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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时间:2026-04-02 16:48:22  作者:是羽
  “但是政治太难了,大一我就挂科了,第二位学位也泡汤了。”
  霍利斯读政治读得很痛苦,他不笨,可是在文科上面就是转不过弯来,大一其他同学基础理论学得还算轻松,他每天挑灯夜读,最后还是挂了一门。
  光是学一门政治,就花费了他大部分力气,过后不仅要补考,还要应付更难的内容,他渐渐力不从心,折中读一个动物医学的想法只好作罢。
  专业上帮不了什么忙,但是建立一个动物的公益组织始终萦绕心间,好在他日常花销不大,佩顿给钱慷慨又大方,大一下来他就积攒了不少存款。
  眼看从医无望,霍利斯大二那年,联合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如今的动物公益救治中心,取名“恩戈罗”。
  塔瓦娜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干这种事儿之前,就没想过找人咨询一下?比如说你爸公司的法务,现成的资源你不知道利用?”
  霍利斯睁着那对从塔瓦娜身上继承过来的蓝色眼睛:“保护区不也一样,我记得以前好像也不是每个医生都有行医执照。”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那时候法律法规还不够完善,情况能一样么!”
  塔瓦娜双手呈现出爪子的形态,恨不得上前狠狠抓一抓霍利斯的脑子,把他光滑的脑子抓出应有的皱褶。
  “还有,你在外面给我小心点说话,你也不想你妈到老晚节不保吧。”
  霍利斯阒然,他如实告知,倒不是为了帮自己辩白,不过说对说错,他觉得不够尽然,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就是他手上没出过医疗事故。
  “知道了,要不是你今天问我,我也没打算说。”霍利斯赶在塔瓦娜火冒三丈前,继续说,“你放心好了,我大学毕业就没干了,你刚才不是说了,实现目标的方式并不唯一。”
  大学毕业就要忙着找工作,找到工作了,就有出不完的差,应付不完的同事和领导,期间还误以为跟一个混蛋谈恋爱,只能抽空去救治中心看一看。
  当初他之所以上手术台,终究根本是因为成立初期人手严重不足,他小时候在自然保护区长大,很多事情耳濡目染,还一度以此为理想,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学习。
  一次偶然的搭把手,他动作熟练,经验丰富,后续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他不否认,在成立初期,他和合作伙伴就是一群抱着侥幸心理的法盲。
  见他仍然一副无赖样,塔瓦娜不禁怀疑,她建立的到底是自然保护区,还是□□组织,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不吝的玩意儿出来。
  她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呵,说的跟金盆洗手似的。”
  远处的狮群慢慢在眼前消失,塔瓦娜全然丧失和霍利斯交流的力气,她打火驶离实验区,回到住处,她说了句“我还有事儿”,就丢下霍利斯一个人在车上,钥匙也不拔就走了。
  霍利斯回这里跟回家一样,没家长管还乐得自在。
  他自在地下了车,又遇见小时候抱过他的叔叔,礼貌地问了声好,叔叔露出和蔼的微笑:“哟,霍利斯回来了,你出去一趟,腿就不瘸了。”
  叔叔边走,边摇头晃脑地感叹道:“医学奇迹啊。”
  霍利斯:“……”
  .
  得益于医学奇迹,霍利斯在人口密度优化区行动如风。
  他是卖力气的一把好手,小时候和违法犯罪那几年,又积累了不少救治动物的经验,手术台是不敢让他上了,但帮忙打打下手,用起来比实习医生还要趁手。
  一时之间,霍利斯成了人口密度优化区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时间一久,塔瓦娜不免察觉到不对——他在这里待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一点。
  塔瓦娜是不太了解奥洛共和国如今的放假制度,但是不代表她不了解放假。于是当天晚上,她在附近的土坡上,找到仰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霍利斯。
  她双手背在身后,走到霍利斯旁边站定,居高临下,弯腰俯视地上的他。
  霍利斯两只手臂垫在枕骨下面,右腿弯曲支起左腿,原本怡然自得地欣赏璀璨的星空,大晚上突然出现一张脸,挡住了他看星星的视线。
  他花了足足两秒的时间,才认出这张脸是他妈。
  “你要干嘛,准备扩展新业务,回到圣伦利亚参演恐怖片女鬼?”
  女鬼妈妈站的位置不太合适,一脚过去,只能轻轻踢到他的肋骨:“少给老娘扯淡,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终于被曙光党开除了?”
  母子俩对彼此的秉性,似乎有一个十分清晰的认知,询问情况习惯以结果为导向。
  霍利斯为今天杜撰的各种理由,被她这么一问,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最后霍利斯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他回到住处,就收拾行李,挑了最近的航班, 灰溜溜地回国了。
  前往机场的路上, 塔瓦娜将信将疑地驾驶她的吉普车, 把霍利斯送到专属值机柜台,陪着他办理登机手续,然后目送他进入贵宾通道, 优先安检。
  接下来还有哪些特殊待遇, 塔瓦娜就不知道了, 她当了霍利斯二十多年的妈, 至今没有享受过头等舱的服务。
  兰斯洛特父子俩一脉相承的享乐主义,不过她一路上忐忑不安的心,这会儿总算安稳了一半。
  霍利斯奢靡之风不减,可见佩顿离破产差了十万八千里, 哪怕霍利斯没了曙光党三瓜两枣的收入,也不影响他出行必选头等舱。
  塔瓦娜叹了口气,转身离去之际, 掏出手机, 准备打电话关心一下儿子眼中的“前夫”, 问一问他最近资产怎么样了。
  佩顿接电话很快, 电话一挂,派去接霍利斯的车速度也很快, 只见霍利斯刚下飞机,就在出口看见了等候多时的司机。
  他们一家三口向来习惯先斩后奏。
  儿子抵达坦桑尼亚的当天, 妈妈才知道他坐飞机来找她了,等到儿子返回圣伦利亚, 也才知道爸爸知道他去找妈妈了。
  爸爸安排司机过来接机,也不会提前说一声,他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了才认出是谁。
  司机是家里的老人了,年轻的时候就给佩顿开车,他一看见霍利斯,立马露出家中长辈面对晚辈时的和蔼笑容,赶忙上前接过他的行李,熟稔地问他旅途累不累。
  霍利斯就打包了一个登山包,不如推行李箱轻松,抬手婉拒了司机叔叔的帮忙,反问他等了多久。
  司机笑着说刚到,然后道明他的来意:“先生今天提前下班,在家等你回去吃饭呢,饿不饿,忍一忍,回家就可以吃好吃的了。”
  霍利斯不太习惯别人用哄小孩的语气跟他说话,他们一家都是硬骨头,不是讲究上流社会的喜怒不形于色,就是好话裹上一层枪药,噼噼啪啪横扫一片。
  他清楚司机是好意,但佩顿的原话肯定不是这样,他偷偷飞去坦桑尼亚,等他回去吃断头饭还差不多。
  到达老宅的时候,距离晚饭还有一会儿,佩顿还是坐在上次等他时坐的那个位置。
  霍利斯没指望佩顿开口请他坐下,自己随意寻了个地方,谢过保姆帮忙放下登山包的举动,把包立在脚边,抽空瞥了一眼坐在上首的父亲。
  “爸,你找我?”他语气干干巴巴,嘴上叫着最亲密的称呼之一,态度上却像是第一次见面。
  佩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开口先问起了不在场的人:“令慈最近如何?”
  霍利斯皱了皱眉头,佩顿一顿咬文嚼字,一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令慈”是何许人也。
  半晌,他不可思议道:“你和我妈终于离婚了?”
  说完,霍利斯一怔,比起佩顿,他说的会不会太大白话了点,不过他应该怎么说比较合适——“家严与家慈终归和离,劳燕分飞”?
  念头一起,他脑子指定跟这位家严一样有点大病。
  咚——佩顿手里的茶杯往沙发旁的实木边几上一放,由于过于用力,茶水溅了出来,洒在边几和他的手上。
  霍利斯何时见过佩顿如此狼狈的模样,他还以为他爸这辈子在面对他时,不会有面无表情之外的第二个表情了。
  他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塔瓦娜百无禁忌,大多时候可以包容他说过的任何话,佩顿不一样,他有他的禁区,而这个禁区就是家人。
  “警告你一次,以后说话之前,记得过一过脑子。”
  又来了,每次不是“警告”,就是“记住”,霍利斯心中的歉疚淡去了几分,他自觉理亏,但又有些不服气道:“知道了。”
  佩顿仍然不满意:“还有呢,我记得我应该教过你。”
  霍利斯顿了顿,突然举得莫桑有些可怜,这么多年来,他夹在他们这样一对父子中间充当润滑剂,如今没有他吸引火力,他们还真是一分钟也相处不下去。
  “抱歉,刚才是我口不择言,下次不会了。”
  保姆这才上前擦拭边几,端走茶杯前,她看了看佩顿沾有茶渍的袖口,询问道:“先生,你要不要上去换件衣服?”
  佩顿讲究,依言站了起来,走之前嘱咐霍利斯:“今晚留下来吃饭,我要跟你讨论一下联姻的事情。”
  “联姻”一出,霍利斯当场坐不住了,佩顿还没动身,他立刻严词拒绝道:“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这事没得商量!”
  保姆颇有眼色,话还没听完,连忙端着茶杯离这对父子远远的。
  眼下局面换成了儿子怒目圆睁,父亲八风不动,一场较量在佩顿的一声“哦”中消弭。
  今天的佩顿虽然发了一次脾气,但出乎意料地好说话,霍利斯仿佛听不懂这声“哦”似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哦是什么意思?就没了?”
  佩顿还是那句话:“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霍利斯想不通佩顿哪来的自信,当即饭也不吃了,打了个招呼,背上包就走。
  佩顿目送他离开,不慌不忙地给塔瓦娜回了个电话:“霍利斯到了。”
  塔瓦娜看佩顿这个点致电她,一下子就猜到了父子俩发生了什么,她直言不讳道:“你俩又吵架了。”
  “怎么会,他年纪小不懂事儿,我还能分不清是非。”佩顿熟练地装起大尾巴狼,丝毫不提他单方面冲霍利斯发了一次火。
  塔瓦娜多年来断家务事,断出一身本领,一手“甜言蜜语两边哄”的招数炉火纯青,很给面子地没有戳穿他,夸他这个爸爸不仅当得尽职尽责,还讲究方式方法。
  “霍利斯心气儿高,拒绝我给他介绍对象。”佩顿浑身舒坦,回房间换衣服时,还舍不得放下手机。
  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缓缓地解开衬衣纽扣:“正好,我不用去跟格里菲斯老爷子交涉了,前不久为了空出时间处理这件事,好一阵忙活。”
  “你说,我要不要找个地方度假?”
  听筒里的嗓音略显失真,却依旧不掩他的轻松和期待:“哪里比较合适?干脆就坦桑尼亚好了,五月份的气候应该不错。”
  塔瓦娜静静聆听他唱完这出独角戏,有霍利斯打头阵,她竟觉得佩顿尚不至于离谱。
  虽然这副燕国的地图有点短,但是他还知道提前通知她,而不是先斩后奏,等到下了飞机手机和钱包双宿双飞,才想起来给她打电话。
  佩顿不像霍利斯对当地的情况了如指掌。
  她不敢想象,这位一生下来就在繁华地、富贵乡里长大的佩顿先生,知不知道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公共电话”。
  以他的做派,报警估计不够规格,第一时间联系大使馆,上升至外交事故才符合他的身份。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又不知道霍利斯跟那个把他甩了的男生,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贸然掺和进去,只怕事与愿违。
  佩顿离霍利斯远点也好,正好,她也有一些账要跟他算一算。
  .
  另一边,霍利斯走出宅子,转身就进了车库,在佩顿一众珍藏里,挑了辆品牌和车型最低调的,不问自取,堂而皇之地坐上去,驶出老宅。
  他还不知道爸妈瞒着他,私下已经互通有无了,只是他离开老宅后,汇入主干道,竟不知开往何处。
  按理说,他谈不上无家可归,毕竟佩顿在衣食住行上面,从不会亏待他,今天还任由他开走他的一辆珍藏,也不派人出来阻阻拦。
  实在想不到去处,霍利斯只好“信马由缰”,漫无目的地在圣伦利亚的道公路上晃悠,随后一路晃悠到了瑞文公寓附近。
  附近布满了瑞文的活动轨迹,前方直行就可以看见他时常光顾的烘焙屋。
  瑞文偏爱这家的菠萝包,早上霍利斯赶不及做早餐的时候,他就拿菠萝包做早餐,霍利斯图省事,时不时蹭上几口垫垫肚子。
  几口下去,一股血糖飙升的味道萦绕口腔,还没开到单位他就饿了,实在是想不通瑞文为什么乐此不疲用这玩意儿开启新的一天。
  车辆向前行驶,路过烘焙屋,霍利斯目不斜视,不作停留,继续前进。
  不远处是瑞文公寓的停车场,他下意识降下速度,深吸了口气,用力憋住,随后打开转向灯,拐了进去。
  来都来了。
  霍利斯只能这么对自己说。
  可是开进了停车场,他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索性趁现在没到下班时间,大部分车位空了出来,随便挑了个位置停车。
  公寓老旧,车位和住户本就不多,除了顶上垂下一块标识,证明此处有主,其余都是临时车位。
  霍利斯原本也有一个车位,标识上写的是他自己那辆车的车牌号码,当初他依旧为了图省事,一口气缴纳了一年的停车费。
  没记错的话,他第一次住进来,是去年年底,至今大概还剩半年时间。
  老公寓车位少、入住率低,做不到薄利多销,而且设施陈旧,动不动就要维修,成本居高不下,那笔费用自然少不了。
  然而,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谁。
  所以他来这儿做什么,拿回剩下的一半停车费?
  向谁拿,瑞文吗?
  霍利斯哂笑,笑声在车厢里回荡,隐约是对他自嘲的回应,亦或者嘲笑他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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