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狂欢夜
作者:槿雾蓝
简介:
接档文《童话通行证》求小星星!已有万字试阅
会在作话超高含量叠小段子,感谢支持正版!
鬼怪狂欢夜,故事交织时
我们接单,不问来路不论生死,只渡未了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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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开屏的灵力充电宝攻x工作狂魔的灵力枯竭症受
骚攻稳受,生死搭档,欢乐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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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遥晚,当代牛马一枚,过着每天被老板支配,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日子。
好不容易盼来的祭祖假期却变成了大型见鬼现场。
车困荒山,信号祭了天,怎么还有怪物吃人?!
不是,我只是回乡祭祖而已啊!怎么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
钟遥晚:“那是什么?”
应归燎:“怪物呗。”
钟遥晚差点破防:“这特么正常吗?!”
好不容易连滚带爬逃离那座吃人的山村,钟遥晚以为终于能逃回朝九晚九的“人间”了,应归燎却拦住了他回家的路。
应归燎:“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捉灵师事务所?”
钟遥晚扯了扯嘴角:“你看我像是很想每天和怪物贴贴的样子吗?”
应归燎:“上四休三七险一金编制在身包吃包住,入职就有带薪年假三十天。”
钟遥晚:“……”
嗯……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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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狂和明骚男的小剧场一则:
窗外树影绰绰,屋内人影成双。钟遥晚贴在应归燎身上,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近到呼吸交融在一起,近到再一低头就能唇齿相依。
钟遥晚张了张嘴。
应归燎说:“钟遥晚,你要是在这个时候说工作的话这辈子都别亲我。”
钟遥晚面无表情地推开他。
应归燎立刻认怂,把他拽了回来:“行行行,你是我祖宗!谈工作就谈工作!你要问什么就问吧,问完记得……”
钟遥晚:“哦,其实我是逗你的,我没什么想问的。”
应归燎:“……”
应归燎:“你有病吧钟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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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死者打交道的行当,从来不是简单的告别仪式,而是一场对人性的漫长凌迟。我们不像法医或刑警,只需面对冰冷的结局。我们要剖开时光的肌理,亲历死者从蹒跚学步到人格成形,从初识世界到骤然落幕的完整一生——那不是陌生人的故事,那是看着挚友被命运掐断呼吸,一次又一次,在循环往复的噩梦里无处可逃。”
“我们要在腐烂的人性里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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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小tips】
青梅竹马故事更新在主页《鬼怪狂欢夜-临江村》《鬼怪狂欢夜-平和市》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异能 升级流 异想天开 异闻传说
主角:钟遥晚,应归燎 ┃ 配角:应归燎(副本八限定),钟遥晚(副本八限定),他们只是在对视,啥都没干,审核放过我
其它:灵异悬疑,强强,志怪奇谈,单元剧,正剧
一句话简介:我们接单不问生死,只渡未了执念
立意:执念化劫,向死而生,破局者亦是局中人
第1章 偶遇
是,他是骂这里是鬼村子来着,但是没让这里真的闹鬼啊!
这是钟遥晚第108次后悔为什么要开陈祁迟的那辆破车回老家。
手机信号彻底罢工,借来的老爷车在荒山野岭撂了挑子,还和半路上捡到的青年一起,被困在这个路灯都欠奉的鬼村子里过夜。
这些都罢了。
当他亲眼看见白发老太婆被怪物活吃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车子抛锚根本排不进今晚的倒霉事前三名。
是,他是骂这里是鬼村子来着,但是没让这里真的闹鬼啊!
钟遥晚从砖墙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老大,观察面前的怪异:“那是什么?”
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只形态狰狞、张牙舞爪的妖怪正肆无忌惮地进行着它的恶行。
那东西佝偻着脊背,就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猿类。它的指甲尖长锋利,划破空气时还会带出一阵腐臭的味道,像是被掀开了个口的棺材一样。
这只妖怪正贪婪地吞吃着它面前的老人。
钟遥晚和这个老人有过一面之缘,她是这个村里公认的古怪老虔婆。
他们今晚借住在一家天价山中旅馆里,兴许是平时没有人来,老板娘一看到人就漫天要价。可是方圆几公里也就这里能够借住了,钟遥晚最终还是咬牙付了钱。
八百一晚的住宿,环境差不说,旅馆里连厕所都没有,去趟茅厕还得往外走老远。
晚上,钟遥晚和同伴在吃饭的时候,这个老虔婆就神神叨叨地来捣乱。
先是打翻了钟遥晚的面碗又是要去抢他同伴的行李,难缠得很,被老板娘抄起扫把赶走以后还一路骂骂咧咧的。
据老板娘所说,这个老虔婆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常常表现出一种疯狂的状态,还总是说着什么“神马上就要来接我了”的这种疯话。
因此,村里的居民们大多对她敬而远之,不愿意与她有过多的接触。
而此刻,几个小时前还在发疯的老虔婆已经奄奄一息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一边,嘴里吐出了几个干枯的颤音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可是她的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容,嘴角扯得老大,仿佛窥见了极乐一般。
从她的状态来看,应该是已经断气了。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怪物呗。”钟遥晚身旁的青年如此回复着他。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让钟遥晚不由得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蠢问题。
可是,这个世界里出现怪物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吗?!
“你不是说只是上个厕所吗?”钟遥晚的嗓音里带着颤,“早知道会撞见怪物吃人,我就应该憋死你!”
青年盯着手中的长得像是指南针一般的罗盘,头也不抬:“所以我才非要叫上你啊,不然我一个人多危险?”
钟遥晚:“……”我们两个人就不危险了吗。
那只妖怪的头发长得惊人,浑身白毛如同一片被雪花浸染的枯森林一般,蓬松而杂乱地几乎遮挡住了它的整个身体。
从钟遥晚这个角度看上去,甚至能够透过发丝看到它那几乎咧到耳根的血盆大口。
妖怪的指甲细长,只是轻轻一戳就轻松地贯穿了老虔婆的肩膀,将她的皮肉生剥下来塞进嘴里咀嚼。
它的嘴角沾满老人的血肉,发间还飞舞着几只苍蝇。嗡嗡声与怪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
钟遥晚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用胳膊肘戳了戳他身旁的青年:“我们要逃走吗?”
“逃?怎么逃?”青年手中罗盘的指针滋滋转动,“我们现在一动就会被那怪物注意到的。”
钟遥晚:“……”那能先把你那个吵人的罗盘给丢了吗?
怪物正享受着它的美食。或许是因为它咀嚼食物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过于响亮清脆,并没有注意到青年手中罗盘所发出的噪音。
罗盘的指针疯了似的旋转,一圈紧接着一圈,在死寂中剐蹭出连绵不绝的刺耳锐响。
这罗盘也不知是用什么劣质材料打制的,指针每动一分,便迸发出一连串“滋啦”的噪音,像铁钉刮过玻璃,扎得钟遥晚耳膜生疼。
突然!
指针猛地停向正前方剧烈震颤,一下,又一下,急切地想向主人传递某种至关重要的讯息。
可接收到这讯息的,不止是钟遥晚和身旁的青年。
连那只黑暗中的可怖怪物,也被这异常的高频噪音惊动了。它耳朵猛然一抖,扔下爪间血淋淋的残骸,缓缓转过头,一双幽深的眼,死死钉向了钟遥晚他们藏身的角落。
钟遥晚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冷汗无声地滑过脊背,顷刻浸湿了后衫。
他们躲藏的这堵墙实在太矮了,他微微蜷着身子才能勉强藏住身形。夜色虽然浓重,却在这怪物面前几乎形同虚设。
“快跑!”
青年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的眼神一凝,钟遥晚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就被猛地拽起,整个人被拖得踉跄后退。
这家伙是在拎猫吗?!
钟遥晚在窒息般的勒紧中绝望地跟上青年的步伐。
喉间的压迫感让他眼前发黑,钟遥晚欲哭无泪,忍不住朝着青年崩溃地大喊:“你遛狗呢?!就不能让我正过来跑吗!”
青年听到他的呼喊,逃跑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了:“命都快没了还讲究姿势?!”
钟遥晚在青年的逼迫下只能被迫倒着跑,脚上像是打结了一样,活像只溺水的螃蟹。
夜风裹挟着腐烂的秸秆味钻进鼻腔,钟遥晚倒着奔跑时踩到了某种软烂的东西,但是他根本不敢细想这到底是什么,跌跌撞撞地跑了老远才终于找到诀窍可以顺利跟上青年的步伐。
“看路啊祖宗!”青年边拽他边骂,声音被迎面灌来的风吹得七零八落,“你当是在跳探戈呢?!”
月亮正挂在漆黑的云层里。
钟遥晚被青年拽着倒退疾奔,根本无暇看路。在他颠倒摇晃的视野中,唯一清晰的,就是那只怪物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冲来。
它彻底转过了身。那两条过长的手臂,如同猿类般垂落在地,四肢覆盖着又粗又密的白色硬毛,可它的脸却是一张属于女人的面孔。
更令人心悸的是它手腕上那截猩红的绳子。绳子深深勒进皮肉里,几乎要将骨骼割断。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腐烂发黑,露出底下森森的白骨,整只手仿佛下一秒就会齐腕断裂。
怪物的速度快得离谱,几个起落间,与他们的距离已经急剧缩短!
钟遥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他脚下发软,却不敢停滞。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抱怨八百块的天价旅馆,而现在,他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
“左边!”
青年的警告声在耳边炸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怪物凌空跃起,花白的体毛在惨淡月色下泛出森然银光。
钟遥晚瞳孔猛缩——
要完了!
就在这一刹,一股蛮力从他颈后袭来!
后衣领猛地勒紧喉管,青年猛地将他甩向侧旁,怪物扑空时带起的腥风掀起钟遥晚的衣角,他甚至清晰地嗅到了那獠牙间喷出的腐臭。
视野在天旋地转中颠倒晃动,钟遥晚只能瞥见青年紧绷的下颌与手臂上贲张的青筋。
砰!
一声闷响。钟遥晚的后背重重撞上巨岩,肺里残存的空气被彻底震散。青年垫在他脑后的手缓冲了部分撞击,但剧烈的震荡仍让他颅脑嗡鸣,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他刚要痛呼,青年立刻压了上来,手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与此同时,乌云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月光,整个村庄陷入浓墨般的黑暗。
怪物急刹的声响近在咫尺。
钟遥晚屏住呼吸,眼珠在眼眶中滴溜乱转,却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在一片寂静中,听到指甲刮擦岩壁的刺耳声响。
青年滚烫的身体紧紧压着钟遥晚,两人胸膛相贴,失控的心跳在黑暗中相互撞击,震耳欲聋。
“嘶……嘶……”
怪物粗重的嗅闻声几乎贴在岩石的缝隙处,带着湿气的腥风一阵阵渗进来,令人作呕。
好在这只怪物的智力似乎不高,两个猎物在眼前忽然消失,它竟也只是茫然地原地张望了几下,随后便晃晃脑袋,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但空气中那股血肉腐烂的甜腥气依旧挥之不去。
直到那气息彻底消失在风中,捂在钟遥晚嘴上的手才缓缓松开。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直到月亮再次露面,清冷的光辉洒下来,昭示了身侧的平和后,钟遥晚和青年才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危险暂解,青年手中那只罗盘又开始欢快地“滋啦滋啦”地转个不停。
钟遥晚一听这声音就来气,抬脚就踢了他一下:“还不快点把你的破罗盘扔了!”
钟遥晚没有使劲,但是青年还是装模作样地“哎呦”一声,顺势往旁边跳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把罗盘揣进兜里,说:“这可是宝贝,扔不得!”
“什么宝贝?差点把我变成外卖了!”钟遥晚靠着岩石滑坐在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算平复了些急促的呼吸。
片刻后,一个疑问突然冒了出来。
钟遥晚猛地扭头看向青年,眼神里满是困惑:“你以前见过怪物?怎么感觉你这么淡定?”
青年闻言,眨了眨眼,用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回看他,仿佛钟遥晚问了个天大的蠢问题。
“当然见过啊,难道你没见过吗?”
钟遥晚:“?”
看着青年理所当然的模样,钟遥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谁家好人会见这种东西啊?!
钟遥晚朝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夜风一吹,钟遥晚背上未干的冷汗泛起阵阵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人靠在岩石后稍作喘息,就在钟遥晚的心跳终于平复的时候,身旁的青年突然躁动起来。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撑着岩石边缘,小心翼翼地望出去。
此刻来时的山路空荡荡的,怪物没有继续蹲守,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们得再回去一趟。”青年忽然道。
钟遥晚抿着唇,没有说话。
就在青年打算再说什么时候,钟遥晚开口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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