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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要欺负蛇蛇(GL百合)——和月折梨

时间:2026-04-01 08:51:48  作者:和月折梨
  里面数不清的机器在运转着,还有一墙的蛇类标本。
  “这些都是我们人工饲养的蛇,已经提取过蛇毒和血液的,大部分项目都取得了显著进展,有几项也到了收尾阶段,等拿到药品注册证书就可以销售了。”
  阿晚和小蛇看过去,这些蛇都被泡在罐子里一动不动,早就失去了生命。
  一行人一边参观,一边谈论着未来的市场。
  眼前的这些罐子看得小蛇眼花,眼睛里面雾蒙蒙的,鼻子还有点酸。
  阿晚戴着口罩,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只是眼里有些怀疑。
  “这里的蛇都是人工饲养的吗?”
  “那当然了,野生的我们从来不用。”负责人一口回应。
  话音刚落,一抹纯正的白散了光似的冲进了小蛇泛着泪花的眼里。
  那是标本墙的第一个罐子,里面泡着一条成年人胳膊粗细的白蛇,憋屈地盘绕在里面,双眼无神地睁着,眉心有一抹亮眼的红。
  她看上去很漂亮,栩栩如生,仿佛只是静静地趴在那儿歇息一样。
  阿晚感觉到手心一空,紧接着身边的小蛇就突然冲了过去,双手扒着玻璃材质的罐子,红着眼圈对着里面的大蛇轻声呢喃:
  “妈妈。”
 
 
第70章 
  母女连心,即便小蛇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条大蛇。
  “妈妈…”
  小蛇轻声呼唤着沉睡中的大蛇,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阿晚阴沉着脸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藏着,然后轻轻拍了拍。
  “怎么了?”谷雨走过来询问,对方团队也一脸好奇地看着。
  “没事,怕蛇,被吓哭了。”阿晚语气淡淡的,视线却紧盯着对面的负责人。
  听见这话,那几个人纷纷松了口气,笑着回:“害怕还凑那么近啊?”
  “好奇。”阿晚一边说,一边轻抚着小蛇的脑袋,然后抬眸看向谷雨,“我带她下去歇一歇。”
  “行。”
  “这样吧,让我的秘书带你们去休息室。”对面的总经理开口。
  阿晚果断拒绝:“不用了,你们先忙,我带她下去走一走就行了。”
  “那也行,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的秘书打电话,或者直接告诉前台。”
  “嗯。”
  阿晚说完不再停留,搂着小蛇转身离开了那里。
  自动贩卖机前,阿晚弯腰拿起一瓶草莓味儿的牛奶,然后将傻愣愣蹲在地上的小蛇拉起来,两人一起往旁边的长椅走去。
  “给。”
  阿晚插好了吸管,将牛奶喂到小蛇嘴边。
  小家伙神情恍惚,听见声音后只是眼睛动了两下,依旧没什么神采,然后机械地凑过去含住了吸管。
  也没有喝,就是用牙紧紧咬住。
  阿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伸手摸了摸她额前的碎发,哄着:“我想办法把她接出来。”
  “嗯?”小蛇眼里瞬间有了亮光,转头望着阿晚一脸期待地问,“真的吗?”
  “真的。”阿晚郑重承诺,说完以后掏出手机给谷雨发了消息,接着起身朝小蛇伸出手,“我们先回去吧。”
  小蛇有些犹豫,仰头看着大楼,不舍地开口:“那妈妈呢?”
  “过两天来接她。”阿晚说完主动牵住了她的手,“走吧。”
  两个人打车回了酒店,阿晚见小蛇还是有些恹恹的样子,打不起来精神,便给她放好了泡澡水,让她进去放松放松,自己则趴在外面的栏杆上用手机查资料。
  那部破手机已经快要报废了,之前想过要换,但是一转眼又觉得还能再撑一撑,那几千块钱留着给小家伙买条裙子或者小皮鞋什么的更划算。
  下载了几个文件和几个视频,手机就提示内存严重不足了。
  阿晚卸载了两个软件,又清理了一下垃圾,然后成功打开了下载的文件。
  她从头到尾认真浏览了两遍,确定野生动物保护名录里面没有小蛇的品种,这才收起了手机。
  没有被收录进保护名单里,只有她的那本民间怪谈里记载过关于白玉锦蛇的故事,这也就意味着小蛇和她的妈妈都不受法律保护。
  想到这儿,阿晚的脸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凶狠。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低头一看,是给小蛇泡澡的计时。
  阿晚暂时收起了心思,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温柔地询问:“洗好了吗?”
  里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阿晚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情急之下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浴缸里已经没有人了,阿晚皱着眉往四周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小蛇的踪影。
  她想了想,卷着袖子走过去在浴缸底捞了一圈儿,抓出来一条喝饱了洗澡水的小白蛇。
  小蛇懒洋洋地耷拉在她手上,平时最爱翘起来的尾巴也不动弹了,软绵绵地垂着。
  阿晚将她盘在手上勾住了她的尾巴,然后随手扯过一旁挂着的毛巾往卧室走去。
  她先是用毛巾把湿漉漉的小家伙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接着弯下腰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睡着,还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阿晚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半个小时后,简单洗漱过后的她擦着半干的头发,关上卧室的门后蹑手蹑脚地上了床,连灯都没开。
  被窝里塞了暖水袋,热乎乎的。
  小白蛇半梦半醒间昂起了脑袋,慢吞吞地朝阿晚靠近,阿晚赶紧伸手去接,掌心里立马落下来一团温凉的小汤圆。
  她缓缓躺下,捧着小蛇脑袋亲了亲,然后将她捞过来搂在怀里。
  “妈妈。”
  小蛇心里不舒服,睡得也不安稳,被这样轻轻一碰就彻底醒了,依偎在阿晚怀里小声喊着妈妈,用尾巴尖儿偷偷抹了抹眼睛。
  抹完以后忽然愣了一下,忘记了蛇形的时候眼泪不会往外面流。
  但她还是很委屈,用圆溜溜的脑袋蹭了蹭阿晚的下巴,一边焦躁不安地吐着信子,一边委屈巴巴地说着:“人,救妈妈。”
  “嗯。”阿晚哽咽了一下,摸摸她的脑袋低头亲了一口,哄着,“给我五天时间。”
  “五天后是国庆前一天,放假前下手比较方便。”
  小蛇抬头看她,漆黑的豆豆眼一眨也不眨,就那样盯着看了许久,然后吐出粉色的信子轻轻碰了一下阿晚的唇角,小声说着:“谢谢人。”
  “不谢,”阿晚的手在被窝里抓住了她细长的尾巴,轻轻捏了一下后主动缠绕在自己手指上。
  小蛇很久没被摸尾巴了,圆脑袋歪了歪,轻轻唧了一声。
  阿晚轻咳了两下,松了手上的劲儿,表情不大自然地说着:“不说了,先睡觉,明天要早起。”
  “去救妈妈吗?”
  “嗯,但是要先回家一趟。”
  小蛇好奇,也有些着急,“回家做什么?”
  “你不是蜕过一条蛇皮?”阿晚说完垂眸看着她,见她还是不明白,也没再说得太仔细,而是捧着她的脑袋亲了一口,然后承诺着,“放心,一切都交给我。”
  养蛊人从不轻易承诺,因为一旦承诺了就必须要做到。
  次日,两人天不亮就起床了,叫了辆车直接开到山脚,回到家里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
  院墙上的花鼓正懒洋洋晒着太阳,看见她们以后顿时兴奋得不行,蜿蜒着爬过来。
  它们不敢亲近阿晚,便都围在小蛇脚边。
  阿晚看见她呆呆地蹲下去摸了摸正绽放着的花儿,心里稍微放心了些,没有出声打扰她,而是径直走进院子里去取那条蛇蜕。
  “小花,蛇蛇见到妈妈了呢。”
  小蛇的大眼睛眨啊眨,含着的眼泪顺着脸庞一颗颗滚落,像晶莹剔透的珍珠。
  “可是妈妈死掉了。”
  “蛇蛇没有妈妈了。”
  小蛇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听见阿晚的脚步声后连忙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然后扬起一抹惨淡的笑来。
  “人。”
  阿晚冷着一张脸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轻轻揽进怀里抱着,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低声安抚着:“不哭。”
  “有我在。”
  “嗯。”小蛇点点头,将眼泪又憋了回去。
  两人在山里待了三天——
  第一天阿晚去后院砍了竹子,削成篾条以后晾着。
  第二天阿晚用篾条编了一条同小蛇妈妈体型差不多大小的竹编,是可折叠的那种。
  第三天阿晚将药水浸泡过的蛇蜕展开,仔细地张贴在竹编上。
  因为小蛇蜕皮的时候还小,没有竹编那么大,所以阿晚只贴了展露在外面的部分,盘起来的那一部分就没贴。
  竹编做好以后用盒子装了起来,两人又连夜赶回了酒店,简单洗漱过后便上床睡觉。
  阿晚这几天几乎是日夜不眠,倒在床上后没两分钟便沉沉睡去,但眉头依然紧皱着。
  小蛇关了灯转身抱住了她的胳膊,伸手轻抚着她眉间的褶皱,然后将自己揣进了她的怀里。
  第二天,阿晚以自己对工厂的新产品感兴趣,想要合作为由,主动约见了工厂负责人田总。
  两人在实验室那一层的会议室里见面,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需要做的实验比较少,所以这层楼除了实验室的那个负责人和一位清洁工以外几乎没什么人来。
  “你是小谷总介绍来的朋友,自然是信得过的。”田总说了句客套话。
  阿晚笑了下,弯腰朝前端起桌上的茶杯闻了闻,开口:“好茶。”
  田总的注意力被她的话吸引,骄傲地介绍着,全然没发现一条小白蛇从阿晚坐着的椅子边溜走了。
  小白蛇背着一只小汉堡一样的背包,专心致志地朝实验室的大门爬去,时不时的还四处张望一下,很是警惕,慢慢爬过去贴着大门的角落缩成了一团,紧紧挨着白色的地砖隐藏着自己。
  清洁工很快打扫完了外面,走到门口扫脸解锁,然后推开了门。
  小蛇很警觉,门刚开了一条缝就嗖的一下钻了进去,躲到了机器后面的缝隙里。
  阿晚看了下手机,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放下手机开门见山,“田总,实不相瞒,我对蛇类很有研究,你们这里有多少人工饲养的蛇,又有多少野生蛇,我一看就知道。”
  听见这话,田总的脸色微变,盯着阿晚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问:“迟女士这是什么意思?”
  又嘴硬地回:“我这里的每一项流程都合法合规,新药想要销售都得在药监局注册,还需要提供一整套完整的资料,包括蛇类提取物。”
  “如果我们使用了野生蛇,迟女士认为审批能通过吗?”
  “田总经营着这么大的公司,自然有你的办法,既然你说我是谷总介绍过来的不算外人,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标本墙上的那一条白蛇…不简单吧?”
  田总见阿晚如此直接,笑了一下后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是。”
  阿晚脸色一沉,语气严肃地问:“田总不担心东窗事发?”
  “呵,”对面的男人轻蔑一笑,往后一靠,胸有成竹地回,“法律不溯及既往。”
  “迟女士一眼就能看出那条蛇不简单,想必也知道它并没有被纳入野生动物保护名录。”
  “同样,CITES附录里面也没有。”
  他说得洋洋得意,随手弹了下烟灰,“这就是一条从来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一条蛇,全世界仅此一条。”
  “实不相瞒,我们通过提取它体内的蛇毒和血液,有望制作出效果最好的抗老化产品。”
  “‘返老还童’不再是传说。”
  阿晚毫不掩饰地皱眉嫌弃,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冷哼了一声后道:“田总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产品还在研发当中?”
  “那具体什么进展?我想听实验室负责人亲口说。”
  “没问题。”田总大手一挥,拨通了实验室的电话。
  几分钟后,负责人来了。
  实验室里,小蛇背着她的小背包奋力地爬上了标本墙,用脑袋不停地拱着盖子,又用尾巴去撬,终于撬开了一条缝,接着毫不犹豫地爬进去。
  不一会儿,小蛇用嘴巴叼着妈妈的脖子,尾巴缠着妈妈的尾巴,艰难的把她拖了出来,唇角都磨出了血痕。
  但她不敢停歇,赶忙用牙咬住背包的拉链,打开以后取出里面的竹编蛇,然后按照妈妈刚才的姿势把竹编蛇摆进了罐子里,再盖好盖子。
  做完这一切,小蛇将小背包抖落开,瞬间变成了一只大背包,又将妈妈一点一点地塞进去,自己则钻到背包底下系好了卡扣,把背包上的提手穿过自己的脑袋,用牙咬着,用力背起妈妈爬走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阿晚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口打断了实验室负责人的介绍,起身礼貌地说,“快下班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等休假回来后我们再详谈。”
  “行,到时候叫上小谷总,我们聊聊后续销售的事。”田总和实验室负责人同时起身。
  几分钟后,负责人回到实验室检查,顺便关闭部分机器准备下班,小蛇躲在刚才那台机器的后面,等着负责人刚好走到机器前面时她蹭的一下就从即将关闭的大门那里爬了出去。
  速度很快,根本没被发现。
  消防通道里,阿晚打开背包蹲在地上等着,看见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在警惕地观察着情况。
  她的心一紧,赶紧开口:“过来。”
  小蛇看见是她以后立马背着大背包摆着尾巴爬了过去,用脑袋委屈巴巴地蹭了蹭阿晚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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