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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眼睛侧坐起身,首先看到的是离他极近的沈知文父子,唉,果然还是在古代。
卫临风一个转身就要下床,握草,吓了他一跳,这床怎么离地面这么高,还好他及时收住脚,不得非得摔死不可。
不对啊,他昨晚睡觉前的床没这么高啊,卫临风这才睁大眼睛往四周看去,这,这不就是他的大学宿舍吗?
可是,也不对啊,卫临风再看回床上,这,这确实是古代的沈知文父子没错。
啊这……
不等卫临风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睡在他隔壁的室友也醒了过来,一眼看见躺在床上的沈知文父子,人都还没完全醒就开始逼逼叨叨:
“牛逼啊兄弟,你什么时候带人回来的?”
又说:“你胆子可太大了,别人在宿舍养猪就算了,你居然养人,还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小婴儿,天呐,你拐卖儿童啊,在哪家医院收买的护士……”
卫临风没空和他扯,眼见着沈知文也醒了过来,生怕他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天呐,一个刚到异世界的人,怎么说话都会显得很奇怪吧。
赶紧给沈知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再把他从上铺带了下来,好歹还记得人家正在坐月子,卫临风最后抱起他和圆哥儿就跑。
学校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他得把人带到别的地方去才行。
还好沈知文也识趣,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抱紧怀中的圆哥儿。
等把人放进他停在宿舍楼下的车里,卫临风才想起给辅导员发个信息请个假,接着开车回家。
这可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来到这个世界只认识自己一个人,还是没有身份证的黑户,他得对他们负责,他也瞒不下这件事。
汽车启动后,沈知文一向淡定的脸也有了一丝异样:“这是何物?”
卫临风心里正烦着,他还没想好怎么和自家母上大人说这件事,随口应了句:“就是马车没有马。”
许久没听到沈知文再说话,卫临风这才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转头朝后座看了一眼。
一便看到沈知文圆溜溜的眼睛和正襟危坐的姿势,自己当时给他系安全带时他是怎么坐的现在就是怎么坐的,只是抱着婴儿襁褓的手越发的紧。
不知怎的,看到这一幕的卫临风内心忽然平静了下来,到时候就实话实说好了,就沈知文这副模样,是个人都不会觉得他是在撒谎。
想通后的卫临风浑身轻松,见沈知文这么紧张,安慰道:“你别怕,我就是带你回家。”
回家后自然被他母上大人好一顿打,说你才十八岁居然就搞出来一个孩子?
卫临风抱着头蹲下:“你怎么知道这孩子是我的?”
母上大人翻了个白眼,“这孩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不是你的是谁的?
倒是你,怎么两天没见,你的脸居然变黑了这么多,长得好像也壮实了些。”
卫临风:……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他穿书一趟,把人家的记忆和身体都融过来了。
母上大人再看向卫临风所说的孩子的另一个父亲,虽然穿的是粗布麻衣,但这气质,这身条,妥妥的古风美男啊,也不知道他儿子是怎么把人拐到手的。
母上大人只看着沈知文的脸,便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怜爱之心。
她觉得沈知文就是一个可怜的双性人,就这么被他儿子给欺负了,自己这个做长辈的可不能再欺负人家。
于是沈知文和圆哥儿就这么在卫家住了下来。
卫临风白天还得回学校上课,只好把沈知文放在家里,提醒他母上大人,沈知文还在坐月子,可不能下床。
结果换来他母上大人一个看透一切的眼神以及满是揶揄的笑容,卫临风只感觉莫名其妙。
在学校想了一天也没想明白,晚上干脆又回了家,结果就听到家里的佣人在说沈知文的闲话,
“什么不清不楚的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住了进来……”
卫临风先随手把这两个人给辞退,又想到沈知文在书中世界那可是个足智多谋的谋士,怎么能被困在家里,听别人嚼舌根。
还不如送沈知文去念书,刚好他们俩和圆哥儿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下来,母上大人看过后,还亲自给圆哥儿起了个大名叫卫清沅,顺便把父子俩的户口都给解决了。
要送人念书当然得先问问当事人的意思,卫临风推开房间门,就看到沈知文正坐在他那张一百米的大床上,好吧,没那么夸张,就是一张大床。
床边的摇篮里躺着的是圆哥儿,小名也被他母上大人改成了圆圆,沈知文就坐在一边,手上拿了本历史书在翻。
卫临风感觉,他适应得比自己好多了,要不是他还得坐月子,估计现在送他去上课都行。
沈知文确实适应得还好,本来他从京城一路卖到小河村里,也是不得不尽快适应。
现在的这个世界虽然更陌生,但好歹不用干粗活累活,各方面条件也比小河村的卫家要好,他现在的婆母更是不在乎沅儿只是一个小哥儿的身份,吃穿用度无不精细。
母上大人刚好想来逗孩子,她本来还以为她这辈子没机会抱孙子呢,毕竟她女儿不打算生,她儿子又生不出。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个孙子,虽然身体构造有些异于常人,但其他方面都很健康,很可以了。
刚好听到卫临风问沈知文要不要去上学的事,母上大人心里一乐,这小子总算没有遗传他那狗爹的劣质基因,还知道对人家负责对人家好,嗯,不错,还是她的基因更胜一筹。
母上大人劝道:“小沈啊,多念点书是好事,你想去哪个学校就跟妈说,妈去捐楼。”
沈知文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听不太懂。
卫临风无奈扶额,忽然升起一股这个家还是得靠他的责任感。
等沈知文出了月子后,卫临风便请了各科老师给沈知文补习,还有生活老师教他各种常识。
卫临风本人也没闲着,手把手地教沈知文用手机打游戏,“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很有天赋嘛。”
游戏很快通关,卫临风打这个游戏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打通最后一关,乐得他直接在沈知文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亲完才觉得好像有些过,沈知文可是含蓄的古人诶,他应该不知道外国的亲脸礼,虽然自己刚才好像也不是这个意思。
卫临风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坐回原位,见沈知文面色如常,他忽然有些挫败,连他自己也搞不懂他这种心情从何而来。
最后无事发生般地挥了挥手,“来来来,我们再来一把。”
一年后,沈知文靠自己的实力考上了大学,就在卫临风学校隔壁,卫临风怕他在学校被人欺负,经常一下课就去找他吃饭。
结果远远的就看到有许多女同学给沈知文递情书,甚至连男同学都有。
卫临风也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这明明是他老婆,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动作先于意识的两三步跑过去,搭着沈知文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
“沈知文,我跟你说,这个世界的男生和你们那不一样,他们,他们大部分都是喜欢耍流氓的,你可别被他们骗了。”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些人谈恋爱之前都不先求个婚,可不就是在耍流氓嘛,卫临风觉得他说的没错。
而且,这个世界还有一夜情,还有gay吧约跑,沈知文这么单纯,万一被人骗了,他还是能生孩子的,万一又怀孕了,外面的人可不会像他这样负责的。
卫临风忧心忡忡,关键他的担忧全写在脸上,沈知文想装没看见都不行,先应了卫临风的话,表示自己知道了,再问他:“你怎么了?”
卫临风决定和沈知文好好科普科普,但这毕竟是挺私密的话题,他最后拉着人去酒店开了个房,这样就不会再有同学或家人突然窜出来打断他们的话题。
就像他母上大人和他姐姐,每次他和沈知文在家里一起做点啥,这两人都会超不经意地从各种角度路过,再一起露出迷之微笑,卫临风都被她们俩笑得心里毛毛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酒店大堂到房间的这一路上,沈知文的脸似乎变得越来越红。
卫临风还以为是自己拉人拉得太急,害得他被带起来的风吹感冒了,一进房间后想说什么都暂时抛到了脑后,先捂上了他的额头想着给他测测体温。
用手捂了一会儿感觉测不准,卫临风又换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沈知文的脸变得越发的红,等卫临风的额头撤走后,他直接在卫临风面前半蹲下来,解开了卫临风的裤子拉链,就要……
卫临风被吓了一大跳,赶忙把他拉起来,一张脸比沈知文的还要红,结结巴巴地:“你,你……”
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
沈知文反而先困惑地问了句:“你带我来酒店,不就是想和我做这个吗?”
他哪有?他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好不好,卫临风觉得他很冤。
想到什么,又很气,恶狠狠地:“这是你们学校的人教你的?其他人带你来你也来?你也会和他们做这种事?”
沈知文愣了愣,很快摇头,语气里却有些不解:“你怎么会这么想?”
但他向来不喜欢被别人误会,尽管卫临风的态度让他有一点不开心,但他还是一一解释着:
“没有人教我,我自己上网查的,我也只会和你做这种事。”
说到这,脸又红了红,但在现代的这一年多的生活终究让他学会了直抒胸臆:
“我只是想,我们是夫夫,可你已经有一年多没有碰过我,所以,我在网上学了一点,招数。”
听到最后两个字,卫临风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之前的卫临风和沈知文酿酿酱酱的画面,他到底是继承了之前那一半自己的记忆,这些画面格外真实,就这么让现在的他起立。
很明显,沈知文一眼就看到了,又要来碰他,可卫临风却把他推远了些,哑着声音:
“沈知文,你来现代也有这么久了,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结婚离婚都很正常,更别提我们还没扯结婚证。
所以,你没有义务,和我做这种事。甚至,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可以直接跟我离婚,不对,是分开,也不对。
就是,你可以继续住在我家,我们一起抚养卫清沅,但是,你要是有其他喜欢的人……”
说到这,卫临风不由得顿了顿,总算想起他带人过来的目的,
“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一定要第一时间带给我看,我给你把关,你不知道,现在的人啊,那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他们就是馋你的身子,没有我给你把关,你真的很容易被人骗的。”
见沈知文不说话了,卫临风只以为他听进去了,总算松了一口气,正想进洗手间解决自己的事。
可一步都没迈开,沈知文直接拉着他不让他走,卫临风都懵了。
沈知文却半刻不停地朝他靠近,眼睛黑沉沉地看着他,同时在他耳边吐息:
“你说的对,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现在想走,晚了。”
……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卫临风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凌乱的床上,他,他,呜呜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他有之前和沈知文这样那样的记忆,可是,可是现代的他就是第一次啊,结果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没了,他还是没有好好体验到,呜呜呜……
沈知文趴在他身上帮他,安慰他:“没事,有我帮你,你很快就能再来一次,会很持久的,你信我。”
“你都在网上学了些什么!”卫临风被帮得面目狰狞,终于像个男人一样把沈知文压在身下,给了沈知文一个痛快。
沈知文也不甘示弱,明显比卫临风还要投入,卫临风更是年轻气盛半点也不想服输,就这么出乎沈知文预料的超常发挥。
只是,三次过后的卫临风还是后悔了,蒙着被子不想面对,被子底下的声音听起来也闷闷地:
“你是把我当成你原来那个丈夫了是吗?”
虽然他们现在也可以说是一个人。
但是,但是万一沈知文就只是喜欢原来那一半,不喜欢现在完整的他呢。
这么问的人是他,问完后又不想听到回答的人还是他,反而把被子蒙得更紧了。
沈知文正躺在旁边喘气,终于喘匀后,力气也恢复了些,直接隔着被子趴到了卫临风身上。
卫临风吓了一跳,以为沈知文还想要。
沈知文却平静地说了句:“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
“真的吗?”被子底下的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住,连声音也带上了笑意。
沈知文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但他到底还不会说情话,只说:
“你别盖着头了,你出来,我好好跟你说。”
“好~”
卫临风呲着个大牙乐呵呵地把被子掀开,下一秒,沈知文直接朝他压了过来。
哎呀,又上当了,卫临风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累死。
但又想,沈知文好像确实只在现在的自己面前这么主动,好吧,勉强信了他喜欢自己的话,嘿嘿。
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睡在了在一起,虽然每天都过得没羞没臊的,但卫临风觉得,他和沈知文都还是大学生呢,甜甜的校园恋爱当然也不能错过。
他也给沈知文写了一封情书,还特意选在沈知文下课的时候,配着鲜花蜡烛和乐队,就这么大庭广众地送给他,沈知文自然是很给面子地收下了。
别人都惊了,高岭之花沈知文竟然会收下一个傻大个的情书?关键这傻大个还是隔壁学校的,凭什么?
有人看不惯他们,又刚好知道卫临风是一个富二代,明里暗里的说他们俩,一个是图钱,一个是图脸。
卫临风直接就是一张结婚证掏出来,哼哼,我们可是合法的,你看不惯,要么忍着要么别看,再诽谤就送你去坐牢。
他还特意买了一本书,名叫《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每天就拉着沈知文一起做,沈知文也很配合他。
两人就这么一起手拉手地逛校园,一起去图书馆自习,一起看电影,一起吃漂亮饭,一起抱着彼此嘿咻嘿咻。
也一起养育卫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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