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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狂欢夜(玄幻灵异)——槿雾蓝

时间:2026-04-02 17:06:11  作者:槿雾蓝
  钟遥晚被他这变脸速度气笑了,主动撑起身体要去亲他。
  可又在两人即将碰到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几乎一瞬间,应归燎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阿晚,醒了吗?该吃饭了,佐佐做了好多好吃的。”
  陈祁迟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穿透力十足。
  “醒了!马上就来!”钟遥晚扬声回道。
  “醒了就好,你刚刚可把我们吓死了。”陈祁迟说,“快点出来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好,知道了!”钟遥晚说。
  话音落下后,钟遥晚和应归燎又陷入了对视。
  钟遥晚眨了眨眼,故意逗他:“还亲吗?”
  应归燎气得往旁边一翻,这一通折腾又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抽了半天冷气。等痛感稍退,他才瓮声瓮气地赌气道:“不亲了,吃饭吧。”
  钟遥晚被他的模样逗乐了,没再多说,直接微微倾身,伸手轻轻扶了下他的侧脸,拇指温柔地蹭过他泛白的唇瓣,随即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唇齿相缠的瞬间,钟遥晚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了进去,与他的舌尖相触、纠缠。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暖意,缠得人心里发酥。
  钟遥晚还是这么喜欢对他搞一些突然袭击。应归燎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伤口的疼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被无限放大。舌尖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细密的针狠狠扎进神经,顺着喉咙往下蔓延。
  他什么缠绵的触感都感受不到,只觉得浑身的疼都汇聚在了唇齿间,密密麻麻,尖锐得让人发麻。
  可偏偏,钟遥晚在吻他这个认知,像一簇滚烫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
  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他死死攥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疼得睫毛都在轻轻颤抖,却舍不得推开半分。
  一吻结束,钟遥晚稍稍退开,意犹未尽地轻轻舔了下自己的唇角,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声音低哑又带着点笑意:“好了,吃饭去。”
  说完,他转身起身,准备换衣服出门。
  应归燎还维持着坐在床边的姿势,愣了好半天,舌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可那尖锐的痛感却迟迟没散。
  他后知后觉地回味着——嗯,确实和被拔了舌头一样。
  钟遥晚搀着应归燎慢悠悠地往外挪,开门后发现陈祁迟还站在门口。
  陈祁迟连忙帮着扶住应归燎,问:“阿晚,你现在真没事了?”
  “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钟遥晚坦诚道。
  饭桌上,唐佐佐陆眠眠许南天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样样齐全,快赶上年夜饭了。
  陈祁迟热情地介绍着:“这是眠眠煨的鸡汤,这是南天烤的黑鱼,这是佐佐炒的排骨,样样都是色香味俱全啊!小的已经替各位少爷提前试吃了,绝对无毒无害,放心畅快吃!”
  钟遥晚问:“那你做的呢?”
  “我做了拉拉队。”
  “……”
  “还提供了情绪价值。”
  “……”
  “你就没提供情绪价值。”
  钟遥晚被点醒了,立刻换上一副见到人间珍馐的夸张表情,说:“哇——这些看着都好好吃啊!”
  众人:“……”
  许南天在一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应归燎朝钟遥晚挤眉弄眼,下巴悄悄往红烧排骨的方向抬了抬。可是钟遥晚装作没看见,问:“阿燎的晚餐呢?”
  “在这儿。”陆眠眠应了一句,然后端出一桶泡面啪得放在应归燎面前。
  钟遥晚拿起叉子戳了戳面条,那面泡得太久,早就软得发囊,轻轻一碰就断成了碎段。他只好换了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应归燎嘴边。
  应归燎看这阵仗,瞬间就不乐意了:“不是,你们就给我准备这个?!我也要吃好吃的!!”
  「别叫唤了,这是我们特意给你准备的。就你现在的牙口,能吃什么东西?」唐佐佐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抗议!!”
  「抗议无效。」
  “好吧,那就吃这个吧。”应归燎妥协得飞快。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体会到钟遥晚之前承受的痛苦有多离谱,温热的面条滑进食道,都带着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可他比钟遥晚馋多了,嘴里嚼着没味道的泡面,眼神却黏在桌上的排骨、鸡汤上,时不时用胳膊肘碰一碰钟遥晚,眼神里的暗示都快溢出来了。
  钟遥晚没办法,只好给他舀了点鸡汤喝,又拆了几块鱼肉,一点点喂给他。
  吃饭时,许南天问起唐策现在的情况。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一顿饭,气温立刻降了下来。
  陈祁迟说:“他手臂上的伤是个大工程,下手太狠了,估计得养个三五年才能见好了。不过……”他偷偷看了一眼唐佐佐,见她神色未变,才小心道,“我问了一下严队,唐策这情况,死刑是没跑了,而且他的灵力是有攻击性的,很危险。双叶小区的事也已经被定性成恐怖分子事件了。估计判下来就会执行。”
  唐佐佐扒拉着饭装作没听见这段对话。
  吃完饭后,陈祁迟负责收拾厨房。唐佐佐、陆眠眠和许南天负责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钟遥晚本来也想帮忙,刚一动手就被几人推着坐下了,让他再好好休息一会儿。
  钟遥晚只好乖乖坐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绳。他身上确实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既不疼也不累,反倒因为睡足了二十九个小时,精神头还算不错。
  于是他干脆承担起照顾小黑的责任,大概是在家的七天——不,应该是十四天,大家一起找失踪的陆眠眠和许南天的那段时间,也没怎么陪这小家伙。
  小黑早就憋坏了,这会儿见家里终于恢复热闹,黏人得不行,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个劲儿蹭手撒娇。
  钟遥晚现在怀里躺着个小的,肩上靠着个大的。要给小的消遣,也得给大的解闷,忙得不亦乐乎。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灵感事务所难得的安稳时光。
  应归燎这状态没法工作,所有的灵力便都毫无保留地投进了钟遥晚的耳钉里,外勤工作继续由唐佐佐承担,可是令钟遥晚意外的是,最近卢警官都没有来灵感事务所。
  钟遥晚问了应归燎这是怎么回事,应归燎说平和市里其实还有个捉灵师事务所,不过老板游手好闲,接的大部分都是去居民家里洒水驱邪、看风水的工作,现在他们这里需要修养,就让老卢去找那个事务所了,听说那个事务所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的,老板整天发消息慰问应归燎什么时候才能好。
  钟遥晚:“……”怪不得灵感事务所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业务,原来是分流了。
  双叶小区的清扫消杀,断断续续持续了小半个月。工作人员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消毒水味道冲得刺鼻,每次都把小黑吓得炸毛,一头扎进钟遥晚怀里不肯出来。
  外界失踪七天,不少尸体早已高度腐坏,谁也不知道滋生了多少脏东西。
  钟遥晚其实心里清楚,十四号楼内部其实没什么直接伤亡。唐策在记忆空间里把整栋楼都藏了起来,伤亡的地点也都是在小区里,记忆空间解除后,那些尸体也都被丢到了对应的位置。
  不过钟遥晚也记得,那天从401出来时,他看见402门口躺着一具腐烂的尸体,门缝里还隐约瞥见被啃食得几具残缺不全的人体残骸。
  这么一想,现在一遍遍的消杀,也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双叶小区经此一役,直接掀起了一波大规模搬家潮。
  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说搬走就搬走,只有一些小资、租客,或是一些特殊原因特殊原因走不了的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留下来。
  钟遥晚最近和应归燎去散步的时候,连蓝遴河边的人都少了不少。
  当然,散步主要是钟遥晚散步。先前钟遥晚被记忆损伤时买的轮椅也算是派上了用场,成了应归燎的专属座驾。钟遥晚推着他慢悠悠晃,晒晒太阳、吹吹风,成了每天的固定项目。
  陈祁迟说两个人的生活就像是六十多的老头一样,钟遥晚也没有办法反驳,毕竟有钱有闲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且朴实无华。
  应归燎现在娱乐消遣的方式减少了许多,于是在菜场磨嘴皮子就成了他的新爱好。到了一个摊位前,挑好了菜,钟遥晚就能到一边刷手机了,等到应归燎杀完价以后再回来,每样菜都比原价便宜了几毛钱,真是可喜可贺。
  而且应归燎用的砍价方式还别出心裁,都是夸那摊位摊位大姨阿叔长得漂亮长得俊,勤劳踏实又心地好,每回都把摊主夸得笑靥如花,时间拖得长也不因为别的,就是摊主想再多听他说说话罢了。
  另一方面,唐佐佐现在也成了小区里的红人。事务所里以前堆满了应归燎的各种小垃圾,现在堆满了各种水果牛奶,还有一些钟遥晚交不上名字的珍贵东西,都是用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的。
  陈祁迟也是忙活了起来,三天两头地往牢里跑,去给唐策看病。听他说,唐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每天都在对着空气发呆,上药的时候眼皮都不眨一下。
  不过陈祁迟这项重塑骨肌的技术也是把各大医药届的专家都震惊了,陈少爷甚至打开了好久不用的word,每天回来就对着电脑敲敲打打,仔仔细细记录唐策的伤口愈合数据,甚至还画了详细的恢复曲线图,一本正经地写起了论文。
  而陆眠眠和许南天呢,他们也在灵感事务所住了一个多月才走。那七天消耗的精力不是对两人来说都是折磨。
  好在他们一个在医院工作,一个在警局工作。虽然双叶小区事件的具体细节没有对外说明,但是这两个机关都是多少知道一些内幕的,两个人抓着陈祁迟的掌心拍照,还拍了他身上其他的大伤小伤,仗着陈祁迟没有灵力,身体恢复得慢就可劲儿利用这一点,把那些照片当作自己的发给领导,申请到了假期。
  不过他们在的话,事务所里不仅热闹了不少,平时照顾应归燎这个特级病号时也有人搭把手了。
  嗯,最主要的是,在这个外卖送不进来的时候,有人做饭了。
  这天早上,钟遥晚照例起来去运动,结束以后去小区门口买了早餐回家。
  门口的小郭生煎包原本只是租了面店的一个小角落,挤在角落支着两口锅煎包,没想到他去彩幽市的这段时间,小郭生煎已经搬了地方,在面店旁边租了一个店面,招牌崭新发亮。
  钟遥晚站在店外看了会儿,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别样的情愫。看着这种平凡人的励志故事,不是发生在小说里,而是真切落在身边,那种由衷的欣慰感难以言喻。
  为了致力于小郭继续做大做强,钟遥晚一口气买了三十个生煎包,又去隔壁店面买了份豆花,浩浩荡荡地回家了。
  钟遥晚放下早餐后,给小黑喂过饭后回到房间,应归燎还在睡着。
  应归燎的睡相不老实,在一起之前,他只有在净化了思绪体以后才会偷摸爬到钟遥晚床上,安安稳稳地窝在他怀里,睫毛还会随着他皱眉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格外惹人怜爱。
  可是当两人在一起以后,钟遥晚就发现了,应归燎平日里的睡相极差,总是会无意识地把胳膊腿缠过来,勒得人喘不过气。最开始的时候钟遥晚以为时床小的缘故,可是后来换了大床才发现,应归燎就是单纯的睡相差。
  在一起以后钟遥晚花了大功夫才板正了他睡觉爱折腾的毛病。
  但是现在,因为身上的疼痛,应归燎每天的睡姿就跟木乃伊一样,平平整整躺着,手脚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连翻身都不敢,看着又滑稽又可怜。
  该说不说,还挺滑稽的。
  钟遥晚顺手拍了张照片,然后小声去唤醒他:“阿燎,起床了。”
  应归燎挤了挤眉头,眼睛都不肯睁开:“反正又是喝粥吧,我不想吃……”
  “我给你买了豆花。”
  听到这句,应归燎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他把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做出要人搀扶的样子:“来人啊,伺候朕起床。”
  钟遥晚扬了扬眉,搭住应归燎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应归燎的精神承受力也是异于常人的。钟遥晚先前被记忆刺痛后,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都得被搀着、抱着走,固定了一个姿势以后就动不了了,而现在,不过一个月而已,应归燎已经能自己走两步了。
  当然,钟遥晚也听说他在刚刚净化完后,就到处跑的英勇事迹了。
  洗漱完后,他到了客厅,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只有桌子上的早餐在冒着热气。
  应归燎问:“人呢?”
  “都没醒吧。”钟遥晚说。
  “太懒了,我严肃谴责他们。”应归燎在钟遥晚的帮助下坐下,这一个月来他的身体已经好转了不少。
  应归燎坐下后才发现今天他的早餐虽然是豆花,可是别人的竟然都是生煎包。他立刻崩溃道:“我也想吃生煎。”
  钟遥晚瞪了他一眼:“我把你生煎了还差不多,等好全了再吃。”
  “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就算是皇上也得听命于摄政王。
  两人吃着早餐,应归燎忽然问:“阿迟今天还去找唐策吗?”
  “应该去吧。”钟遥晚夹起一个生煎,蘸了点醋轻轻咬破皮,滚烫的汤汁瞬间烫到舌尖,他嘶嘶吸了两口凉气,才含糊问,“怎么了吗?”
  “让他问问唐策那个能够透支未来灵力的玉佩在哪里,我总觉得,还是拿着这玉佩比较好,以备不时之需。”
  “好,我等等跟他说。”
  钟遥晚说完,把手里的生煎放到一边晾凉,舀起一勺温热的豆花,递到应归燎嘴边。
  应归燎见他垂着眼,喝了豆花后,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钟遥晚应道。
  耳钉换新了以后,再也没有力量会控制他不让他想起钟离,不让他想起他的母亲了。记忆空间那一场生死纠缠,到现在想起来,依旧像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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