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时间:2026-04-01 09:10:10  作者:今寻雪
  直到走出摄影棚,被外面的凉风一吹,他才感觉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下来一点。
  谢应危靠在墙上,抬手捂住脸,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出息。”
 
 
第613章 网恋对象竟是顶级玩家?49
  谢应危在外面吹了会儿风,总算把脸上那股燥热压下去一些。
  他估摸着楚斯年那边应该拍得差不多了,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走进摄影棚。
  果然,楚斯年的单人拍摄刚刚结束,摄影师正在回放刚才的片子,连连点头夸赞。
  见谢应危进来,立刻招手:“见危老师来得正好!来,接下来拍双人合辑你们俩一起。”
  谢应危应了一声,走到指定位置。
  楚斯年也起身走过来,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站定,等待摄影师调光。
  谢应危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为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就影响专业。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兵荒马乱暂时压到心底最深处。
  “来,第一组——背对背站立,见危老师镰刀横握,青山老师长鞭垂地,眼神一个看左一个看右。”
  谢应危迅速进入状态。
  摄影师快门按得飞快,不停夸赞:
  “好!非常好!见危老师眼神再凌厉一点——对!青山老师稍微放松一点,垂眸——对!就是这个感觉!”
  随着拍摄进行,两人之间的互动越来越频繁,距离也越来越近。
  有时需要肩膀相抵,有时需要手臂相触,但谢应危全程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专业。
  他需要帮助楚斯年调整站位,告诉他哪个角度光线更好,哪种姿态更能凸显幽蛊师的气质。
  做得一丝不苟,没有因为心里那点悸动而乱了方寸。
  偶尔目光与楚斯年相接,也能面不改色地移开,继续投入工作。
  楚斯年也很快进入了状态,虽然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拍摄,但他学得很快,悟性极高,往往谢应危或摄影师稍一点拨,他就能领会意图。
  拍摄进行得出奇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双人部分的预定动作就全部完成了。
  “好!收工!”
  摄影师满意地宣布。
  谢应危松了口气,正要往后退一步,却感觉腰侧有什么东西绷住了。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腰间装饰用的链子,不知什么时候和楚斯年腰侧垂落的鞭穗死死缠在了一起,绕了好几圈,打了个死结。
  楚斯年也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有些无奈地笑了:
  “这什么时候缠上的?”
  旁边的工作人员连忙凑过来,试图解开那些缠绕的链条和流苏,但缠得太紧,又怕弄坏道具,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拆。
  两个人不得不保持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谁也不能乱动。
  谢应危背对着楚斯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他能感觉到楚斯年的呼吸就在脑后不远处,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或是偶尔因工作人员动作而微微前倾时,衣料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后背。
  他正努力放空大脑,身后忽然传来楚斯年带着点疑惑的声音:
  “见危大神……我忽然觉得你的声音有点耳熟。”
  谢应危瞬间紧张起来,身体绷紧,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是吗?可能是因为我们经常一起直播?声音听多了,自然就熟了。”
  “不只是直播那种耳熟。感觉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就是有点想不起来了呢……是谁来着?”
  楚斯年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仔细回忆。
  谢应危心跳加速,连忙转移话题,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轻松:
  “对了,你酒店订好了吗?住在哪儿?”
  “订好了,就在附近。”
  楚斯年答。
  “哦,那挺好。你几岁了?”
  谢应危又问。
  “二十三。”
  “二十三……年轻,我比你大一岁。你一个人过来的?怎么来的?”
  谢应危继续发问。
  “坐高铁。”
  楚斯年一一回答,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异样。
  谢应危却不敢停,又问:
  “吃晚饭了吗?这边有什么想吃的?”
  “还没想好。”
  “这边的菜偏辣,你吃辣吗?”
  ……
  一旁拆链条的工作人员听着这段对话,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跟查户口似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继续专注地拆着那些缠得死死的链条。
  终于,随着最后一道结被解开,两人之间的物理连接彻底断开。
  谢应危如释重负,悄悄松了口气。
  接下来又补拍了几段视频素材,换了两三套不同的服装造型。
  两人状态都很好,配合默契,效率出奇的高,一下午的时间,竟然把原本预计要拍一整天的内容全部完成了。
  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谢应危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分发给在场的工作人员,感谢他们的辛苦付出。
  最后,他拿了一个单独包装的盒子递给楚斯年。
  “这是给你的一点小礼物,辛苦了。”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楚斯年接过,低头看了看,弯起眼睛笑了:
  “谢谢,大佬破费了。”
  谢应危点点头,说了句“那我先走了”,便匆匆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摄影棚。
  走出大门,被外面的晚风一吹,才感觉一直绷紧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
  太要命了。
  还是先回酒店吧。
  再待下去真的要掉马甲了。
  他站在路边,准备掏出手机打车——
  手伸进口袋,空的。
  另一边口袋,也是空的。
  谢应危愣住了。
  他上下翻遍所有口袋,又翻了翻随身带的包,什么都没有。
  手机呢?!什么时候丢的?!
  他努力回想,最后猛地记起:卸妆的时候,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化妆台上了!
  然后……然后光顾着发礼物,光顾着逃跑,完全忘记拿!
  谢应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手机里别的倒没什么,但那个壁纸可是楚斯年之前给自己发过的照片!
  本来只是自己偷偷看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舍不得换了,每次解锁都能看一眼,心情就会好一点。
  好了好了!
  现在好了!
  谢应危不敢再想,转身就往摄影棚的方向狂奔。
 
 
第614章 网恋对象竟是顶级玩家?50
  谢应危一口气冲回化妆间门口,脚步却在看清里面的景象时猛地刹住。
  楚斯年一个人站在里面,已经卸完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
  一件剪裁修身的衬衫马甲,深灰色的面料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下身是简洁的白色西装裤,裤线笔直,勾勒出修长的腿型。
  长发被随手拨到耳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干净,好看,让人移不开眼。
  谢应危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都快断了,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分出一丝心神,在心里默默夸了一句:好看。
  楚斯年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弯起眼睛笑了笑:
  “怎么回来了?这么急匆匆的?”
  谢应危心跳如雷,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他不知道楚斯年有没有看到那个壁纸,只能强压着慌乱,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落东西了。”
  “落东西?”
  楚斯年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一旁的化妆台:
  “是手机吗?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个手机,是见危大神的吧?”
  谢应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手机静静地躺在化妆台边缘,屏幕朝下,安然无恙。
  他心中稍定。
  楚斯年这语气不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如果真看到了那张照片,而且还是被本尊看到,那他今天就不是掉马甲那么简单了,是直接社会性死亡。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直接揣进口袋,转身看向楚斯年,故作随意地问:
  “谢了,你还有什么事没弄好吗?”
  “没什么,刚换完衣服正准备走。”
  楚斯年笑了笑,语气轻松。
  谢应危点点头,心里那根弦稍微松了松。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随口说:“那我先回酒店了。”
  身后传来楚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对了,我前几天给你推荐的那款巧克力好吃吗?”
  谢应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答:“好吃。”
  随后顿住。
  不对。
  楚斯年什么时候给“见危”推荐过巧克力?
  巧克力……是“秋水”和“青山”之间的事。
  这件事,只有“秋水”知道。
  谢应危整个人僵在原地,脊背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艰难地回过头。
  楚斯年依旧站在那儿,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又无害。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某种了然的光,像是看着一只终于落入陷阱的小动物,耐心地等着它自己发现笼子已经关上了。
  “怎么不说话了?秋水大佬?”
  楚斯年歪了歪头,语气还是那样轻轻软软的,却让谢应危头皮发麻。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完了。
  他知道了,他全知道了。
  楚斯年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反应,轻笑了一声,衬衫马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妥帖,衬得他整个人既有几分慵懒,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意味。
  他走到谢应危面前,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笑得愈发温柔:
  “说起来,我们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了?都是情侣关系了,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楚斯年慢条斯理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撒娇般的理所当然。
  “好。”
  谢应危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喉结滚了滚,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别人嗓子里发出来的。
  楚斯年满意地弯起眼睛,笑容在化妆间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却又让谢应危心里直打鼓。
  ……
  餐厅是楚斯年选的,一家开在江边的西餐厅,环境幽静,灯光暧昧。
  二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直到服务员端上两杯柠檬水,谢应危还是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一个小时前他还在心惊胆战地拍宣传照,现在居然就坐在西餐厅里,和对面的男人约会?
  而且这个约会对象,还是他心心念念了好几个月,每天晚上对着照片辗转反侧的人。
  更离谱的是,这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所以那个“嗯”真的是答应的意思?楚斯年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
  这便宜也太大了吧?大到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把菜单推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你点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楚斯年接过菜单却没有立刻看,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现在怎么不叫我年年了?”
  谢应危刚喝进嘴里的柠檬水差点喷出来,他呛了一下,慌忙拿餐巾纸擦嘴,耳根腾地红透了:
  “你……你还看到我给你的备注了?”
  “手机刚好亮了,我不小心瞥到的。”
  楚斯年眨了眨眼,语气无语得很。
  谢应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给楚斯年的微信备注确实是“年年”,最开始只是因为那个“**年”的实名信息,后来叫着叫着就叫顺口了,每次看到这个备注心情就会变好一点。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备注居然会被本尊看到!
  “我不是故意看的,就是刚好亮了,手机壁纸上写了年年两个字,刚好瞥到,然后就……”
  楚斯年补充道,嘴角却噙着笑。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谢应危捂住脸,从指缝里瞪他,楚斯年笑而不语,低头开始点菜。
  服务员拿走菜单后,谢应危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试图用外面的江景来冷却自己发烫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转回头,盯着对面那张让他心神不宁的脸,问出了一个从刚才就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问题: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秋水的?”
  楚斯年正在喝水,闻言放下杯子,抬眼看他。
  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一开始就知道。”
  他说。
  谢应危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坐直了:“一开始?怎么可能?!”
  楚斯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服务员正好端着前菜上来,他拿起叉子,优雅地开始吃东西,完全无视对面灼灼的目光。
  谢应危急得抓心挠肝:“你倒是说啊!哪里暴露的?我明明隐藏得那么好!”
  楚斯年咽下一口食物,抬头对他眯眼笑了笑,却依旧不开口。
  “年年——”
  谢应危豁出去了,连这个称呼都叫出了口。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