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谢应危动了!
  他猛地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如同濒死雄狮最后的咆哮震得周遭空气都为之一颤!
  双臂肌肉贲张到极致,将那杆饮血无数的乌黑长枪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雷霆,用尽平生之力朝着耶律辛的心脏悍然掷出!
  长枪撕裂空气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啸,力量猛到仿佛能贯穿山岳!
  它无视沿途试图阻挡的契丹士兵,带着一往无前同归于尽的气势射向目标!
  耶律辛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死亡黑影瞬息即至,想要躲闪,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钉住,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
  利器贯穿血肉与骨骼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乌黑的长枪,带着谢应危最后的意志与力量,彻底洞穿耶律辛的胸膛!
  枪尖从他后背透出,余势未消,竟带着沉重的身躯向后飞跌,最终“铎”的一声将其死死钉在后方冰冷的山壁之上!
  契丹首领耶律辛,双目圆瞪口中鲜血狂喷,身体抽搐了两下当场气绝身亡!
  “可汗——!”
  契丹军中爆发出惊恐和绝望的呼喊,阵型瞬间大乱。
  几乎就在长枪脱手贯穿耶律辛的同一瞬间,数支淬毒的利箭和几把弯刀也抓住了谢应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狠狠地落在他的身上!
  “噗!”“锵!”
  箭矢射穿他的肩胛,弯刀砍在他的背部和手臂!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泉涌般喷溅出来!
  谢应危身体剧烈一晃,再也无法稳住身形,眼前一黑直直从马背上栽落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陛下!!!”
  残余的大启将士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呼。
  两边的王,几乎在同一时刻一前一后倒了下去。
  整个落鹰峡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随即被更大的混乱所取代。
  契丹人群龙无首陷入恐慌,大启将士则因陛下倒下而目眦欲裂。
  谢应危躺在冰冷的土地上意识昏沉,剧痛和失血让他视野模糊,耳边是混乱的喊杀声和兵刃碰撞声,越来越近。
  他努力想睁开眼,却只觉得无比沉重。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之际,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谷口方向烟尘大作。
  一支骑兵如同神兵天降般冲杀了进来,为首之人依稀是林风!
  紧接着,一道身影快得如同离弦之箭,不顾一切地冲破混乱的战场,朝着他倒下的方向疾奔而来。
  那身影在模糊的视野中带着一抹惊心动魄的粉白色。
  是……无晦吗?
  这是谢应危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56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6
  谷口方向骤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林风一马当先如同猛虎下山,率领精锐的援军如同烧红的尖刀狠狠楔入混乱的契丹军阵之中!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原本绝望的大启残兵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斗志,与援军里应外合开始疯狂反扑。
  群龙无首的契丹军队本就因可汗暴毙而军心溃散,此刻更是被打得措手不及,阵型大乱节节败退。
  然而楚斯年的眼中只有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他几乎是滚鞍下马,踉跄着扑到谢应危身边。
  指尖触碰到对方冰冷铠甲上温热的血液时,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陛下……谢应危!”
  他声音发颤,用力将面朝下的人翻过来。
  谢应危脸色灰败,唇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肩胛和背部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染红他身下的土地。
  楚斯年脑中嗡嗡作响,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慌。
  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楚斯年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比自己高大健壮许多的谢应危扶起。
  谢应危全身重量压下来让他险些栽倒,膝盖磕在坚硬的石头上传来钻心的疼,但他死死撑住了。
  他半背半拖,一步一步艰难地将昏迷的谢应危挪到同样焦躁不安的“逐日”旁边。
  这匹通灵性的骏马似乎明白主人的危急,俯下身子配合着楚斯年的动作。
  “上去……快上去……”
  楚斯年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的血水滑落。
  他再次发力,几乎是连推带顶才艰难地将谢应危弄上马背,让其伏在马鞍上。
  随即他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谢应危身后,用胳膊紧紧环抱住冰冷的身躯防止坠落。
  另一只手抓住缰绳调转马头。
  “逐日!回去!快回去!”
  楚斯年哑声下令。
  “逐日”长嘶一声撒开四蹄,载着背上相依的两人,如同一道离弦之箭朝着来路,朝着安全的后方营地狂奔而去。
  寒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楚斯年却感觉不到冷,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前这个人身上。
  谢应危的身体冰冷得吓人,鲜血不断从肩胛,背部等多处伤口涌出,浸透楚斯年的前襟,黏腻而温热。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充斥在楚斯年鼻间,让他心胆俱裂。
  “逐日”的速度极快,颠簸也愈发剧烈。
  每一次马蹄落地,每一次越过沟坎,谢应危沉重的身体都会随之晃动,好几次都猛地向一侧歪倒险些直接栽下马去!
  楚斯年失声惊呼,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他拼命收紧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谢应危的铠甲缝隙里,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作为最后的屏障,一次次将他险险捞回重新固定好。
  他的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模糊了视线。
  谢应危身受重伤还中毒,嘴唇也泛起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楚斯年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系统任务,什么积分复仇,什么皇权社稷,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只有一个念头——带谢应危离开这里!救活他!
  前世被至亲背叛,冻毙雪地的冰冷与绝望再次袭来。
  然而这一次,怀中的这个人是不同的。
  世人弃我如敝履,唯你待我若明珠。
  谢应危,此生我与你共进退。
 
 
第57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7
  “快!再快一点!”
  楚斯年伏低身体,对着“逐日”的耳朵焦急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逐日”似乎听懂了他的绝望,长嘶一声速度竟再次提升,几乎四蹄腾空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
  剧烈的颠簸中,楚斯年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谢应危,几乎是将他嵌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无法有效控马,只能将身体放低紧紧贴伏在谢应危背上,依靠双腿夹住马腹,凭借着“逐日”的灵性和速度向前冲刺。
  他能感觉到谢应危的生命力如同沙漏中的细沙飞速流逝。
  “系统……系统!有没有办法救他?积分!用我的积分兑换!”
  他在心中疯狂呼喊。
  【检测到任务目标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处于极度危险状态。可消耗1000积分兑换“高级续命丹”一枚,可暂时吊住性命压制毒性,为救治争取时间。
  是否兑换?】
  “换!立刻兑换!”
  楚斯年毫不犹豫。
  一千积分,是楚斯年用五年的时间一点一滴做支线任务攒来的。
  积分可以再赚,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积分扣除成功。“高级续命丹”已发放至宿主储物空间,请尽快使用。】
  楚斯年心念一动,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奇异清香的朱红色药丸出现在他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谢应危紧闭的牙关,将药丸塞了进去。
  幸好谢应危还能本能地吞咽,丹药顺利滑入喉中。
  做完这一切,楚斯年稍稍松了口气,但心情依旧沉重。
  续命丹只是争取时间,必须尽快回到大营进行真正的救治!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前方终于出现大启军营摇曳的火光轮廓。
  然而就在距离军营辕门不足百步之时,“逐日”为了躲避一块巨石猛地一个急转!
  巨大的惯性让本就处于昏迷状态的谢应危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马侧狠狠摔去!
  “谢应危——!”
  楚斯年目眦欲裂,想也不想抱着谢应危的手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竟硬生生以自己的肩膀和后背为缓冲,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两人一起从马背上滚落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楚斯年只觉后背一阵剧痛,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久到移了位,当即咳出血。
  但他顾不上自己,立刻翻身查看谢应危的情况。
  谢应危依旧昏迷,脸色死灰,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
  “来人!快来人!陛下在此!传军医!快!”
  楚斯年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军营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呐喊,声音嘶哑。
  守卫的士兵被惊动,火把迅速汇聚过来。
  当看清地上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帝王和旁边同样狼狈不堪脸色惨白的摄政王时,所有人都吓傻了。
  楚斯年挣扎着爬起来,和冲过来的兵士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谢应危抬起,朝着主帅大帐狂奔。
  他一边跑一边对着闻讯赶来的军医吼道:
  “陛下身中多处刀箭伤,失血过多,还中了毒!快!准备热水、金疮药、解毒散!要快!”
  强自镇定的声音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慌。
  直到看着谢应危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榻上,数名军医围上去紧急施救,楚斯年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
  一直强撑着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他腿一软踉跄着扶住帐壁才没有倒下。
  后背撞击的剧痛,手臂的酸麻,以及心口撕扯般的恐惧,此刻才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望着榻上那个毫无声息的人,缓缓抬起自己沾满鲜血和尘土的手,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58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8
  楚斯年僵立在营帐的角落,他身上还沾染着谢应危的血,劲装被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凝固后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色泽。
  后背因坠马撞击而产生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他却浑然未觉,所有的感官都死死黏在一帐之隔的床榻上。
  几名经验丰富的军医围着谢应危,动作迅捷而凝重。
  剪开被血污浸透的铠甲和里衣,清理伤口,撒上厚厚的金疮药粉,用干净的布条层层包裹……
  谢应危身上有十几处狰狞的伤口,尤其是肩胛处被长枪贯穿的血洞,以及背部深可见骨的刀伤。
  皮肉外翻,边缘泛着不祥的青黑色,是毒素蔓延的痕迹。
  楚斯年看见军医试图给谢应危灌下解毒的汤药,但紧闭的牙关和微弱的吞咽反射让大部分药汁都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老军医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用力过猛。
  楚斯年下意识上前一步,手指蜷缩,几乎要冲过去亲手撬开那该死的牙关,但他硬生生止住了。
  他深知自己此刻的慌乱于事无补,只会干扰救治,只能退回阴影里强迫自己冷静,浅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紧盯着军医的每一个动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息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楚斯年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与帐外呼啸的北风,与军医偶尔低声交流的急促话语交织在一起,吵得他头脑发胀。
  直到军医终于暂时处理完所有外伤,为首的老者擦着汗,面色沉重地走向他,欲言又止。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发出声音,尽管声音干涩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情况如何?”
  老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回……回摄政王,陛下……陛下伤势实在太重,失血过多,加之那箭毒猛烈,已侵入心脉……臣等……臣等已竭尽全力,用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和解毒散,但……但……”
  他吞咽了一下,几乎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楚斯年站在阴影里身影笔直,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地追问:
  “但什么?说下去。”
  军医浑身一抖,闭着眼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剩下的……就只能看陛下自身的意志和天命了!若……若十二个时辰内,陛下能醒过来,熬过最凶险的这一关,便……便或无大碍。可若是……若是撑不过来……”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撑不过来便如何?”
  军医猛地以头抢地,带着哭腔喊道:
  “若撑不过来……便是……便是国丧啊王爷!”
  楚斯年猛地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许久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冰封。
  “本王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军医如蒙大赦,却又不敢立刻起身,颤声道:
  “王爷……您,您的手臂和后背也受了伤,让臣等……”
  “本王无事。”
  楚斯年打断他,语气淡漠:
  “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
  军医不敢再多言,连忙磕头,和其他几名同样面如土色的同僚互相搀扶着,踉跄着退出大帐。
  就在帐帘落下的瞬间,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内,正是直属帝王的影卫。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