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宴看着灯光下,男人的脸。
黄色的光晕,温温柔柔地洒在他脸上。
显得静谧,而又温馨。
这让总是一个人的江宴心生温暖。
有一个不会回话的树洞,果然让人心情快乐许多。
被当作树洞的陆砚,静静地听着他说。
得知妹妹没事后,他开始担心起江宴。
那些男的动手动脚,江宴上前阻止,有没有伤到。
即使没有闻到血腥味,万一有哪些地方擦伤了呢?
想到自己躺着什么都不能做,陆砚心中开始烦躁。
自己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样的自己太被动了,什么都不能做。
江宴不知自己怎么从他平淡无波的面上,感觉出他心情不佳。
修长的手指,忍不住碰上他的眉头:“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
“是因为躺的不舒服吗?”
江宴想着,即使植物人没有意识,身体应该还是有感觉的。
一直躺着,对腰的负担的确重了许多。
不舒服也很正常。
想着,他轻轻掀开被子,将人翻个面。
小心地给他揉着腰。
顺带着,帮他把肩部,背部都给按了按。
让他松快一些。
陆砚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头被小心的搭在枕头上。
腰部,背部能清晰感知到那双手对自己的揉捏。
舒服。
他忍不住心中喟叹。
也不知,是不是江宴按的太好。
他渐渐失去了意识。
陷入了睡眠。
当然,江宴并不知道。
他只是感觉陆砚紧绷的感觉消失了,把人重新翻了回来。
小心地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起身关灯,闭上眼睡去。
睡梦中,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挪动。
感受到身边的温暖,直接上手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手碰到背,还不觉得拍了拍。
…………………
第二日清晨。
江宴从睡梦中醒来。
感觉到自己头部的温暖,微微发愣。
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白皙宽厚的胸肌,柔软温暖的触感。
令他眼前一蒙。
眼睛狠狠得闭上,又睁开。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自己昨天都干了什么?
他将人好好放好,又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不好意思的擦了擦。
“抱歉啊!先生。”
避免自己梦里,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很认真得将他的扣子解开,在他的胸膛上用目光检查着。
眼睛盯到某处,迟迟没有移开。
看的早就醒过来的陆砚感觉自己要红温了。
就在刚刚,他醒过来的时候。
感觉自己胸前埋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还在自己胸口乱蹭。
头发摩擦带来了痒意,想要推开他。
但是自己动不了,只能静静等待这个青年醒过来。
等着等着,他听到他的呢喃。
“好饿。”
“好饿!”
又是这句。
陆砚疑惑,到底是什么让他在梦里一直说饿。
是没吃饱吗?
还是………
一种心理上的缺失。
想到这儿,陆砚开始担心他的心理状态。
从之前梦中的呓语来讲,他的精神状态应该有些问题。
在他想着的时候,他感觉江宴像是在梦中找到了好吃的。
某处的感觉,让他清醒了过来。
从担心中回神。
陆砚:!!!
时间回到现在,江宴摸了摸自己的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不该拥有的东西。
盯着那处,仔细看了许久,破皮了。
心下愧疚万分。
最终,他开口:“陆先生,我好像做错事了。”
“我以后,睡觉的时候,还是睡沙发吧!”
陆砚:“???”
不是,占完便宜了,你要跑了?
我没怪你啊!
躺在床上的男人,听到江宴的话,一下子忘记自己刚刚的羞意。
这两天,他和江宴睡在一起后,精神明显更活跃了。
唯物主义的他,这一刻不得不相信玄学总是有点道理。
就在他想着,随着接触时间越久,自己会更快醒过来的时候,人不和自己睡了?
那边江宴继续道:“都破皮了。”
“我帮你抹药膏!”
这么说着,他起身从一个柜子里找到药膏。
幸好,在陆家,什么药都备着。
他轻轻挤出,用棉签粘取。
一点点细心的涂抹上药膏。
第20章 重新追求
等涂抹好,他才将东西收好。
再把衣服给他细心地穿好。
拿出手机,给他放起自己之前录下来的故事音频。
“这是我之前录的,医生说要经常跟你说话。”
“我要去锻炼会儿,刚好让手机里的我陪你一会儿。”
说完,他轻轻起身,从他身前离开。
陆砚听着正在那温柔的嗓音,正在讲着故事。
卖火柴的小女孩儿。
老套的故事,被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讲述着。
别有一份趣味。
…………………
江宴走进家中的健身房,打开跑步机运作着。
用于打开他新的一天。
跑了一会儿,门口传来轻微地声响。
这让喜欢一个人待着的江宴眉头微蹙,停下了动作。
抬眸轻看,那道熟悉的身影走近。
令他本就蹙起的眉头,更紧。
陆辰一身黑色西服,紧贴在他的身上。
清晰勾勒出他还算能看的身材,配上那张痞帅的脸道也算不错。
他大步走了进来,手上还抱着浓郁的玫瑰。
江宴的眸子死死盯着那束硕大的捧花。
520也从空间里出来,待在他身边刚巧撞上这一幕。
惊恐地喊出声。
【宿主!他这是什么恶毒心思!】
【居然要你死!】
【这么多玫瑰,他快被淹入味了吧!】
【我帮你开个防护。】
听到系统破音的机械音,以及它说的话,江宴在内心里声音诚恳道:“谢谢。”
陆辰则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男人,蓝色的运动服,贴在他身上。
衬的他整个人干净的像一汪清水。
停下运动的步伐,站在那里,清晰可见的宽肩,窄腰。
运动裤包裹下依旧能看出有力地大腿。
汗珠在他额间沁出,顺着额角落下,隐入他的衣服中,不见。
微微喘息,浮动,平添几分性感。
这样的江宴是曾经的陆辰从未见过的,不,他是见过的。
只是他不曾认真留意。
原来,他是这般的迷人。
一想到这样的他,日后都是陆砚的。
他的心不禁下沉。
他凭什么这般好运,什么都能被他得到。如今的他,不过是个植物人。
而自己是鲜活的,能动的。
他只是被之前的自己伤透了,可他那么爱过自己。
只要自己从新,认真的追求。他一定会原谅他的。
陆辰自信的想。
江宴光是看陆辰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做什么梦。
冷俊的眉眼蹙紧,话语凉如寒冰。
“陆辰,带着你的玫瑰滚!”
江宴不知道,自己的此刻话语都被放在床上的陆砚听个正着。
他听到江宴带着怒气的喊陆辰的名字,头一次那么希望把陆辰从陆家赶出去。
尤其是捕捉到玫瑰这个字眼。
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这人当真是烦。
江宴都放下他了,好好的和自己在一起。
他现在后悔了,又想插进来。
要知道,他都想着醒来后要和江宴好好培养感情了。
这算什么,挖他墙角?
他也配!
让江宴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说出滚这个字,定是他的错。
陆砚想。
被让滚的人,自是不愿。
还想上前,被江宴随手拿起一旁的棍子抵住。
没想到自己在院子里随手捡的一个枝干,本想着拿它做点手工。
现今倒是得了别的用处。
他拿着棍子,狠狠打向他妄想扑上来的手腕。
把那花一整个打掉。
仗着有520开的防护,也不担心自己过敏的事了。
也不管这里是不是陆宅。
他现在只想把这人按照自己曾经说的,打得他去医院躺三个月。
“宴哥!我错了。”
“好疼!”
这棍子结结实实打在身上,痛的陆辰直叫唤。
江宴懒得理会,他下的死手。
听到陆辰喊自己宴哥,只觉得恶心。
“别叫我哥,我们不熟。”
陆辰委屈地喊:“明明是你让我这么喊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连让我重新追求你的机会都不给?”
就在这时,跑来找他的陆墨刚好听到这话。
陆墨:“???”
什么鬼,为什么陆辰那个垃圾也在这里。
他说的什么话?他想翘我哥墙角。
他也配!
江宴还没回答,她气势汹汹得闯了进去。
“陆辰,你也配!”
“还想着追求我嫂子!”
“你个没有伦理的大垃圾!”
陆墨气的进来,就是一通数落。
看着被打倒在地的陆辰,以及手上拿着棍子的江宴。
上前,从江宴手中夺过棍子。
一下一下地敲在他身上。
“我嫂子和我哥,那叫天命姻缘,天作之合。”
“佳偶天成。”
“你个花天酒地,一事无成的草包,也配跟我哥抢嫂子!!!”
陆墨的声音自然而然的也传到了陆砚的耳中。
听着自己妹妹这么夸自己和江宴有点不好意思上了。
但想到是对着陆辰,他心里又多上几分赞许。
嗯,不错!
会夸!
看来在学校表现的不错,等醒了。
零花钱可以看情况增长。
陆辰没想到陆墨会突然冒出来,还对着自己一顿啧。
一边闪躲,一边喊:“我也是你哥!”
“江宴原本是我男朋友!”
“要不是我之前没看清,哪里会成他路砚的冲喜对象!”
“我这是拨乱反正!!!”
他反驳的声音格外大,大到让得了消息朝这边赶来的陆老爷子听个正着。
陆老爷子:_(´ཀ`」 ∠)_
哪里来的糟心玩意儿,在那里大言不惭。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陆老爷子只觉得家门不幸。
但不是对江宴他们,是对陆辰。
为了这桩亲事,他后面查的那叫一个仔细。
听到陆辰做的事,他只觉得他欠。
在听着萧兰和自己说,江宴这孩子,对陆砚亲力亲为的照顾。
不说能不能持久,端看现在,他表露的都是个好孩子。
这般好孩子,配他家阿砚正好。
至于陆辰,同为孙子,但一直惹祸,还老想着把阿砚的救命稻草抢走。
定是上辈子的仇人,来索命的。
他一进门,就看到散落的玫瑰花。
站在角落的江宴,闹作一团的孙子孙女。
他看了只觉得头疼。
一旁的萧管家看见那散落的玫瑰花,忍不住走到江宴身边。
关心地道:“夫人,您玫瑰花过敏。是否感到不适?”
陆墨、陆辰、陆宴:???
什么?
江宴对玫瑰花过敏。
江宴摇摇头,温声道:“没事,萧管家。”
陆辰一整个惊慌出声:“江宴,你对玫瑰花过敏?”
陆墨在一旁见他这般模样,只觉得好笑。
讥笑道:“哟!某个人还说拨乱反正!”
“自己就是那个大乱吧!”
江宴看着还在那里诧异的男人,冷笑。
“是啊!过敏!”
“说了无数次了。”
“但有的人,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
陆辰:“江礼哥告诉我……你最喜欢玫瑰了!”
还不等江宴出声,陆墨已经开启嘲讽模式。
“爷爷,还是去查查陆辰的亲子鉴定吧!”
“这么蠢,怕不是被调包了吧!”
第21章 被多方嫌弃的男人
“陆墨!”陆辰气愤得吼道。
他那五官张牙舞爪的模样,猛得一看还怪吓人的。
但他可吓不到陆墨,她还在持续输出着。
“怎么?我说错了!”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13/82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