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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狂欢夜(玄幻灵异)——槿雾蓝

时间:2026-04-02 17:06:11  作者:槿雾蓝
  “行,那你一路小心啊。”钟遥晚朝他挥手。
  应归燎大惊:“啊?!什么意思,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钟遥晚面色坦然:“我又不是捉灵师,我掺和进去干嘛?再说了,要是又遇到什么怪物怎么办?——我要待在这里,拖车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房间的。”
  “钟遥晚,你以为有房间结界是不是啊!怪物要是出现的话,在房间里也一样把你吃了!”应归燎有模有样地挥了挥爪子吓唬钟遥晚,见钟遥晚不为所动以后又继续道,“这个旅馆距离那个怪物出现的小屋可是最近的,你想好了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钟遥晚闻言愣住了,确实从小屋走过来只要五分钟的距离,如果那个怪物出现的话,他这里很可能是第一个遇害现场。
  他回想起昨天那个人面猿身的怪物,不禁打了个寒颤。
  应归燎见状立刻乘胜追击,幽幽地转到他身后去,在钟遥晚耳畔吹了口热气:“去吧,我好歹是个捉灵师,真出了什么事还能保护你呢。”
  钟遥晚被闹了一下浑身都打冷战,他搓了搓耳朵,那枚翡翠色的耳钉都被揉得隐隐发热:“行吧……我知道了。”
  两个人商量好以后一块儿离开了房间,应归燎去问了老板娘老虔婆最近都是住在哪里的。
  老板娘很疑惑,但是应归燎说是想要在拖车来之前在村里逛逛,不想和那个老虔婆撞见了,所以要刻意避开她的住所。老板娘听了以后便没有怀疑,给他们指了个方向就继续干农活了。
  两个人沿着路离开,随便找了棵树当作掩护就朝着老板娘指的方向走了。
  好在今天是个晴天,强烈的阳光驱散了不少心底的恐惧。
  村子在半山腰,地形受阻所以每家之间都隔了点距离,但是也就约莫一分钟就能到下一户,看起来那个老虔婆是被村民排挤了,家才会在那么边缘的地方。
  山里信号也是时有时无。趁着有信号的时候应归燎低头不知道给谁发了几条消息,他说是给认识的警官报警,钟遥晚心说做个捉灵师,报警还怪方便的。
  路上还遇到了几个村里人,兴许平时村里都没什么外人来,所以看他们经过时还好奇地多张望了几眼。
  村里住着的大多都是中老年人又或者是还没有钟遥晚腰高的孩童,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应该像是老板娘的丈夫一样去城里打工了。如果没有昨晚那一出的话,村庄的氛围倒还算和谐安逸。
  大约半个小时两个人才找到老虔婆的家,果不其然,她现在暂住的地方也在村子的边缘。
  房屋周围的树木都很茂密,阳光只能够从缝隙中透出来,而这么一点阳光也是这栋房屋所有的照明手段了。
  阴郁的光线让朱红色的墙显得黑沉又压抑,甚至门口的土地都是潮湿的,踩上去就是一个脚印。
  兴许是心理作用,钟遥晚总觉得有一股寒风在一个劲地往他背后钻。
  门是半掩着的,应归燎尝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框也随之发出几声苍老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整扇脱落。
  两人对视了一眼以后,默契地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才进入屋中。
  “这儿真的有住人吗?”才一进屋钟遥晚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味,像是在他的鼻腔里扎针一样刺激着嗅觉。
  这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放了一点常用的生活用品,桌上摆了一个搪瓷杯和搪瓷碗,表面都有一些生锈了。桌子底下还摆了两袋米饼,袋口没有封上,米饼表面也已经生出了斑青色的霉点,不敢想象在这种环境下,这两袋米饼得变成什么样的“绝佳”口感。
  “有吧,起码那个老太婆是住在这儿的。”应归燎在屋子里搜查了一圈如此说道,他翻了翻床铺,从枕头上抖出几根白色的头发。
  “这种地方,她是怎么住下去的。”钟遥晚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虽然他也是乡村里长大的孩子,但是也没有见过哪户人家是这样的。屋子里几乎一点都不透光,黢黑的窗帘不知多久没洗过,门一关上就能当个小黑屋了。
  钟遥晚去翻柜子,类似的柜子他老家也有一个,是奶奶房间的,不过他们家的柜子要比这个状态好很多。室内的环境太潮湿了,
  如果不是因为柜子是木质的,他甚至怀疑可以从这个柜子里掐出水来。
  柜子的顶端一角断裂了,这也许是从老虔婆原来的家搬过来的,也经历过巨石滚落。但是它的运气很好,只伤了一个边角而已。
  屋内的氛围阴暗,钟遥晚方才在阳光底下好不容易攒出的勇气也几乎要消磨殆尽了。
  柜子里杂乱无章地堆放了几件衣服,钟遥晚翻动了一下,发现衣物没有发霉,看起来平时就有在穿。但当他正要抬高手机的时候,应归燎的呼吸忽然贴到他耳后。
  “别动。”应归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怎么了?”钟遥晚立刻停止了动作,黑暗的环境和突如其来的温度让他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随后,应归燎冰凉的手掌覆上他握手机的手腕。他带着他的手,将强光猛地转向柜顶——
  一张巨大的人面猿身画像赫然浮现!
  白毛如针的躯体占满整个柜顶,赤红色的利爪深深嵌入木板。
  最骇人的还得是这只怪物的视线。它的眼睛似乎是由镜片制成的,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反射出阴冷的光,似乎正在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正在窥探它的两人。
  而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这只凶兽和昨晚见到的怪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昨晚那只怪物的四肢似乎仍然是皮肤的颜色,而不是鲜红的赤色。
  “‘又西四百里,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低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遥晚这会儿全身都紧绷着,不断喷散在他耳后的热气让他没来由地感觉一阵不安:“你在念什么乱七八糟的?”
  “朱厌,《山海经》里的一种凶兽,人面猿身,身上长满了白毛,传说出现的话就会有灾厄发生。”应归燎回答着,他似乎已经见惯了类似的场景,声音几乎没有起伏。
  他说完以后绕到了钟遥晚前方去,将手机从钟遥晚手中取走,借着灯光认真观察起了柜顶的画。
  钟遥晚也跟着凑近去看,这幅画应该已经绘制上去许久了,部分的色彩已经斑驳脱落。
  在近距离地观察下,钟遥晚才发现它的脸非常奇怪。兴许是绘制的时候颜料使用过多,白色的漆料还顺着脸框的边缘滴落,远看这只凶兽面目狰狞,近看却像是在哭泣一般。
  在这只凶兽的腹部,也有一条划痕。划痕边缘的颜料脱落,使得这条痕迹几乎与画作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
  抛去画面的裂纹,会发现这条划痕笔直异常,就像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一样。
  钟遥晚试探性地将手贴上划痕。他轻轻推了一下,手下却忽然一空。他被这触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抽回手,紧接着,一个隐藏的抽屉忽然从衣柜底部弹了出来。
  ……
  这里竟然有一个暗格!
  【作者有话说】
  钟遥晚:捉灵师跟幽灵似的能不能把自己捉起来?
  应归燎:?这对吗
 
 
第5章 过往
  她得多厌恶这个世界,才能做得这么决绝啊。
  钟遥晚和应归燎对视了一眼以后一同蹲下身去查看。只见暗格里放了一个破布包,而它的下面压了一面破碎的铜镜。
  这面镜子的样式古老,但是却不像房间里其他的物件一样邋遢。镜子的边缘还有一些繁复的花纹,即使是缝隙中也没有丁点的脏痕,看起来是经常有被擦拭才能够保持得这么干净。
  镜子的镜面已经完全碎裂了,只有边缘处还粘着几片要掉不掉的碎片。钟遥晚打开了布包的话,发现里面包裹着的也是镜子的碎片。
  “朱厌的眼睛,会不会就是用这个贴上去的?”钟遥晚这么联想着。
  “有可能?”应归燎也不确定,但是当他拿起那面镜子的时候却忽然变了脸色。
  应归燎神色凝重,他捏着镜子的手柄,拇指轻轻蹭着黄铜的表面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事情。同时,那只罗盘也开始躁动起来,发出“滋啦滋啦”的噪音。
  罗盘现在被应归燎收在衣兜里,它发出的动静很小,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将其忽略。
  应归燎将罗盘从口袋中取出来,轻抚了两下边缘:“你也觉得是这样,对吗?”
  这话他是对着罗盘说的。
  罗盘似乎真的能够听到应归燎的话,在他说完以后就立刻停止了躁动,指针小幅度地左右动了动就像是在回答应归燎的问题。
  随后,应归燎又看了看镜子。他似乎在凝思什么,片刻后便将镜子递给了钟遥晚:“你试试。”
  “我?”钟遥晚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迟疑地反问,但最终还是顺从地接过了镜子。
  他开始认真地审视起手中的镜子。还粘在镜子上的碎片中分别反射出他此刻困惑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面千面镜一样。
  钟遥晚不明白应归燎希望他能够从镜中发现什么,然而就在下一刻,他赫然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附着上他的指尖。
  这股力量很难用言语形容,它就像是一片羽毛轻柔地抚过他的掌心,似乎想要将某种力量传递给他。然而,这股力量似乎遇到了一种无形的屏障,只能够在他的皮肤表面来回试探。
  “这是……什么?”钟遥晚感到困惑,他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应归燎望着钟遥晚若有所思,随后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便将镜子取走了,自顾自道:“这面镜子是思绪体,但是已经被净化过了。”
  钟遥晚眉头紧蹙,追问道:“已经被净化过了?你是说今天早上有人赶在我们之前来把它净化了吗?”
  应归燎摇摇头:“不是,上面残余的灵力已经很少了,应该是很多年前就被净化了。”说完以后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钟遥晚,“今天那个老板娘是不是只提过二丫?”
  钟遥晚被这么一问,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是,那她的儿子或者女儿去哪儿了?”
  应归燎反复把玩着镜子,许久以后才凝重地继续道:“我们再去问问村里人吧。那个老板娘看着也就三十几岁,也许不知道前情往事。”
  “好。”钟遥晚应声回复。
  两个人又在屋子里搜索了一番,确定了没有其他线索了以后才离开。
  那个柜子应该也是从老虔婆原来的住所搬过来的,兴许即使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也在天灾下被销毁了吧。
  应归燎把镜子装进了兜里以后就跟上了钟遥晚的步伐。
  两人几乎是一出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从树隙间探进来的阳光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
  这个小屋子本就黑暗,没有了那丁点的阳光以后更是和鬼屋一样阴森。
  再往外走几步,他们才发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阴沉了起来,乌云黑压压地连成一片,似乎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钟遥晚抬头望向天空,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这天气变得可真快。”应归燎在一旁嘀咕道,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襟,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寒意。
  两人加快了脚步,沿着狭窄的村道向村民聚集的地方走去。沿途,他们看到村民们忙碌地收拾着东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风雨。几个孩童在路边嬉戏打闹,他们倒是丝毫不在意即将到来的恶劣天气。
  应归燎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可以询问的对象。忽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一位年迈的老人身上。
  老人正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屋檐下走。他的步伐倒还算稳健,看起来和那个老虔婆一般大,也许会知道什么过往的事情。
  “我们过去问问吧。”应归燎对钟遥晚说道,随后便迈开步伐,朝老者走去。
  老人这会儿刚刚走到屋檐下,搬了个竹凳子坐下门口,似乎是在等待着赏雨。
  “老人家,这都快下雨了,不进屋去吗?”应归燎凑了过去,搭讪的话术一如既往的直白。
  老人缓慢地抬头看向他们:“你俩是?”
  应归燎也是自来熟,自顾自地就搬过了另一张竹凳子坐到了老人旁边:“哦,我们的车在附近抛锚了,就在村口那个旅馆住了一晚上。拖车说今天中午来,我们这不就趁着中午前在村子里到处走走。”
  “哎呀,那么你们今天可是回不去咯。”老人摇了摇头,惋惜道。
  “啊?为什么啊?”钟遥晚听说回不去了立刻就急了,也搬了一张竹凳子凑了过去。
  跟着老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随后缓缓道:“这天气和十几年前一样,一会儿的雨应该不会小。”
  应归燎警觉:“十几年前?”
  “是啊,俺们村里有个老婆子。疯疯癫癫地,脑筋不太正常。”老人边说边用拐杖杵了杵地面,一副惋惜的模样,“十几年前,她女儿去世了以后就整天疯疯癫癫的。”
  “啊?那这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怎么回事啊?”应归燎故作惊讶。
  “她家孩子去城里打工,去了……大概几年吧。”老人似乎也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了,犹豫了片刻以后这么说着,“然后有一天,阿申忽然回来了。”
  “阿申?”钟遥晚一愣。
  “对,阿申是她女儿的名字。全名叫什么来着……哎呀,这么些年过去了,俺也记不清了。老了老了,真是脑子不中用了……”老人家呵呵笑着,开始感慨起岁月无情。
  应归燎作出一副急切的模样,拍了拍大腿追问:“老人家,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哎呀,别急别急,这不正要说了吗?”老人慢条斯理地又挪了挪拐杖。
  水帘一下从天上倾泻而下,偌大的雨没有一点征兆的落下来。
  天空黑沉得可怕,但是老人却像是借助着浩大的雨势回忆起了什么,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道:“那老婆子啊,年轻的时候是村里最俊的姑娘。但是后来……她男人死在矿洞里,闺女还被城里人骗了身子,挺着大肚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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