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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教授,开门!我是老攻!(近代现代)——不等与春秋

时间:2026-04-02 17:24:05  作者:不等与春秋
  程樾随手拉开其中的一扇门,动作有些急切的将人推进去,随后按在了大理石墙壁上。
  拧上开关的瞬间,所有的感官只剩下听觉灵敏的耳朵。
  他听到了来来去去的脚步声,门板磕碰的动静,还有隐隐约约的水流声。
  恍惚间,程樾感觉有人在拉拽他们的门,亲吻的动作霎时停滞。
  季淮堇搂过他的腰,碾磨着那张充满欲气的红唇。
  “怕了?”
  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不能激的,门外有个人在接电话,他起起伏伏的声音像是在为里面的激吻伴奏。
  过了不知多久,程樾轻喘着气退开,眼尾染着一抹淡淡的嫣红。
  季淮堇慵懒的靠着墙,眸光幽深,抬手扣住他的下颌,大拇指捻动着色泽鲜艳的下唇。
  “所以,我的答案呢?”
  只有付款的时候最帅吗?
  程樾探出舌尖,轻轻拂过,无声开口:“还有...糙我的时候。”
  ……
  再出来时,程樾俊朗的眉间流转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意味。
  他半倚在洗手台旁,垂眸望着季淮堇修长的手指被水流划过。
  “还逛吗?”
  程樾摇了摇头:“饿了。”
  季淮堇关掉水龙头,抽出几张纸巾:“想吃什么?”
  卫生间里此时并没有人,程樾扫视一圈,没忍住上前低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闷声闷气:“不知道。”
  季淮堇侧身揽着人轻轻抱在怀里,语气轻柔:“那回家?”
  程樾不说话了,抵着他脖颈间温热的皮肤,闭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季淮堇拍了拍他的后腰:“去鼎盛楼吧。”
  洗手间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程樾慢悠悠的起身,拉开距离,纠缠在衣袖下的手却没松开:“好。”
  季淮堇眸中柔意轻泛,不顾与他们擦身而过的路人,牵着他走了出去。
  一直到拐进安全通道,程樾轻声说了句:“被看到了。”
  “嗯。”
  那又怎样。
  程樾盯着他的后脑勺半天,几秒后,快步跟上他的步伐,并肩同行。
  “糖葫芦没买。”
  “明天给你带,晚上不要吃太甜的。”
  程樾挠了挠他的掌心:“今天就想吃。”
  片刻,一道妥协纵容的轻叹声响起。
  “让鼎盛楼给你做。”
 
 
第101章 又一位猛1陨落
  鼎盛楼还是一如既往地低调内敛,明明是全京城最让人趋之若鹜的酒楼。
  门口却只停留着几辆毫不起眼的名车。
  还是之前的包厢,程樾刚坐下,服务员就将开胃的饮品与制作精良的糖葫芦,送到了他面前。
  “还真会啊。”
  不仅会,做得也很不错,酸甜适中。
  一顿饭安静地吃完,最后上了两小碗汤饺,算是给冬至的约会,画了个圆满的句号。
  临近尾声,季淮堇接了个紧急电话会议,程樾呆坐了一会儿,觉得屋里有点闷。
  伸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去外面上个厕所。
  结果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正欲拐弯的脚步,在看到洗手间外的场景时,一个急刹车,赶忙停下。
  程樾背靠墙,双眸睁大。
  天呐,他看到了什么!
  他家队长,不是,赵利被一个男人压着,强吻?
  是...吻吧。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程樾撅着屁股,趴在墙边,鬼鬼祟祟的探出一双大眼睛。
  下一秒,一道凛冽的视线直射过来。
  冒出的头嗖的一下缩回,程樾头也不回的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妈呀,好可怕!”
  一口气喝完半杯茶,程樾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季淮堇刚准备出去找人,就见他慌不择乱的跑了回来。
  “怎么了?”
  鼎盛楼顶层平时招待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顾客,他倒不是担心程樾惹事,而是怕有些不长眼的借酒装疯。
  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程樾摆了摆手:“没有,不是。”
  包厢里就他们两人,程樾却凑到他耳边低声惊叹:“我刚刚看到了我们队长赵利!”
  季淮堇倒茶的手一顿,眉眼微压,不动声色:“哦,怎么了。”
  程樾瞄了眼门口,似是怕有人突然闯进来:“他好像在和一个男人接吻!”
  壶口的茶水丝滑流入了茶杯,季淮堇稳稳的将茶壶放在桌上:“是吗?”
  “是吧?”
  程樾神情恍惚了瞬,其实他根本没看清,只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头压了下去,动作很像是要强吻的样子。
  季淮堇瞥他一眼,不痛不痒的说道:“他的事,你激动什么?”
  这说的什么话,好歹他们曾经做了一年多的同事,而且在岗的时候赵利也很照顾他。
  程樾瞪眼:“关键是我们队长他看起来就很攻啊!”
  这才是让他不可置信的点,寸头带疤退伍兵硬汉,平时眼风一扫,尽显霸气姿态。
  结果现在告诉他,赵利有可能是被压的那个,说实话,程樾一时有些感同身受。
  哎,从此世界上的猛1,又陨落了一位。
  悲伤哀怨的情绪一直持续到走出了鼎盛楼。
  “淮堇?”
  季淮堇侧眸:“白叔?”
  赵暨白避开请他上车的秘书,抬脚走过来,目光在目瞪口呆的程樾身上扫过,笑着说道:“带朋友来吃饭?”
  季淮堇点点头:“您也是?”
  赵暨白淡淡扬唇,面前看不出一丝的波澜:“和家里的晚辈。”
  闲聊没两句,身后的秘书适时出声提醒。
  知道他事务繁忙,季淮堇主动提出告辞,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注意到了身旁人的不自在。
  “白叔,您先忙,改日我再去您家拜访。”
  赵暨白拍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道:“好,记得带上你家的小朋友一起来。”
  程樾注意到他的视线,干巴巴的笑了下,又赶忙低下了头颅。
  季淮堇伸手扶着他的背,无奈的叫了声:“白叔,您快别打趣了,他胆子小。”
  “好好好。”
  赵暨白朗声笑了几下:“我走了,你们继续玩。”
  “小朋友,有缘再见啊。”
  别了吧,他孩怕。
  程樾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然后麻溜的把自己埋进去。
  “人走了,可以抬头了。”
  程樾试探性的瞄了眼,确认黑色轿车已经走的没影了,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
  季淮堇好笑道:“有那么可怕吗?”
  “有!”
  程樾揪着他的袖口,诚惶诚恐:“因为他就是那个男人!”
  并且,他还发现了这个白叔就是曾经,他在医院顶层遇见过的儒雅男人。
  季淮堇眸中闪过一抹讶然,不是说在和家里的晚辈吃饭吗?
  “我刚刚偷看的时候还被他发现了!”
  程樾欲哭无泪:“季教授,怎么办,我不会被灭口吧!”
  当时那么多人都给他敬礼,想必他的身份定然不凡。
  季淮堇失笑出声:“放心吧,白叔是小叔的朋友,不会乱来的。”
  不过,他好像记得小叔说过,赵暨白早年参军的时候,收养过一个战友遗孤。
  难道,这个人就是赵利?
  ——
  到家才八点多,程樾等不及先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
  趁季淮堇去洗漱的时间,他跟方乐乐联系了一下。
  往常很快就能接通的电话,今天等了好久,才被人慌里慌张的按下接听键。
  “哥?”
  “大晚上的忙什么呢?怎么还气喘吁吁的。”
  方乐乐拉开嘴上的口罩,平复了下呼吸,重新开口:“没有,刚刚就是在...在跑步。”
  程樾眉头舒展,懒洋洋的瘫回沙发上:“哦,今天冬至,吃饺子了吗?”
  方乐乐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厂房,南方的风透着湿冷刺骨,他垂眸望着手上密密麻麻的小伤口。
  “吃了。”
  风声吹打着听筒,程樾没有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继续问道:“什么馅儿的?”
  方乐乐蹲下身,想到晚上那顿没滋没味的西葫芦炒鸡蛋,他压低声线回道:“鲜肉玉米馅儿的。”
  “哟,还不错嘛。”
  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叮嘱声,絮絮叨叨的听着让人暖心,方乐乐眨眨干涩的眼眶,嘴巴张了张,又紧紧的抿住。
  “天冷了,我给你寄了几套厚衣服,过几天记得去拿,知道吗?”
  方乐乐咽下喉咙口涌出的酸痛,正要应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喊叫。
  “方乐乐,你活儿还干不干了!”
  慌乱间,他仓促地捂住话筒,扬声回道:“马上来!”
  程樾疑惑:“怎么了?”
  “没,没事,他...陈姐叫我回去吃水果!”
 
 
第102章 叫我什么(副cp)
  电话被仓促挂断,程樾皱眉看着手机,虽然方乐乐语气正常,但他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
  家里暖和,季淮堇只穿了一条睡裤,姣好的身躯就这么大剌剌的展示于人前。
  程樾瞬时忘了刚刚的愁绪。
  “季教授,这样不好吧...”
  季淮堇垂眸看着他的手从胸肌一点点的滑下去,在岌岌可危的腰腹处勾连,眉梢一挑,嗓音低沉磁性:“真的不好吗?”
  这谁能扛得住!
  程樾觉得他又行了!
  起身一个跳跃,攀在他身上,咬牙切齿:“妖精!看老夫今晚怎么制裁你!”
  “是吗?”
  季淮堇唇角微扬,抱着人,神闲气定的走向卧室:“那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夜深人静,正是骑马奔腾的好时候。
  视线忽上忽下,窗帘上倒映着不同的叠影,也不知道是谁在骑马。
  总之,经过这一晚,双方的马术都大大增强。
  只不过就是累了程樾那脆弱的纤腰。
  ……
  凌晨十二点,随着夜班的人涌入,方乐乐将手中的工作交接出去,顺着大部队走出了厂房。
  夜空繁星点点,风声呼啸,他站在空荡荡的街口,揣着冻红的手,想到今天到账的工资,眼尾难得露出了这两三个月来的笑。
  方乐乐在綏园无所事事了三天,之后实在是闲不住,出门坐上公交晃了一圈,最后在工业园区螺丝厂找了份工作。
  人事问他要不要住宿的时候,他想了想,婉拒了。
  每天早起一个小时,坐公交来上班,陈姐知道他找了工作后,也没有多问,只是每天晚上做好饭等他回来。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中班,通知来的突然,没来得及跟她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给自己留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没有公交地铁了,他现在应该怎么回去。
  在斥巨资打车和11路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共享单车。
  几度的天气,他愣是骑出了一身汗。
  到家的时候都快两点了,院门口亮着两盏灯笼。
  他深吸了口气,试探的推了推门,没想到轻易就推开了。
  偌大的綏园万籁俱寂。
  方乐乐轻手轻脚的走进黑漆漆的客厅,借着窗外的月色,摸索着换了拖鞋。
  注意力都在眼前的他,没有发现沙发区有一抹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住了不到两个月,客厅里的布局他早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刚走到中央区域,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慵懒低哑的嗓音。
  “去哪了?”
  突如其来的问声让方乐乐吓了一跳,大腿本就骑车骑得酸软,一个趔趄没忍住摔倒在地。
  片刻,一股淡黄的光线亮了起来。
  方乐乐惊惧的眼神望过去,沙发主位上,坐着一个气势凛冽的男人。
  即使隔着很远,对方身上散发的那种威压,也很轻易的笼罩在他的周围。
  季风遥没有开口让他先起来,就这么淡淡的与他对视,面色平静,眸底无波。
  须臾,方乐乐撑在地上的手蜷了蜷,垂眸用微弱的气音回了句:“刚下班。”
  气氛又是一片死寂。
  尽管没有抬头,他却能清晰的感知到有股灼热的视线,在紧紧的环绕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方乐乐快要承受不住时,对方终于开口给了他一个解脱。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方乐乐如同得到了大赦,轻轻地吐了口气,姿势狼狈的站了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个男人,虽然被他安排住在这里,但他们之间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犹豫几秒,方乐乐抬脚走向楼梯口,踩上第一个台阶时,突然又停了下来。
  昏暗的环境中,季风遥弹了弹指间的烟蒂,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迈着仿徨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走到自己面前。
  彼此之间相隔两米,方乐乐却被他释放出的气息,压的再也抬不动腿。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抬手从外套口袋里探出一个简洁的白色信封。
  “小...小叔。”
  季风遥身体后仰,长腿交叠,烟雾将他雕刻般精致的五官笼罩在其中,让人越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方乐乐双手举着信封向前递了递:“这是我的住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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