边等她,见她出来,随手将一张浴巾往她头上一扔。
  然后背过身去,语气生硬地说着:“以后记得擦干水换上衣服再出来。”
  小蛇抓着大大的浴巾往自己身上胡乱一擦,听见这话后以为阿晚还要叫她穿那件衣服,顿时就慌了。
  一把将浴巾扔在地上,上前两步将阿晚拦腰抱住,脑袋贴在后背。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小蛇身上没擦干的水珠洇湿了阿晚的睡衣。
  她只觉得后腰处滚烫滚烫的。
  小蛇吸了吸鼻子,可怜地哀求:“人,蛇蛇不穿那件衣服好不好,穿了以后身上痛。”
  阿晚放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成了拳头,胸膛起伏明显,可深呼吸过后还是松开了,接着扯开拦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转过身去看着委屈巴巴的小蛇。
  阿晚没回应,而是随手掀起被子的一角,“上去。”
  小蛇不敢耽误,连忙爬进去睡在自己的位置上,直挺挺地躺着,望着阿晚乖乖地问:“人,不上来吗?”
  “我去给你拿药。”
  阿晚说完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片刻过后又进来,手上多了个白色的小瓷瓶。
  她站在床边把小瓷瓶往枕头上一扔,吩咐:“自己抹在痛的地方。”
  说完便走。
  小蛇一看不对,立马踢开被子下床,跟着阿晚追了两步。
  “人,你去哪儿?”
  “别跟来。”
  阿晚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小蛇撇撇嘴,穿着拖鞋追了出去,可一晃眼的功夫又着急忙慌地跑了回来,还立马关上了门。
  她惊魂未定地喘息着,像是害怕得不行,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缓过来,然后走到床边将那只小瓷瓶拿在手里。
  药膏是白色的固体状,小蛇举起瓶子对着眼睛看了看,又吐出信子钻进去尝了尝。
  苦得她直干呕。
  胸上的痛感几乎没有了,可这药是阿晚给的,她喜欢,所以还是抹上了。
  低头抹完药,小蛇并没有急着再上床,而是低下头,呆呆地盯着看。
  粉粉的,圆圆的一小颗。
  她好奇地眨了眨眼,想起刚才人不小心触碰到的那一下,便小心翼翼地自己伸出手指也拨了一下。
  ……
  没感觉,
  不舒服,
  只想要人摸摸。
  小蛇有些泄气地扔了药瓶子,转身钻进被窝里,左翻右翻的把被子死死地裹在自己身上。
  好想再让人摸摸啊……
  她眨着眼睛想,又慢吞吞地往被窝里滑下去。
  被子遮住了小半张精致的脸,小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把自己弄得满脸通红,热气腾腾的。
  另一边,阿晚走进了饲养毒物的屋子里,在里面安安静静地坐下。
  她知道小白蛇害怕这些东西,不敢进来,所以来这里稍微喘口气。
  满屋子的毒物又害怕又期待地看着阿晚,纷纷朝她靠近,却又在半米外停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守护着。
  阿晚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望向哪里。
  她八岁那年被父母抛弃,和姥姥一起生活,可惜老太太命不好,没两年就去了。
  自那以后,她从来没想过和别人一起生活,更何况是一条蛇……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手指尖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阿晚低头一看,一只兰花螳螂正趴在那儿,轻轻摇晃着。
  “你喜欢她?”
  阿晚开口询问。
  兰花螳螂支起身子,两只前爪不断挥舞着。
  阿晚见状,轻呵一声。
  “我不喜欢。”
  话音刚落,指尖又传来刚才那样的刺痛感。
  阿晚心虚地扭过了头去。
  想了想,又转头看向兰花螳螂,语气轻柔宠溺地哄着:“好了,别生气了,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
  次日一早,太阳缓缓升起,阿晚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静静地等着。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卧室那边总算传来了声音。
  门被打开,小蛇穿着宽松的睡衣走了出来,底下照样没穿裤子,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迷迷瞪瞪地喊着:“人,你昨晚怎么没回来睡觉?”
  说完便弯下腰,想要贴过去蹭蹭。
  阿晚熟练地抬手用掌心抵住她的额头,结果小家伙是弯着腰的,而身上那件衣服领口又太大,所以刚一转头,便一览无遗。
  她想了想,撑着小蛇额头的手缓缓往下,抓着肩膀将她扶起来站好。
  “去屋里换衣服,我带你下山。”
  “下山做什么?”小蛇眨眨眼,好奇得很,“你又要去卖草药吗?”
  说完用手指着自己,问:“那变蛇?”
  “不用,带你下山买东西。”阿晚说完,错开她径直往卧室走。
  在柜子里找出来一条布料比较硬的裤子,阿晚回头看了一眼小蛇白嫩的双腿,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回去,改拿了一条柔软的睡裤。
  “换上。”
  把裤子丢给小蛇,又找出来一件纯白背心,和一件灰色的宽松长袖放在床上。
  “换好再出来。”
  阿晚说完,转身打开门出去。
  小蛇望着她的背影离开,这才脱了身上的睡衣走到床边。
  先是认真研究了一会儿,然后才抓起衣服裤子往自己身上套。
  裤子有些长了,衣服有些大了,穿在身上溜肩,露出一侧的肩膀来。
  好在背心是合身的,紧紧地贴着身体。
  阿晚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见门被打开,小蛇轻声喊她,“人。”
  她转过头去,小家伙露出来的那一截肩膀白得晃眼。
  “人?”小蛇再次提醒她,指着自己的裤子说,“好长。”
  阿晚回神,有些不大自然地低头看去,犹豫片刻,还是弯下腰替她卷起了裤脚,接着又找来一双没怎么穿过的鞋子给她。
  然后便准备下山。
  临出门,小蛇兴奋得直吐信子。
  她还是第一次以人的形态下山呢,很期待。
  阿晚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你不会变舌头吗?”
  其他地方都变得像模像样的,为什么单就舌头不会变?
  听见这话,小蛇挠了挠脑袋,苦恼地回复:“人,蛇蛇不会呢。”
  话音落,小家伙却突然灵光一闪,抓着阿晚的手眼巴巴地说:“人的舌头给蛇蛇吃一吃,蛇蛇就会变。”
  听见这话,阿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也没说,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人,等等蛇蛇。”小家伙愣了下,赶紧追上去,连院门都忘记关了。
  门口的两珠铃兰轻轻摇了一下,院墙那边就伸过来一根花藤,气冲冲地往这边爬,然后拱起一个弧度,对着院门猛的一撞,咚的一声就关上了。
  山下早市这会儿还很热闹,背篓挨着背篓,人挤着人。
  阿晚走在前面,小蛇跟在她身后,伸出一只小手抓着她的衣角,新奇又激动地来回张望。
  走到一家包子铺前,肚子咕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阿晚感觉到了,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小蛇白生生的手指往那铺子里一指,嫩红水润的嘴巴动了动,眼看就要说话。
  她毫不犹豫,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然后抬手捂住她的嘴巴。
  这一举动引起了包子铺老板的注意,抬起头看了过来,笑着问:“买早餐啊,包子馒头花卷什么都有,你们要什么?”
  阿晚没说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小蛇也仰着脑袋眨着眼睛看她,用手指了指那胖乎乎的大包子。
  “两个肉包。”阿晚开口。
  “好嘞,”老板高兴地回着,可下一秒却迟疑着求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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