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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
她举着四根手指，对着天空，肯动的模样把江宴给逗笑了。
伸出手，捂在自己嘴边。
“好，信你。”
说着，他朝着屋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陆墨则在后面，轻柔地拍了拍还是植物人的陆砚：“大哥，他很关心你。”
“希望他能一直这么下去。”
“作为你的妹妹，我会一直帮你守着他。”
“他很好看，脾气也很好，也不文弱。”
“我觉得，你醒来一定会喜欢他的。”
被推着行动的他，内心肯定了一下她的说辞。
接下来的一路上，陆墨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第一次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的去告诉陆砚，她的想法，看法。
像是植物人的身份，削弱了他往日的威严，让两人能够更好的拉近距离。
片刻后，陆砚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自己鼻子有点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大哥！你怎么了？”
“怎么流鼻血了？”
“哥，救命！我大哥流鼻血了！”
“医生呢？”
“医生！”
陆墨慌张的喊声，弄的陆宅里的人鸡飞狗跳，一个个手忙脚乱。
在这荒诞的事件后，医生给出的答案令人兴奋。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很健康。
不过，有点上火！
鼻血只是正常现象。
当然，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情况，没有人知道是为何。
这种事，只有还处在植物人状态的陆砚能给出答案。
就在刚刚。
江宴准备在给陆砚洗身体之前，先将自己给清理一下。
毕竟，谁也不知道，外面的细菌有多少。
等会儿，陆砚衣服脱了，直接接触到他从外面带的病菌就不好了。
他将自己的睡衣拿好后，放到一边的架子上。
直接对着他浴室里的镜子，开始解开身上的扣子。
镜子里，江宴如山水画的眉眼清晰可见。
他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瘦削修长，白皙的皮肤下，隐约透露出的青筋。
像是完美的艺术品，令陆砚心乱了一霎。
没有人知道，外表冷漠似冰山的陆总，是个手控。
就是这样一双手，在镜子前，一颗，一颗的解开他身上的纽扣，露出他瘦削的锁骨，结实齐整的胸膛。
他的身体是精瘦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清晰流畅，身型不夸张，但每一块都能看出里面充满了力量 。
他将衣服随手丢到一旁，然后，将那双手，落在自己黑色的裤子的皮带上。
白与黑的极致对比，像是摄取他完整的心神。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落下的一瞬，陆砚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创伤。
他现在拥有的三感，视觉，听觉的独特，依附于江宴。
在他想继续看下去时，江宴已经走开了。
他只能听到水流穿过身体，一滴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再次有视线，他看到的，是身上还没完全擦汗的江宴。
透明的水珠挂在他的身上，从他的发丝开始滴落。
他坦然地站在镜子前，而另一个地方的陆砚只觉浑身燥热。
他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的身体能漂亮成这样。
浑身的鲜血上涌，造成了开始的一幕。
等他从那震撼的画面中回神时，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先生，怎么了？”江宴焦急地问着。
不过片刻没看着他，怎么就出事了？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脑子一阵慌乱。
“夫人，不用担心。”
“家主，并没有什么事，只是身体比较燥热，火气足。”
医生耐心地将手中的资料递给眼前的男人，一个个数据的解释。
江宴：“那需要做什么去解决吗？”
“…………。”
医生尴尬地瞥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夫夫之间，偶尔互帮互助就好。”
他的话刚出，让还在担心的江宴一愣。
嗯？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江宴的眸子紧紧盯着医生，满目严肃。
看的医生感觉自己后背发凉，才听到江宴继续开口：“医生，偶尔的界限是什么？”
“我想这需要一个合适的范围。”
医生沉默了，他实在不理解这种事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认真的询问。
这不该是他们夫夫自己的私房话题吗？
最终，他在那道专注的目光下，咬着牙道：“一周2-5次，您看着就好。”
陆砚就这么在一旁听着，他名义上的伴侣江宴和医生的对话。
每一句，都是那么出乎他的意料。
躺在床上的他，心中感慨。
幸好他是植物人，即使再怎么样，外表上也是看不出来的。
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腾空了。
再接着，就是温热的水，一点点的浸没他的肌肤。
被水包围的他，难得的感觉身体的惬意。
而且他可以借助江宴的眼睛，再一次去欣赏这个世界。
比之前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待在那里好太多太多。
不过在他感慨完的一瞬后，他收回自己对我想法。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视力后，出现了很多不好。
比如现在。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竹节的手指，从他的脖颈处轻柔地抚过。
第32章 冰与火
他的指尖带着那抹温热，在他的胸前滑过。
向着某处进发。
对于陆砚来说，他从未见过如此煎熬的时刻。
自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肉，任其为所欲为。
他手在行动便也罢了，他便要将头凑在自己耳边。
炙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扰乱着他已经沦为浆糊的大脑。
自己的身体，此刻背叛了他的精神，沦为了江宴的掌中之物。
为了让眼前的人快速解决他身体上的火，江宴空着的手，在他脖颈处摩挲着。
……………。
江宴将人清理干净后，用毛巾将他一整个擦干。
在将纯棉的睡衣为他穿上，把他抱回那张早已暖了的床。
修长有力的手指，撩开他垂下的发丝。
感慨道：“我们现在算更近一步了，可惜，你不知道。”
“也不知道，你醒来后……会不会气的想揍我？”
江宴想着关于他的一些传闻，心中微微有点担忧。
听着他的话，陆砚只想将自己一整个埋在被子里。
他刚刚以第三视角，观看了，自己被……的全过程！
虽说两人是名正言顺，但是陆砚来说，这一步还是有点太快了。
江宴将陆砚的被子盖好后，便准备离开。
这让刚刚松懈精神的陆砚一下子绷紧了神经。
不是，刚刚还那样，现在就跑了？
自己的身体不吸引人吗？
陆砚开始回忆自己刚刚看的的一幕，多月没有进行锻炼，好像身上的线条是松了点。
最近，被江宴照顾的，腰间好似还长了点肉。
难道……他嫌弃？
一想到这种可能，陆砚感觉自己的天都黑了。
在他闭着眼，懊恼自己无法动弹，导致精心锻炼的完美身躯出现问题时，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出现。
陆砚：“……………。”
他睁开眼，借助江宴的视角，看看他端着一碗粥朝自己走来。
他将盘子放到床头柜上，小心地将自己搬起，给他的后背，腰间都放上靠枕，确定不会倒下后。
才端起那白瓷带花纹的碗，拿勺子舀了舀，放到自己面前轻轻散热。
确定温度合适后，他一口一口地喂着。
“最近吃的有点补，今天吃清淡点。”
“担心你觉得这个没味道，我放了点茉莉。”
“我自己尝了，还不错。”
他喂完食物，顺手把碗放到盘子里。
他拿纸巾给他擦嘴，擦完后将它和垃圾放在一块儿，拿了出去。
回来时，他也不让陆砚躺着，依旧保持着坐着的姿势。
“刚吃完，就不放你躺着了。”
“按摩也要过一会儿。”
说着，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有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干嘛？
“我画会儿画，你自己一个人乖乖待着。”
说完，他坐到房间里的空桌处。
打开电脑，他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更新了。
这本漫画是根据520讲述的，关于他的老师666，做实习系统任务时，发生的故事。
520说，自己的老师即使成了最厉害的系统，可每一次讲经验时，最喜欢的还是分享它最笨拙时候的事。
它说，自己总是很幸运，能遇到最契合的宿主。
它每一次分享时，都会给那些小系统分享一个经验。
那就是，选择宿主时，一定要选好看的。
和一个好看的人共事，会让你疲倦的工作生涯，变得快乐许多。
这也是520一眼选中江宴的原因。
江宴愉快的画了几张草稿后，看了眼时间，立即从椅子上离开。
他回到陆砚的床边，手指轻轻放在他的腿上。
陆砚的腿很长，肌肉线条流畅。因为长时间的不运动，他的腿软绵绵的，脚踝纤细，像是工匠雕琢出的珍品。
这不是江宴第一次见他，但无论见多少次，他都忍不住心中感慨，这人的模样从头到脚，都像是按照江宴的审美长的。
多一分，他便觉得艳俗，少一分，又觉得寡淡。
尤其是他不能动，任江宴随意摆弄的样子，更是激起他心中那畸形的冲动。
这是江宴一直未曾启齿过的癖好，是他在那些压抑的日子里，滋生出的隐秘，难以宣之于口的丑恶。
江宴的外壳是那样的温和有礼，谦谦君子。
他将阴暗面都藏于深处，不让任何人得以触碰。
他虔诚地用指尖去描绘，眼前的一切。
陆砚觉得江宴的手好似有魔力一般，他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觉得热意升腾。
他像是在抚摸那易碎的琉璃，轻柔的让他生出痒意，不可自拔。
半个小时后，江宴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他将被子给他盖好，一个人站到了窗前。
拉开帘子，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簌簌地飘着雪。
夜色如墨，陆宅内的路灯照着那些小路，看的他一时间出神。
心中刚刚燃起的冲动，让他看到外面的纯白，不禁心头一动。
他随意拿了件外套，便走出门。
雪花从无垠的天空，降落在这世间。
纷纷扬扬，最终归于尘土。
下落的过程，是它唯一展示自己的机会。
江宴站在灯下，微微抬起手，想要接住。
那些雪落在江宴的发丝，衣服上短暂停留。
唯独落在手上时，在接触温热的瞬间，化成水渍。
帝都的冬夜，格外的寒凉，那风刺骨的疼。
江宴却浑然不觉。
他凝望着早晨自己捏造的雪人，心中百转千回，眼底闪过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陆砚默默和江宴通感，看着他所看到的东西，世界。
他…一直在看他们的雪人。
在想什么？
长夜严寒，他却独自下去，看那早已拍过数张，且由他亲手捏造的物件。
陆砚忍不住升起好奇。
正当他在思忖的时候，江宴动了。
他走到一边，用没有防护的手，直接触碰那冰凉的雪。
他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用手刻画着一个人。
看不出五官，只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个团子。
好似还弄了俩小辫，可爱的像个冰雪娃娃。
他对着那东西，轻轻道：“时间真的过的太久太久，你的样子，我都忘了。”
“你因我而死，我却记不清你的样子。”
“我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江宴的语气带着苦涩。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惊了正在出神的江宴一跳。
他小心将那道小身影放到自己的q版旁边。
立即准备起身，没想到刚一起身，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原是自己蹲久了，没注意到自己腿都麻了。
站直身体，他朝自己腿部，膝盖几个位置轻轻揉捏。
缓解酸胀感。
在那通电话快要挂断前，将其接起。
第33章 三年努力，不如今朝几日
是肖仲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见对面爽朗的声音。
“宴哥，在干嘛呢？”
江宴嘴角微扬，“赏雪。”
两个字听的对面一愣，江宴什么时候有晚上赏雪这爱好了？
“晚上赏雪，宴哥你也是有情趣的，不冷吗？”
肖仲此刻正在一处灯红酒绿的酒吧包间，手上喂着的酒也停了下来。
“冷啊！不过冷了，心就静了。”
江宴顺着自己刚堆的雪人，淡淡道。
“好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随意的聊着，肖仲被人拍了拍腿，才想起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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