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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近代现代)——是羽

时间:2026-04-02 16:48:22  作者:是羽
  对呀,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霍利斯也这么问自己。
  之前他把瑞文出租屋的钥匙忘在家里,今天几经辗转,去了趟干洗店,回家拿了钥匙,又来了出租屋。
  眼下他就坐在昨天给瑞文吹头发时的沙发上,旁边拐角的缝隙里还立着早上到货的吹风机。
  这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但不大不小的客厅因为少了一个人,而显得有些空荡。
  “议员先生特意趁我不在,打算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呢?”瑞文熟悉的促狭口吻一出,空荡的房间仿佛一点一点被填满。
  霍利斯的心也在一点一点被填满:“你不在,我能做什么坏事。”
  “那可说不准。”瑞文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手不停歇,从念念的脑袋摸到尾巴,“有些事可能就要趁人不在,才好下手吧。”
  霍利斯也和瑞文一起看向了天花板,调侃道:“你很有经验。”
  “承让。”
  霍利斯笑出了声:“谁让着你了。”
  两人顺着往下聊,天南海北,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说到瑞文口干舌燥,打算起身倒杯水,又听见霍利斯问:“你明天晚上真的不回来了?”
  他起身的动作一顿,表情呆住。
  起初是不解,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再问一遍,然后联想到霍利斯在哪儿,不解化为了复杂。
  就在情绪转化的某个时刻,他有想过回去。
  瑞文压下心底的惊讶,一不留神,抚摸念念的力气重了一些,引来了一声凄厉的猫叫。
  “啊,对不起!”瑞文如梦初醒,把手机丢在一边,仔细翻看念念的毛发。或许这次翻到念念的心坎去了,它躺在瑞文的腿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瑞文:“……”
  伴随念念呼噜而来的,还有手机里不断拔高的音量。
  “抱歉”瑞文拿起手机就开始道歉,“我刚刚弄疼了念念。”
  电话那头,霍利斯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瑞文的心又揪了起来。
  “忘了,你要带孩子。”霍利斯哂笑,“当我没问。”
  落寞的情绪传过来,瑞文不由地解释道:“因为念念今天第一次到我这儿来,以前就它爸一只猫,放好食物和水,检查门窗有没有上锁,到了星期天晚上就可以走了,周一姥姥会过来接手。”
  “它爸?还有一只猫?”
  说到这儿,瑞文想起念念的来历,忍不住和霍利斯分享起来。
  .
  念念原本生活在另外一个家庭。
  前几年,猫妈妈产子,一窝猫崽里,就念念从长相到花色,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同一胎小猫有多个猫爸爸,实属正常,前主人就没放在心上。
  可是万万没想到,猫崽陆续断奶,前主人找人领养,只有念念无人问津。
  当初游思就是游君玉捡回来的流浪猫。
  看来猫也和人一样,丑基因更容易遗传下来。
  小猫砸手里了,养一只是养,养两只也是养。
  前主人就一直养到猫妈妈寿终正寝,养到自己年老体弱,独居的生活逐渐力不从心,不得不担心小猫的未来。
  几番询问之下,竟让她打听到了小猫爸爸的主人。
  于是亲自带着小猫上门,敲定了小猫的未来。
  .
  瑞文懒洋洋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
  他日常要向领导汇报工作,归纳总结的能力一流,这样一个温馨动人的故事,到他嘴里,几句话就概括完毕。
  没有条分缕析,列出个一二三,大概因为电话那头听着的,不是领导。
  而霍利斯又经常做数据,往往能够直击要害,命中逻辑相悖的地方:“你们做了DNA鉴定?怎么确定两只猫是亲子关系。”
  瑞文却惊讶道:“小猫也可以做亲子鉴定?”
  “可以。圣伦利亚就有几家机构,覆盖了遗传病筛查、亲子鉴定、家畜基因分析等,价格根据检测类型和样本复杂度不定,一般几百到几千不等。”
  瑞文哼笑,声线有些黏糊:“不亏是你呀,霍利斯。”
  霍利斯耳根发烫,不由自主地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却隔靴搔痒,反倒掩耳盗铃一般更不自在了。
  “没做鉴定,但真相呢,”瑞文收起笑意,一脸神秘道,“等你见到,你就明白了。”
  霍利斯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很像吗?”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畅快,瑞文心情舒畅地卖起了关子,明明一张照片就可以解决。
  霍利斯还是想象不到,再是一个模子,也是小猫,左右不会长出一张人脸。究竟多像,才会在没有鉴定报告的情况下,断定两只小猫存在亲子关系。
  他也清楚一张照片就可以解开谜底,但是他没有提醒瑞文。
  他攥紧了手里的快递单子,拇指死死地压在地址上,四周起伏的皱痕仿佛连绵的山脉,像是他和瑞文之间的距离。
  .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霍利斯就松开了手。
  伴随手机的电量告急,他们结束了通话。
  转眼,周末的电量也岌岌可危,归零之后,新的一周正式开启。
  比周一上班来得更早的,是李兰。
  瑞文顺利地完成小猫的交接工作,驾驶车辆,踩点抵达办公室。
  刚放下公文包,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
  只见风驰电掣,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自己甩进了工位。
  “早安,希维尔女士。”
  希维尔劫后余生,瘫在椅子上喘气。
  她顾不上礼貌,抬了抬手,算作问候。
  瑞文站在她身旁,笑意不变:“劳烦你移驾,这是我的位置。”
  “啊?!”希维尔左顾右盼,发现确实是她估错了方位,甩错了工位,赶紧起身让位,一边道歉,一边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迷路。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错了。欸,我坐哪儿来着。”
  瑞文怀疑她是不是吃野生菌中毒了:“你没事儿吧。”
  他小心地观察,拎着她的包带,把她引到一旁的工位上,脚没挪动分毫。
  “没事儿,没事儿。”希维尔满不在乎道,“就是昨晚没睡个整觉,刚上床就起床,脑袋有些迷糊。”
  瑞文:“……”
  说不好中毒和熬夜,哪个更严重。
  “又画画呢。”瑞文总算坐下,提起希维尔的习惯,脑海顿时浮现出上周的“惊鸿一瞥”。
  一个冷颤,差点没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哪壶不该提哪壶。
  还想再看一看八个机位,为他倾情呈现的那一吻?
  “没呢,我倒是想呢。”希维尔兴致又沉了下去,“追剧,倒时差。”
  瑞文不解道:“你追个剧,还出国了?”
  希维尔嘿嘿笑了一会儿:“你小心下次党风廉政活动,别把我举报了。”
  笑够了,她解释道:“追国外的剧,一周就两集。那边播出正好是下午,到我们这儿,就深夜了。”
  瑞文还是理解不了这种热忱:“一定要那时候看么?”
  “不一定。”希维尔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热忱,“可是播出的时候不看,我会睡不着,就算去睡觉,到点了还得起来看。”
  瑞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还是不明白,只是给予应有的尊重,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希维尔突然道:“不对!”
  镜片下,瑞文桃花眼微微圆润了一点。
  心想他的尊重应该是存粹的尊重,没有参杂其他意思。
  “你今天怎么和我前后脚到,难道……”希维尔眯起双眼,眼神犀利道,“你偷偷瞒着我去酒吧了,喝多了,起晚了。”
  瑞文:“……”
  他只好又陈述一遍两只猫的事情。
  闻言,希维尔兴致勃勃道:“有照片吗,有照片吗,快给我看看。啊——这样的小猫,你居然能同时拥有两只!”
  她啧啧称奇:“想不到绝育公猫还能体验一把当爸爸的感觉,生命真是一个奇迹。”
  瑞文冷不丁道:“绝育后才是奇迹吧。”
  希维尔摸了摸下巴:“那应该算医疗事故。”
  二人对视,哈哈大笑。
  直至有人过来,通知他们去会议室开会。
  “周一不仅起不来,会还特别多。”希维尔拿出笔记本,脸上的笑意淡去,“算下来,光影艺术周好像快到了,会上是不是要讨论这件事。”
  光影艺术周向来是个肥差,也向来落不到瑞文头上,他最多从旁辅助。
  他不甚在意,随口含糊过去:“去了就知道。”
  “我听说,今年好像有点不一样。”
  瑞文耸了耸肩,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每年都不一样。”
  希维尔嘀咕:“今年好像尤其不一样。”
 
 
第12章 
  会议室,瑞文和希维尔照例找了个角落坐下。
  苍白枯燥的开场白从耳边划过,主席威尔第总算吝啬唾沫,开始步入正题。
  “一年一度的圣伦利亚光影艺术周马上就要到了。”
  两党轮流操办,一年一次,今年轮到他们民理党。
  瑞文神游天际,却在目光扫过威尔第时,微微一诧。
  主席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今年有一点不一样。”
  再不一样,凝重的也应该是当差的下属,领导但凡少一些指手画脚和奇思妙想,任务也能更顺利地推行下去。
  瑞文暗自腹诽,依旧没有在意,只是凭借“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替即将接下这份差事的同事默哀两秒。
  “今年将会有一名曙光党的同事加入我们。”
  希维尔的“尤其”居然没有言过其实。
  瑞文有点在意了,但在意不过片刻,默哀的对象幻化成实际。
  “我党派出希维尔和瑞文,和往年一样,其他人随时待命。好了,大家掌声欢迎新同事。”
  众人静默两秒,掌声稀稀拉拉,才跟上节奏。
  瑞文机械式鼓着掌。
  他算是明白了,肥差不沦为烫手山芋,是不会传到他的手上。
  下一刻,会议室响起了敲门声。
  门没关,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众人顿时倒吸了口冷气,纷纷看向瑞文,眼神里透着骇然。
  瑞文还在惊讶于门外人的模样,没注意到会议室里暗潮涌动,以及周围同事探寻的目光。
  意识到合作对象是谁,他悬起的心落回半道,竟然觉得到手的山芋也没那么烫。
  .
  “光影艺术周”是奥洛联邦工人为纪念1886年5月1日,美国芝加哥20多万工人经过艰苦的流血斗争,争取实行八小时工作制,于首都圣伦利亚高举火把游行,意欲“冲破黑暗,点亮未来”。
  随着科技不断发展,“点亮黑暗”的形式不再拘于火把,多维度呈现光影魅力的艺术周应运而生。
  每年5月1日的前一个周,在圣伦利亚大教堂附近的凤凰广场上,民众汇聚一堂,共贺节庆。
  多年下来,执政人员积累了不少经验,现场的案例就摆在档案馆,想要出错也难,因此喻为“肥差”。
  往年不管谁接了这份肥差,其他人都颇有微词。
  今年反倒同情了起来。
  眼下众人同情的对象心情还算明媚。
  他正在打包行李,即将搬去新办公室。
  许多同事跑来帮忙,手上闲着的,眼睛就不闲,左看看右望望,目光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瑞文和新同事身上。
  眼睛挤不进去的,嘴巴就不闲,隔着不远的距离,跟身旁的患难同事小声交谈。
  “果然,上班最忌讳高层灵机一动。”
  “动来动去,还是我们遭殃,难为瑞文了,好好的差事……”
  “本来就是点面子情,这下好了,不知道那点面子情还剩多少。”
  刚才还唉声叹气的同事,瞬间来了兴致:“嗯?怎么个说法。”
  知道内情的同事“嘘”了一声,示意身后。
  只见瑞文搬着箱子,微笑致意,从旁经过。
  他们不约而同噤声,默契地像是提前打好了招呼。
  送走瑞文,他们彼此交换眼神,随后偷偷摸摸,不见了身影。
  .
  外面如何,瑞文尚且不知。
  三人顺利入驻新办公室,关上门,三张桌子拼接成的“凸”型区域里——瑞文坐在中间,霍利斯和希维尔分别于他两边落座。
  两个人,四只眼睛,同一时刻望过来,一道淡漠,一道殷切,饶是瑞文,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轻咳了几声。
  事已至此——
  “正式开始前,我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瑞文指了指自己,“在下瑞文·格里菲斯。”
  瑞文回望过去,他先看了看霍利斯,又看向希维尔,嘴角的弧度快要僵住,始终没有人给他回应。
  既然山不就他,那他来就山。
  他先对霍利斯说:“这位是希维尔·贝勒米议员。”
  希维尔扭了扭上半身,直面霍利斯,略微局促道:“你好。”
  霍利斯顿了一下,表情不变:“你好,霍利斯·兰斯洛特。”
  瑞文欣慰地笑了笑,仿佛看见小儿女才闹完矛盾,很快就和好的老父亲。
  霍利斯余光瞥见“老父亲”,微不可察地撇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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