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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扶修显然没想到会是此人,四目相对那一霎脸色微变,下意识生出退避之意。
即便楼扶修生生忍住了没有动一下,殷衡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皇帝没问楼扶修,径自对那太监开了口。
太监猛地跪下,道:“奴才该死!并非有意冲撞公子!”
楚铮也注意到了,后一刻去望那位太监时脑中飞快思忖了一下,片刻便想明白了缘由。
血珀之事,跟着太皇太后....也就是那时的太后入东宫,按太后“懿旨”打人的,就是他。
——这位内监出自太皇太后宫中,此刻竟是奉董太后的旨意......
故意的!
“是该死。”
皇帝轻飘飘道:“那你就去死。”
在场的六位姑娘皆出身不俗,来之前已做好万全准备,各自心里都有盘算,却没料到一入内就是这番场景。
不过俩句话的功夫,就见着侍卫上前,阵仗大得叫人心惊,各个吓得噤了声。
殿内顿时跪倒一片。
楚铮上前,低声出了口:“陛下。”
这人是太后故意送来的,如果是此时当着这些女子将他杀了,那殷衡暴君的名头算是彻底坐实了,朝中本就有半数不稳其心,如果再经过这么一遭,怕是今日之后......
可殷衡不管不顾,他本就烦得很,那一眼算是将他心底的躁动彻底挑了起来。
“不用拖下去,就在这打,打断气!”
殿内侍卫应声上前。
楚铮真是奈不住办法,皇帝起了火就一点不听劝,真如暴君无异。
只能朝楼扶修看去。
楼扶修再怎么脑子乱,也知道此刻这人不能死在这里,就硬着头皮出口喊他:“陛下.....”
他往前一步,声音很小,对殷衡道:“她们都在,你不能这样,是中计.....”
“那就把她们都杀了!”
殿内乱成了一锅粥,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殿中登时人心惶惶。
侍卫始终没能落下这一杖。
皇帝长身而起,随手拔了把亲卫腰间佩剑就气势汹汹冲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人被踹到,随即手肘处踩下一只脚来,众人皆没反应过来时,那声凄厉惨嚎便响彻殿内。
皇帝竟然手一翻,扣着剑柄精准地往下刺去,掌骨断裂,捅穿了人的手骨......
楼扶修原以为可以应对他的火气,入宫也好有好几日了,直至此刻他才惊觉,根本不行,没人能做得到拦住一个被骨藤牵引,彻底暴怒的人。
但他不能不管他。
楼扶修冲下来,太监尖细却凄惨的叫声还回荡在殿内、他的耳中。
“你废了他的手,可以了!”
殷衡一抬眼,就能看到闯入自己面前的人。但他一张脸还是沉,怒意烧得他双目也如染血,瞳仁都泛着汹涌,近乎扭曲地道:“不止啊——”
“你告诉我,谁不该死?他敢打你,不该死?她们故意来这一遭,不该死?太后?孤便是先杀了他们再去踏了慈安宫又如何!”
楼扶修觉得他此刻真是要发疯了。
疯子是拦不住的,也不要妄想能听劝.......
楼扶修要去抓他的手,殷衡从前从未躲过,此刻却是一偏叫他半点没碰到。楼扶修真是顾不了别的,再度探手,碰到了就死死抓着皇帝的胳膊不放。
“殷衡......”
殷衡终于再度看他,眉间却紧紧不松一点。
楼扶修实在没法而行,只能朝楚铮投去目光,楚铮当即明白,下令里头侍卫将所有人带了出去。自己迟疑了一下,也退了步子。
那废了手的太监是被拖出去的,殿内一下就静了。
楼扶修抓着他没松手,殷衡就攥着那柄剑不卸劲。
“你要生气你就拿我出气。”楼扶修五指紧扣,看着身前沾着血迹的人,心拧得死紧,“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但你不能随便杀人!”
如果没拦住,今日这里怕是要血染整个宫殿。
楼扶修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只有这样了。
皇帝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他。
殷衡真是要气炸了,气到完全压不住,对楼扶修也气,气他居然也要阻拦自己!
燥火横冲直撞,痴念歇斯底里——
“我想上你!我想很久了!我一直想!!!”
楼扶修没真觉得他会接那话,还往别的地方接......被这么直面的话吼得手脚一僵。
这不是一个亲吻或者拥抱能解决的事,楼扶修方才至多以为今日大不了被人打一顿,而且殷衡没打过他,能怎么样?
事实告诉了他会怎样,楼扶修还懵着,但看着他的眼睛,最后哆嗦开口:
“......可以.....”
楼扶修终于可以眨动一下泛酸的眼睛,“可以!”
殷衡看着他的目光彻底烧起来了,立即丢开手里握的剑,反手攥住他往外走。
楼扶修走出俩步了才发觉不对,这不是去寝殿的路,他低呼出声:“去哪里?”
“我脏......先洗。”
.......
落进池子,只是被压在池边亲时,楼扶修后悔了。
若是真的缠绵到想要他,楼扶修想过,真到那时候,虽然有点难面对,但自己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殷衡这么对他了,他再不知道殷衡是什么心思.....便是他蠢。
他没那么蠢。而且自己也几番因为他而波动地那隐隐绰绰心思,像是证实了那点猜想。
可是,如果是在极度不清醒躁怒横冲直撞而掀起的各种情绪和欲望,楼扶修觉得,自己就不该答应他。
以后怎么办?
楼扶修整个人在他压迫下好容易才缓了点气,双手都被扣在左右池壁上,剧烈的喘息下,楼扶修居然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点对方骤然而起的“停顿”。
殷衡到现在都没扯他的衣服,为什么不直接来?
楼扶修好容易喘过来气息,微微仰头,看他,哑着嗓子道:“我不怕疼,但是,你.....你要看清楚,我是楼扶修。你要知道,我是楼扶修,不是别人......”
“你如果对别人也这样,我就,就不愿意的。”
殷衡身上已经半点血迹没了,整个人过了趟水才碰他,很干净。
殷衡压下头,缓缓再往下,又轻轻咬了一口楼扶修的唇瓣。此次一触即离,而后摸去人的身后,揽过他的腰,微一覆身把人打横抱起来,如此出了池。
楼扶修以为他要在那里......直到自己被丢到床榻上来,才知道那不安来得有些早。
殷衡的身躯同他人一样,太过有压迫性,身下是柔软的榻,身上是凌厉到叫人容易生怕的躯体.....
楼扶修连眼都不敢眨了。
“只有你。”
“我真的,想和你做。”殷衡没有再往下,双眼缚着他的瞳仁,嗓音又哑又涩:“让我死在你身上,好吗?”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个超级低精力的人,每天就是,好困好困好困,好累好累好累,疲惫疲惫疲惫…………哦?等等!
搞这种嘛……?等会再累!
其实此章节名是这个意思……哈哈啦哈
第74章 宫哭语番
殷衡的吻从他的唇一路往下, 落到颈间,最后覆上人颈心那一点惹了他眼无数次的红。
褪,
殷衡低声哄他:“伸出来。”
楼扶修说不出话, 跟着他的手将一只脚往外迈去。
殷衡的头在他胸膛上, 楼扶修躺得太平, 看不到更那方的动静,只人触之清晰。
殷衡俩指按了按他,没撤手, 却也没更多, 抬眼来, 问道:“楼扶修, 你是可怜我?还是心有愧疚?”
楼扶修浑身紧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在这儿问,还非要等他的答案。
楼扶修收紧的右手散开指尖, 胡乱一碰,摸到了他的发丝,顺着发丝一滑, 便是他的侧脸, 他开口:“我是, 心疼你......嗯!”
那力道随着最后一字一同落下。
径自推去。
“你为什么......”楼扶修忍了一下才能出点声。
“用手……?”
他不是没看过, 但是与这不太同,殷衡没有蛮来, 但是这个......楼扶修没看过。
比起难耐,更多的是崩溃, :“别用手.......”
他最清楚了,皇帝喜净.......
殷衡看着他弯得极低的眉眼和神情, 指尖碰他没退反而更近。
“要直接?来?”
这么一点而已,殷衡望着自己脸边极其不稳的手,张嘴咬住他的指节,只细细磨了磨,应该没咬出印子,楼扶修猛地一颤,分不清是哪里痛,总之能躲的只有手,就把手往回抽,殷衡空的那只手压着他崾,再没空余来对付他这手。
楼扶修手缩到底下去,殷衡看了眼,没去扣他的腕骨了。他微微扬身,直起上身,看着他,搅了搅,顺之将另一指并了去。
“这么锦,怎么直接来?”殷衡笑一声后眸子更深,“楼扶修,放松,平时没见你咬那么大劲。”
楼扶修咽下一点气,眉间紧皱,苦涩难忍地开口“...你...不要说话。”
他再管不了什么净不净、皇帝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本来心上都做好完全的准备,被殷衡这么一句话就彻底打散了。
殷衡眉眼软下去,当真闭嘴了,不过旋即而来的是再不拖沓。
原是呜呜咽咽地忍着,此刻殷衡那具灼烫的肩再度贴上他时,烫得楼扶修想哭,“浸不去……”
殷衡双手锁着他的崾,
“还没用力。”
“可是很......痛。”
是已经碰上了,很痛了,楼扶修觉得,真的不一定能行。
殷衡亲他时鼻尖滑到了他的睫毛,真长......真痒。
“不是说不怕痛吗?”殷衡没猛去,边说边,深,一点点来,一句句算账:“不是说,不会哭吗?”
楼扶修应该没哭的,自己没察觉到落了泪。可来不及细究,彻是推进去,楼扶修唇都合不上,张眼不知往哪个上面看。
痛就算了,为什么那么......
堵。
俩下,楼扶修就看不清他了,
殷衡的话楼扶修全部听见了,但他没办法在此时和他扯以前的事,彻底不说话了。
楼扶修真的没哭的,但越来越胀的杜子和撕了皮一般的痛楚带起了他忍受不住的反应。
他自己都听不得自己这个声音,怎么能喊得那么......
被人抱起一点的时候,他实在是崩溃,很羞耻地抬起双手掌心捂住自己张开有些合不拢的嘴巴。
却被殷衡握着手腕拿开,放去他的后颈。
“叫啊。”殷衡踹出一口重重的粗气,在他耳垂颈边游走,“我喜欢听。”
“你要憋下去,我就只好更用力,让你彻底咽不住了......”
楼扶修头一次意识到,能没想哭时憋不住涩意地翻涌,手环在他脖颈,也没力气再收回来了,与他的脸又离得近,楼扶修就终于能再次试图与他说话,“好堵。”
他也不喊痛了,他不怕痛,但是这个比痛更叫人受不住。
殷衡手伸向他的身前,“还没到这呢。”
楼扶修痴痴地低头,望着他指尖停在的地方——
要到这儿吗......?
楼扶修看不下去,埋了头去,脸砸在人肩处,想说点什么,“殷衡......”
“再喊我俩声听听。”
楼扶修方才是想喊无意识就出口了,他要这么说,就不想喊了。
殷衡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恼,把他的手放下来,让他再度躺下,自己起了起
楼扶修不看他,指尖触上褥子就抓紧了,
可是也借不了力,还是疼,每一*都疼。
***
殷衡望着他被汗浸湿的额间,替他拨开那缕黏黏糊糊缠在脖颈上的发丝,撑着手往前爬了点,抬他的脸,“受不住了?”
楼扶修终于可以敞点正常的气息进去,双眸慢慢聚焦,连头都点不了,扯开嘴,“有点。”
“很难受了......”
“还没到顶,对吗?”
“我......”
他不知道,他哪分得清,他就是好想逃。
“忍下去。”
殷衡缓缓抱着他坐起来,彻底坐进自己的怀里,“继续。”
不是楼扶修想动,刚刚平着都好半晌适应不了,此刻这么陡然起来,真是要命...他觉得他要死。
“不要抱......”
楼扶修再憋不住,比起方才躺着时被迫侵出的泪水,此刻是啪嗒又胡乱地掉。
“是你在抱着我。”
殷衡没替他擦泪,停了一下,慢下动作来,任他哭着缓缓而动,
楼扶修这人就是这样,这张脸哭起来毫不凄惨,是有够叫人能生怜意的,但相反,过了头的话,只会叫人欺负欲望更盛......想叫他哭得更动容。
这个姿,态不好动,每轻轻动一点楼扶修就如枯草一样濒死。
殷衡决定还是不那么狠,“放你下来?”
楼扶修艰难地点点头。
“诡下”
“帕着,”殷衡问他:“可以撑住吗?”
楼扶修觉得应该没有比这更让人欲生欲死的,他真的受不了此刻的地位,一点都受不了。
稀里糊涂地就应了。
他整个脸埋进软枕的时候,还觉得终于能缓一点。
但是后一刻那个人就撞破了他的妄念——
——哪个*位都没有能叫他生出一点期许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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