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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林风浑身僵住,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他能感受到枪尖上传来凝而不发的恐怖杀意,只得缓缓放下长刀,深吸一口气,心悦诚服道:
  “陛下神武,臣、臣输了。”
  谢应危手腕一收,长枪撤回负于身后。
  他脸上并无多少得意之色,仿佛战胜一个羽林卫都尉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心情颇好地转头,想看看楚斯年此刻是何种表情——
  是惊叹?是崇拜?
  目光扫向楚斯年原本站立的位置,却愕然发现人不见了!
  谢应危脸上那点愉悦瞬间冻结,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冰冷的视线射向侍立在不远处的高福。
  高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小步上前,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抬手指了指演武场的另一个方向。
  谢应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空旷的跑马道上,那匹通体雪白名为“照夜”的骏马,正驮着那个藕荷色的身影一步一顿地溜达着。
  楚斯年双手紧紧抓着缰绳,身体随着马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他神情专注,正努力适应着马背上的平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练习中,压根没注意到这边惊天动地的切磋已经结束。
  谢应危:“……”
  他握着长枪的手指紧了紧,看着那个在马上笨拙却认真的身影,再看看身旁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林风,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涌上心头。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黑着脸将长枪往兵器架上一掷,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咬牙切齿地走了。
  朕的楚卿,好得很啊。
 
 
第49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9
  盛夏酷暑,皇宫内苑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谢应危携部分朝臣与宫人,移驾至京郊依山傍水的清凉行宫避暑。
  行宫景致与皇宫大不相同,少了些庄严肃穆,多了几分灵秀清幽。
  尤其是那引活水而成的御汤池,坐落在一片翠竹掩映之中,池水清澈见底泛着粼粼波光,四周水汽氤氲凉意沁人。
  谢应危半倚在汉白玉砌成的池壁边,墨色长发尽数湿透,凌乱地贴在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胸膛上。
  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线条滑落,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旧日疤痕,最终没入荡漾的水波之中。
  他刻意选在楚斯年每日固定前来禀报行宫药圃事宜的时辰沐浴。
  楚斯年捧着几卷新誊抄的药材名录,刚踏入汤殿,便被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息和眼前景象弄得脚步一滞。
  他垂着眼,尽量目不斜视地走到离池边尚有数步远的地方,躬身行礼:
  “陛下,这是新整理的……”
  谢应危仅着一条单薄绸裤,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温润的水汽里,紧实的肌理,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日疤痕,在朦胧水光中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一手随意搭在池边,指节轻叩玉石,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池水,激起圈圈涟漪。
  听到脚步声,谢应危侧过头,水汽将他平日过于锐利的眉眼晕染得柔和几分,但深邃的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时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仿佛带着钩子。
  “过来。”
  楚斯年迟疑一下,只得上前几步在池边跪下,将名录举过头顶,依旧低着头盯着光可鉴人的地面。
  然而谢应危并不去接那名录。
  他掬起一捧水任由温水从指缝流下,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目光却如同实质落在楚斯年低垂时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上。
  “念给朕听。”他道。
  楚斯年无法,只得展开卷册开始逐字念诵。
  声音清冽平稳如同山间冷泉,与这满室旖旎湿热格格不入。
  谢应危听着,视线却在他纤细的手指,专注的侧脸和被水汽微微濡湿的粉白发梢间流连。
  他忽然动了动,水波荡漾,整个人朝着池边楚斯年的方向靠近些。
  水声惊动了楚斯年,他念诵的声音微顿,下意识抬眼正对上谢应危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水光,翻涌着某种他看不太分明却直觉危险的情绪。
  楚斯年心头一跳,迅速垂下眼帘,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谢应危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将手臂随意搭在池边,离楚斯年跪坐的位置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与这湿热截然不同的微凉气息。
  “继续。”
  他命令道,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楚斯年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重新专注于卷册上的文字。
  然而谢应危的存在感太强了。
  灼热的视线,近在咫尺的带着水汽的呼吸,偶尔因动作漾起溅到他衣摆上的水花都像是一种无声的侵扰。
  谢应危尤嫌不足。
  他忽然抬手,指向卷册上一处:“此处是何意?”
  指尖带着温热的水汽,几乎要触碰到楚斯年握着卷册的手。
  楚斯年强自镇定地解释:“回陛下,此乃……”
  解释到一半,谢应危却又忽然打断,换了个更无关紧要的问题。
  如此反复几次,楚斯年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谢应危根本无心听什么药圃名录,更像是逗弄他。
  念诵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停下,他抬起眼有些无奈地看向池中那个正努力散发着魅力的帝王,轻声道:
  “陛下若无意听此琐事,臣先行告退?”
  谢应危看着他终于不再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木头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又迅速被不满取代。
  他都牺牲色相到如此地步,这兔子居然还想跑?
  “朕何时准你告退了?过来,朕有些头痛。”
  他哼了一声,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大半个胸膛都露出水面,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肌肉滚落。
  楚斯年闻言,小心翼翼地贴上谢应危的太阳穴,轻轻按压,同时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询问道:
  “陛下是觉得胀痛还是刺痛?可伴有眩晕?”
  谢应危感受着合适的力道和指尖的凉意,舒服地半眯起眼,目光却始终锁在楚斯年近在咫尺的脸上,看着他长而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以及因专注而微微抿起的淡色嘴唇。
  “似是胀痛。”
  谢应危含糊应道,身体不着痕迹地又向楚斯年靠近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带起的气流。
  “楚卿的手法,总是能让朕舒缓不少。”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拂过楚斯年的耳廓。
  楚斯年微微偏头,只当是池边水汽蒸腾并未多想,手上动作未停,恭敬回道: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谢应危看着他这副全然不开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沉默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放缓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试探:
  “楚卿,朕记得你曾说过愿终生不娶,只愿长伴朕之左右。此话可是出自真心?”
  楚斯年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对上谢应危深邃的目光,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犹豫:
  “回陛下,字字真心。臣得蒙陛下信重,得以施展些许微末之技,已是莫大荣幸。臣别无他求,只愿尽心侍奉陛下直至终老。”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完成系统任务,保住性命,若能得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些许信任,在这深宫中安稳度日已是幸事。
  至于男女之情,他前世病弱,今生更是无暇亦无心顾及。
  他与谢应危是非同寻常的君臣之谊,但绝非谢应危所期待的那种。
  谢应危定定地看了他许久,试图从那片清澈的琉璃色眼瞳中找出一丝一毫的伪装或动摇。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然的赤诚。
  一股无力感夹杂着些许挫败涌上心头。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楚斯年按在他太阳穴上的手腕。
  楚斯年一怔:“陛下?”
  谢应危的手掌因长时间浸泡在温水中,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包裹着他微凉的手腕。
  掌心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握着,指腹摩挲着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戴着谢应危亲手为他套上的那只粉紫玉镯。
  “楚卿……”
  谢应危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意味:
  “这池水甚好,有舒筋活络之效。楚卿近日整理药圃也辛苦了,不若下来一同浸泡片刻?”
  他这话说得慢条斯理,目光却紧紧锁住楚斯年。
  楚斯年看着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和热意的躯体,脸颊终于控制不住地彻底烧了起来。
  与此同时心中警铃大作。
  他猛地站起身后退两步,连那几卷名录都险些掉落在地。
  “陛下,君臣有别,若陛下无其他吩咐,臣想起药圃还有几株草药需即刻照料,臣告退!”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背影都透着仓惶。
  谢应危看着他几乎是跑出汤殿的背影,搭在池边的手缓缓握紧,激起一片水花。
  “楚、斯、年!”
  他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都如此不顾颜面地主动勾引,这人竟还是这般油盐不进!
  有些烦躁地掬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试图冷却因挫败而升腾的燥热。
  朕的楚卿,当真是个木头。
 
 
第50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0
  自楚斯年出现后,谢应危阴晴不定动辄雷霆震怒的脾性竟真的一年年缓和下来。
  虽仍威仪深重令人不敢直视,但朝臣们至少不必再如履薄冰,担心一句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下朝路上偶遇楚斯年,几位重臣会主动停下含笑与他寒暄几句,态度颇为热络。
  御膳房更是变着法儿地研究新菜式,只为投这位陛下眼前第一红人所好。
  谢应危对楚斯年的依赖与信任几乎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凝香殿虽仍保留着,但楚斯年更多时候是宿在紫宸殿偏殿,乃至后来谢应危直接命人将他的物品搬入主殿,真正做到同吃同睡。
  影卫的调令符牌,谢应危也给了楚斯年一枚,许他必要时可直接调动。
  朝政之上谢应危虽依旧勤勉,但若头疾发作或是批阅奏折至深夜精神不济时,便会很自然地将朱笔递给身旁的楚斯年。
  起初楚斯年还诚惶诚恐只敢依葫芦画瓢批些“知道了”,“依议”之类。
  渐渐地谢应危开始与他商讨具体政事,鼓励他提出见解。
  楚斯年前世被困病榻空有满腹韬略无处施展,如今得此机遇,谨慎之余也终能将心中沟壑付诸笔端。
  批注往往角度新颖切中要害,连谢应危看了有时也会暗自点头。
  到后来谢应危甚至时常携他一同临朝,立于御阶之旁,遇有难以决断之事会直接侧首询问:
  “楚卿以为如何?”
  楚斯年起初只低声应答,后来也能在谢应危的默许下从容陈述己见,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冷静与精准,渐渐也令一部分朝臣收起轻视之心。
  在楚斯年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年头,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从宫中传出——
  陛下下旨册封太医出身的楚斯年为摄政王,位同副君可代行天子之权总理朝政。
  旨意颁布那日满朝哗然,却又在谢应危冰冷的目光下迅速沉寂下去。
  摄政王册封大典那日,帝京万人空巷。
  晨曦微露,庄严肃穆的钟鼓声便响彻宫阙,九重宫门次第洞开,仪仗煊赫,旌旗蔽日。
  文武百官身着隆重的朝服,按品阶肃立于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两侧。
  楚斯年立于镜前,由宫人服侍着穿上特制的亲王礼服。
  玄色为底以金线绣制四爪蟠龙,玉带缠腰衬得他原本清瘦的身形愈发挺拔。
  平日里那份易于引人怜惜的脆弱感,在这身象征极致尊荣与权柄的袍服下,被一种内敛的威仪所取代。
  粉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束入七旒冕冠之下,珠帘垂落半掩住他沉静的眉眼,唯有偶尔抬眸时浅色瞳仁中流转的冷静光华令人不敢逼视。
  吉时已到,礼乐大作。
  楚斯年缓步走出殿宇,踏上御道。
  两侧目光如织,惊羡、探究、疑虑、敬畏……种种情绪交织落在他身上。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却步履平稳姿态从容,仿佛生来便该行走于此。
  殿内,谢应危高踞龙椅之上,冕旒垂面,玄色龙袍上的金线龙纹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帝王威仪如山如岳。
  目光穿透晃动的珠帘,紧紧追随着那个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身影,深邃的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有审视,有期待,更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托付。
  楚斯年行至御阶之下,依照繁复的礼制三跪九叩,内侍总管高福展开明黄圣旨,尖细声音朗朗读出册封诏书。
  字字句句皆是褒奖与重托,将摄政王之位、之权、之责昭告天下。
  “咨尔楚斯年,秉性忠贞,才识宏博,于国有大功……今特晋封为摄政王,赐金册金宝,位在诸王之上,辅佐朕躬,总理机务,抚绥兆民……钦哉!”
  “臣,楚斯年,领旨谢恩。必当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楚斯年叩首,声音清越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谢应危缓缓起身步下御阶,亲手将沉甸甸的摄政王金册与金印交付到楚斯年手中。
  两人指尖在冰冷的金印上短暂相触。
  “楚卿。朕与社稷尽托卿身。”
  楚斯年抬起眼,透过晃动的冕旒珠帘对上谢应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在里面看到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也看到了深藏其间的决绝。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他再次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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