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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礼成,钟鼓齐鸣响彻云霄。
  楚斯年转身面向满朝文武,他手持金印立于御阶之旁,身姿如松。
  阳光透过殿门,为他周身镀上一层耀眼金边,玄色王袍上的蟠龙仿佛下一刻便要腾空而起。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帝王身边的医官,宠臣。
  他是大启王朝名副其实的摄政王,手握至高权柄,与龙椅上的帝王共同执掌这万里江山。
  对楚斯年而言,重活一世,健康的体魄固然珍贵,复仇的执念固然炽烈,但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片无法填补的空洞。
  那是前世才华被禁锢,抱负被碾碎真心被践踏后留下的荒芜。
  他空有满腹经纶却只能在病榻之上隔着屏风,听着父兄将他呕心沥血筹谋的计策据为己有,最后像丢弃一块用旧的抹布般将他弃于寒屋等死。
  而如今在谢应危有意无意的纵容下,他前世只能在脑中构画的方略第一次有机会落于纸面,呈于君前。
  初时只因一次谢应危抱恙,代为批阅奏折,楚斯年于漕运积弊的冗长汇报旁写下数条切中肯綮的革新建言。
  谢应危阅后沉默良久,翌日便命人将章程送至户部责其“酌情办理”。
  结果次年漕运收入竟增三成,朝野为之侧目。
  这恰是楚斯年前世于病中反复推演,却无人问津的策论之一。
  此后谢应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解闷方式,常将一些棘手政务丢给楚斯年,美其名曰“考校”。
  楚斯年深知这是机遇亦是深渊,行事愈发谨慎但笔下锋芒却难尽掩。
  北境军饷屡屡亏空边将叫苦不迭,朝中争吵不休。
  楚斯年献上“盐引折色”与“御史随军审计”之策,以盐利补军需,以监察杜贪墨,条条精准直指要害。
  谢应危依言推行,不过一年北境军心渐稳,贪腐之风大挫。
  这亦是他前世洞察官场积弊,苦思的治军良方。
  又有地方豪强兼并土地,流民渐增,楚斯年借谢应危头痛厌烦此类奏章之机,轻描淡写提出“官贷青苗,以抑兼并”之想。
  谢应危觉其法新奇且不扰民,便命其在三郡试行。
  此法一出无数农户得以喘息,地方治安为之一靖。
  那些被至亲视为奇技淫巧用过即弃的方略,如今却在这大启朝的庙堂之上一一化作雷霆万钧的国策。
  每当他立于殿中从容陈述己见,感受着权力经由己手改变现实的重量时,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他这般尽心辅佐,固然有系统任务与自保的考量,又何尝没有几分“士为知己者死”的慨然?
  谢应危给予的不仅仅是权柄,更是将他楚斯年这个人,连同他那些曾被弃若敝履的抱负与才华一同郑重地捧了起来,置于这江山社稷之巅容他挥洒任他施展。
  从参与机要到代批奏章再到御前问策,直至最终将象征着无上信任与责任的“摄政王”金印亲手放入他的掌心。
  谢应危用这种近乎赌博的方式肯定了他的价值,也成全了他两世为人的夙愿。
  这份知遇,这份托付,足以比得过天底下任何香膏良药。
  楚斯年微微抬眸,望向御座上那个将整个帝国背面都坦然暴露给他的男人,心中那份最初只为活命和任务的算计早已在年复一年的并肩中,沉淀为某种更为复杂也更难以割舍的羁绊。
  他这条路走得比前世更险,却也走得远比前世更为酣畅淋漓。
 
 
第51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1
  五载春秋弹指而过。
  楚斯年曾以为五年漫长,如今却惊觉白驹过隙,系统面板上冰冷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一个月。
  系统规则清晰冷酷,任务完成积分结算,他便会被立刻剥离这个世界,投入下一个需要修正的错乱位面。
  积攒足够积分回归复仇,这本是他最初也是最坚定的目标。
  但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消耗一定积分滞留此界,但此位面不会再触发支线任务,没有得到更多积分的途径。
  留下意味着主动放缓,甚至是放弃一部分复仇的进程。
  去还是留?
  这个选择题在他心中反复拉锯日夜不休。
  这五年,他与任务目标早已超越最初纯粹的利益与算计。
  谢应危是喜怒无常的暴君,也是会因他一句“不想死”而纵马追出百里的执拗之人。
  是手握生杀予夺的帝王,也是会在深夜头疾发作时如同迷失孩童般紧紧抱住他汲取温暖的依赖者,是他在异世唯一的牵绊。
  谢应危给予他的不仅仅是权柄与信任,更是一种近乎笨拙却真挚的全盘接纳。
  若任务完成他立刻抽身离去,在这个世界看来便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楚斯年骤然暴毙。
  朝堂会陷入何种混乱尚可预估,但谢应危呢?
  头疾若再犯,谁能如自己一般知其心病缓其痛楚?
  人心非铁石。
  那份始于利用与算计的关系,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沉淀为足以托付后背的信任,与可以交付真心的挚友之情。
  正因如此,当离别之期迫近,楚斯年才会如此彷徨不定。
  离去意味着亲手斩断这五年构筑的一切,意味着将那个已然习惯他存在的帝王独自留在孤寂的龙椅之上。
  谢应危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出异样,几番追问下楚斯年也只以“忧心国事”搪塞过去。
  系统铁律泄密即死,他无法坦言悬于头顶的利剑与去留两难的抉择。
  就在这最后一个月,北境烽烟再起。
  契丹人趁着秋高马肥草黄兽壮,储备了过冬物资,悍然发动猛攻,边军连战连败,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入京城。
  谢应危力排众议,决意御驾亲征。
  他命楚斯年留守监国,理由充分。
  北境苦寒,楚斯年体质畏寒不宜前往,而他已备足特制香膏足以应对头疾。
  秋意渐浓,北风卷着肃杀之气吹过帝京高耸的城墙。
  出征那日,帝京城外秋风猎猎旌旗漫卷,玄甲大军肃立散发着凛然杀气。
  阳光照在冰冷的甲胄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谢应危一身玄色戎装外罩暗金龙纹披风,端坐于神驹“逐日”之上。
  墨发以金冠束起,面容冷峻,目光如炬扫过台下万千将士,最终定格在送行队伍最前方的楚斯年身上。
  眼神锐利而充满力量,带着睥睨天下的自信与帝王亲征的决绝豪情。
  楚斯年身着摄政王朝服立于风中最前方,衣袂翻飞。
  他仰头看着马上的谢应危,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句细致的叮嘱:
  “陛下,北地风沙大,务必保重龙体。香膏若觉效用不足万不可强撑,立刻传讯于臣,军中事务繁杂切勿……”
  谢应危低头看着他听着他絮絮的叮嘱,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笑意。
  笑容驱散他眉宇间的些许戾气,带着睥睨天下的自信与飞扬。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楚斯年稳稳地伸出那只戴着玄色皮革护手,曾执掌生杀也曾紧握过朱笔的大掌。
  楚斯年微微一怔,望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略一迟疑还是抬起手递了过去。
  谢应危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习武之人惯有的薄茧,瞬间便将楚斯年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又就着交握的姿势猛地将两人交握的手高高举起。
  随即调转马头,面向身后肃立的千军万马。
  紧握着楚斯年的手不曾松开,谢应危朗声高喝,声音如同金铁交鸣传遍整个军阵:
  “众将士!看清楚了!此乃大启之摄政王,朕将江山社稷托付于他!尔等随朕出征,踏平契丹扬我国威!待朕凯旋,与王爷,与尔等,共饮庆功酒!”
  “陛下万岁!王爷千岁!踏平契丹!扬我国威!”
  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双高高举起又紧密交握的手上,充满震撼与狂热。
  谢应危这才松开手,最后深深看了楚斯年一眼。
  他勒紧缰绳,目光直视前方,只留下一个挺拔傲然的背影,扬起手用力向前一挥!
  “出发!”
  千军万马随之而动,铁流滚滚杀气盈野。
  楚斯年站在原地,望着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尘土与地平线之间的玄色身影,久久没有动弹。
  秋风卷起尘土和落叶,扑打在他脸上,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直到高福小心翼翼地上前为他披上一件厚实的斗篷,低声劝道:
  “王爷,风大了,回城吧。”
  楚斯年这才恍然回神,轻轻“嗯”了一声,最后望了一眼北方空寂的官道转身登上车驾。
  回到宫中心绪依旧纷乱如麻,恰逢薛方正前来议事,见他心神不宁便邀他对弈一局,想借此让他静心。
  然而楚斯年执子犹豫,落子迟缓,显然心思全然不在棋盘上。
  薛方正观他面色落下白子,温声问道:
  “王爷可是在忧心陛下亲征之事?”
  楚斯年摩挲着掌心的黑子没有回答,只问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薛院使,你说若这世间没了楚斯年会如何?”
  薛方正执棋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他,见对方神色不似玩笑,沉吟片刻,苍老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缓缓道:
  “于国如折栋梁,新政恐滞,边患难平,于陛下——唉,老夫不敢妄测圣心,但恐……不堪设想。”
  “不堪设想。”
  楚斯年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与薛方正担忧的目光对上。
  半晌他忽然轻笑一声,将手中那枚犹豫许久的黑子“啪”地一声稳稳落在棋盘一角。
  “是啊,不堪设想。”
  他低语,不再思考这个问题。
 
 
第5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2
  夜色如墨,皇城在星光下显得格外静谧而森严。
  楚斯年褪去繁复的摄政王朝服,换上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用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将那头显眼的粉白色长发严密遮掩。
  他无声唤出影卫首领,将一封火漆封好的信函递过去:
  “将此信亲手交到靖安侯林啸手中,务必是他本人。”
  影卫首领接过信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敏锐地察觉到楚斯年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迟疑道:
  “王爷,陛下离京前有旨,命您监国,您不能离开皇城。”
  楚斯年抬起眼,兜帽下的目光带着浑然天成的威压:
  “本王自有分寸,去办。”
  此刻的他不再是温和的医官,是手握权柄代行天子之职的摄政王。
  影卫首领被他目光所慑不敢再多言,只得领命,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中。
  楚斯年又低声吩咐另一名影卫:“去将照夜牵来。”
  片刻后,通体雪白的照夜被悄然带来,它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意图,亲昵地蹭了蹭楚斯年的手心。
  楚斯年轻抚它光滑的皮毛,深吸一口气,在影卫的协助下悄无声息地避开宫中巡卫,从一道隐秘的侧门离开。
  一出皇城,凛冽的夜风便扑面而来,吹得斗篷猎猎作响。
  楚斯年翻身上马,动作依旧带着几分生涩,好在照夜极通人性,步伐稳健。
  他轻轻一夹马腹,照夜便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北方奔驰而去。
  夜间的官道空旷无人,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楚斯年伏低身体紧紧抓着缰绳,感受着马背的颠簸。
  系统冰冷的倒计时在他脑海中盘旋,只剩下不到三十日,偏偏在这最后关头,谢应危力排众议御驾亲征。
  虽然他深知谢应危的武力足以傲视群雄,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变数横生……
  越想,心中那份不安便越是扩大,他必须跟过去看看,无论如何,他要在最后的时限内确保谢应危安然无恙。
  照夜在夜色中不知疲倦地奔跑,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远处终于出现了连绵的军营轮廓和星星点点的篝火——
  正是大启军队的临时驻地。
  楚斯年勒住马缰放缓速度,正思忖着如何在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潜入军营找到谢应危……
  忽然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自旁边的树林中疾掠而出,拦在照夜面前!
  照夜受惊,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楚斯年惊呼一声,险些被甩下马背。
  然而那道身影却更快一步,伸手牢牢抓住照夜的辔头稳住受惊的马匹。
  紧接着那人抬起头,兜帽下滑露出一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写满惊愕的脸庞。
  正是谢应危!
  他显然是在巡营或勘察地形,竟在此处撞见本应在千里之外皇城中监国的楚斯年!
  “楚斯年?!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
  楚斯年惊魂未定,兜帽也在刚才的混乱中滑落,露出略显苍白的脸。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谢应危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中的怒火瞬间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所取代。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马背上的楚斯年拦腰抱了下来,动作快得惊人。
  楚斯年只觉天旋地转,下一刻便被谢应危紧紧抱在怀里,原地转了两个圈。
  坚实的铠甲硌得他有些疼,但怀抱却异常炽热有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狂喜。
  “你……”
  楚斯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懵住了,耳边是谢应危带着笑意的声音:
  “无晦……你竟然来了,你是来见我的对不对?”
  楚斯年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脸颊被迫贴在冰冷坚硬的铠甲上,却能感受到铠甲下胸膛传来的过于急促的心跳。
  他试图挣扎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陛下,臣……”
  他刚想开口解释监国安排与那封给林啸的信,试图维持臣子的本分。
  “别跟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谢应危打断他,稍稍松开些许,双手却仍牢牢抓着他的手臂,深邃的目光燃着暗火紧紧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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