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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珀美人色(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6-04-02 16:52:31  作者:刘笔格
  这边架了一个火盆,那血珀坠子被人架在火盆上轻轻过了一道火,瞬间捞出来,原还暗沉沉的血珀竟像是被那火缠了身一般,微微发着亮。
  原本沉凝的色泽漾开了莹泽的光,好似在珀中微微流转。
  内监手持一根极细的长银针,轻刮珀身纹路后,银针刺透珀身直捣珀心,不多时,便有一线嫣红的血线缓缓顺着银针沁了出来。
  就像是珀身将蕴养了多年的血从自己体内吐纳出来一般,不多时聚成数滴,被内监滴在玉盏中。
  楼扶修终于聚起了神,那宫人抓起他的一只手,捏着另一根银针精准的往他指腹上一扎,逼出了他指尖的血滴。
  那是一瞬的钻心的痛,将他的目光聚去手中,下意识抽手要躲,但是宫人拽得死死的,半点没让他缩回去。
  挣扎间,宫人的力愈发的大,将他的手掐得失了常色。
  指尖的血珠还在往外涌,他被人往前一拽,整个手掌被翻转,使得他指腹朝下,涌出的血珠便往下掉,掉了一滴在一个新的玉盏中。
  玉盏中呈了一盏清水,他的血滴进去,散开一点,随后就见那宫人又将方才从血珀中取出来的血同样引了一滴入这玉盏。
  那俩滴血先后落进这清水中,开始凝了一瞬,而后便慢慢化开,就像是泾渭分明一般,漾开了各自的红晕,却始终相汇不到一起。
  这是没有相融的迹象。
  内监将这玉盏捧着去给皇后看,皇后见了盏中之景,端凝的面容微有松动,身子顿了顿,眉峰及不可察地跳了跳,就像是没料到是这般结果。
  乌销就站在她身后,这一幕也看了个全,这张面白如玉的脸没有动静,再看向楼扶修时,目光却带上些不一样的流转。
  皇后低呼道:“怎么可能?”
  内监唇瓣一启,刚要出声,外头却忽然传来宫仪声与脚步声,太后竟是已携人从旁而至。
  太后缓步踏入,周身的威仪瞬间漫满整个周遭。
  那玉盏还没收回,太后一来稍稍一瞥眼就看见了。周遭宫人齐齐敛衽跪地,垂首见礼,就连端坐的皇后也即刻起身。
  楼扶修却没动,他的视线始终在身前不远处那宫人端着的漆盘上,那漆盘的上头,他的颈链正一动不动躺在那儿。
  所有人给太后行礼的时候,压着他的俩人也都齐齐躬身弯了腰,楼扶修明显感觉到左右的力都轻了一些。
  也正是这个时候,楼扶修猛地一挣,叫他挣开了来。
  俩侧侍卫压着人一路没被感受到他的挣扎,甫一起力,俩人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再抬头时,楼扶修已经脱了身子出去,扑到前方,将漆盘之上的颈链抢了回来。
  楼扶修跑不出去,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他的膝弯被人猛地踹了一脚,叫他站不稳,一只腿弯折下去,跪在了地。
  楼扶修俩只胳膊再次被人制住,可他五指死死攥紧,里头那块血珀扎的他掌心生疼,他也就是不放手。
  这变故来得措不及防,方才的静穆瞬间僵住,太后竟亲自动了身过来。
  “这东西,哪来的?”
  楼扶修低着头,有些头沉目晃,但他意识格外清晰,就是不说话。
  那紫袍内监当值在太后宫中,是太后的近侍,打量着太后的神情,不用人多说便上前一步,扬了眉,反手抬掌,带着狠劲的一记巴掌落在身前半跪的人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得格外清晰。
  楼扶修被打的偏了头过去,他白皙的半边脸颊上顿时嵌上红痕,连耳根都泛了红。
  这痛是钻心且火辣辣的,牙关都震得发麻,楼扶修就着这动作,半晌动不了,他眸子未动,也就如此落在侧旁。
  半晌,连眼都未眨,他眼神空茫地垂着,不躲也不挣扎,无怒也不委屈,只剩木然。再被人掰过头目视前方时,都依旧没有表情。
  这一掌,皇后听在心上,到底还是动身,往前走来,到太后身侧,未敛眉眼道:“太后娘娘,这是东宫。”
  太后依旧端着从容姿态,内心的任何怒气都没露在面上,只有开口时,周身漫开了些冷意:“你的心思哀家从不干涉,哀家如今要过问的并非小事,皇后,你还当哀家眼盲心瞎?”
  皇后低头:“不敢。”
  她就只好退下去。
  皇后原本是想着楼扶修这个人留不得,所以管是谁动的手,左右能死就行。偏偏现在出了意外,楼扶修的血怎么可能与其不相融?
  若他真不是皇脉,皇后倒没法与太子交代了。
  而且,这件事不能叫太后彻查下去,会有很大的麻烦。
  皇后目光始终不落,最后一刻,与相隔半场的侍从对上了目光,随后仿若无事地退回后头。
  “哀家从前念你是楼国公之子,多有念及。”太后看着他,道:“如今看来,不止是你,整个国公府,还有更大的勾当?”
  楼扶修依旧不说话。
  紫袍内监当即上前,撸了袖子上手就去掰他那只死死攥着血珀的右手。
  楼扶修本就全身气力都放在掌心了,可是再如何也抵不过如此势头,与人较劲间,他的指尖都狰狞地划出血来。
  如此,他也不管不顾,死活不肯松手。
  内监力道狠厉毫不留情,一道一道的狠劲,楼扶修再大力都会抵不住的,更何况他俩只胳膊还被身后的侍卫架住了。
  他的指关节被人掰得嘎吱轻响,手指正被人一点点掰开,毫无办法。
  最后那一点,就在要脱力的那一瞬间,楼扶修身后忽然起了一股暗劲,几乎是把他撞出去的。
  楼扶修的整个手都在发颤,血珀眼看着就要握不住,身后陡然这么来一遭,他扑向前,手指再用不上劲,血珀脱离了出来。
  好死不死,前方就是架着火的火盆,火盆中已经撤了架子,只剩一炉燃烧得旺盛的火焰,血珀就这般砸进了烈火中。
  再捞,已经来不及了。
  血珀在大火中,撑不了多少个瞬间,就会融化。
  紫袍内监瞪大了眼,脱口而出:“大胆!”
  从旁人的视角看,这真便是楼扶修眼看着东西要被抢走,而满心不甘,索性亲手毁了它,将它丢进火盆中。
  太后终于端不住从容,哼出一声,随后微微抬手,撤下自己的身子,到檐下。
  紫袍内监当即得了授意,立刻扬声喝令:“来人!”
  阶下持棍的侍从闻声即刻跨步上前,那架着人的侍从把地上的人重新拖了起来,左右架着他的俩只手臂,将人死死按定。
  持棍人便随即扬棍,粗棍带着劲风,一下狠狠地砸在楼扶修的背上,棍身触背的闷响都很重,打得楼扶修身子猛地一颤。
  楼扶修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疼得他额角沁了冷汗,可是人被架着动弹不了,只能僵着身子受着。
  这不算完。
  粗棍第二下落下依旧狠厉不减半分势头,楼扶修指节抠紧得泛白,指尖都在发抖,却硬是不张嘴说一句话。
  脊背的剧痛顺着骨缝蔓延全身,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连喘息都要上不来。
  这木棍粗实且硬,持棍人的力道沉猛,大概打到第四棍,楼扶修后背衣衫就裂开了口子,血痕顺着伤口渗了出来,鲜血顺着衣料洇开,染上木棍。可见明显。
  乌销静了半晌,终于动了一下眼,他无声敛了目光,行至太后身侧,轻声道:“太后娘娘,不要闹出人命。”
  “打不死,几棍而已?”
  宫廷杖责本就是极重的刑罚,棍棍要人命,何况人身骨相各异,以楼扶修这种看着一折就断的身形,怕是经不住几下狠打。
  不过乌销并不在意,他敛了眉目,没再劝。
  太后坐于上方,是真的没有要收的架势,任由外头一棍一棍落下的闷响声响彻,她半分要喊停的意思也无。
  楼扶修牙关也咬不住了,垂着的头越来越低,连抠着指尖的劲都卸掉了,视线已经快要模糊成一片,再聚拢不起来。
  最后太后也没开口,终止这场血腥局面的,是从宫殿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数人疾步而入,架势滔天。
  为首之人大步入内,步履生风,一身劲气地直逼进来,连端坐上方的太后和皇后的威仪都全然不顾,目光灼灼一锁,就沉在底下的人身上,他直冲这去,浑身上下透着不管不顾的悍然。
  而人身后所跟侍卫涌入后散开,同样气势汹汹,丝毫无畏地将这场面给压了下去。
  “楼闻阁!你反了不是!!!”
  太后眉眼横跳,什么礼仪都管不上了。
  楼闻阁视若无睹,大步上前踹开架着楼扶修的侍从,一只遒劲有力的臂膀横揽过楼扶修的腰腹,掌心扣着人单薄的腰侧,稳稳将人半揽半扶进怀里。
  这个姿势,楼闻阁一低头就能看见人背后的道道血痕,眉间紧拧也不敢去多碰他一点。
  楼扶修还没昏死去,模糊的眼眸终于是没有闭过去,可他的头再抬不起来,小半边脸埋在人的臂上。
  楼扶修勉力地张了张嘴,嗓音弱到像要濒死,溢出来的一点声音还发着颤:“.....哥....哥......”
  “是我失策,错在我。”楼闻阁语声放得极低,像是怕惊到怀中人。可望着那方的眸色却一寸寸沉下去,寒冽到刺骨般地扫去。
  “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殷衡!你老婆还要不要啦——!!!
  刘ps:
  没了没了没了!不碰他了!小修小可怜q.qp.p
 
 
第42章 悬风牵下
  楼扶修脊背的伤交错, 稍微一动能疼得他全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楼闻阁只好俯身,将人圈着揽上自己的背, 楼扶修虚虚扶在上头, 头歪到他的一侧肩上, 楼闻阁就牢牢托着他的大腿,脚步放沉,往外走去。
  他今日这架势很大, 带的人多, 这其间一片是呈压迫之势以对。
  太后反应过来, 压着声呵斥道:“禁军何在?东宫亲卫何在?将他们都给拿下!”
  东宫乃是太子居所, 防卫本是密不透风,今日是太子不在太后突来,拿着懿旨压住了楚铮。
  但此刻有外人擅闯,亲卫就该一声令下, 齐出动手。
  只是.......
  刚出自己屋子的楚铮听到消息,一脸漠然且决绝地道:“按兵不动。”
  来报的侍卫原本都准备好了,却没想到得到了截然相反的指令, 诧异得不行:“统领, 太后旨意。而且, 闯的是东宫!”
  楚铮不为所动, 道:“我说,不许出手。殿下归来, 一切怪罪我一人担,无需多言。”
  东宫亲卫只听太子令, 如今太子不在,楚统领的话才是指令, 侍卫躬身,领了旨意就下去了。
  守着楚铮的锦袍内监颇有诧异,没忍住道:“楚大人,你这是......也要造反呐......!”
  楚铮一张脸早消了愤怒,下颚绷得紧,眸光冷寂,却只轻飘飘地应一句:“岂敢。”
  .........
  太后旨意落下,殿外便传来了甲胄声,是已经到了东宫外头。
  楼闻阁要出去只有这一条道,而外头已是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太后才终于落下一点心来,可楼闻阁却不顾这声音,继续背着人沉着步子往外走去,一步比一步稳。
  东宫内里却没动静,而太后皇后带的这些宫人自然抵不了赤怜侯今日所带架势。太后便只能由他继续往外走,等外头的禁军将其拿下。
  乌销上前,垂首道:“娘娘,奴领命。”
  太后毫不犹豫挥手:“允!”
  俩方人在宫道相撞。
  楼闻阁至此才停下步子,乌销挡了路,神色晦暗地看着他。
  楼闻阁道:“让开。”
  “你很肯定我不会对你动手,”乌销轻轻一笑,旋即抬眼,道:“但你要为了他,舍弃与我谋划的所有?”
  楼闻阁神色不变,耳边听着肩上人的呼吸愈发薄弱,没想与他多扯,就只道:“让开!”
  乌销眯了眼,眉目间依旧漾着温和,眼尾含着如常的笑意,只是吐出的字狠戾直露:“楼闻阁,在金怜台我就该让他被弄死。”
  “金怜台?”楼闻阁横下眉目:“你们还把他带去金怜台了?”
  正说到此时,远处列阵的禁军分向俩侧,一道身影自其间缓步走出,一身琉紫锦袍的二皇子阔步而出,衣袂微扬。
  就像是应着他的话而来一样,楼闻阁一双眼沉寂地落在他身上。
  殷非执随手从禁军那捞了把刀在手中,轻轻扬扬地转着刀柄过来,最后缓慢一落,刀尖对向前方。
  没什么话相对,只嚣张得直白。
  他一动,他身后的禁军队列随之一动,齐齐动势,刀尖全部相对,大有一种随时碾人而上的势头。
  乌销目光始终凝在楼闻阁身上,什么也不顾地接了楼闻阁方才那话:“你该谢谢我。”
  楼闻阁没理他,乌销也没什么波澜,倒是离他不远的殷非执更压一步来,周身漫开压迫,下颌微扬,目空一切地道:“你是死的吗?”
  楼闻阁清晰地察觉到肩上的脑袋更沉了一分下去,他偏头去看,背上的人已经彻底晕了过去,没了意识。
  他轻唤了楼扶修俩句,后者皆没理他。
  长烨跟在边上,看得最清楚,道:“侯爷,不能再拖了。”
  楼闻阁自也清楚,于是全然不顾周遭动静,抬脚便继续往前走,索性撂开了所有。
  殷非执正愁没个由头动手,这下是正好送上来了,于是他噙着笑就要上前。
  乌销这张素来柔和的面容终于起了波澜,唇角那点浅淡的温意尽数褪去,微带愠气地道:“别碰他!”
  殷非执出手干脆,收手更利落,直身便退一边,手中刀也扔了,“哦。”
  直到那几人闯开去路,身影远逝,他都依旧立在原地未动分毫,宛若一尊凝住的玉像。
  殷非执望了他好几眼,知道人是因为谋划未成、落空了计划而心生不畅。无所谓地开口:“何必非要他,不就是杀皇帝吗,我现在和你去,给你亲手捅死那老皇帝。好不好?”
  乌销闻言有些异样,他借了二殿下很多力,但从未将具体谋划于殷非执透露半分。
  以为殷非执是不知道,此人此刻却是说出这种话,就不代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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