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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是必然的,迷恋却难得。
林书杨找到人时,只剩季淮堇一个人散漫的吐着烟雾。
他疑惑的打量了一圈:“你老婆呢?”
季淮堇忽然就觉得,此刻的林书杨看起来顺眼极了。
“去厕所了。”
“对了。”季淮堇唇角上扬:“你这件衬衫很不错。”
啥玩意儿?
林书杨一脸茫然。
第78章 舔狗和花舔狗
奚茗不差钱,弄这个酒庄也是为了商业交际,所以各种娱乐配套设施很完善。
鬼哭狼嚎的歌声响彻在二层的所有区域。
季淮堇刚上去还没坐稳,又被唐嘉然拉去了阳台谈事。
自从工作以后,只要有季淮堇的场合,他总会找他聊聊天,有时候是谈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想听听他的建议,有时候单纯只是为了联络感情。
沙发卡座上,程樾捧着酒杯安静地坐在角落,抿唇不语。
热歌一曲后,林书杨扔下话筒,左右看了看,一屁股坐了过来。
“老弟,来一首?”
程樾笑着摇头:“还是别了,容易随机吓倒一片人。”
林书杨扬声大笑:“怪道我一眼就觉得你面善,还真是个妙人儿!”
当初除了有看热闹的心,当然也是因为见程樾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合眼缘,所以后面才会不嫌麻烦的又帮他查了房间号。
程樾展颜一笑,提酒跟他碰了碰杯。
“对了,书杨哥,今天后面进包厢的那个男人是...?”
“你是说楚纪野吧。”
林书杨点了支烟,抬脚搭在茶几上身体靠后,缥缈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你应该听淮堇说过他家吧?”
程樾点了点头。
林书杨动了动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娓娓道来:“如果说季家是南边的王,那么楚家就是北边的地头蛇。”
一个是掌控着军界,一个润物细无声的渗透着政界。
楚老爷子是开国将军,12岁就上了战场,迄今为止,光各种奖章勋章就能挂满一整面旗子,更别提还经常出现在国家首脑人身旁。
老爷子一生戎马,带过的下属学生就不知道有多少,他的子孙也几乎全都从了军,慢慢的人脉网越来越大,楚家也逐渐成为了军界的霸主。
“而这个楚,恰好是楚纪野的楚。”
程樾隐隐约约的好像摸到了其中的关键。
常人总说军政不分家,但实际上政治权利大于军事权利,楚家虽然在军界的势力很庞大,又身处京城,按理应该算是金字塔顶端了。
而季家看似远离中心,明面上只在南边掌权,实则暗线遍布全国各地。
楚季两家之间有点王不见王的意思。
程樾似懂非懂:“那他和苏星沉的关系是?”
林书杨灌了口酒,脸上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带着几分鄙夷:“一个痴情的舔狗和一个自以为是的花舔狗罢了。”
季淮堇没入京城之前,苏星沉刚把楚纪野舔到手,两个人虽没有说明白,却隐晦的玩着暧昧。
眼看就要捅开那层窗户了,苏星沉那颗既要又要的心,在看见新的目标出现后,没忍住又开起了屏。
说起来挺奇怪的,以前林书杨还觉得挺能理解,毕竟从小在赞美中长大的小少爷,想要追捧的目光也很正常。
当时季淮堇的松动他都看在眼里,原本以为会是一段甜甜的感情,没想到第二天突然急转直下。
这么多年他还一直对没磕到这对cp挺遗憾。
如今,呵。
明天他就约个眼科,洗洗眼!
程樾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令他不解的是:“这个楚纪野不是应该怨苏星沉吗?”
怎么都被背刺了还一副亲密的样子,并且对季淮堇有那么大的怨气。
林书杨理所当然的说:“神人的脑回路,咱们普通人是理解不了的。”
要不说他是舔狗呢。
不讨厌那个背叛他的花花少爷,居然恨起了季淮堇。
程樾:“……那他们俩为什么不锁死!”
“他倒想!”
林书杨轻嘲一声:“楚纪野的将军爷爷是不会同意最宠爱的孙子,找一个男人的。”
程樾怔愣住,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楚纪野的父母是特战队的,常年忙于工作,年近40岁才生下了他,他还没断奶,两人就因为一个任务双双牺牲。”
可能是年纪大了,楚老爷子对这个年幼失怙的孩子充满了怜惜之心,不仅从小对他宠爱有加,更是一直纵容着他没有在成年之后去从军。
任由楚纪野这么多年随意晃荡,三十岁了依旧一事无成。
程樾默了默:“...确定这是爱?”
林书杨肯定的点头:“楚老爷子为之计深远,早早带他接触自己的人脉,并且把人塞进了发改委。”
显而易见,楚家开始向政权伸手了。
“所以也就是说,楚纪野对上季淮堇,并不只是为爱鸣不平。”
林书杨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不过,这中间还有一段插曲。”
当年楚纪野一直不肯放弃,苏星沉也不断的欲拒还迎的勾搭着,两人拉拉扯扯了好几年,也没有个结果。
恰逢季淮堇选择出国留学,苏星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跟着就追了过去,只可惜他考不上名校,进了个野鸡大学,有钱就能上的那种。
没等跟季淮堇联络上,先跟一个德国留学生勾搭上了,据说短短几年,身边换了好几个伙伴。
简而言之,也算是另一种的不忘初心。
而无法出国的楚纪野还在一无所知的为爱痴狂,并且将所有的一切算在了季淮堇的头上。
苏星沉瞒的很好,就连林书杨都被蒙在了鼓里,还是季淮堇利用去乡下追人的间隙,将查出来的资料透漏给他的。
至于,楚纪野,当然会一如既往的相信他的挚爱。
程樾一时无言。
“那他就是浪够了,要回来找接盘侠了呗。”
他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楚纪野确实够喜欢苏星沉,但楚老爷子不会同意,苏星沉也不傻,接到朋友的电话,听说季淮堇找了个男性朋友,果断收拾行李飞奔回国。
他清楚的知道背靠楚家的楚纪野反抗不了老爷子,能力优越的季淮堇就不同了。
十几岁孤身一人来京城,而立之年就为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掣肘太多的楚纪野拿什么比。
季淮堇迈着气定神闲的步伐款款而来,程樾只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三个大字。
“大冤种!”
“怎么了?”季淮堇优雅的坐在他身边,眉眼如画:“这么看着我?”
程樾怜悯的拍拍他紧实的大腿:“季教授,你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等等,怎么有点好摸啊。
第79章 小白兔
知道季淮堇是干净的,纯洁无瑕的,并且也算无端被卷入了这场神经“三角恋”。
程樾侧身笑看着人,心底泛着说不上来的喜欢。
季淮堇身材高挑,平时又很自律,一身看似低调内敛的衬衣西裤,显得格外有型,举手投足间都是风度不凡。
程樾一边心不在焉的听林书杨说话,一边故作不经意的在他大腿上作乱。
季淮堇身体后仰,挨着人的长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屈起来膝盖抵着他的,垂下眼嘴角轻勾,任由那只手在他腿间流连忘返。
掌心下的肌肉渐渐绷紧,程樾察觉到什么,下意识的就要收回,却被猛地攥紧手腕。
季淮堇的手比他温度高了不止一点点,程樾莫名不敢回头,耳后的皮肤越来越烫。
林书杨还在表演着单口相声,奚茗偶尔跟他搭一下,逗得全场人笑的前仰后合。
气氛如此热烈的当下,有人却好像是故意的,就要将他架在火上左右煎烤,直至熟透。
季淮堇不动声色的贴近,轻吐一口气,目光敏锐的捕捉到他的身体轻微抖动了下,藏在暗处的眸子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宝贝,给我点支烟。”
(有一说一,写到这里的作者发出了桀桀桀桀的笑声,就很猥琐的样子!)
说实话程樾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僵硬着身体摸到烟,抽出一根点燃,自己先狠狠的吸了一口,挺直腰背伸手朝旁边递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桌上放着众多品牌的香烟,程樾拿起的恰好是季淮堇常抽的那一款。
黑石林。
独特的香气萦绕在独属于他们的这一方小天地里,松开的手指被人重新握回,大拇指似有似无的摩挲着光滑细腻的手背。
程樾刚松懈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兀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勾人心弦。
“好香。”
是人还是物?程樾不清楚,只能慌乱的拿起酒杯,猛灌一大口试图压下疯狂乱跳的心。
“……”
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唐嘉然,一言难尽的与那个不要脸的中登对视一眼,随即双双撇开头。
这场酒局闹到凌晨才散场,临走之前奚茗递给程樾一瓶珍藏红酒,说是要补上上次酒庄开业的回礼。
唐嘉然落后一步,仰头看了看月空,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把这么个单纯的白兔放进群狼环伺的官场里,你也舍得?”
方才闲谈中,他已从季淮堇的口中,听说了程樾预备考公入仕。
月色朦胧,季淮堇眼神清明的凝视着远方那道身影,嘴角微微漾出一抹淡笑。
“是天真了点。”
唐嘉然见他同意自己的观点,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季淮堇率先打断。
“不过,很可爱不是吗?”
唐嘉然:“……”
深夜,马路上人影瑟瑟。
唐嘉然踩灭烟头,不带任何感情的微笑:“祝你有个美好之夜!”
季淮堇单手插兜,坦然接受他的祝福:“那就借你吉言。”
“……”
死恋爱脑。
跟谁没老婆一样!
唐嘉然想到自己因为联姻,相敬如冰的妻子,脸色顿时一黑。
恋爱怎么可能跟谁谈都一样呢。
得益于酒精作祟,程樾某些蠢蠢欲动的心事又没忍住窜了出来。
黑色奔驰缓缓停靠在车库,代驾师傅极有眼色的下车骑着自己的折叠电动车离开。
狭窄的空间顿时只剩他们两人,久久无人出声。
到底程樾道心不稳,贼心上头,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问道:“季教授,你爱我吗?”
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像是有透视眼,抬手准确的拂上他的颈侧,勾弄着发尾嗓音缱绻:“怎么突然这么问?”
程樾突然起身,单腿跪在座椅上,向前倾身,将人挤在角落,形成一个标准的车咚。
“你就说,能不能为爱让我上一次!”
车库太黑,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能将声线绷紧,表达出自己认真赤诚的态度。
说不在乎被人压在身下是假的,程樾一直以猛攻的心态过日子,突然变换了位置,并且往后有可能会一直是这样。
对于一个连肉都不曾吃过的攻,只能说这将是他一生的遗憾。
月黑风高夜,正是顶风作案时。
程樾凑近,一点点的吻过他的眉眼,鼻尖,唇角,最后。
“季教授。”
“季淮堇。”
“淮堇。”
破唇而入时,他呢喃着如同撒娇般提出了渴求之意。
“满足我一次好不好?”
飞出去的回旋镖精准的扎向季淮堇,当初他一句句的好不好,被程樾学以致用,加倍的还了回来。
幽暗的空间里,季淮堇任凭他极力挑动着自己,眼皮慵懒地抬起,眸底尽是程樾没有发现的欲念,无比摄人。
与狼共舞的下场,最终只会被连人带骨,吞噬进腹中。
坐落在郊区的别墅外,树林成荫。
夜风习习,绿色的枝叶随风晃动,地上的影子却看着令人心惊。
忽地,一抹淡黄的光晕突然亮起,伴随着一阵兵荒马乱的阻扰。
“别...开灯。”
程樾企图伸手遮挡,却发现早已被禁锢的动弹不得。
“宝贝儿,睁眼。”
程樾绝不上当,摇晃着头死死闭着双眼。
季淮堇舔舔唇,莞尔一笑。
随即一声声隐忍的读拼音,忽高忽低的回荡在顶配的豪华车厢里。
“听话,看着我!”
带着水汽的长睫颤动两下,缓缓抬起。
他眼睛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刺眼。
季淮堇低声轻笑:“小白兔。”
程樾嗓音里还藏着几分委屈:“什么?”
狼先生浅笑晏晏,在外清贵淡漠的季教授,此刻尽显卑劣。
“想上我?”
脱缰的情绪达到顶点时,程樾耳边清晰地听到他放纵的本性。
“可是那样的话,还怎么享受这种爽到疯的快感呢。”
三十一岁才解欲的男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这一晚,从车库到客厅,再到卧室的飘窗,浴室,季淮堇仿佛是要将这种快感深深地烙印在他骨子里。
尽管程樾一遍遍的保证不再妄想,还是被从头到脚,从里外面,吃了个干干净净。
别说其他,就连眼泪都排的一滴不剩。
第80章 好惨一男的
好惨。
好惨一男的。
这是裹着床单,笔直躺在床上的程樾,在睡够一天一夜后的深刻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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